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荼蘼【邪鳴】-21
陳一鳴不說話,吳邪也沒再說話,將手機(jī)調(diào)至靜音開始打游戲。
“上啊狐貍?!?/p>
吳邪在陳一鳴對面打地咬牙切齒,一局還沒結(jié)束,陳一鳴已經(jīng)將香水瓶放在了他前面。
“這么快?”吳邪直接退了游戲,將香水瓶拿起來在空中一噴,有些熟悉的味道立刻在空氣中炸開,“好像還是有點不一樣?!?/p>
陳一鳴挑著眼角看他:“你易感期的時候它很有用。”
“我沒說它不好?!眳切懊⑾闼垦b進(jìn)褲兜,“走吧。”
“去哪兒?”
“請你吃飯啊?!眳切捌呤职四_地將陳一鳴剛才用過的東西物歸原處,然后抓著他的手腕,“我車就在樓下,帶你去外面吃?!?/p>
“吳總?!标愐圾Q被吳邪拉著,走得有些磕絆,“我說了不用你請客,你按時支付尾款就行?!?/p>
吳邪走將陳一鳴的手腕松開:“那怎么一樣,我之前都嚇著你了,再怎么也得幫你壓壓驚,不想吃飯你想要什么?”
陳一鳴看著吳邪有些微彎的眼睛,愣了兩秒道:“不需要,我只是完成我的合同內(nèi)容?!?/p>
“陳一鳴,你能不能不拿合同撇清距離?我也沒說要你現(xiàn)在就點頭,再說你都同意我追了,老拒絕,我會以為你在和我欲情故縱。”
陳一鳴差點一口血沒噴出來,說話都有些磕巴:“我沒有,我是真的覺得沒必要,沈總已經(jīng)說了,您的信息素對我也有用,可能我后面還要找您幫忙,到時候該我請你吃飯?!?/p>
“那不用等以后,就現(xiàn)在吧,我餓了?!?/p>
陳一鳴:“......”
吳邪見他有些猶豫,笑了笑道:“陳一鳴,我也不是非得讓你請我去會所,路邊攤的烤串兒我都沒問題,至于這么心疼錢嗎?”
陳一鳴悔地腸子都快青了,自己干嘛多嘴說這件事,找個理由直接回家不好嗎?為什么要給他遞棍子??
“我不是心疼錢,我就是今天不想在外面吃?!标愐圾Q看著吳邪,搜腸刮肚地找借口,“我不太舒服,想早點回家?!?/p>
“不舒服?”吳邪微微皺了眉,“不舒服去醫(yī)院啊,還待在這里干嘛?”
“不是大毛病,回家睡一覺就能好,我今天就不能請你吃飯了?!?/p>
“不請就不請,本來也該我請你,我讓王樂直接將外賣送到你家,走吧?!?/p>
陳一鳴終于明白對吳邪必須得把話給挑明白,所有的借口在他面前都沒用,有些緊張地抿抿嘴唇,他還沒這么直白地說過話。
“吳總,我就是想一個人回家,您能不能......”
“不能?!?/p>
吳邪見陳一鳴微微變紅的眼角,輕輕地嘆口氣,緩步走向他,寬大的手掌輕輕壓在了他的呆毛上,漆黑的眼睛里透著笑意和一抹不易察覺的深情:“你怎么這么笨?好好享受我的追求不好嗎?”
陳一鳴愣住了,他原本以為吳邪會因為自己的拒絕而生氣,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yīng)。
吳邪將手放了下來,再次拉著他的手腕:“不管是回去吃還是在外面吃,我們都得先走出這個門,這段時間關(guān)在隔離室里,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憋死我了?!?/p>
時間還早,兩人最終決定買菜回陳一鳴家做。
吳邪跟著陳一鳴屁股后面,借口去廁所,先將陳一鳴家里看了個遍,發(fā)現(xiàn)沒其他人登堂入室的痕跡,這才回到廚房,借著打下手的名站在一旁刺探軍情。
“你經(jīng)常在家里做飯?”
“嗯?!标愐圾Q交給吳邪一把蒜,剛在市場買的,一瓣瓣的又小又多,剝起來非常費(fèi)勁。
吳邪沒留指甲,只能用小刀刮:“你下次能買獨(dú)蒜嗎?這太難剝了?!?/p>
陳一鳴低著頭,嘴角勾著笑:“我下次注意?!?/p>
吳邪看了他一眼,還挺有小心思,專挑難剝的撿。
“你和張濱在一起了嗎?”
陳一鳴頓了頓,飛快地看了他一眼:“我們沒在一起?!?/p>
“哦?!?/p>
陳一鳴忍不住解釋:“我和他不是很合適。”
吳邪點點頭:“我早說了,你們不合適?!?/p>
陳一鳴:“......”
吳邪見陳一鳴又不說話,嗤笑:“你還舍不得了?”
“我不是?!标愐圾Q看著水池里大半盆的蝦,“蝦買多了。”
“沒事,我能吃完?!眳切稗D(zhuǎn)過頭看著他,“你就安心做,我負(fù)責(zé)吃,行了吧?”
陳一鳴有些不滿:“怎么就不能你做我吃了?”
“你要不怕鬧肚子,也不是不行?!?/p>
“......”
一直忙到晚上六點多,兩人才坐在飯廳里吃飯,一大盆的香辣蝦看得吳邪食指大動。
陳一鳴見吳邪一邊吃一邊還不忘給自己剝,樂得不用動手,喝著冰啤慢慢吃著蝦。
“手藝不錯啊?!眳切翱涞?。
“還行?!标愐圾Q笑了笑,喝口啤酒,“飯好了,想吃嗎?”
“等我吃了蝦再說?!?/p>
“你怎么這么喜歡吃蝦?”
“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么?”
“大紅之日就是大悲之時,就指這東西。”吳邪舉起手里通紅的蝦子,搖了搖。
陳一鳴沒想到一個蝦還能有這些說法,想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吳邪見陳一鳴一臉的了然,笑了:“逗你的,因為你做的好吃啊?!?/p>
陳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