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14(忘羨雙潔he)
各大世家間都傳開了,藍氏藏著個美人是真的,又純又媚,漂亮極了。藍湛被美人勾了魂,去哪兒都要帶著,幾乎是形影不離。
以往藍湛出行,都是一人一馬,最多帶上思追,如今卻是每天坐馬車,侍衛(wèi)侍女隨行浩浩蕩蕩。馬車里偶爾傳出美人驚呼,馬車邊的侍女都紅了臉竊竊的笑。
嬰:“哎…你離我遠一點…你太近了…別扯我衣服…這是在街上……你真不是人……天天逮著我就欺負”
思追忍不住吐槽,這哪是那個英明神武,冷漠無情的老爺,分明就是個沉迷美色的公子哥嘛……
到了地方,藍湛巡商鋪,查貨物,魏嬰就留在馬車里吃點心,或者睡一覺,不然也有一堆小侍女嘰嘰喳喳給他講笑話,也不會無聊。等藍湛回來,他們再一起回家。魏嬰不止一次表示不想再跟他一起來了,想自己待在家里睡覺,但藍湛不同意。魏嬰必須每時每刻在他身邊,否則藍湛就會心慌意亂。
他們?nèi)绱苏袚u,自然免不了有人要亂嚼舌根。說魏嬰是跑進藍氏的小賊,偷東西敗露,便仗著美色勾引藍湛,一朝飛上枝頭成了鳳凰。
藍湛倒是不關(guān)心他們說自己什么,但是關(guān)于魏嬰,他不能不管。于是,藍湛特意宴請諸位家主,正面回應(yīng)。
湛:“我與夫人相識已久,我尚未經(jīng)世故,夫人就已在身邊。只不過我從前犯了些錯,惹得夫人生氣,叫他不愿意和我一處。我示弱求和很久,前段日子才把他哄回來?!?/p>
“夫人宅心仁厚,一回來看到廚房宰兔子又要與我生氣,我又求了好幾天,他才原諒我。諸位以后莫要拿我取笑了,免得夫人又生氣,叫我進不去屋。”
自此藍湛這番話傳遍大街小巷,從前只知清冷,如今卻道情深。不少深閨小姐都渴望有這么個好夫君,只是也知藍湛心中不會有自己的位置,便都是想想而已。
偏有那趾高氣昂的郡主,看上藍湛,曾經(jīng)也讓自家父親提親,被婉拒后,道他是無心情愛。如今情深似海不說,那夫人還是個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ぶ髂樕蠏觳蛔。且{湛娶了自己。
郡主親自來了云深,思追他們也不敢攔,端茶倒水,小心翼翼伺候著。
郡主:“藍忘機,你為何折辱本郡主?”
湛:“在下不敢。”
郡主:“還說沒有!你前幾年不是說覺得我很好,只是你無心情愛。現(xiàn)在呢?迷上個小郎君,寵著捧著,被迷惑了頭,什么話都說的出口!你分明是覺得我不如那個低門小戶?!?/p>
除了對著魏嬰。藍湛說話向來不留情面,郡主也一樣。
湛:“第一,阿嬰他不是低門小戶,他是我家的。當(dāng)然與郡主相比,藍氏自然也是低門小戶,還請郡主別進這低門小戶來,恐屈尊駕?!?/p>
郡主:“你!”
湛:“第二,我從未說過郡主不如阿嬰,可阿嬰在我這里就是誰都比不上的,也是事實?!?/p>
郡主氣的發(fā)抖,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郡主:“我是我父王母妃嬌養(yǎng)著長大的,皇兄都不敢如此對本郡主,你怎么敢!”
湛:“我家寶兒也是我嬌養(yǎng)著的,郡主也不要隨意看輕了,有什么難沖我來就好?!?/p>
藍湛越說,郡主越生氣,沖動之下,抽出腰間匕首,在藍湛頸邊劃出道血痕。
藍湛無奈的嘆了口氣,余光里出現(xiàn)個鬼鬼祟祟的小身影。藍湛往那邊一看,臉上不耐煩的表情立刻變的溫柔寵溺。
湛:“寶兒,來?!?/p>
魏嬰有點害怕,但是藍湛叫他,他也就安安靜靜的進去,靠在藍湛身邊。
嬰:“夫君,你疼不疼?”
湛:“終于肯叫啦?”
嬰:“我不叫你就欺負我……”
魏嬰很不滿的撅起小嘴,眼睛還是很心疼的盯著藍湛的傷口看。
湛:“沒事,不疼?!?/p>
嬰:“騙人!”
魏嬰本能的聳了聳鼻子,嗅著藍湛的血香。
湛:“寶兒,幫幫我,血流太多了?!?/p>
嬰:“可以嗎?不羞羞嗎?”
魏嬰大眼睛來回的在藍湛和郡主之間瞟。
藍湛被他這小表情可愛到心坎兒里了,輕輕的親了他一口。
湛:“不羞,快點?!?/p>
魏嬰現(xiàn)在被藍湛養(yǎng)的很有依賴性了,看到他的血液根本就控制不住。魏嬰扒開藍湛的衣服,伸出舌尖把傷口周圍的血跡一點一點舔干凈,一直舔到胸口處。藍湛一手攬著魏嬰的腰,一手撫摸著魏嬰的發(fā)絲,眼神癡迷病態(tài),很是享受。
郡主受不了他們這青天白日,活春宮一般的場景,踉蹌著跑了。
回去之后,郡主雖心有不甘,但一想起自己差點錯手釀成大禍也沒敢聲張,叫外人知道了,反倒要麻煩。故意行兇,皇兄也不會觸犯律例幫自己。
入夜,魏嬰睡到凌晨時分,忽然睡不著了,搖了搖藍湛手腕上的鈴鐺。
湛:“抱抱…抱抱…乖乖睡覺”
藍湛摸摸魏嬰的頭,又睡著了。魏嬰使勁晃著鈴鐺,左親右親的鬧他,讓他起來陪自己。藍湛坐起身來,把被子給魏嬰裹上,免得著涼。
湛:“睡不著了?”
嬰:“嗯……”
湛:“那…我們聊聊天?”
嬰:“不要…你給我唱歌…”
湛:“好,唱歌,今天唱個什么?”
藍湛又給魏嬰裹了裹被子,把他摟在懷里,輕輕的哼起歌來。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曲調(diào)婉轉(zhuǎn)悠揚,可魏嬰漸漸聽不到藍湛的聲音,分明窗外還有個柔和女聲將魏嬰溫暖的包裹。
嬰:“娘親?”
魏嬰記憶的大門一下子被打開了,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娘親每天都哼著這只歌,抱著自己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等著爹爹回家。他們還一起去放風(fēng)箏,魏嬰坐在爹爹的肩頭,大呼小叫的吹著風(fēng),好不愜意啊……
畫面很快的閃過,幸福飛速的流逝,爹爹離開了,只有娘親始終懷抱著他,直到血液流盡的那一刻。
嬰:“娘親!是娘親嗎?”
魏嬰掀開被子,推開窗,眼眶紅紅的,對著院子,一遍一遍的喊。
湛:“寶兒?你怎么了?”
魏嬰被藍湛硬拽回來,關(guān)上窗。他的眼睛還依依不舍地望著窗外。
湛:“寶兒?”
藍湛小心翼翼的給魏嬰擦眼淚,他害怕魏嬰想起來。雖然藍湛也一度因為魏嬰什么都不記得而落寞,可是他也因此慶幸,畢竟曾經(jīng)魏嬰寧愿掐碎自己的魂魄也不愿意再回來,在那段記憶里,魏嬰很失望,很絕望,充滿恨意。所以每當(dāng)魏嬰問起自己的過去,藍湛只會說,“你不用想起來,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不要想起來,不要離開我。”
魏嬰失魂落魄地垂著頭,不說話,好半天又看看窗外,聲音早就消失了。
嬰:“夫君…我困了……”
湛:“好,我們睡覺…”
(即將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