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結弦×你】“小孩”中/病嬌/冰場里,叫個“車”吧

△禁一切,勿上升
△未斷奶文筆輕噴
△病嬌/偽骨科/c.a.r
△正文2.0k+
私設,你=我

正文
RED LIGHT·強迫
你也知道,我不會輕易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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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節(jié)奏相比春秋是慢了許多,春風吹來了慵懶,夏日知了唱出了炎熱。
明天是你的18歲生日,初戀在一起后的第一個生日。
也是最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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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
門鈴清脆的喉嚨和溫柔的男聲讓你從幻想中走出來。
行李箱輪胎滾動越發(fā)靠近,少年的一撮呆毛暴露了他的行蹤。
“哥哥,你怎么回來了..”
“不歡迎?”
“沒....就是..好奇?!?/p>
“我怕我不回來,小孩會失落呢”他刮了刮你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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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勢坐在你旁邊,幾乎沒有的距離使你猝不及防。
“明天,我想去約會?!?/p>
少女的幻想無非就是和自己的白馬王子膩歪。
卻不知此時羽生心里醋意正濃。
面前的男人愣了愣,隨后笑著點了點頭。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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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嗎?”他收拾好行李,耐心的問你。
“嗯?!?/p>
“去給你煮面。”
羽生揉揉女孩耳后發(fā)絲,指尖觸碰到滴血般的耳尖。
耳垂上的耳釘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走到門框邊,撿起雙肩包。
“送給你的?!庇鹕贸鲆粋€小盒子,“明天戴著吧?!?/p>
羽生纖細的手指撥開盒子。
“好閃..."鉆石耳釘安靜的躺在盒內。
羽生繞道你身側,將你耳邊發(fā)絲輕挽至耳后,耳垂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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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幫你戴好后便出了臥室,留你一個人細細的端詳新耳釘。
怎么閃著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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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你如往常一般躺在床上。
“哥哥?!蹦爿p喃。
“嗯”
“明天穿什么啊...”他聽見了,你只好硬著頭皮憋出一句話。
“隨便?!彼Z氣中的沉默與以往相差甚遠。
你有些擔心,走到羽生門前,輕輕敲了三下。
“進。”
“哥哥....”
“嗯。”他趴在床上,看起來很疲憊。
“還好嗎?”
“沒事...”他轉過身抱著枕頭,“好好約會?!?/p>
后兩個字說起來格外費勁。
“下午回來陪你?!蹦阌行模吘拱謰屪罱霾?,家里只剩下羽生了。
“不用,我不在家?!?/p>
“在冰場?”
“嗯,下午五點去訓練。”
“能去找你嗎?”
“可以...快去睡吧?!?/p>
“嗯。”你依舊有些忐忑。
你比任何人都了解,羽生有些偏執(z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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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女孩的白裙映出一抹金燦燦,耳垂上那很難不讓人注意到的鉆石已久泛著紅光,只不過在日光下,藏匿得更好了。
傍晚,太陽的光泛著最后一片紅暈漸漸消失,一場預謀隨著光的消逝拉開帷幕。
“我們去坐摩天輪吧!”女孩手指的方向是一座最浪漫的作案現(xiàn)場。
“今天的一切看起來都很刺激呢?!彪娔X中少男少女的面孔,出現(xiàn)在不遠處的公寓中。
“選哪輛呢?那個維尼熊的吧,好可愛啊”
“都聽你的”
艙蓋被工作人員打開,男孩很貼心的擋住邊框,扶你進去。
摩天輪緩緩朝著最高處前進,曖昧的氣息越發(fā)濃重。
少年交給你一封粉紅色的情書。
“今晚月色真...”
爆炸聲打斷了浪漫的表白。
“很順利嘛”男人看著屏幕,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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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內,面目全非的少年和一臉震驚的你面對面坐著。
準確的說,你正在與尸體獨處。
“啪嗒”一顆銀白色的螺絲扣滾落下來。
“耳釘?”
你身處被崩得滿是血跡的手輕撫耳垂,早已不見啦耳釘的蹤影。
“是哥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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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輪落地,你快速撿起螺絲扣并摘下另一邊的耳釘丟進了海里。
門被拉開,血腥的場面不忍直視。圍觀人群噓聲一片。
你一臉驚恐地走下來,已經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一切了。
警方倒也是來得及時,不出五分鐘,摩天輪區(qū)域就已經圍好了警戒線。
“小姐,麻煩你配合我們工作?!?/p>
從兩個小時前,直到現(xiàn)在,你一直處于或者說裝作,驚恐的狀態(tài),無法正常與人交流。
“我,他..炸”
“您的意思是他是爆炸身亡的嗎?”
你木訥的點點頭。
“那您是否清楚引爆您男友的是什么呢?”
你搖了搖頭,眼中的淚水已經不止一次滴在那封情書上。
這場爆炸屬實怪異。
摩天輪中并非沒有攝像頭,但沒有拍到任何作案過程,甚至危險物品。
進游樂場前也會有安檢,不可能混入易燃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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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有方向的案子,高智商犯罪過程。
“小姑娘,你先回去休息吧?!?/p>
你朝著大門走去,一個“不小心”遍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實習警員連忙走上來扶你,“我...冰場?!蹦阃掏掏峦碌恼f。
“你要去冰場?”他明顯不解,身邊發(fā)生了一起命案,還有心思去滑冰?
“第一次見..在那”
“別太難過了,我送你?!?/p>
你點點頭,便沒再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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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冰場門口,上午的白裙早已變成了衛(wèi)衣和長褲。
“到了。”警員提醒你。
你背對著他,點點頭,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你怕他成為第二個受.hai.者。
踏進冰場,你恢復了正常的走路速度。
“還算準時。"
好冷,聲音好冷。
“為什么?”你強裝鎮(zhèn)定。
“什么為什么。”是句號,不帶一絲疑問的語氣。
你屬實有些惱怒。
“如果你不開心我可以和他分開,為什么這么不顧后果?”
男人輕笑,像是笑你的愚蠢。
“你冤枉哥哥了,我不只放了炸彈,還放了監(jiān)控哦。”紈绔的語調,卻讓又是那么細思極恐。
你不寒而栗,卻遲遲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完成了另一起犯罪的第一部分,引狼入室。
“小孩”依舊是哪個熟悉的稱呼,此刻卻格外陰森。
“怎..怎么了”
“想不想成為大人呢。”
“不想”
“可哥哥說的是肯定句呢,沒有不答應的道理誒?!?/p>
“羽生結弦!你最好老實點!別怪我去告你!”
“可是寶貝,戴耳環(huán)炸彈的是你哦,我們是一根線上的螞蟻,這輩子都分開不了了?!?/p>
他笑了,笑得好猖狂,本就空曠的冰場除了你們再無他人,這里離出口還有大概100米遠,羽生沒有穿冰鞋,論速度你不可能成功逃脫。唯一的辦法就是妥協(x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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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今夜月色很美,昨夜的你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