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埃小姐的日記簿-22-六月十八日

六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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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大人說的,其實也有道理……
倒也不是我太過懶惰而隔了一天才開始想這件事,單純是昨天被那只傻貓擾得沒心思了而已。把身邊的白團子從阿薇爾換成了瀧見,我才總歸是有了些許的精神來回想一下帝大人和我究竟說了什么……或者說數(shù)落了些什么
一直以來,我都是覺得是鈴仙小姐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是我在努力地猜測著鈴仙小姐的心思,鈴仙小姐的過去,莫名執(zhí)著地試著從鈴仙小姐的一言一行之中挖掘出些許足以令我安心的東西來。但在此期間,我好像從未意識到,是否其實鈴仙小姐她……也在試著了解我呢?
鈴仙小姐對我來說是全然陌生的存在,而我對于她……或許也是這樣的?雖然這樣想也許有把自己看得太重的嫌疑,但鈴仙小姐所表現(xiàn)出的那副模樣,也許她在我之前,并沒有太多地接觸過村子里的人……至少沒有那么深地接觸過。所以,會不會她其實也在努力地尋找著方法來了解著我,會不會,其實真正藏著掖著不肯把自己心里的東西吐露出來而讓對方難堪到不得了的人,是……我呢?
意識到了這一點后,我立刻開始回憶起了從最初初識到現(xiàn)在,我和鈴仙小姐所說的所有所有東西。結(jié)果到頭來,我不是在一個勁地敷衍,就是說些連我自己都不能明白清楚的東西,甚至還有跑到別人身邊一動不動盯著她看上一夜這種離奇的事情。如果鈴仙小姐真的有努力在了解著我的話,那我的所說所為對她來說就像是在出謎題一樣過分。若是我能再坦率一些,能再多和鈴仙小姐分享一些,能更加地直面自己的內(nèi)心一些……
——鈴仙小姐,你也曾這樣想過嗎?你的答案是什么,你會……怎么做?
晚安,祝自己和也許還酥脆著的蘿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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