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誓約艦跨越了次元壁~(腓特烈9?。颈趟{航線】
曾經(jīng)叱咤七海的女帝何曾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張薄薄的卡片而止步不前。
此刻腓特烈將身體轉動了一個微小的角度,將太陽擋在背后,露出了一抹復雜的苦笑。
“你這幾天在家里偶爾想事情出神,不會就是在考慮這個吧?”
“嗯.....”
意識到自己說話過于不看氣氛后,我也難免感到尷尬,咳嗽了一聲也不知道該哭該笑。
關于腓特烈的身份問題,這其實是我在第二天冷靜下來后就在思考的事情,如果我們真的有未來,在這里生活的基礎規(guī)則還是需要遵守的。
“不管是住宿的酒店還是出行的公共交通.......甚至......未來我們需要辦結婚證的話,都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p>
我嘆了口氣,又抓住了腓特烈柔軟的手掌,繼續(xù)沿著街道向前方漫無目的地邁開了腳步。
“嗯....你考慮的很對,不過這種事你沒辦法解決吧?”
夜晚的風柔軟涼爽,腓特烈戲謔的笑聲隨著風一同吹進我的耳中,讓我忍不住撓了撓頭,羞愧得感覺臉都有些發(fā)燙。
“我只是一個普通社畜.....確實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在一段無聲的前進中,我忽然感覺腓特烈用手指輕輕扣了一下我的掌心。
“嗯?”
“不用這么自責啦,親愛的。畢竟是我自顧自地來找你,這種事肯定不能讓你來替我解決?!?/p>
腓特烈柔笑著說道。
“具體怎么辦讓我再考慮一下......不過今天,親愛的,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沒辦法讓我和你一起去酒店哦?”
“呃.......”
腓特烈的目光深邃而溫柔,眼底藏著的渴望,讓我說不出半個字來拒絕她的話語。
去酒店開一個房間然后讓腓特烈進來自然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我下意識地覺得和腓特烈在一起不需要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
“其實一般我去開房之后告訴你房間號就行了......但是那些比較高級的酒店大概不行.....”
“所謂規(guī)則和執(zhí)行是么?果然人性到處都是如此呢~像歐根就會在演習期間選擇被提前擊毀然后找地方偷懶,我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嗯?歐根真是那么懶散的人嗎?”
“重點是這個?”
“呃......不是,我只是以為你是那個世界里特殊的存在......”
“到這個世界的幾天時間里,我確信港區(qū)里的每一個伙伴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并不是簡單人為設定出的虛擬人物.......終有一天,你會一一見到她們的?!?/p>
“我也只不過是占了個便宜,能夠搶先擁有你罷了........”
“呃??”
“好了不說這個........既然我可以去酒店,那先找家酒店住下再慢慢聊,如何?畢竟一個晚上的時間,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是嗎?”
在腓特烈剛到的那一天,她回避了我關于整個港區(qū)的想象,現(xiàn)在她似是隨意地透露了更多的信息給我,簡直就像是在給我打某種預防針?為了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從我的手機里蹦出來的伙伴嗎?
但在說完這些話后,腓特烈便將話題又主動扯回了最開始的話題,催促著我趕緊把酒店選好。
挑和伴侶一起過夜的酒店——
這種事情.......即使最單純地想象都很讓人心癢啊......
篩選——情侶酒店——距離遠近——隔音效果好——主題大床房???
大概是過于興奮,我低頭在手機里飛快地瀏覽時,完全沒在意身邊的腓特烈看來的目光,大概在五分鐘后,我就收到了酒店預定成功的短信,打算告訴腓特烈時,抬起頭正撞上了那雙
暗金色的眸子。
那一副你原來這么懂的表情,讓我滿腦袋的興奮勁轉瞬都化作了滾燙的尷尬......
雖然一直都感覺配不上腓特烈,但是這幾天里我還是會在工作摸魚的時間里偷偷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當然就包括了剛剛我看的酒店。
“咳咳.....那個酒店距離這里應該不遠.....我們走過去......就好......”
在這種時候,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我一手拎著購物袋,一手拉著腓特烈,悶頭向導航中的那個目的地邁開了步子。
而腓特烈望著我的背影和通紅的耳朵,臉上揚起了讓周圍的路人都忍不住駐足驚艷的笑意,在人流當中任由我攥著她的手掌不斷前進著。
回過神來時,我已經(jīng)坐在了酒店的圓床上,望著周圍充滿了各種暗示意味的布置,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本來其實一同坐電梯上樓就可以了,但是腓特烈臨時說要去旁邊的超市買一些東西還不讓我跟著,所以就變成了現(xiàn)在我在房間里等待她敲門的奇怪情景。
總覺得很像以前看的一些資料里的某些付費內(nèi)容啊........雖然有些奇怪.......但是讓我心臟上承受的壓力更大了。
不知為何,我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要是過會兒,有警察來敲門的話,我有沒有辦法解釋我和腓特烈是正常的夫妻或者情侶關系呢?
到時候,我是老老實實進去蹲幾天呢,還是讓腓特烈召喚艦裝把我救出去呢?
腓特烈會不會被當成黑戶被遣返回德國呢?
德國敢要嗎?
就在我腦袋里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糾結成一個毛線團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是我,腓特烈。”
那獨特的,溫柔低沉的嗓音在門外響起,我沒有過多思考,從床邊直接彈射起步,跑到走廊盡頭,為腓特烈開門。
“......唔.....”
門打開后,腓特烈抓著一個廉價的超市塑料袋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必要的安全措施,不是么?還在等待生活穩(wěn)定下來的小男人~呵呵~”
腓特烈微微歪頭,揶揄的笑聲再次讓我敗退,急忙把她迎進了房間。
“不過其實還沒有人驗證過艦船與人類到底會不會有下一代呢?”
腓特烈觀察了一圈房間內(nèi)部的陳設,倒是沒有發(fā)表任何想法,只是踱步到窗邊,脫下了外面的大衣,露出了被貼身的連衣長裙所包裹的窈窕嬌軀。在窗邊的扶手椅上坐下后,才轉頭望向我輕聲說道。
“居然是這樣?”
我愣了一下,倒是不算意外,至于失望之類的情緒更是沒有,畢竟孩子大概只算愛情的副產(chǎn)物而不是目標,影響并不算大。
“畢竟你是那個世界里我們能見到的唯一男性,你不愿意,我們既沒辦法也沒必要去論證這個?!?/p>
腓特烈望著我微笑道。
“哦……這樣……”
接下來就是一段短暫而曖昧的沉默。
我們對即將要發(fā)生什么心知肚明,我們也對各自的想法了若指掌,腓特烈在期待我的主動,而我則在進行著最后的天人交戰(zhàn)。
即使做了最充分的準備,想要征服高山,也是需要對應的勇氣的。
窗外霓虹初上,房間內(nèi),我在猶豫過后終于站起身,走到了腓特烈面前。
這似乎是我第一次從低頭俯視的視角看著腓特烈,而腓特烈也微微抬頭回望著我的雙眼,唇角的笑意似乎亙古不變。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按住了她的雙肩,彎下腰,第一次主動地占據(jù)了那一抹嫣紅。
“呵呵……”
從唇角溢出腓特烈的愉悅輕笑,對于勇敢的孩子,她向來不會吝嗇慈愛作為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