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碧藍航線(33)
盡量不OOC,盡量,封面是モンネコ的插畫。

我在走神的時候被科羅娜拉了一下,然后她醋溜溜的說“怎么了?指揮官大人,是我不夠好看嗎?在與女孩子約會的時候走神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呢?!?/p>
我冷汗直冒,“怎么會呢?科羅娜,我感到有人在窺視我,這種感覺令我很不爽,就如同在我指揮那次被稱為直布羅特反攻的戰(zhàn)役時相似,結(jié)果你也知道了,那次戰(zhàn)役不能說是慘勝,就只能說是險勝?!?/p>
此乃謊言,我并沒有相關(guān)的如此詳細(xì)的記憶,但在我出口后,我感到了一絲后悔……
不是因為自己的謊言,而是因為自己竟然真的得到了相關(guān)的記憶,這令我恐慌,有的時候并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人的知識面是一個圓,知道的越多就意味著自己接觸的疑問越多。更何況是這些超自然的現(xiàn)象……
現(xiàn)在冒出來的問題不只是為什么我會知道,而且有了為什么我在說出相關(guān)的事實后會想起……見鬼
我臉上露出來了一些驚恐,科羅娜也有些疑惑,“指揮官大人,我記得您上次露出這樣的表情還是在直布羅特反攻中直面塞壬觀察者零的時候,難道附近有敵人的存在嗎?”
她雖然是反問的句式,但卻用了陳述的語氣,在說話間就召喚出來了自己的艦裝,我抬手制止她的警戒動作,“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等到港區(qū)之后會向你們說的?!薄澳囊庵?,指揮官,雖然您上次也是這么說的,但在你您說之前就失蹤了”科羅拉多收起了艦裝小聲吐槽說?!盀槭裁??科羅拉多”
她突然聽到我嚴(yán)肅的語氣,思索一下隨后開口說“因為您上次直面觀察者零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并且您還與她進行了一番談判,”
觀察者零?我還和她見過面?而且聽科羅拉多的語氣我還和她進行了一番交涉
那么,過程是什么?還有什么其他的信息嗎?我面上不慌不忙,心里卻暗暗叫苦。這可是我自己當(dāng)時作的,雖然當(dāng)時的我不一定是我就對了。
不過如果當(dāng)時我在另一個世界,那么這些羈絆又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我替代了這個這具軀體原先主人的位置,還是我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那個世界的半生只不過黃粱一夢……無論哪種都是我所不期望的。
愿上天庇佑我,最后,我只得嘆口氣,說一句這樣的喪氣話。
我看看依舊用一種擔(dān)憂的眼神看著我的科羅娜,強行掛上一個笑容,“沒事了,我只是在思考一些哲學(xué)問題,話說,你知道這類問題在港區(qū)里可以詢問誰嗎?我親愛的科羅娜小姐?”
我嘗試著岔開話題,果不其然,科羅拉多沒有察覺到我的言不由衷,更何況,這也不算謊言。她僅僅是思考了下,然后回答說她并不知道,也沒有關(guān)注過。
我聳聳肩,表示沒事,這時,我們身后傳來呼喊聲,是企業(yè)等人找到了我們,我轉(zhuǎn)身,一只手握住科羅娜的手,另一只向她們揮起。
不管怎么說,塞壬可能知道一部分的內(nèi)情,如果有機會我得向她們提出問題,哪怕……朝聞道,夕死可矣。
當(dāng)然,如果可能,我也想替代這具軀殼的原主人看到和平來臨的那一天,雖然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但生活在和平的年代,總比戰(zhàn)爭不斷要強。
我在思索的時候,突然感到一絲威脅,隨后緊急回神,然后就看到一個拳頭在我視線里極速放大,出拳者正是馬里蘭,我向后一步,“怎么?你們都喜歡給我一拳?讓巴爾是這樣,你也是這樣?馬里蘭閣下?”
她氣沖沖的說……雖然她很生氣,但還是注意用詞了,畢竟,一艘白鷹船脫口而出的臟話卻是比較偏向于語氣平淡的Bloody hell而非FXX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