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lián)u完結(jié)之后】一年以后,面對觀眾,波奇將會回想起虹夏帶她去演出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一年以后,面對觀眾,后藤獨將會回想起虹夏帶她去livehouse演出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她在整活。”挑剔的觀眾嚇得叫了起來。但真正的宅沒有理睬,他們正為這無可置疑的奇跡而欣喜,那一刻忘卻了自己荒唐生活的挫敗,忘卻了電鋸人和三體原著黨的期待已經(jīng)變成挖苦的吐槽視頻的素材。他們又買了兩張專輯,把手放在《孤獨搖滾》上,仿佛憑依圣書作證般莊嚴宣告:
“這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番劇?!薄栋倌瓴ㄆ妗?/span>
《孤獨搖滾》,作為眾多芳文廚這個奇幻年份最好的年終禮物,但是,作為電視動畫不可逃避的殘酷現(xiàn)實,三集定律始終是一部番從冷門到熱門的分野上揮之不去的一只幽靈。這只幽靈耐心有限、鑒賞力不足,但凡無法在三集之內(nèi)激起它心中哪怕一絲波瀾者,恐怕再難功成名就。于是作為22年十月一只勢不可擋的獅子,孤?lián)u是以何種姿態(tài)吧征服這只幽靈的,則是我關心的話題之一。
先是回到最為關鍵也最為令人稱道的前三集,如果說第四集抓住的是整活者的好奇,前三集則是征服了無數(shù)宅的心。前三集在原有漫畫的基礎上,再進行了許多饒有趣味的改編,使得作品得到了升華。以下列舉幾項,供大家一起探討賞析。
一、十六年孤獨

在這一段,非常簡明扼要的向觀眾闡述了這樣一件基礎的設定:即后藤獨,這是一個害怕社交的少女,她對社交的恐懼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在與人的疏離中一步步被強化的。再者,后藤獨她是渴望打破這一局面的,在背起吉他之前,或許很難知道迄今為止她做過多少努力,但至今后藤所做的所有努力始終是被動的等待的。這種等待與其說是在期待打破現(xiàn)今的社交僵局,不如說是出于內(nèi)心的隱秘心理,適應獨自一人的狀態(tài),從而抗拒新環(huán)境即將出現(xiàn)的可能。也就是說,后藤獨其實同時擁有恐懼社交和渴望社交這兩種狀態(tài),且在長達數(shù)十年的時間內(nèi)形成了一個完美舒適的平衡,唯有不引入第三方的助力,才可能打破這種僵局。這就是為什么伊地知虹夏的出場會產(chǎn)生如此大的印象。于是我們可以說,前三集的核心除了像往常的芳文輕改動畫那般集齊基本的團隊成員之外,最突出的一組矛盾就是后藤獨對社交的恐懼和試圖打破這一恐懼所做出的努力。只有正確理解這一組矛盾,我們才能對后續(xù)后藤在面對樂隊邀請和招攬樂隊成員時的表現(xiàn)有一個較為清晰準確的認識。
在漫畫中,使用的是后藤獨呆滯的表情和近乎靜止不動的畫面來表現(xiàn)其孤獨的現(xiàn)狀,但是作為另一體裁的動畫自然不可能完全復刻這種呆滯、陰郁的表情持續(xù)到虹夏出場。我十分喜歡的是后藤獨背著吉他出家門經(jīng)過玻璃幕是的那一段,相比于原來在家中照鏡子的一幕,動畫的表現(xiàn)方式更給人一種新鮮感。在經(jīng)過一小段后藤獨在陰暗房間的內(nèi)心獨白之后,首先聽到的是樂隊周邊撞擊發(fā)出的聲音,然后看見的是戶外明朗的環(huán)境,整體的氛圍一下子從陰暗轉(zhuǎn)為明亮,在結(jié)合起后藤獨照鏡子時得意的語氣。像這樣切換場景和氛圍的做法在全第一季屢見不鮮,但是相比于漫畫來說,動畫所營造的氛圍感要更強一些,配合這個鏡頭后續(xù)緊接的廣角鏡頭,可以說是相當鬼才的改動了。接著,漫畫中四個格子表現(xiàn)后藤獨在教室中的一天對應了動畫轉(zhuǎn)換的四個鏡頭,與漫畫不同的是動畫采取了動靜結(jié)合的辦法,后藤的位置是不變的,但是她周圍的同學們卻是在走動、交談的,但是他們卻并沒有搭理后藤獨的傾向,而且再配合后藤獨此時拆掉身上裝飾的舉動,相比于動畫直接表達對后藤獨產(chǎn)生距離感的同學們的心聲,這種有聲而不直接的表現(xiàn)造成的臨場感和疏離感會更好一些。
然后是動畫中后藤獨坐在公園秋千的畫面。在動畫中,四周的欄桿似乎將后藤獨困在秋千上,然后是和后藤獨相距不遠處的一位父親,他與后藤的實際距離不遠,但是卻采取了特殊的構(gòu)圖,產(chǎn)生了一種相隔甚遠的觀感,舒緩的音樂配合后藤獨逃避到網(wǎng)絡世界后故作安心的內(nèi)心獨白,完美塑造了一位充滿矛盾卻并不生硬的吉他少女的形象。
二、你當像鳥飛越欄桿

波奇坐在公園無人的秋千上時,四周欄桿圍繞,像是把波奇圍在了一個鳥籠里面。
在一段陰郁沉悶的環(huán)境中,迫切出現(xiàn)一個能夠打破這一環(huán)境的因素。而在這一段中出現(xiàn)的那個因素是伊地知虹夏。黃色側(cè)單馬尾,背著黃色色書包和紅色筒靴的少女在畫面中十分突出。而一聲未見其人已聞其聲的“ギター”這一句,不僅沖散了前半部分后藤獨渲染的憂傷氣氛,還大大激發(fā)了我的好奇心。特別是鈴代和青山配音的差異感,也是十分具有笑點的一幕。
虹夏的裝扮本身,何嘗不是一種感官的沖擊呢?首先是水手服。著名動畫某蒜曾經(jīng)說過:水手服是都市中的迷彩服。某高中女生明日同學也表示擁有一件水手服是每個女孩的夢想。水手服穿在高中女生身上,就天然地散發(fā)出一種青春感和親近感,加上黃色-紅色這種明亮的配色,很難說不給人以一種青春女子高中生的感覺。
特別是接下來這場邊走邊談的鏡頭,虹夏調(diào)整步伐的動作和尋找共同話題的試探第一時間向觀眾傳遞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物性格特征:溫柔。這是為什么后續(xù)盡管合奏糟糕或是演出失禮的情況下,后藤還愿意繼續(xù)相信虹夏的必要原因。人物的塑造單單依賴表面的角色設定是很難塑造的,這時就不得不借助暗處的細節(jié)來進一步鞏固角色設定。孤?lián)u在前三集就運用了大量小動作來深化虹夏的青春感和少女感,當然還有一種獨特的溫柔感,也就是俗稱的“媽味”。如果沒有這些建立于原作基礎上的表現(xiàn),讓四格的簡單畫面和臺詞動起來,不僅僅要有對原作深刻的理解,還需要有脫離于片面原作之外的對人物形象的把握。將作品動畫化,一如在豆腐上雕花,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然后是全段,基本上是一個后藤逃避,虹夏勸慰的模式。兩種聲音一快一慢,突出了兩人的性格差異。演出方式上,后藤大量使用了Q版的形象,相比于直接使用原來的形象,在描繪角色社恐的屬性時也凸顯了角色的可愛之處,而且借用了垃圾桶這個道具,不至于兩種不同風格的角色在一起對話時有一種違和感,可以說是非常加分的演出了。而涼,涼和虹夏的對話中,虹夏更偏向于保護和理解后藤,從而慢慢地體現(xiàn)其善解人意的母性一面,雖然是女子高中生,但是在和后藤獨的組合中并不會感覺出異樣,可以說是恰到好處了。普通作品塑造一個角色的母性,總是使用巨大的胸部、軟弱而輕柔的聲音、緩慢的語速、淺色頭發(fā)、居家風格的服飾、低垂的眼睛來塑造一個媽媽般的角色。可是這種樣板畫的塑造非但不能很好地把握大家對于母親的形象(以上的描述與其說是母親,不如說是對妻子的幻想),而伊地知虹夏這個角色,可以說是與以往的傳統(tǒng)母性角色完全相反了。在這種情況下,不依靠母性的元素(不排除三日老師不會化大胸角色的可能性,話說波奇的泳裝看起來就是一條線嘛),而是抓住了母性的共同點,也就是說對孩子無微不至又把握分寸的關懷,這是大家對于母親這一概念最基本最理想的要素,只有把握了這一要素,你創(chuàng)造的角色才能說是有母性。動畫制作的創(chuàng)新之處就在于,她們?nèi)コ瞬环虾缦牧龅囊恍┡_詞,把這些臺詞刪除或是安置到其他角色身上,從而比動畫更合理地維護了這一形象。而后期隨著劇情的發(fā)展,虹夏也勢必會從單方面的母性陷阱中解脫出來,人物形象更加豐滿、真實。
三、波奇不能承受之重

到第二集時,開頭便完全不同了?,F(xiàn)在,后藤獨拎著什么東西進來,現(xiàn)在她站在裝滿冰塊的浴缸前,極力回想昨天的場景。那不是因為恐懼,又是因為什么呢?是愧疚嗎?那種仿佛要溺死在浴缸里的場景在開頭顯然有些夸張:在后面我們可以知道她僅僅只是抗拒打工。那么,明明知道開頭浴缸的場景不甚適當,難道只是一個喜劇化的舉動嗎?后藤獨的意志消沉同其妹妹的呼聲一起,接著就開始了片頭曲。一個小小的開頭就把觀眾的目光吸引住,盡管只是十分拙劣的鋪墊,卻借助一種莫名其妙的詭異感塑造了一種異常搞笑的感覺。
轉(zhuǎn)回來,是前后兩次后藤獨在門口徘徊的場面??梢哉f是這一集最觸動人的兩幕了。第一次后藤在門外徘徊好久才進去,在漫畫中甚至還有虹夏責備后藤的一句,在動畫則改成了對涼的責備。動畫方面,將一部分臺詞賦予了涼,又將虹夏的一些較為尖銳的臺詞摘除,深化了兩人的形象,我認為是非常好的改編。接下來是第二次入門,這一次是直接握住門把了。相比于前面第一次單純因為怕生而遲遲不敢進去,這一次在虹夏的激勵下的微小成長可以說是非常契合本集的氛圍了。
然后是本集非常重要的結(jié)束樂隊第一次大會的場面。這里可以說是對結(jié)束樂隊三人的一些設定的補足了。一般來說,塞設定是非常令人反感的,但是這里和第一集邊走邊談不同的是,她使用一種游戲的方式來闡述一些設定,同時又緊接著回收了開頭浴缸片段??梢哉f是這一集的脊梁了。虹夏的配音鈴代在這里可以說是居功甚偉,略帶游戲性的口吻迅速拉近了與觀眾的距離,而且期間一些俏皮的動作和語氣也是非常成功的。我還注意到的是,在后藤說出二時間的時候,涼重復了一句虹夏(にじか)?;蛟S可能只是我的幻聽吧。
四、喜多走后怎樣

第三集。后藤在教室的和在樓梯間的兩段波奇time,使用了大膽的實拍,確實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第二集結(jié)尾到第三集樓梯間偶遇喜多的這段時間,我理解是對喜多的出現(xiàn)做鋪墊。雖然使用其他方式可能會有更好的感覺,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密集的笑點確實起到了很好的過度作用,況且以一個觀看者的身份來說,也更樂于看見在笑料和萌畫面中推進劇情。而孤?lián)u這種劇情樂子兩不誤的作品非常難得。相比于畫面舒緩的露營和劇情起伏劇烈的魔園,孤?lián)u在獨木橋上舞蹈的勇氣實在是了不起。漫畫中,這一段過度是很平淡的,平淡到即使看過三遍也很難產(chǎn)生明顯的印象,但是作為關鍵的第三集,考慮到在觀看過程中一旦無聊既是死刑的殘酷局面,一句噩夢般的箴言盤桓在大家的耳邊:“不行喲,不可以無聊哦,動畫放松就是戰(zhàn)爭呀。如果沒有哏的話,七八集只能靠福利回來博人眼球了吧?!被蛟S是在恍惚之間看見了爛片之神的招手,制作動畫的各位也敢于做出大膽的嘗試了呢。
當然,以上都是胡說八道。真正堪稱樂字的還屬后藤和喜多這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孩碰撞在一起,兩種完全不同成長環(huán)境中培養(yǎng)而成的女孩子,她們之間因為價值觀的不同,生活方式的差距,雖取舍萬殊,靜燥不同。但這種互相遷就互相關照的感覺果然還是最棒了。大家都是好孩子呢。
五、打工人失格
? ? 但只有那一天而已,當我面對喜多,我又變回了那個怯懦的,憚于前驅(qū)的可悲角色。社恐連善意都害怕,碰到棉花會受傷。有時也會被他人的陽光所傷。趁著自己還沒受傷,我著急做出前輩的樣子,于是,我又鼓起勇氣打開了咖啡機。

第三集的后半部分,喜多為了贖罪打工一日這一段。后藤因為服務行業(yè)之星——萬能的陽角喜多的沖擊,自我認同再一次喪失。雖然是劇情一筆便可帶過的普通過度回,但是其中不少細節(jié)尚可檢出一談,供大家娛樂。
在前往打工場所的途中,兩人先是有一段對話,這段對話實際上已經(jīng)是在明示喜多和結(jié)束樂隊的聯(lián)系了。加上之前那個剪影,只能說是動畫方面完全沒有想要制造懸念的想法。那么,緊張感要如何塑造呢?
一個是在下北澤的街上行走時,動畫里恍恍惚惚看不真切,而漫畫里還是可以明顯知道這一段喜多走得很慢,所以呈現(xiàn)出來則是后藤在后面推,喜多在前面擋,兩個人處于一種拉扯的狀態(tài)中。二是配樂和配音,后藤這里的配音是緩慢的、顫抖的、不自然的;喜多的配音則是快速的一快一慢,但是都凸顯了兩人不同程度不同原因的緊張,加上虹夏出現(xiàn)前后兩個人扭曲的畫面,漫畫中喜多的表情比較正常,反而看不出那種拉扯中的緊張感,沒有這種緊張感,虹夏和涼出場時的喜劇感也就難以表現(xiàn)了。起碼從表現(xiàn)氛圍的角度來看,動畫是始終超越漫畫的。
四個人到達展演廳后,有一段很短的對話。這段對話的影響力十分大(自然有很大原因是因為喜多遺照的二創(chuàng)),關鍵在于這段對話表現(xiàn)出來的是四個人的四種性格,首先是喜多愧疚地低下頭,后藤在擔心如何改善氛圍,所謂氛圍對于邊緣人來說是如同水與魚一般重要的因素。其次是涼的穩(wěn)定發(fā)揮(屑),涼很看氛圍地表達了對喜多的關心,然后很屑地直言自己誤會喜多“死亡”一事,一個怪且屑的形象就這樣固定下來了。虹夏則是很好的維護了一個積極的氛圍,既沒有非難喜多,也打壓了邪惡勢力(?)的涼。四個人的對話交錯進行,有一種朋友之間互損互愛對話的實感。
女仆裝倒是比較一般,主要是體現(xiàn)喜多積極陽光的性格。有意思的反而是作為女仆喜多背景板的后藤獨的反應,在打工地位被碾壓之后的兩段,靈魂飛出時涼盯著靈魂看的片段和教喜多打熱飲料的一段,從自我認同再一次喪失到重振打工前輩形象結(jié)果失敗,都是非常大膽且有意思的演出方式??偟脕碚f,這一集的前半部分的笑點主要就集中在喜多的陽光和后藤的陰暗,即自我認同喪失這一段上面,并不能說這一部分能夠完全引起大家的共鳴,但是卻通過比較有意思的演出方式挽留一部分對“社恐”人設產(chǎn)生抵觸情緒的觀眾,是孤?lián)u的優(yōu)勢所在。
六、一個樂隊的誕生

作為前三集的收尾后藤挽留喜多的片段勢必會成為挽留觀看者的關鍵。這一段的格局與其他不同,在前面的片段中加入了大量作為鋪墊的畫面,抒情的畫面不應該只憑借配樂和劇情來制造,如果一段畫面在整體結(jié)構(gòu)上顯得突兀,那無疑是失敗的。第三集的畫面在這里本來會產(chǎn)生一種“明明前一秒還處于輕松氛圍的四人,為什么突然陷入了膠著的境況呢?”而之所以不會產(chǎn)生這些感覺,不得不歸功于后藤獨與喜多在其他樂隊演出途中交心的這一片段,把握好這一片段是構(gòu)建樂隊建立之合理性的關鍵。動畫的臺詞與漫畫并沒有十分明顯的差別,但是動畫的鏡頭卻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以至于在沒有什么波瀾的情況下就接近了尾聲,十分自然愉悅。如果還原動畫里兩人同框的特寫、如果沒有一些空鏡頭、沒有對涼和虹夏的鏡頭、沒有那一曲抱きしめmagic的躁動與兩人對話的靜謐形成的對比,很難說結(jié)尾后藤獨挽留喜多的那一幕會有多大的觸動。
后藤挽留喜多時做出的舉動,漫畫是阻攔在其面前,說實話,這樣會有一種十分明顯的違和感,即使假設其在最情況緊急的情況下,單純擋在一個人的前面,也不算是真正具有美感的畫面,那是老鷹捉小雞的套路。而動畫做出的改動才算是運用的動的節(jié)奏來傳遞后藤獨的激動。她先是說了句あ、あ、あの,這接近語無倫次又十分急促的挽留,再是一躍,這一躍再被絆倒的時候,會有一種后藤即將撲在喜多身上的感覺,我認為這是故意想要呈現(xiàn)的效果。因為兩人認識才一集的時間,這是使用這種標志著兩人感情達到一定階段的行為勢必是不合理的,所以這就是動機所在:為何不制造一種看起來曖昧實際上卻有一定喜劇作用,但在劇情發(fā)展中更為合理的做法呢?所以后藤獨會摔倒,為了讓她有一個舒適自然的環(huán)境,則在她的身上鋪上了一張窗簾,接著虹夏和涼扶起了她。這個“扶”的畫面說是這一集最為天才的改編也不為過,因為三人組已經(jīng)認識三集了,大家對于三人的感情也經(jīng)過第二集三人的互相關心互相扶持有了一定認識。這時選擇讓虹夏和涼扶起后藤,既可以深化結(jié)束樂隊的團結(jié)也對接下來兩人對喜多的挽留做了鋪墊。占位上,這場對話本來是由后藤喜多兩個之間進行的,這次扶起的舉動相當于把虹夏和涼拉入了兩人的談話,使得接下來對喜多的規(guī)勸也更為自然。
第三集結(jié)尾秉持一貫風格,用了兩個小段子結(jié)尾,分別是一個貝斯笑話和一個涼仙貝吃草。這倒是比較稀疏平常,沒什么可說的。
總結(jié)
偉大的歸宅部部長道明寺櫻曾經(jīng)說過:“說到深夜動畫的三集,就是觀眾要不要追下去的分歧點。在這三集里能夠引起觀眾多少興趣,關系到我們之后的發(fā)展?!?/strong>可以說,孤獨搖滾后續(xù)的連續(xù)神回與前三集平淡而扎實的鋪墊是脫不開關系的。如何做到前三集可以主線與笑點并進,如何做到前三集自然而令人影響深刻,是所有日常動畫的重中之重。前三集的時間核心主角團的成員已經(jīng)固定,如果不能使她們之間看起來像一個整體,后續(xù)想要鋪哏和劇情就會顯得生硬。冥途戰(zhàn)爭在前三集就沒有鞏固好女仆之間的關系,在卓婭加入之后就立即開始訓練的情節(jié),就會有一種明明大家才認識不久,為什么能迸發(fā)出如此大的羈絆的感覺。這是不合理的,你必須要讓你的角色和你一樣社恐、和你一樣對新的環(huán)境和人際關系有疏遠 的舉動,只有建立在動畫角色就是真實角色的基礎上,你的角色才是真實的,才是有質(zhì)感的。而孤?lián)u的前三集通過對漫畫獨到的改編贏得了這些真實感,并為接下來兩集神回奠定了基礎。
這就是為什么前三集就足以使人入坑,使人入迷的我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