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語

寫給辮兒哥哥:
極少稱呼你為“辮兒哥哥”,不是我不想叫你哥哥呀,實在是我極力不想承認也沒辦法,我比你大上兩歲呢。
因為你說你喜歡被稱呼為“辮兒哥哥”,所以今天我就這樣厚著臉皮直工直令的叫了。
反正你也說過,比較喜歡年上女是不是?
哈哈……好了,不鬧了。
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不是你的姐姐粉,或者說我更希望我與你之間的定位不是“偶像和粉絲”,是“演員和觀眾”。
你走到哪里都說你是相聲演員張云雷,我也是跟誰都安利我是你的相聲觀眾。
因為我第一次認識你,就是通過相聲,不是某音。我甚至是一個手機里沒有安裝某音app的奇怪人類。
第一次見到你的場景很奇特,不過不是環(huán)境,而是媒介。我有很多年不看電視了,然而那次卻是在電視機前偶然看到了你出演的笑傲江湖。
你和九郎一上臺,還沒開口的時候我在想,德云社還有這么帥的演員啊。你開口的時候我又在想,你唱太平歌詞唱的真好聽啊。
后來再看見你的名字,就是那次事故的新聞。那件事有多么廣泛呢?我想即使是不看相聲的純路人也都看見過那個新聞吧。
直到現(xiàn)在,周圍對你不了解的人跟我聊起你的時候,這都是我最不想聊的內(nèi)容一位。但是我還是一遍一遍的解釋,這只是意外,你不是因為“感情或者工作”。
申公公說的挺透徹,人內(nèi)心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我們怎么努力也無法搬動。雖然我明白我也改變不了什么,但我還是想去做那個“愚公”。
他們不知道,你是那么堅強。一個生死一線上走一遭,四個半月后就能再站在舞臺上的人,怎能那么脆弱的因為這點兒事兒就放棄生命呢?
在舞臺上疼到忍不住皺眉的你,總是低下頭掩飾痛苦,再抬起頭把笑容給我們,這樣的你,我怎能不深愛呢?
你無數(shù)的優(yōu)點里面我最珍視的,就是你的堅強。那是無數(shù)個暗夜里照亮我的光。
借著你的光,我看到了從未看到過的世界。
很榮幸,我屬于你說的那些因為你的原因開始去了解傳統(tǒng)文化,接受并喜歡上京劇的,“買了票去看京劇的人”。
我去看了譚正巖的《定軍山》,那場演出真的是太精彩了。雖然之前也在視頻網(wǎng)站上看了很多他的演出和節(jié)目,但是現(xiàn)場看的感覺真的太震撼了。
遲媽演的鎖麟囊,我已經(jīng)記不清看過多少遍全本的演出了,還有相關(guān)的節(jié)目,看到連我媽都跑來問我在看什么京劇看的這么頻繁的程度。
記得第一次看的時候,我被薛湘靈自己餓著肚子還把救濟粥讓給老婆婆那段給感動到哭。她真的好美,好善良。
在此之前,在認識你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某一天還能看京劇。
京劇,評劇,二人轉(zhuǎn),小曲兒,除了這些你帶給我的新世界,還有很多可能是你從未想過的東西。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橡皮章呀?
不懂繪畫的我想要在紙上描摹你的樣子,于是我慢慢學會了刻橡皮章。開始的時候是刻一些你的Q版形象,你說過的話,后來就一發(fā)不可收拾,擴展到很多相關(guān)的東西。
我用刻章來平心靜氣,消磨掉日常生活里不可避免產(chǎn)生的戾氣。清理掉邊邊角角,把圖案留在紙上的那一刻,真的是神清氣爽。
不過我很少刻你的正臉,你的眼睛很美,笑起來的時候尤是,我總覺得筆刀是描繪不出你的眼神的。
同人文你肯定是知道的,別不承認,哈哈。
成為一個寫故事的人,這是我年少時的夢想。而幫我實現(xiàn)這個夢想的人,是你。
其實我很喜歡用文字去表達。那些用語言表述會顯得太蒼白的思緒,如果落在紙上,一定是百轉(zhuǎn)千回的。
以前我是個挺沒有長性的人,也曾寫過幾個故事,全都半途而廢了。
因為對你們倆太過喜愛,又覺得每天“喜歡呀”“愛呀”的表白太過肉麻了,所以就將滿溢的愛慕都傾注在了筆尖。
它們化作一個一個以你們倆為主角的故事,嬉笑怒罵,有苦有甜,我總想,這才是人生百味。
你說相聲救了你,我有時候在想,是你倆救了我。
怎么形容你和九郎呢?就是生活很累的時候,是能支撐著我走下去的那道光。
我不愛這個世界,人間不值得。后來發(fā)現(xiàn),唯有熱愛可抵這歲月漫長。
人間無趣,還好有先生你。
你說“那個事件”之后的專場,你緊張到渾身冰冷。
我也一樣,看著你的時候渾身都是冷的。你眼睛里有浩瀚星辰,我很怕你眼里的光熄滅。
你走上臺,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我感覺到無比的緊張。頭一次,我看完了整場的相聲演出卻笑不出來,只顧著思考你說的臺詞。
面對那樣巨大的壓力,你咬牙堅持下來了,你從未讓我失望。
你說第一次唱“兩口子落平川”的時候,底下的觀眾都哭了。
我第一次聽見的時候,確實真的很想哭。但是忍住了,后來親眼看見你上桌子往下栽表演找地縫的時候,我也忍住了。
即使你看不見,我也覺得不能哭,不能哭。你要是知道觀眾在哭肯定很傷心。
原來你都知道的啊。
觀眾哭,不是因為悲傷,是心疼你呀,你不要傷心,你要笑,我們都很想看到你笑的。
不用質(zhì)疑自己,是非公道自在人心,而流言止于智者。
你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我愿意永遠做你的浩瀚綠海中微不足道的那一點微光。
我這個人很慫,慫到連給你寫一封不知道你會不會看到的信都不敢。去濟南看你的時候,我站在寫著你的名字的裝禮物的大箱子前面出神,終究還是什么也沒有放進去。
我慫到地下負二層去了,這好像是長時間暗戀的后遺癥。每次看你念別的粉絲寫給你的信,我都羨慕嫉妒的不行。
很想給你也寫一封,不為別的,就想讓你知道你很好,我很愛你,有很多很多人愛著你。
所以這些話最后是在這里說了,用我覺得舒服的表達形式。我知道你肯定看不到,我就不會緊張到語無倫次了。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是我相信快樂是相通的,是可以分享的。
我們因為同一件事情而由衷的綻放笑容的時候,那份快樂是一致的,而且還能不斷加倍,再加倍。
你說你有認真的想過,如果將來流量沒有了,你不再這么火了,你會怎么辦。
你說會回到小園子,繼續(xù)說相聲,因為你熱愛相聲,這是你認為最幸福的事兒,相聲使你真正的快樂。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會坐在臺下,一直看你和九郎說相聲,因為這對我來說,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