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譚嗣同慷慨就義,留下那句至理名言
一百多年前的世紀之交,1898年光緒帝受到馬列經(jīng)典和梁啟超、康有為的影響,開展維新運動,推廣西方先進科學文化,還設想了全國范圍內倡導溫和節(jié)育普及基礎教育這些超前理念。

然而1898年的維新運動只持續(xù)了103天,光緒帝就被慈禧太后軟禁,并將六名改革者殘忍殺害,這標志著維新變法的失敗。

近幾年最火的當然是譚嗣同莫屬,他原本有著極好的背景,他的父親譚繼洵曾擔任甘肅道臺、湖北巡撫,人脈和經(jīng)濟資源國內數(shù)一數(shù)二,只要不作死無論經(jīng)商做官三代大富大貴并非難事,甩ZYN不知道多少條街,更是當今被迫躺平者所能比擬的。

然而,本可以兒孫滿堂享大富大貴的他為了點燃中國的希望之火,他選擇了慷慨赴死。
譚嗣同不僅家境好而且自小聰明異常,“五歲受書,即審四聲,能屬對?!?/p>
在北京讀書時,與二哥嗣襄共同師從畢純齋,讀些封建的啟蒙書籍,如《三字經(jīng)》、《五字鑒》、《四書》等,一直都過著幸福的生活。
直到北京發(fā)生了一場瘟疫,瘟疫帶走了他的親人。
譚嗣同大難不死,活了下來,但親人的離去卻是他生命中難以承受之痛。
母親的早亡使譚嗣同在小小年紀里就過早地失去了母愛,也失去了家庭的溫暖。
徐五緣去世后,陸氏由父妾扶正,而譚嗣同又性情倔強,所以終不得庶母歡心。
譚繼洵又寵幸陸氏,譚嗣同不得父親的歡心。在庶母的和父親的歧視下,譚嗣同過著物質條件優(yōu)越但毫無溫曖的家庭生活。

后來他在思考家庭和生育問題的《仁學》中憤然說道:
“吾自少至壯,偏遭綱倫之厄,涵泳其苦,殆非生人所能忍受,瀕死累矣,而卒不死;由是益輕其生命,以為塊然軀殼,除利人之外,復何足惜。深念高望,私懷墨子摩頂放踵之志矣。”
因“遭綱倫之厄”,而多次遭到瀕于死的威脅。由此可見,父母的冷落給予他的精神上的折磨是慘重的。這種痛苦遭遇是他開始對封建道德開始了懷疑和思考。后來他又隨時看到、聽到當時“名教”、“倫?!狈N種罪惡,就更清楚地認識到封建禮教壓迫婚育的殘酷性。

他在后來接觸先秦諸子學說時,深深地被墨子“摩頂放踵”的精神所吸引。在《仁學》里,對封建的倫理道德進行了反思,進而“益輕其生命”。

譚嗣同的妻子李閏,是長沙市望城縣李黃賢的女兒,她從小學習經(jīng)書,通讀列傳,文化膽識比平時的女性要高。她是譚嗣同的妻子,更是譚嗣同的知己。興趣相投,有共同的語言,婚后雖然沒有生育,但生活依舊很美好。

這樣的生活在戊戌變法失敗后被打破了,譚嗣同的妻子李閏知道,她的丈夫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她覺得這次真的要和愛人陰陽兩隔了,所以在譚嗣同臨死前去監(jiān)獄找他。李閏看到丈夫受到不正當?shù)恼勰?,淚流滿面,她向譚嗣同坦白自己沒能給他生一兒半女,這是她一生的遺憾。

譚嗣同笑著安慰妻子:“如果我們的孩子出生在這樣一個黑暗腐朽的世界里,他還不如不來,否則世界上就多了一個奴隸了?!?/span>譚嗣同的話讓他的妻子吃了一驚,隨后她想通了,她為有這樣一個英勇的丈夫而自豪。

在變法失敗之時,譚嗣同致夫人李閏一封絕筆書。將自己和妻子比作是在佛教西方極樂世界中“生生世世,同住蓮花”的迦陵毗迦同命鳥。這一世,他欠她太多,他只能以“更求精進,自度度人,雙修?;邸钡姆鸾叹褡屍拮硬灰獮闆]有孩子而傷心,應該用余生去拯救底層苦命人。

譚嗣同說完這句話,就被官兵帶到了刑場。面對即將殺了他的劊子手,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恐懼,更不用說低頭求饒了。李閏雖然心里悲傷的想隨丈夫一起去,但覺得丈夫的遺志還沒有完成,便放棄了殉死的想法,轉而繼承譚嗣同的遺志和先進理念,像張貴梅那樣用余生為女性普及基礎教育,倡導節(jié)育,真正開始用教育斬斷貧窮減少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