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十】小渣O(黃金鐵三角)
“噓!”顧肖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拿出遙控器打開顯示器,將游戲的手柄塞到赤也的手中,扯了扯白牡丹的被角,蓋上赤也的腿,“我公司有早會,也趕緊過去,你在這別跑,等丹丹醒了給你做早飯。”
赤也坐在床邊的沙發(fā)上點頭,手里還握著游戲手柄,旁邊是睡的正香的白牡丹。
覆天殤一大清早就托孤,說他有事要出門,將赤也這個矯情蛋扔給他們了,就像當(dāng)初的夜爵扔滕凈的時候一樣,只不過人夜爵扔的是干兒子,這個覆天殤扔的是親媳婦!
顧肖肖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看床上睡的憨的白牡丹,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急匆匆的離開的別墅,他還趕著開會呢,可不想伺候這位軍首,如此高難度的任務(wù),還是交給白牡丹吧!
白牡丹睡得迷糊中,習(xí)慣性的翻身,將手搭在一側(cè),赤也看著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萬分嫌棄的扔到一邊,繼續(xù)打游戲,只可惜沒有聲音,游戲打著也不過癮。
被拒絕之后的白牡丹睜開眼,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人,和他蓋著一個被子,嚇的當(dāng)時就清醒了,立刻的把被子拽了回來,這妲己怎么跑他房間來了。
“誰讓你來我房間了?”這特娘的要是讓顧肖肖看到,他幾張嘴也說不清啊。
“顧肖肖??!”赤也那遙控器將游戲的聲音調(diào)大一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墻上的屏幕,“他說他去開早會,讓我等你?!?/p>
……………………
原來最坑的就是親媳婦!
“所以,吃完飯去哪玩?”
“找你老公去!”怪不得白乾乾不接待他們,這覆天殤動不動就扔個瘋批給他們看,誰受得了,白乾乾不會照顧人,顧一野肯定不會照顧這個妲己,最后還得落自己頭上。
“他去外面打麻將去了!”覆天殤只說他去搞金子,倒沒說他去打麻將。
“真他么神仙!”白牡丹連連的搖頭嘆氣,心累,連帶著看著面前巴巴等著他的赤也都煩。
“所以,早餐吃啥?”他睡醒了就直接過來了,還沒有吃飯呢。
“你還想著吃?”白牡丹真是見識到了這對奇葩的夫夫,“你老公看見麻將都比看見你還親,你還想著吃?”
“我看見你比看見狗還親!”他想打死白牡丹,再復(fù)活一回,覆天殤應(yīng)該不會知道吧。
“你拿我和狗比?”
“你不一樣拿我和麻將比!”
白牡丹理虧,看著人,無奈的從床上起身,連帶著脾氣的將被子扔去一側(cè),“我一會真有事,要出門!”
“我可以給你當(dāng)司機!”
“一個個的,娶媳婦像是給我娶的似的!”白牡丹看孩子看到無語加抱怨了。
“真摳,吃你個東西磨磨唧唧的呢!”赤也終于是結(jié)束了手上的游戲,將手柄扔去一側(cè),不滿的瞪著白牡丹,磨磨唧唧,羅里吧嗦,還沒有禿鷲的一丟丟可愛!
“不想餓死就給我閉嘴!”白牡丹氣的將手中的睡衣往床上一摔!看向赤也,卻是不想,赤也伸手用食指一下一下的點著,“一塊,兩塊,三塊,四塊!”
“你大爺!”白牡丹扯過被子直接扣在赤也的頭上,將人給推出了房間,都特么什么人,都挨罵了,還有心情數(shù)他有幾塊腹??!
白牡丹換好衣服出臥室的時候,赤也裹著被子坐在門口,雙腳并攏仰頭看著他,“餓~”
“等著!”白牡丹無奈的伸個懶腰,“都特么是祖宗!”
白牡丹做早餐多少是帶著脾氣的,赤也在客廳聽的一清二楚,仰頭看著天花板,嘆口氣,給覆天殤發(fā)信息,【不交朋友可以嗎?】
覆天殤久久的沒有回音,但是白牡丹卻是把早餐給他端上了桌子,牛奶雞蛋,面包,“我叫了人過來照顧你,你乖乖在家等你老公回來,我去工作?!?/p>
白牡丹走得匆忙,沒有看到他的身后赤也握著手中的牛奶杯,直接生生在手里給捏碎了。
覆天殤:【好好做人】
赤也看著手機上傳來的信息,有種想要將手機扔了的沖動,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無力的躺在沙發(fā)上,片刻之后才睜開雙眼,一黑一紅,緊接著就消失在了原地。
白牡丹近期接了一個戰(zhàn)隊指導(dǎo)的工作,找他的人是之前他所在的戰(zhàn)隊領(lǐng)隊,近期要沖擊決賽了,所以希望他能過來幫忙指導(dǎo)一下,于情于理,白牡丹都是喜歡這份工作的,畢竟所有的業(yè)務(wù)中,他最喜歡的還是游戲。
只是他是不知道,為何他在剛剛到達目的地沒幾分鐘,甚至是椅子都沒坐熱乎,甚至是連和那幫隊員招呼都沒打明白,那個小妲己是怎么找上自己的,他的追蹤術(shù),簡直是比滕凈還要強大。
“哈嘍……”小妲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徑直的推開會議室的門,粉嫩嫩的襯衫,紅色的帽子,背著一塊黑色的滑板,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就那么肆無忌憚的靠在門口,歪頭看著自己,讓白牡丹有種想直接跳窗逃走的沖動。
娘哎,他當(dāng)年被一百來個人提刀追殺,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心跳加速過!這真真的是絕命追殺?。?/p>
“我來幫你打架!”赤也叼著棒棒糖,挑眉。
“好好做人,殺人犯法!”這里真的不是亞特蘭蒂斯,這赤也真發(fā)起瘋來殺一兩個,還真的不好應(yīng)對。
赤也噘嘴看著他,但是卻是猛地用力,將口中的糖給咬碎,當(dāng)真是咬牙切齒了,一側(cè)的領(lǐng)隊看看白牡丹,又看看一側(cè)門口的小朋友,事情不妙啊。
“衣服越粉,打人越狠,你比我還需要注意!”赤也氣鼓鼓的沒事找話說,每個人都在交他好好做人,可是他真的已經(jīng)是在盡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氣了,他好久沒殺人了,也很久沒吃腺體了。
所有人都比不上他的阿啾,阿啾從來不會說讓他好好做人。
白牡丹低頭看著自己粉色的衛(wèi)衣,伸手扶額,也是知道赤也是在故意找事,看來今天必須把他給解決了,不然這幾天根本就沒好日子過,領(lǐng)隊看著粉色衛(wèi)衣的白牡丹,又看著粉色襯衫的小朋友,感覺可能這又是他惹下的感情債,就像當(dāng)年的顧肖肖一樣,于是嘆口氣,冠軍可以沒有,但是隊員們的命得留下啊,“丹丹啊,你先處理事情。”
“好的,雯姐!”白牡丹假笑著點頭,看著對面不服氣的幾個小隊員們,又看向一臉看戲的赤也,“那我們過幾天聯(lián)系!”
白牡丹打完招呼,站起身離開了會議室,有些故意的碰了一下赤也的肩頭,示意他跟著自己走,心情的不順,讓他的步伐有些快,他甚至可以聽到身后赤也小跑的聲音。
“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來到門口的白牡丹,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回過身子,看著赤也。
“要不要玩滑板?”赤也從身后拿出滑板,看著脾氣不好的白牡丹,他也不想縱容,如果這一次還不同意,他就那這塊滑板砸死他,再復(fù)活一遍,反正肯定是要出氣一次。
“我奶粉錢都沒了,還玩?”白牡丹氣的抬起手,又毫無辦法。
“哦!”赤也低頭,放下手中的滑板,開始在褲兜里來回的摸索著什么,沒幾秒鐘便從褲兜里抓出了一大把的金幣,金碧輝煌的,在陽光下格外的亮眼。
赤也雙手捧著金幣,舉到白牡丹的面前,“我身上就這些金幣了,今天的奶粉錢夠嗎?”
原來交朋友就是拿錢砸啊,那他肯定能交到朋友的。
白牡丹愣愣的看著背著光的少年,猶豫身高的原因,赤也得仰頭看著他,舉著雙手,像是奉獻神明一般,那雙清亮的眸子,就那么的看著自己,那一瞬間,這個外表可愛的娃,一瞬間讓白牡丹忘記了,這是個內(nèi)心邪惡的瘋批。
只是嘆口氣,伸手拿了兩個金幣,摸了摸他的頭,“這兩塊就夠了,跟我來!”白牡丹跨上摩托,然后拿出一個頭盔扔給赤也,“領(lǐng)你去玩滑板?!?/p>
白牡丹領(lǐng)他去的地方是專門玩滑板的,曾經(jīng)白牡丹以為赤也的滑板技術(shù)很差,就像當(dāng)時在獨立國的時候,他連基本的動作都不會,可是看著里面滑的盡興的赤也,突然間發(fā)現(xiàn),小瞧了這個小子。
“跟緊了!”白牡丹領(lǐng)先在前,讓赤也緊跟其后!
前方的白牡丹動作靈活,各種炫技巧,赤也跟在后面,看著他的背影,似乎當(dāng)時在獨立國的意難平終于是平了,曾經(jīng)他羨慕過那些有玩伴的朋友,曾經(jīng)他還天真的以為夜影王子會和他成為好朋友,可是現(xiàn)實卻是,除了禿鷲以外,沒有一個人肯和他做朋友。
“謝謝!”將板踩在腳底,赤也莫名的對著白牡丹鞠躬,嚇的白牡丹當(dāng)即的后退,生怕他又作什么妖。
“滑板玩完了,我就先回家了!”
白牡丹還在懵逼中,就看到赤也的背影消失在了原地,這……這是噬人鯊魚自己跑了?
?
【小劇場】覆天殤篇(前生今世)
老師來的那一年,領(lǐng)我走遍了整個魔國,教會了我太多的技能,即使我總是很愚鈍,老師卻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的教我,直到會學(xué)會為止,后來,他還領(lǐng)我去了他的書房,是一個地下室,真的是金碧輝煌的,里面有著不少的尸體,還有著那么多的古籍,他教我認字,學(xué)習(xí)古老的文字與咒語。
時間長了,我便發(fā)現(xiàn)了老師的不對,他太喜歡殺人了,還是虐殺的那種,他的古籍,大都是詛咒之術(shù)和虐殺之術(shù),還有復(fù)活與長生相關(guān)的東西,我開始發(fā)現(xiàn),他好像在布局,在下一盤棋,而我只是其中的一顆棋子,這樣的猜想,讓我開始害怕。
可是看到老師的模樣,他的笑容便又驅(qū)散害怕,讓我心頭溫暖如春,在這冰冷的魔國,也是暖洋洋,老師是個壞人如何,他是我的老師,他會保護我,這樣就足夠了。
父王的生辰,今年大辦,魔宮之中坐滿了人,還有許多是我未曾見過面的人,我坐在臺階的下方,左側(cè)的第一個位置,這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最尊貴的王子的位置,可是我的老師,本應(yīng)該坐在我的一側(cè)的,他卻是坐在了上方。
老師坐在了父皇一側(cè)的一個位置上,甚至是他的座椅都是金子做的,老師半躺在上面,舉著酒杯看向父皇,父皇只是對他點了點頭,他便仰頭喝下杯中的酒,那么的恣意瀟灑。
那個位置,是魔后的位置,父皇的心思那么的明顯了,可是老師……他……他又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他和父皇好像又有著同樣的秘密,只隱瞞著我一個人。
“來……”老師對著我招招手,我歪頭看著他卻不懂是何意?
“過來……”老師又對著我招手,我可不敢上去,那是大逆不道,老師大抵是醉了,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著我,看著慢慢的抬起手,我本能的感覺自己從座椅上漂浮了起來,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朝著老師的方向飛去。
隨著老師的甩手,他一下子坐到了他的懷中,老師摟過我的腰,拿起桌上的葡萄,在眾人是視線下,剝掉皮,然后遞到了我的嘴邊,我有些被嚇的不敢再動。
“老……老師,你……醉了!”我偏頭躲開他的投喂,有些求助的看著父皇,卻是第一次在他的嚴(yán)重看到了殺氣。
“不喜歡葡萄啊……”老師放下手中的葡萄,又去扒桌上的荔枝,然后不容拒絕的塞到了我的嘴里,荔枝很甜,但是我們這里不常有,只有在重大的節(jié)日的時候,才會有。
“來!”老師的手就在嘴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核吐到老師的手中,老師憑空的卻讓那核逐漸的盛開成一朵彼岸花的模樣。
那場生日宴的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我有些慌亂的從老師的懷中起身,對著以身體不適為由,急匆匆的離開了宴會。
在魔宮漫步的走了一大圈回到宮殿的時候,就看到一身紅衣的老師,坐在我的床頭,再一次的對著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