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有個白月光18(朱一龍水仙/傅紅雪X連城璧/雪璧)

連城璧每日睡前都會練劍,消耗一些體力,省得想些不該想的。傅紅雪越來越像自家老攻了,有些心思也就冒出來了,這種事可不是一床被子就能代替的。
夜深人靜,孤枕難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span>
連城璧抱著被子打滾。
連城璧不是傅紅雪,他經(jīng)歷過靈肉合一欲仙欲死的情事,清心訣可以壓下去身體上的火,但心里的火卻怎么也滅不了,而且越燒越旺。
他想要被滿足,想要被狠狠貫穿,想用腿勾住自家老攻勁瘦的腰,感受他所帶來的一切,連城璧感覺自己要被燒死了,將臉埋進(jìn)被褥間止不住哭泣,最后手終于忍不住向兩腿間探去。
夜晚微涼的風(fēng)吹散白日的灼熱,卻吹不散這一室細(xì)碎的呻吟與嗚咽。
月光照在平靜的水面上更加的靜謐柔和。
可偏偏有人看不下去。
一顆小石子被扔進(jìn)水中將月亮打散激起陣陣漣漪。
連城璧將褲子扔在水里泡著,怕它飄走又用一塊石頭壓住一角,摸了摸水也不算太涼,干脆跳了下去。
連城璧找了塊平整的大石頭靠著,讓河水沒過胸膛,又覺得衣服濕答答的貼在身上不舒服,剛想把衣服脫了就看見傅紅雪找過來了。
傅紅雪發(fā)現(xiàn)連城璧沒在,聽到屋后有動靜就尋了過來。
“你又貪涼。”傅紅雪不滿。
上次貪涼連城璧鬧了好幾天肚子,也把自己折騰的夠嗆,這人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連城璧冤枉,我只是出來洗個褲子。。。
連城璧懶洋洋的趴在大石頭上,沖傅紅雪勾勾手指,“小阿雪要不要一起來啊?”
結(jié)果被傅紅雪的外衣蒙了一臉。
“穿上?!备导t雪不為所動。
切,沒意思!
自從兩年前傅紅雪惡作劇的一吻過后連城璧收斂了許多,睡覺的時候知道要插門了,平時說話做事的時候也知道注意分寸了,傅紅雪頭一次發(fā)現(xiàn)被拒之門外也只是微微一愣,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并無太大反應(yīng),這倒讓連城璧微微汗顏,覺得自己太大驚小怪了,當(dāng)初傅紅雪純屬為了報復(fù)自己,怎么能當(dāng)真呢,再加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很快連城璧就把這事忘記了,恢復(fù)如初。
回到房里連城璧一邊胡亂的換衣服一邊絮叨,“你說你今年才十六歲,管的比我爹還多,不就洗個涼水澡嗎?多大點事,我又不是弱不禁風(fēng)的小姑娘。。。?!?/span>
燭光將連城璧的影子拉的很長,照在門上。
傅紅雪在外面等著,看著門上的影子將衣服脫掉,嫌棄的扔到一邊,又拿起一件新衣服穿上,看形狀應(yīng)該是上月新做的那件,聽著連城璧絮絮叨叨只覺得歲月靜好,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
“阿梨?!?/span>
連城璧正穿一半,突然聽到傅紅雪喚他。
黑夜似乎把傅紅雪的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
阿梨這個名字是傅紅雪起的,也不知道他偷偷在心里叫了多少次,第一次見葉開的時候無比自然的這樣介紹他,連城璧看傅紅雪坦然的樣子確定他不是故意戲耍自己就沒說什么,時間久了就自然而然接受這個新名字了。
“怎么了?”連城璧抬頭。
“你衣服穿反了?!?/span>
一抬手果然看到衣袖縫合處露在外面,連城璧轉(zhuǎn)頭看到門上的影子,氣的把衣服脫下來扔了過去。
大晚上的穿什么衣服,睡覺!
忽的一下燭火全滅,門上的剪影消失不見,只留一片黑暗。
傅紅雪立了會,等屋里人氣息平緩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剛走兩步想到什么,就去了剛剛連城璧下水的地方,果然一條白色的褻褲想要隨波逐流,卻被石頭狠狠地壓住。
剛剛連城璧離開的時候確實是穿著褲子的,那這條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連城璧才想起忘了什么,著急忙慌的去屋后尋找自己遺落的小內(nèi)內(nèi),結(jié)果找了半天沒找到,該不會順著河水飄走了吧。。。。
一進(jìn)院就望見熟悉的白色正迎風(fēng)招展。
然后連城璧一整天都沒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