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深?!贰o自己內(nèi)心的一個探索,再稍稍評價一下
我期待每個受重傷的孩子的生命里都有一個南河。我不希望南河必須是“犧牲”的,但我不否認(rèn)“犧牲”的南河能給予心靈上的震懾,或者說“封印”。
我為什么對南河這個角色印象這么深,因為這是個犧牲救贖的角色。
我生活在一個父母不和的家庭里,吵架能動手甚至有動刀的記錄,對我拳打腳踢能把我胳膊給打青腫等。在我看來,我小時候是聰敏且天真的,聰明到?jīng)]怎么好好學(xué)習(xí)名次還可以,大人說什么意思我能很快get(以至于我很難歸因于自我的差勁而挨罵),天真到路上走個人看見我手上50塊的壓歲錢問我能不能給他,我就不假思索地給他了(說明家境也不怎么缺錢),最多就是貪玩了些,畢竟年少如果生活在爭吵的深淵,玩耍是讓自己快樂的重要源泉。
我小時候是在軍區(qū)大院里長大的,院子里有一個假山,有一個半米多的池塘,我記得我幼兒園時期有一次與父母爭吵后的憤怒,導(dǎo)致我跑出去一氣之下去池塘邊,莫名其妙地就掉下去了。為什么說是莫名其妙,因為我已經(jīng)忘記到底是我自己想跳下去,還是發(fā)呆滑下去的了。在滑下去的那一刻我對水里吸不上來氣有深深的恐懼,我記得我拼命的扒拉池子的水泥邊邊緣而無用,借力因長著苔蘚睜眼撲騰尋求一個能夠上岸的機(jī)會,渾濁的池水讓我尋找不到方向,求生的本能告訴我,就算是把水喝進(jìn)肚子里,我也得出來。這時候有人拉了我一把,一上岸就在那邊大哭,是個帶孩子散步的阿姨,阿姨非常焦急地在說怎么一個人出來,多危險之類的話語。我大哭著拖著全是水的身子跑回家了,我記得我回去我媽貌似沒有揍我,貌似也嚇到了,好像都沒怎么罵我。
我現(xiàn)在還在想其實這個點不該有人來散步的,只能慶幸自己的運氣。有時候會想找到這位阿姨感謝一下(其實都一個單位在一個院子,估計要找也不難-。-)。
但我并不認(rèn)為這個人在我生命中是我的南河,但是對我有大恩的人。這時候的救贖是我仿佛對于生命有所開悟:“生死之時的恐怖才是真恐怖,其余都是假象且無用”這一理論讓我以后估計再也不會抑郁了(后來是各種迷之焦慮,焦慮,焦慮)。這便開啟了我的看似不在乎任何事實際上在意所有細(xì)節(jié)的人生路。
? ? 2.生命中的南河是我的奶奶
? ? 她是一個在每次我遇到痛苦之時,會安慰我,保護(hù)我的人。在我天真之時,會帶我游玩快樂。在我做錯事之時,會批評我讓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但最終還是給予我寵愛的安全感之人。
? ? 我記得我被奶奶批評了以后委屈地能哭好久然后自己慢慢睡著,然后等我起來有香噴噴的飯菜,因為這樣我愛上了茭白炒肉+珍珠丸子。我記得我會悄悄地買兩個西瓜辛苦地提回去給我的爺爺奶奶,雖然那瓜一塊一個,是個生瓜蛋子沒法入口。我記得奶奶帶我把附近的公園都逛了個便,什么“紙網(wǎng)抓金魚”,“木頭障礙闖關(guān)”,“海綿毛筆練字”等我都是6的飛起。似乎只要遠(yuǎn)離我父母對我的pua,我過得不要太快樂,而且這種離譜的pua(打罵)仍然基于我小學(xué)初高中的學(xué)習(xí)水平仍然保持在前25%的水準(zhǔn)且辦事情商,且還是家常便飯的頻率。
一切事跡終結(jié)于我初三,奶奶的白血病過世。但這種樂觀生活的方式卻被我繼承下來了,有了一些真正對抗“喪氣鬼”的辦法。
聊了這么多,其實因為我是代入感水平極強(qiáng)的人,不代入就沒有感悟。下面直接進(jìn)入“我說三點”的電影評價。
喪氣鬼是一個反復(fù)襲來的情緒,一輩子必來n次,但抵擋1次可能就成長1次。
沒有一個抑郁的人會認(rèn)為自己的抑郁永不再發(fā),沒有一個焦慮的人會認(rèn)為自己的焦慮永遠(yuǎn)消失。但就像羅素《幸福之路》所說,只有想的越深、越多,就慢慢沒了。
參宿的“我不怕你了”,我真心相信她那個時候是不怕了的,那是出于本能的對于生命力的支撐與他人賦予的強(qiáng)大的對抗力量。
孩童的天真,塑造了不錯的“假”父母,假角色
很多人說舵手是爸爸,我就問一句,影片中的父親做的起一張舵手牌嗎(不好意思,狼人殺打多了)。還有糖豆兒海獺,參宿不會對他有所怨恨嗎(我是不信的)。
確實很多角色都是一個反向金的用法,就像是救他的南河,電影前期也是一個挺狡黠的角色。我覺得,深海大酒店里是孩童世界,人們都是“好”的,無錯的,但不能代表其指代事物本身就是這樣的角色,更不能說明在現(xiàn)實中我們應(yīng)該就這么看待他們。
海精靈我的理解就是孩子的目標(biāo)導(dǎo)向與希望。
迷失、模糊、無力、弱小。明知很不可能,但是還是會期待。因為那是參宿唯一的精神支撐(mama),我的史詩級理解就是:因為南河最后捅了海精靈(希望)的馬蜂窩,一種船新的世界等待著小參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