心林獨居
筆下,千千萬萬字的佛經,靜不了心,釋不了恨,徒勞幾筆,做無用功。
你問我,從哪里來,正在做什么,往哪里去,是誰?我卻說一切都是代號,誰也不知道答案。而我們這些人,終其一生,也就只是想擺脫這些代號,做回自己,僅此而已。
可是,卻那樣難。多少年的桎梏,哪里容易那么輕易地擺脫,寧愿你生是他的人,死是它的鬼,當然,它也的確如此認為。
然后對你日夜催眠,日日夜夜,日日月月,讓你自己堅定,你始終一輩子都只會,也只能是它的附屬物,掙脫不開,逃離不了,這是宿命,瞧,我還在想著逃。
百無一用是書生,也未嘗不是這個理。
只知道一腔憤慨寄于筆下,潦潦草草,反反復復,反反復復,不厭其煩。心中亭臺樓閣,世上茅草小廬,思想的巨人,行動的矮子,空有一切,徒有一切,什么也沒有,一無所終。
罷了。
一個人對你的感覺,你是能感受到的。
我討厭明嘲暗諷,我討厭陰陽怪氣,我討厭陽奉陰違,我討厭強人所難,擁有一顆被情緒摻雜左右的心臟,去對待被人,別人是能感受到的。
我感受的到,惡意的,善意的。心是很脆弱的東西,它很敏感。
那又有什么用呢,身居高高在上的位置,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認真的聽你說話,他只想聽到他想聽到的,而不是你所說的。你的想法,你的愛憎,絲毫不重要,通通抹殺,“你的命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最好查無此人,最妙了無音訊。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之間相處的狀態(tài),無一不是心理博弈的結果,要么某一方占上風,要么旗鼓相當,所以受害者有罪論,你去反省你自己,和別人沒有絲毫的關系,是你自己作繭自縛,怪不得別人。
煎熬,熬煎,把自己放在痛苦的湯藥里反復翻騰,冒出泡泡。
就像扒出洋蔥的一層層外殼,伴隨的只有苦咸的淚水和空空的內心。
錯在“書讀得不多,想的卻太多”,讀書總是不嫌多的,想法卻無窮無盡,善于用文字游戲用復雜的語言掩藏住自己真正的內心想法,懂得自然懂,不懂正好一笑而過。
一顆向往自由的心,卻放不了手,自由的寶貴,向來只有心處囹圄,才能感受的到。我承認我走過一條又一條彎路,可那又怎么樣呢,回頭看,再來一遭,還不是要再走一回,那樣走,總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盡管是對是錯,早已不得而知,只是但愿不要再重逢,便是彌足幸運。
沒有人能拯救我,除了一起深陷,也沒有人能理解我,就像被人惡狠狠地丟進汪洋大海里,腳夠不著地,我雖學過皮毛,卻也上下不得,不會被淹死,卻也上不了岸。
窒息。
我的確需要依靠你們,但我在你們這里的所承受的一切足以,足夠還給你們了。
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活該,報應屢試不爽。
人們都說來這人間一遭,每個人都是事先看過劇本的,總有你降臨的意義。我來了這么久,這個念頭到底是什么呢,強烈的使我擁有了選擇的沖動,百思不得其解。
走一步看一步吧,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用心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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