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熙】冥月纖風?清冷上神愛上我(贈林風纖月落)

【羅云熙】冥月纖風?清冷上神愛上我(贈林風纖月落) 寫在前面: 拉的是冥夜和她的個人水仙。因她學業(yè)較忙所以沒有商定細節(jié)。因電視劇未播,走的時候原著曲折的路子(神蛟幻境那段)。Ps:約稿請找我(含剪刀手剪輯大綱。圈內免費~) 【人物介紹】 纖風:女主。本是下界平凡小妖。愛慕冥夜上神,對冥夜一見鐘情。將整顆心都捧給了他,但奈何冥夜生來清冷,只問修行,一心飛升,對她不聞不問。心灰意冷之下,最終離開了冥夜。 冥夜:男主。上清天最尊貴最清冷的存在,也是上清天第一絕色。性格清冷,只問修行。從一介銀蛇開始修行,歷經幾番渡劫方有今日的地位。某次渡劫重傷被纖風所救,與他相對數(shù)萬年卻始終沒有愛上她。知道她離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動情。 【正文】 上清天。一位面容清冷卻俊美的上神一如既往地打坐修煉。今日便是他飛升化形的日子,因而他比以往更加小心。 傳說蛇要想化形,不但要經歷渡劫飛升之難,還要經歷化形之苦。 《述異記》記載,“水虺五百年化為蛟,蛟千年化為龍;再五百年化角龍,千年化應龍。”水虺就是我們常說的蟒蛇,修行五百年可以化身為蛟,在修行一千年可以成為龍,化龍之后還需要修行,在五百年之后修煉出角,在修煉千年才能成為應龍。 這期間,還不能出現(xiàn)任何紕漏,否則輕則渡劫失敗打回原形,重則丟了性命。 千百年間,他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劫難才于百獸中脫穎而出,成為上清天的尊神。 一個人的日子終歸是清冷寂寞的,只是他,獨自一人行走的千百年間,已經忘記了什么叫清冷。 “就差一步了……就能化龍了……”上神喃喃道,“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失敗,否則還要再等上千年。” 上神的心堅如磐石。 上清天有一處高臺,是專供神仙飛升之地。 修仙的人要飛升,渡劫是唯一的路。修為越高,雷劫越難渡。因而,每個神仙都會找一個與自己靈力相當又忠誠的人來為自己護法。地位尊崇的有仙侍,其他仙家亦可委托自己的仙友。 “仙尊仙尊?!币慌缘南墒涕_心的模樣,“仙尊一定會成功的,慕言會給仙尊護法。”“有勞?!薄盀橄勺鸶皽富鹨嗍侵档茫吘瓜勺鸫覙O好?!薄班??!? 慕言是他早些時候救下的。那時候他 恰巧路過,看到了因為渡劫奄奄一息的他。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他自己,就順手將他救下。后來,他便一路追隨,跟著他到了上清天。 這慕言看著雖然有些憨傻,卻對他十分衷心。打從跟著冥夜來了天界,他便幫著冥夜打理好內外事務,千百年來從未有過二心。 冥夜見他可靠,便將他升為高等仙侍。 說到這里,不得不說一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劃分為四洲三界。四洲之中仙妖魔人鬼畜并存,且各自為政。魔族居于魔界,講究隨心所欲,仙族居于天界,天界又分了層次,如三重天,九重天等。其中天帝居于九重天,掌管天界。上清天凌駕于九重天之上,通俗來講就是天帝的頂頭上司。只是上清天的仙家比之九重天仙家數(shù)量較為稀少,且多以修行為主,素來不問世事,倒是一處安逸所在。 在修者的世界,就是山川草木,也可修行,如得機緣,則對修行之路有益無害。 他們之中,或修仙,或為魔,或為妖。只是有些生靈,法力不濟者,在這個世界也被視為妖。 冥夜如今便是那上清天之主。 外面烏云蔽日,時不時雷聲陣陣。強大的風包含著極大地吸力,仙家們只能運起靈力阻擋,稍有不慎或靈力不濟者,最終都會被劈后掉落凡間。幸運的被凡人救了,撿回一條命,不幸運的,則是聽天由命。 仙家們還道誰的雷劫如此聲勢浩大,卻見冥夜從人群中走來。 只見他一襲白衣,肩膀處還搭著一條藍色的披肩,束著高馬尾,一手在前一手在后緩緩而來,偏不懼那凌厲的風。 冥夜運轉起法力,身后出現(xiàn)了一道金色的法印。大手一揮,那風立刻停止。 眾仙才歇了一口氣。 冥夜抬頭看看天上,此時的上空,雷劫之云已形成了蟲洞一般大小,那雷便由洞中噴涌而出。如巨浪,沖擊著臺上的仙家們。 雷電所掠之處,青石板被碎裂成齏粉,仙家們能跑的都跑了。 冥夜在數(shù)萬道雷電中孑然屹立。抬眸望了片刻,他便化身一條銀色的小蛟龍蜿蜒而去。 那雷本就是沖著他而來,見他來了自然也就收了“神通”,轉而打向他。 雙方明顯勢均力敵。一個不想讓他過,一個是鐵了心要過,就看冥夜能不能挺得住。 那雷電也不是吃素的,先是打下數(shù)萬到雷,又凝聚在一處,而后,竟是將他包裹在其中。 小龍幻化成人形。他也不甘示弱,雖靈力屬水,卻有著能顛倒眾生的能力。 只見他合上雙手,暗自捻訣,而后緩緩張開。雙手之間,竟然出現(xiàn)一桿銀槍。 這銀槍本是神兵,跟著他殺伐千百年,又有槍靈,對他惟命是從。 “去!”銀槍被他祭出。銀槍的槍桿之上,還盤這一條白色的龍,這便是他的槍靈。 通天徹地的一聲龍吟,雷電打出的陣法便被破了一條縫。冥夜趁此機會化成一道白光飛出,飛出之后又變成了一條蛟龍的模樣。 雷電不甘心,便由凝出數(shù)萬道雷,雙倍的雷劫,形成雷柱,將他困在其中。 冥夜以分身術幻化的分身皆被劈去。雷見他沒了法子,又將雷聚在一處,給他來了個重擊。 冥夜祭出銀槍奮力去擋,但不幸的,他被打落,重傷,不知所蹤。 好巧不巧,他墜落在風族的密林之中。 風族素來不問世事,他們偏安在此已經超過百年。族中盛產瓜果,他們便將這些瓜果拿去與其他族類換取日常所需。 風族族長有個小女兒,正是纖風,是他最寵愛的女兒。他還有兩個哥哥。 纖風最喜歡去林中散步,她的兄長勸了她很多次他都不聽。 那天她照舊去林中散步,卻見一個男子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纖風把他翻過來。即便是全身血污也擋不住他清秀俊美的模樣。 畢竟是少女,心思純良,她沒多想,便將他“撿”回了宮里。 父兄們見她背回來個人,心生詫異,可見他渾身是血,也不敢耽擱,便差人將他抬到了客房,找來族中醫(yī)者。 族長一眼便看出那是上神,身份尊貴。想著他定然不能久留,便打定主意,將他醫(yī)好后便讓他離開。 “他怎么樣了?”纖風關切地問到。“回公主殿下,此人脈象微弱,看著像是渡劫時受的傷?!薄翱捎蟹ㄗ??”“法子是有,只是族長那關過不去。”“趕緊說?!薄白逯杏幸凰幦瑐凑唢嬛?,不出三日可治愈,尋常人飲之也可延年益壽。只是此泉乃族中圣品,一向由族長親自看管,而且族長那性子相比公主也知道,所以不好辦啊。”“你先開藥,讓他恢復一些,父王那邊我來想辦法?!薄笆?,公主。” 醫(yī)者馬上開了藥,拿與纖風過目。纖風雖不通醫(yī)理,卻也知道一些常識,她大致看了下沒問題,便命人照著方子抓藥煎藥。 “打盆溫水來?!崩w風吩咐到。 很快,侍女端著一盆溫水進來了,盆邊還搭著一塊布巾。侍女小心翼翼地將盆放到了一旁的木椅上,退在了一旁。 “下去吧,把門關上,藥煎好了及時送來?!薄笆?,公主?!? 纖風將布巾打濕擦去他臉上的血污。那清俊的面容逐漸清晰。 “真好看?!彼滩蛔〉吐曊f道,“遇到我,算是你的幸運?!? 好在冥夜的靈力底子深厚,他察覺到旁邊有人,便緩緩睜開眼。 “這里……”“別動,你的傷還沒好?!薄斑@里是?”“風族啊,你現(xiàn)在在客房。醫(yī)者給你看過了,問題不大,修養(yǎng)一陣子能好?!薄爸x過姑娘,不知芳名?”“叫我纖風就好了。不知公子姓名?”“冥夜?!薄翱墒巧锨逄斓内ひ棺鹕??”“正是?!薄拔乙姷缴裣闪?!” 正說著,侍女端著藥進來了。纖風接過,“下去吧?!壁ひ挂姞睿€想自己坐起來,卻還是動彈不得。 纖風將藥碗放在一旁的木椅上,安撫著他?!皠e動。你現(xiàn)在根本動不了,我來喂你?!薄澳信谑懿挥H?!薄艾F(xiàn)在這情況,你還分男女?”纖風有些無奈,“上神,講究也要看時候?!薄澳潜阌袆诹?。” 一碗藥喝下。“上神如今可好些了?”“好些了,謝謝姑娘?!薄安豢蜌??!崩w風喚來一個侍女,將藥碗遞給她。侍女接過,會意,端著藥碗下去了。 “我身份的事,暫且不要告訴任何人?!壁ひ褂梦⑷醯穆曇粽f道,“萬一給你們帶來麻煩就不好了?!薄胺判?,不說。你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才恢復點,先抓緊休息吧,至于衣服,稍后我會差人給你換?!薄熬让鳎蘸蠖ó斢咳鄨?。” 纖風見他睡下,給他緊了緊被褥,這才輕手輕腳的關了門,出去了。 她去了七政殿。沒想到,她的父王,已經在那里等她。 “父王。”纖風諾諾道?!皝砹恕!弊彘L應著她,“把那小子安頓好了?”“父王你都知道了?”“從小到大,你可有什么能瞞住你父王的?!弊彘L撇撇嘴,“說吧,可是來為他求藥的?”“父王都知道了,那父王就給我一點嘛。”“女兒呀,不是為父不給,你也知道他的身份,還是莫與他多做接觸。事實上,這次為父并不打算將他醫(yī)好,待他恢復一些了,便讓他回去吧,上清天肯定能治好他?!薄案竿酰 崩w風不樂意了,“父王教過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風族雖與世隔絕,但父王從小便告訴我許多道理,怎么如今卻要見死不救?”“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他若傷好,萬一將圣泉的事說去了,那風族千百年來的安寧就沒了啊?!薄爸灰竿蹩铣鍪郑畠鹤鍪裁炊荚敢??!薄澳銊忧榱耍俊薄芭畠骸薄鞍パ窖?,你說你喜歡誰不好,怎么是他呢!”“他怎么了?”“那可是上清天最尊貴,最無情,最清冷的尊神啊……你可知,愛慕他的女子不下千萬,可他還是一個人啊……”“只要父王肯出手,別的,女兒不在乎。”“好,你要救他是吧。那圣泉,只有與族中男女結為姻親才能使用,你自己考慮吧!”“好,我會說服他?!? 纖風回到他的房間中看著他,出了神,不小心,便在他的病榻邊睡了過去。 冥夜醒來時,見她已然在自己床邊。 “公主殿下?”“你醒了。”“嗯。可是有什么事?”“是有一件事還需問過你?!薄肮髡堈f?!薄拔易逯杏幸皇ト?,對療傷效果甚好,便是尋常人飲下亦能強身健體。只是……族中有規(guī)定,泉水知識不可用于外人,除非……”“如此……”“不過我不會為難你,”纖風說道,“我知尊神素來不問紅塵,一心修行。尊神不妨先應下,待傷好后,我隨你一道回上清天待上一陣子,屆時尊神找個合適的理由將我送回風族即可?!薄肮鞯男囊?,在下實在不敢接受。若是如此,可是委屈了公主。”“尊神智勇雙全,只要尊神在,四洲定得安寧。能助尊神一二,也是風族的福氣。”“別說了,尊神盡管配合。”“可……” 冥夜還想說什么,纖風已經出去了。 纖風出去后,便有男侍給他更衣包扎。風族的藥效還不錯,幾個時辰后,冥夜的傷勢已有好轉。 那邊,族長聽聞冥夜答應了,便開始著手婚禮之事。 按著族規(guī),大婚前夜,便要用圣泉沐浴。 族長已經差人給兩人量身定制了喜袍。纖風服侍著他試衣。 見大小正合適,纖風也放了心。 纖風是喜歡他的,可為了將他治好,只得騙了自己父王。 大婚那日,兩人的臉上都沒有笑容。冥夜覺得自己虧欠了他,不知道怎么開口。倒是族長覺得冥夜跟自己的女兒很是相配,滿意的捋捋胡子。 纖風為了緩和氣氛,大婚上為他周旋著。 經過圣泉水的浸泡,冥夜的傷勢已經全然愈合,只是不能動用靈力,正是需要修養(yǎng)的時候。 婚后第二日,兩人依照原計劃,回了天上。倒不是冥夜帶著她回去的,是冥夜將自己位置告訴了上清天,慕言這才找了幾個人把冥夜跟纖風接了回來。 纖風的靈力低微,正是他們口中的“小妖。” 回去后的冥夜依舊不知道怎么面對,便干脆將她冷落在一旁,獨自看書就寢。 纖風想他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想著給他做了一些飯菜。然而等到了天黑,飯菜已經冷卻,冥夜依舊沒來。 上清天不比她的風族。冥夜又極重規(guī)矩,靈力低微的她在這里的日子并不好過。 還是慕言告訴她讓她早些歇息,尊神已經睡下。 纖風強忍著淚水,只得自己去了后廚,將飯菜熱了,自己吃了幾口,獨自就寢。 她想家了,甚至想回到他們初見的那日。 那日,他不是什么清冷上神,而是個謙謙君子。她照顧著他,為了他甚至不惜欺騙自己的父王。他傷好了,她期盼著自己哪怕能繼續(xù)照顧他呢。 慕言看出了她的心思。 “公主殿下?!蹦窖杂行┎恢搿!白鹕窬褪沁@樣。實不相瞞,慕言也是尊神救下的,從那以后便跟著尊神。尊神他……執(zhí)著于修行,對于紅塵的事自然就沒那么上心了。還望殿下理解?!薄爸x謝告知。原本也沒指望。不過慕言仙君跟著尊神這么久了,替我多照顧他便是。日后我定然會想到法子回到風族?!薄肮饔谧鹕裼卸?。尊神說了,其中的曲折他不會說出去?!蹦窖暂p聲道,“對了公主殿下,這是尊神給我的,說是讓慕言交給您。日后風族有什么需要他幫忙的,帶著這個去找他即可,他定會出手。”纖風接過后笑笑,“替我謝謝他。告訴他,自己不會打擾他的生活?!薄笆?,公主殿下。尊神還說了,他已然吩咐讓上清天的諸仙們按著上清天女主人的禮儀敬重您?!薄爸懒耍嫖覍λ乐x。”“好的殿下。沒什么事慕言就去回話了?!? 神祇,永遠是不可仰望的。這一點,她承認。 風族原本只是一個小部落。是族長帶著族人遷徙到了這里定居。而后他們發(fā)現(xiàn)了所謂的圣泉,便在圣泉附近發(fā)展起來。而圣泉的事,是族里的秘密。 如果沒有嫁給冥夜,或許她還是族里最得寵的小公主。就算她不繼承族長的位置,她還能自在的生活下去。 上清天對她的身份議論紛紛,每個人看她的目光都透著不屑。開始她還會瞪她們,可時間長了,她也付之一笑。 有次,冥夜從七政殿出來,恰好她迎面走來?!澳恪@段時間可還好,她們有沒有為難你?”“勞煩掛念,很好。不知尊神可痊愈了?”“依然痊愈,只是靈力恢復還需要時間?!薄澳潜愫谩H绻麤]什么事,我要回去了?!薄拔覀冋務劙?!”“嗯?!? “在找你的路上我就聽到了不少聲音。不過以后不會有了。”“謝過尊神。”“不客氣,畢竟沒有你,我早就是一具白骨。”“尊神不必掛懷,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只要尊神康樂,四洲必然是安寧的。”“我們之間……只能這樣了嗎……”“大概吧,尊神畢竟是真正的神祇,風族還是高攀了。”“所以你要離開嗎?”“嗯,打算明日動身?!薄敖o你的信物記得收好,將來如有需要,拿著信物來找我即可?!薄爸x謝,慕言已經告訴我了?!薄澳俏疑院蟊銓憙煞菪輹??!薄安挥谩!崩w風苦笑著拒絕,“明日一別,我想我們日后也不會再見了。這幾日我閑來無事,依著目測,給尊神做了幾件衣裳。如果不嫌棄,請收下?!薄昂?。那我今夜留下來陪你?”“尊神還是……處理自己的事務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薄昂谩!? 上清天的月色,與在風族時看到的全然不同。這里的月亮更大,更圓,更亮。 她的寢殿有個閣樓,穿過閣樓有一處高臺。她喜歡獨自一個人站在那里看月亮。 她更希望能看到他。可,并沒有。 清冷上神的心始終是清冷的。來這里這么些時日,只有自己是獨來獨往的。 雖然他給她配了仙侍,可她卻沒有感覺到任何陪伴的溫暖。 想了想,她寫下了一封書信。 “見字如晤,展信舒顏,問神尊安。初見君子,如神如佛,以為無緣,卻是三生有幸。神尊見此信時,吾已至風族,望君上莫憂。長衫幾件,做臨別之物,答謝君上厚愛。承蒙不棄,帶至上清。尤記君上紅裳,入目繁花,如神來一筆,更襯君上皎皎。 與君相處數(shù)日。雖時日不多,乃知真君子,吾甚佩服。然逢臨別,贈君心意,望君收下。另備美酒佳肴,本意共飲,然則福未至。知君上廢寢忘食,故置此處。珍重。” 寫完后,她將信放在了為他做好的衣物上。又在第二日一大早將為他準備好的一桌酒菜放在一旁,這才離開。 他離開時,冥夜并不知道。 到了晌午時,他忽然想起她要離開的事,便讓慕言去找人。 待到慕言回來時,卻告訴他,人已經走了。 “她可用過早?”“問過其他仙侍,并未。但是有一封信,還有幾件衣物,菜肴擺在她的房內?!? 雖是離開,但心里難免會想。她攥著他給自己的那塊牌子,仿佛還有他的掌心的溫度。 冥夜知道,她此去定然不會再回來。不知怎的,他拿起其中一件衣服細細打量一番,而后叫來了慕言。 “尊神。”暮言頷首行禮,“不知尊神喚在下何事。”“把這些撤了吧。衣裳找個合適的地方放起來,菜肴美酒贈予其他仙侍吧?!薄翱勺鹕瘛薄罢兆霰闶??!薄笆?,尊神。” 也許在他心里,她只是自己的恩人,把他帶上來的這幾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或許,風族在這等神祇的眼中始終是蠻荒小妖的存在。纖風這般想著,想著想著,卻也沉沉睡去。 兄長們見她一副出神的模樣,知道她這是為了冥夜。曾勸過他,但被她拒絕,她說自己許是走不出來了。 直到看見她睡著,他們的心才松了下來。 她就這樣睡了一晚上,再醒來,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今天早上的天氣真好,陽光透過密林,灑下如星點的金色光芒,暖暖的,空氣中還彌漫著陽光的味道。 伸了個懶腰,纖風醒了。 這時候有個侍女告訴她:“公主殿下,族長派我來給您說一聲,今日有貴客到訪,讓您盡快梳洗打扮一番?!薄昂玫?,知道了?!? 侍女行禮后出了房間。 不敢耽誤,纖風迅速起床梳洗打扮。待到了會客廳,她定睛一看:“冥夜?”“無禮!這是你夫君,你莫不是忘了?”族長不滿地嘟囔著瞪了她一眼,“還不坐下來一起用早?!薄笆?,父王?!? 纖風只得坐下來,與眾人一起用早。 今天的早膳因著溟夜的到來也豐富了些。有蟹黃包、紫米粥、豆?jié){、饅頭、小菜、油條、水煮蛋等。纖風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熱情好客,給他夾菜。 飯罷,幾人略微收拾了一番。纖風拉著他去了一邊。 “你怎么來了?”“日常巡視,路過,就來看看。沒想到趕上了風族的早膳?!薄熬瓦@樣?”“就這樣?!? ……虧她還想他來著。 “我們的事沒跟父王他們說吧?!薄皼]有。不過你父王倒是跟我說了很多你小時候的事。”“現(xiàn)在你吃也吃了,聽也聽了,什么時候回去?”“公主這是容不得本神?”“不敢,神尊身份尊貴,風族乃是蠻荒小妖,配不上罷了?!薄啊? 冥夜轉身離開,與族長道別后,飛身回了天界。 似乎,他連自己的恩人也不能見了呢。 冥夜前腳剛走,后腳她大哥便找到了她。 “走了?”“嗯?!薄安蝗プ罚俊薄安蛔妨?。他有事情要忙?!薄袄w風啊,你那點心思還能瞞了我不成,想他便去追吧!”“還是不追了,”纖風拒絕的很是干脆,“他……謝謝大哥關心。只是此事莫要讓父王知道了?!薄昂?,不讓父王知道。只是你們打算一直就這樣?”“未嘗不可。”纖風淡淡的說道:“到底是高攀了?!薄吧倒媚铮l叫你不聽父王的話?!薄澳愀艺f我傻!”纖風斜眼瞪他,兩人打鬧在一處。 真的,只有在這里,她才是被寵愛的小公主。 風族雖然不與一向清冷的上清天交好,卻與當今天帝有些往來。 原來風族也屬天帝的管轄。按規(guī)定,風族每年要向天帝述職。 好巧不巧,就在冥夜離開的第二日,便到了述職的時候。 原本纖風沒想過去天界,但今天她想去。一來散散心,二來多認識一些人。 族長答應了,兩人便一起起程。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述職倒是不用專門趕在早朝,只要去七政殿就好。天帝旁會有專門負責記錄整理的仙官,將各族提出的疑問和建議負責整理記錄。然后天帝會在早朝時分與仙官們商量,共同拿出決策辦法。 纖風則一人四處逛。她將仙界的一些叫的上來的府邸都拜會過之后,便在天界的一處花園玩。 那花園中各色鮮花不計其數(shù),還都是珍貴品種?;▓@的中心還有一道拱形的圓頂,上面種著密密麻麻的紫藤蘿。藤蘿們從上面垂下來,形成了一片花海。纖風一時好奇,便漫步其中。 從這頭走到那頭,卻見自己對面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纖風定睛一看:冥夜。 見是他,纖風轉身就走。 冥夜也知道是她,一個飛身擋在了她面前。 “怎么哪兒哪兒都有你?!崩w風不想看見他,一臉嫌棄道。“我來找天帝陛下喝茶啊?!薄氨菹聸]工夫,他在與我父王一道在七政殿商討要事?!薄澳闶莵砀愀竿跏雎毜??”“對啊,順道散散心。你問這個做什么?”“我來找你啊。”“尊神可是說笑了,自打你我大婚后,就甚少見面。我本想著能在尊神的身邊照顧一二,不想被尊神冷落數(shù)日。我曾對尊神抱有期待時候,尊神對我不問不問,怎么如今卻又四處追著我?”“我……”“別說了,尊神的事情與我無關?!? 纖風甩開他想要握住自己的手,去了七政殿的方向。 冥夜收起手,轉身,看著她。 “自己對她不是只有感恩么……”冥夜有些想不明白,第一次去找她的時候,她離開也不過一天。 他來九重天的次數(shù)不少,璇璣宮的所在,他是知道的。眼見她堅決不回頭,他便去璇璣宮等潤玉。 兩個時辰后,潤玉終于從七政殿出來。守在門口的仙侍告訴他冥夜在璇璣宮。潤玉信步過去。 “戰(zhàn)神這是??”“上青天無聊的很,來找你喝茶而已?!薄澳銇淼倪@么勤快,不如搬過來好了,左右我璇璣宮還能住的下。”“那算了,如今你可是天帝,我天天賴在這里算什么?!薄罢f吧,可是為了那丫頭?!薄坝直荒憧创┝?。”“要本座說,你就是活該?!睗櫽裥χo他倒了一壺茶,“現(xiàn)在人家看的可是比你通透?!薄八晕以撛趺崔k?”“要本座說,既然你一開始也不喜歡人家,干脆再孤獨個幾萬年,一門心思清修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還要化形的?!? 然后潤玉喜提冥夜的一個白眼。潤玉打趣地邊品茶邊看著他笑。 冥夜再次甩來一個白眼。 潤玉哈哈大笑:“算了算了,不逗你了。你現(xiàn)在既然又喜歡人家了,挽回人家心意才是正道。她不是給你做了幾件衣服么,你穿上,然后去風族找她,無論如何也要見到她,到時候你親自下廚給她做頓飯,再來點浪漫什么的。”“我看你是為難本神。”“算了算了,這事兒你也別想了,但你也要參與一下。此事交給本座吧。”“事情辦好了,本神自有重謝?!? 冥夜謝過,飛身回了上清天。 潤玉找了月老,與鄺露一起,三個人去了人間采購材料。 眾人開始做兔子燈。做好后,一行人帶著燈去了上清天。 揮手之間,冥夜將燈盡數(shù)掛在她住過的院落里。 那院落里有一水池,養(yǎng)著錦鯉,是潤玉送給他的。為了氣氛,冥夜還在那池子里放了幾盞琉璃蓮花燈。 燈光折射出暖色的光芒。映在地上,放大了燈影。冥夜試了效果,頗為滿意。 只是這一番布置,卻也消耗了一天的時間。而風族的時辰基本按著凡間的時辰來,因此,已經過了一年的時間。 一年了,她也長大了,忘記了他的清冷無情,也忘記了那些日子兩人的碰面。 少女在兄長的指導下開始學習從政,琴棋書畫并修行靈力。 好在風族是靈氣充沛的所在,對修行大有裨益,故而,她的靈力見漲。 某日,風族再迎貴客。纖風一看,還是冥夜。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你……”冥夜看到她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一年來,你過得可好?!薄巴凶鹕竦谋佑樱€不錯。不知此次來有何貴干?!薄皫慊厝?,有禮物要送你?!薄芭??尊神可要失望了,你我早已形同陌路,彼此之間已經不欠下什么。”“這次是真的。你且先與我一道回去,若是不滿意,再說后話也不遲?!薄耙擦T。” “這院子我每日都派人打掃著,就盼著你能回來?!薄耙唤樾⊙?,勞煩尊神費心了?!薄皝?,閉上眼睛?!? 兩人進了屋。冥夜大手一揮,兩人便穿上了冥夜派人定做的大紅色婚服。 “睜開眼吧!” 纖風睜開眼,見兩人已然換了一身打扮。 “這是?”“本神補你一個大婚。我們出去看看吧。” 迷茫中,她被他牽著手去了院子里。 燈光驟然亮起,映照著這座院落。纖風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斑@是……你做的?”“一片心意罷了,風兒可還喜歡?”“喜歡。謝謝?!薄澳恰稍彵旧衩矗俊薄翱丛谀氵@么精心的份上,原諒你了?!薄坝姓堎e客入場!” “陛下?”纖風有些沒反應過來,“你們這是??”“本座證婚人。”“老夫主婚人?!薄艾F(xiàn)……現(xiàn)在?”“良辰要到了,莫要辜負戰(zhàn)神的一片心意?!? 纖風就這樣被月下仙人推到了前面,站在冥夜的旁邊。冥夜擋著嘴,一個勁的偷笑。 三拜過后,兩人正式結為夫妻。 上清天終于迎來千百年來第一次喜事。 這次,冥夜沒有選擇在書房就寢,他留下來了,陪著她。 男人寬大的胸懷終于有了溫度。沐風縮在她的懷里,終于感受到了來自心底的溫暖。 大抵是太累了,兩人擁抱著,很快入了眠。 (全文完) 寫在最后:正劇還沒出,冥夜現(xiàn)有物料又稀少,已經盡力了!如進度過快,還望包容。后續(xù)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