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叔走了,從前笑得多開懷,現(xiàn)在就有多悲傷。

文/溫柔JUNZ
我知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人總有一天都會死,生命有開始就必然有結(jié)束的那一天,這些我都非常清楚。但當(dāng)我聽到達叔去世的消息時,還是從心底涌出一種無法言表的悲傷。似乎從前笑得多開懷,現(xiàn)在當(dāng)他離開我們的時候,就有多悲傷。
但更令人悲傷的是,這是我們的必經(jīng)之路。
在李詠先生離去的時候,我曾寫過一段話:“長大的標志之一:你熟悉的一個個人都在離去,就像做好了交接儀式一樣,他們把世界遞到我們手上?!?/p>
李詠先生走了,金庸先生走了,現(xiàn)在達叔也離開了。
小時候那么盼望著長大,現(xiàn)在終于長大了,但怎么和小時候想的不太一樣,為什么長大的滋味是苦澀?
不是長大了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吃自己想吃的東西,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我們,長大是一件這么苦澀的事情。
是啊,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事情,就像一輛列車,你每前進一站,總有人要在這一站下車。
有的來得及揮手告別,告訴我們他喜歡雨天,某個狂風(fēng)暴雨的傍晚,就是他回來看我們了。
有的走得太匆忙了,只是揮揮手,留給我們一個微笑。
這個世界還在往前走,我們只能趴在窗戶上,拼命朝著漸行漸遠的他們揮手,流著淚走接下來的路。
他們可能是隔壁慈祥的大叔,可能是某位可愛的藝人,可能是自己的爺爺奶奶,甚至終有一天,我們要和自己的父母告別。離別總會到來,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如果有的選,也許很多人會選擇,永遠留在那個所有人都在的下午,陽光暖洋洋的讓人想睡覺,但還是想多看他們兩眼。
可惜有太多事情,我們都沒得選。
達叔下車了,但他留給我們了很多東西,有《賭圣》里的黑仔達,《逃學(xué)威龍》里的曹達華,《審死官》里的何汝大,《大話西游》里的二當(dāng)家,《少林足球》里的教練,《流浪地球》里的韓子昂……這些形象還在那一段段影像里活著,在電影的世界永遠地活著,只要有一個人還記得,那些逝去的人們就在我們的記憶里活著。

就像達叔在我們的記憶里活著。
達叔不認識我們,但如果他知道有那么多孩子,曾經(jīng)對著他的電影在無數(shù)個下午開懷大笑,長大了也舍不得他的離去,在腦海里深深地記住他的身影,我想他應(yīng)該會很開心吧。
也許有遺憾,比如沒能再和當(dāng)年的星仔合作一次,但人生怎會沒有遺憾呢?他們在年輕的時候,已經(jīng)合作過那么多次,對于我們這些喜歡他們的孩子來說,他們已經(jīng)把最好的自己和作品獻給了我們。
人們常說,恨不能在最好的時候遇上你,星仔在最好的時候遇上了達叔,達叔也在最好的時候遇到了星仔。
這便夠了。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達叔,你先走吧。
等新的一批后生仔能接過這個世界時,我們自會重逢。

那我先走了,
以后有機會再合作吧,
好啊,就這樣決定了。
——《破壞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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