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zhuǎn)難眠甚久,寫點東西放松下
半夜睡不著覺,想起來了以前的一位很親密的友人,也是讓我現(xiàn)在也很心塞的友人。 之前是這友人們是處在一個圈子的,不過當時我便陷入了這個圈子中,我自己認為我是一定程度上被pua了,以至于其中一個人(便是A吧)不盡任性,發(fā)脾氣的舉動,我也都照單吃下。而另外幾人作為a的閨蜜,在a發(fā)脾氣時也是勸我讓步與理解。 現(xiàn)在客觀想想,實在是感慨:是啊,遇到問題是要理智一點,不要半知地去看待一件事。但是當一個人被強制地按照別人的看法去做事(尤其是被冠以“你不從我的視角來看這件事你就是不客觀”之言時),忽略了他的自我感受。與這種情況下,又何談客觀之言呢? 這個圈子與我而言太過混亂,詳盡之言今日不談,不過現(xiàn)在隨手寫點東西以讓我心頭平靜點。所以在差不多給這個圈子刻下pua和任性的標簽后,便淺談一下B吧。 B,是這個圈子里面莫名其妙與我展開“戀情”之第一人?,F(xiàn)在想想,那般形式的“網(wǎng)戀”,開始得就像QQ上不斷接觸CPDD的小學生一般有些可笑。也怪我當時也算是氣血上頭,竟幻想著這種番劇之中的劇情會發(fā)生在我身上。 這個圈子,除了其中一位男子外皆是不露其聲的。唯一能見到的只有文字,和幾乎是可憐你賞幾張圖粉照片,卻能讓一個沒見世面,又容易相信他人的高中生幾乎迷中。一個高中生,高二的時候不在認真上網(wǎng)課,卻在網(wǎng)課掛著的情況下被喊去玩游戲。這種學生還能稱之為“學生”嗎? 所以此時,我是希望看到此文的學生們,一定要學習。我是認為要過上你們想要的生活,一般人在正常途徑下唯二路可走:一則好專業(yè),二則好大學。前者能減少你難就業(yè)的幾率,而如果是你喜歡的專業(yè)則更是錦上添花;后者基本就算是一個品牌,在有些地方投簡歷時,一個985的大學往往能獲得其優(yōu)先級(而此為何你們也心知肚明)。 補:而且我還是要強調(diào)一點,我即使是在這段沉迷幾乎失控的環(huán)境中我還是會花時間去學習的,光靠高三一年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過幸好,高三那年我算是明悟,及時結束了這段關系并進入了一個還不錯的一本省重點。 接過上文,近乎cpdd的戀情生活也不過是:和A打游戲,直播打游戲給A、B,和那位男閨蜜直播給A、B,看A分享的dy視頻,看B分享的dy視頻。 現(xiàn)在聽起來很可笑不是嗎?不過蒙在鼓里的人又怎么能看破呢。幾乎每天2/3點睡6點起,極度缺乏的睡眠與極度放縱的娛樂,幾乎是毀了我。而在這圈子中無處不在的pua也基本操縱著我的情緒。 現(xiàn)在突發(fā)奇想,這段話要是叫他們看見肯定又會是說一句:/啊對對對,你說得對。/或者是/我們強迫你了嗎,你自己說你學習沒問題的。/之言,不過他們要是看到我這里這么猜測,只怕是又要換種說法。 那時候還花過自己的零用錢,或是給他們約稿(一個女巫,裙子上繡著我的圖象白魚),或是請他們吃蛋糕自助。我知道會有人噴我不理智,只是當時我屬實現(xiàn)在其中,是不理智的。 此中之事太過瑣碎嘈雜,哪日我觸景生情再回想起一些碎片,便再在動態(tài)細說。 下面便談這段畸形“戀情”的結束,我和B的生日相差4天,不過從線上網(wǎng)課到線下住校的回歸讓我依稀清醒起來。親愛的,那不是愛情,而我也才意識到我是有點蠢的,于是便慢慢與那個圈子依稀拉開距離,而學習也算漸漸往好發(fā)展。 而一天,我從A那邊得到了一個消息:便是B其實并不喜歡我,只是因為我給她做的很多事情讓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段關系。那時我雖然已經(jīng)遠離這個圈子了,不過也算是心里帶有一些心塞。 這翻譯來不過是“賺的差不多了該走了”之言,當即我便和她提了分手,而后她把我刪除。而最終我離開了那個圈子,沒有失控地發(fā)火,沒有惡毒地咒怨,只是感覺心頭一直壓著我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所幸我在這些混亂的圈子關系中所花費并不過大,我自認是權當給自己買教訓了?,F(xiàn)在的我感謝自己高三那段時間沒有頹廢而是更努力地學習,以至于我還能進入一個不錯的大學。 我現(xiàn)在內(nèi)心仍有一絲恐女(可能言重,不過我在現(xiàn)實似乎已經(jīng)沒什么對此的感覺了,再過些時日或許會好些)。現(xiàn)在我只想再和一些過去但斷了聯(lián)系的好友再重次暢談,在回憶歷史與青春的余溫時念一首古詩體會今朝,進入大學后再認真些學習,以回報父母。 其實看看三次元的異姓,心中感覺還是不如把月光寄托給二次元比較好,至少不會翻車。 再次落言,此圈中之事是混亂而難以忘卻,今日實是輾轉(zhuǎn)已久而心頭煩悶,以題文幾句抒盡心頭之悶。若有有緣人看見權當吃瓜,看教訓或是看個笑話便是。切勿對號入座。(最后請讓我以文縐縐地方式結尾,這樣真的很放松而且中二地感覺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