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清風在我的oc世界
1瑞船長:讓我看看誰頂風作案,,,我靠!人魚???? 水一是太和水城的一位普通居民。他有多普通呢?他是水城中水上靈平民家族水姓旁支中最不起眼的倒數第二個孩子。這么說大家就知道他有多普通了吧,就好像跳跳屋中的跳跳蛙一樣。 太和水城位于太和江的入海口。連接著大特里海,海里住著人魚。作為水上靈,每天都在和水嬉戲的物種自然知道人魚這大海的寵兒。 有一天,水一百無聊賴地坐在江邊,任由江水把自己澆成落湯雞。這樣的日子真是無聊,水一晃了晃泡在水里的腳。就在他以為自己又要虛度光陰的時候,有人在大聲呼喊。 “喂!水家那個小孩!”水一望過去,發(fā)現是太和水城的船只回來了,領頭的是瑞船長。瑞船長扶著船舷沖水一喊著:“過來幫個忙吧!這兒有條人魚脫水了!” 水一覺得奇怪:“人魚還會脫水?把它扔海里不就可以補水了嗎?”這樣想著,水一踩著江面滑到船邊,順著瑞船長放下的繩索往上爬。 他剛爬上去就看見人魚在甲板上趴著。 人魚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蒼白,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黏在人魚的皮膚上。這美麗的生物伏在甲板上,察覺有人上船便警戒地微微抬起身子。 他這么一抬身水一才看見人魚是被許多細長的鐵鏈捆綁住了的。而之所以水一一開始沒看到那只能歸功于人魚的長發(fā)蓋住了繞過背部的鐵鏈,尾部的黑色鱗片又和鐵鏈一起反射著陽光。 人魚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前,指甲的顏色從根部的黑色慢慢漸變到尖端的深灰色。只看指甲反射著潤澤的陽光,水一就知道,這人魚能用這長期被鮮血保養(yǎng)的指甲輕易地割開自己的喉管。 人魚睜著一雙深灰色的眼睛看了水一一眼,轉頭又呲著尖牙向一名企圖靠近他的水手發(fā)出低吼聲。 瑞船長打了個手勢,水手們便四散開來。瑞船長走近水一,還沒發(fā)話就見水一左手懶散地打了個響指。海水沿著船體側邊爬上來匯聚在人魚身邊,形成了一個水球將人魚包裹起來。 瑞船長悄聲和水一抱怨著:“這人魚是我回來路上順手救的。就在海那邊群島上的地下拍賣場里。我想著城里和其他地區(qū)的管理層簽訂了反地下拍賣場的協議,就去看一下看能不能抓到幾個頂風作案的。結果一看,我了個大草,他娘的那幫傻缺搞了條人魚,還他媽是別的海抓的偷運過來的?!?水一側耳聽著瑞船長說話,顯然對于他的碎碎念習以為常。 瑞船長出??偸怯龅较∑媸?,每次回來都能正好看見水一,就每次都和他抱怨一番。不過瑞船長記憶力似乎奇差,總是記不住他名字叫他“水家那個小孩”。 水一看了一眼水球中的人魚,窩在水里的人魚終于因為脫水加上被偷運時折騰得太累而昏睡過去了。 一旁的瑞船長順著水一的目光看向人魚,頓時臉拉的比隔壁馬叔家近親的臉還長:“我是真搞不懂了,早那么幾年前打仗的時候,人魚那個驍悍勁這幫龜孫是給忘了嗎?真不怕人家舉國來削你,他們現在通婚的多,還真不怕要抓的人上岸。我真是服了,抓人魚來拍賣,就這么愛折騰?!我他娘的一路上被折騰得嘞!”水一聽著覺得奇怪,測過臉問他:“這人魚怎么了?”接著他再看一眼睡熟了的人魚,整楞了一下,心下想明白了。 這人魚是在海岸那邊過去的群島上救的,只要把鎖鏈打開就可以讓他重歸海洋,但是現在瑞船長不僅把他帶回來了,還是一個脫水的狀態(tài),顯然這鐵鏈有問題。人魚,怕是一時半會回不了海里了。 瑞船長沒發(fā)現水一有點走神,繼續(xù)抱怨著:“這幫子傻鳥,估計是怕被人魚的術式反殺或者歌聲迷惑,直接就搞了一條罪人索把他給捆了。我就納了悶了這罪人索一管制品他們是咋弄到的?而且他們這幫傻貨他娘的全是在阿布洛地下城犯了事,逃出來的,沒一個能解開罪人索,真服了,罪人索最開始干嘛的這些傻缺是也給忘了是吧。媽的偏偏因為是出近門我?guī)У娜谦F人,沒一個人族在船上。他奶奶的,這他娘的我就只好給他連人帶著水晶棺材抬上來,結果,這他娘的水晶棺材還是個贗品!” 水一明白了脫水的原因了。罪人索不僅是可以束縛這人魚的形體、術士、聲音蠱惑,它最主要的功效是束縛“核”,人魚的心核里面是海洋共生能,被束縛后人魚就會和海洋斷開聯系,哪怕泡在海里也很難汲取到水分。而水晶棺材可以勉強讓人魚補充到一點點水分。 這也是為什么瑞船長找他了,因為水上靈的水共生能可以勉強沖開束縛讓人魚和海洋產生微弱的聯系。但是……風歸去·水一忍不住轉頭面向還在念叨的瑞船長,發(fā)出了真心的疑問:“我們城里的確有一支人族,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他們全部回家參加慶典去了,在千里之外?。 ?說話間船已經進入了船塢,瑞船長聞言五官頓時扭曲發(fā)出了哀嚎:“那我這一路冒著被他一尾巴拍飛的風險給他澆水帶他回來是圖啥?。。?!” 還能干嘛?水一只能和瑞船長帶著人魚去和城主報備。 城主看著人魚,嘆了口氣,讓人去找城里有沒有誰家屬是人魚,借了口水晶棺材安置下昏睡的人魚,轉頭就召開會議商量哪幾個人帶隊跨越密斯利特丘陵和班渡海峽去找基普洛盆地的巫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