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野餐記
原著向(盡量)?但可能有bug?
微瓶邪/黑花?真的很微(
時間線可能有問題(?)
???????求小紅心,小藍手o(╥﹏╥)o
今日去野餐。
最近天氣正好,濕度適宜,查了手機,未來幾天也不會有降水。胖子說這天就適合野餐,我就打趣他說,我們這種一輩子在路上的,知道什么叫做野餐么。
他說我不懂,不代表他不懂,那送書的小姑娘都說了,我們得學會生活,而不是活著。
我只能笑笑,也許我真的沒有胖子懂生活。
于是胖子去準備了,我就查手機——野餐必備。
網(wǎng)上說要吊床什么的,我們又沒有,探險啥的哪里休閑到帶這個,網(wǎng)購還得三天,胖子就說野餐重在靈魂,不在乎這些雜七雜八,人來齊了,比什么都重要。
我想想也是,葡萄酒什么的,還是讓小花帶吧,反正他那么財大氣粗,而且上次質(zhì)疑我經(jīng)商能力的仇還沒報呢。
然后胖子就讓悶油瓶去山里摘點果子,他得準備野餐重中之重——燒烤。
沒有燒烤的野餐是沒有靈魂的,這句話我很贊同。
不過悶油瓶并沒有對我們這次的行動提任何意見,感覺他出生的年代應該也沒有野餐的概念,或許他的理解應該就是在野外吃飯?
不過我們在野外吃的飯沒有上萬,至少也上千?了,不知道悶油瓶會不會覺得我倆有病。
人員就由我來聯(lián)系了,電話一個個扣過去。我的想法是如果不搞那也就算了,但既然決定搞了,就要搞個大的。
最終決定來的人有,小花,瞎子,蘇萬還有王盟。
黎簇那小子說了句忙就掛了,沒大沒小的,秀秀我倒是聽說最近霍家不太平,又在處理家事。
于是我們?nèi)讼瘸霭l(fā),他們四個坐車稍后到。
小金杯也開了很多年了,我讓王盟在杭州拿點裝備,像是關根時期的攝像機,露營用的帳篷什么的,統(tǒng)統(tǒng)帶上。
胖子不知道從哪里淘來的野餐墊和野餐盒,配色居然是紅配綠,看著也挺老舊的,不過時間有限,等幾天網(wǎng)購就浪費了今天的天氣。
悶油瓶從野外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幾根砍下來不知什么品種的竹子,自從上次墨脫方竹事件后,我就對我不認得的植物萬分警惕,畢竟這事搞不好是要吃牢飯的,別倒斗多年金盆洗手后栽在了保護物種名錄上。
“胖子,你認得這竹子么?”我指著那幾根竹子問他。
福建的竹子特別多,我已經(jīng)是能認得大多數(shù)種類了,但這種我真不認得。
“管他呢,幾根竹子還能要我哥倆幾個的命?”胖子在把燒烤架挪到車上。
悶油瓶拍了拍我的肩膀,意思是說沒毒。但我心里想的是保護物種這事,不過轉(zhuǎn)眼我也給忘了。
野餐地點是胖子選的,等我們到了后,胖子就開始鋪墊子,我把燒烤架從車里拿出來,悶油瓶就在邊上幫忙。
太陽并不曬,而且這時間正正好,我心說要是他們還不來,就錯過時候了。
然后王盟就開著小花的輝騰來了,王盟這小子平時開慣了金杯,第一次開這么貴的車,下來的時候腿都是抖的。
“我說花爺,你這讓小盟開這車,不是磕磣我們么?”胖子看著王盟顫抖的雙腿。
“這哪能啊,最便宜的一輛。”小花沒穿粉色襯衫,不過還帶著他那枚舒俱來的粉色戒指。
“有錢就是好?!迸肿愚D(zhuǎn)頭對我道,我聳聳肩,一時也找不到什么反駁的。
瞎子已經(jīng)開始擺燒烤,胖子也去幫忙。
于是大家伙坐下來就開始聊天。
最先遭殃的是蘇萬同學。中國的每次聚會,凡有小輩出現(xiàn),就無不是建立在小輩成績單的血淚史上的。
蘇萬現(xiàn)在在讀博,每天被建筑系的論文折磨得死去活來,不過就快畢業(yè)了,想來也要涌入工作大潮了,瞎子帶著他總歸是有用的。
悶油瓶坐在一邊削竹子,那幾根竹子他居然也帶過來了。
“小花,鋪子我可能真的不適合搞,但你看這餐飲產(chǎn)業(yè)我也真的是搞起來了?!?/p>
“也許你的餐飲帝國就此起航了?!?/p>
我拿著冰啤酒和小花碰了碰,各自喝了許多。
“對了老板,你啥時候可以回杭州?就算農(nóng)家樂搞起來了,鋪子總要看看吧。”王盟喝得多了,滿臉通紅。
我猛然想起,之前好像是想過要回去,但旅游之后就給忘了?,F(xiàn)在正是旺季,回去想必不太方便,于是打了個哈哈就把這事給過了。
胖子在和瞎子拼白酒,胖子酒量確實大,但和瞎子比,沒多久就被喝趴下了。
最后喝得我自己都有些迷糊了,燒烤白酒下肚,在我這個年紀放縱得有些過。
夕陽在逐漸被夜幕蠶食,涼風習習,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但忽然就覺得十分美好。
第二天睜眼,醒來已經(jīng)在雨村了。
朝陽斜射進窗戶,一個竹雕擺在我的床頭。
那家伙居然還會這個,我心說。
后來聽胖子說瞎子和小花來這借走了幾本檔案,不知道是不是和張家有關??赡芩托』ㄟ€要進一步處理一些事情吧。
胖子喝趴了,小花喝趴了,吳邪也喝趴了,那么帶他們回去的各自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