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重來一次,我只想好好愛你(8)【羨重生】
當天夜晚
? ? ? ? 江澄正在喝酒,他郁悶極了,他不明白,為什么魏無羨能比他厲害,他不過是江家的一個家仆的兒子,這是為什么?還有那個聶懷桑,拜禮那天,明明自己是為聶家說話,結果他居然不領情,哼,他不是跟魏無羨走的近嗎?這次我看你怎么辦!
? ? ? ? 原來江澄約了聶懷桑喝酒,并且跟聶懷桑說好,事后將空酒瓶放在魏嬰房里,引來守夜弟子,他倒要看看,藍氏會怎么對待魏嬰!但江澄怎么也沒想到,他沒能等來聶懷桑,卻等到了守夜的藍湛,他喝酒被藍湛抓了個正著!
? ? ? ? 藍湛著人將他雅去了藍啟仁那,“叔父,兄長,江晚吟夜犯宵禁,私自夜游,還飲酒,請叔父和兄長懲處!”藍湛伏身說道?!敖?,你近日的表現(xiàn)十分不好啊,”藍曦臣笑著搖頭道,“上次降水行淵,你一點忙都沒幫上,先生講解的課業(yè)你也未曾記牢,如今又屢次違反藍氏家規(guī),忘機,明日叫戒律堂弟子在蘭室門外等候,江公子屢次違反藍氏家規(guī),著罰戒尺三百,讓其他世家弟子觀刑,以儆效尤!”藍曦臣說完,看了看藍啟仁,藍啟仁點頭示意,表示這個結果他很滿意。藍湛也表示這個懲罰可以。
第二日? ? ?蘭室門前
? ? ? ? ?所有世家弟子全都聚集在門前,聽著藍啟仁以江澄為例的訓誡,在聽到罰戒尺三百時,魏嬰失笑,他敢保證,藍湛絕對是故意的!“阿羨,阿澄他不是有意的,你幫他求求情,好不好?藍氏戒尺重,若受了這三百戒尺,阿澄恐怕要好幾天都起不來了。”江厭離抓著魏嬰的衣袖,楚楚可憐地說道。魏嬰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衣袖,“江姑娘高看魏某了,魏某不過一個看守門戶的,哪里能說得上話呢?”魏嬰躲開江厭離還想要拉上來的手,“江姑娘有婚約在身,請自重!”看著江厭離如今這番模樣,再想想前一世自己挨打的時候,魏嬰失笑,原來前一世自己認為對自己最好的師姐,也不過如此。
? ? ? ? ?江澄受罰完畢,藍啟仁這才讓這些弟子回到蘭室,繼續(xù)上課,而江澄受了三百戒尺,也只能忍著疼繼續(xù)聽學……
?精舍? ? 溫氏住處
? ? ? ? ?下學后,溫情姐弟二人回到住處,不知為何,溫情最近心神不寧,看著正常了的阿寧,她心里總是不安,不知魏嬰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而且,最近藍氏后山再也沒有了陰鐵的氣息,這一切的變故令溫情措手不及,然而還不等溫情傳信給溫晁,說明情況,就看見溫寧再次沒了意識,起身像外走去,無論溫情如何呼喚,都沒有回頭,好像聽不見一樣。
? ? ? ? 溫情跟隨著溫寧來到后山,溫情發(fā)現(xiàn),溫寧走的很隱蔽,特地避開了其他的弟子,就好像有意識一樣,而溫寧停在后山,站在了一襲黑衣的魏嬰身邊,安安靜靜。
? ? ? ? “溫姑娘,想要救你弟弟嗎?”?魏嬰輕笑著,但那笑容讓溫情脊背發(fā)涼。“魏公子,你這是何意?”溫情強裝鎮(zhèn)定。“溫情,你不必演戲,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闭f著,魏嬰好像怕溫情不信一樣,伸手指著溫寧道,“你弟弟,因為當年溫若寒強行取出了舞天女身上的陰鐵而導致舞天女發(fā)狂,最后你弟弟被舞天女吸走了一部分靈識;溫若寒為一統(tǒng)百家,私自修煉陰鐵,還招攬了薛重亥的后人,妄圖煉出不死不滅的傀儡,為他所用,但被陰鐵的怨氣反噬,是你一直在用你的醫(yī)術替他壓制”魏嬰稍作停頓,抬頭看著溫情的反應,隨后又一次說道,“而溫若寒派你來藍氏聽學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由藍氏鎮(zhèn)壓的那塊陰鐵,溫若寒手里現(xiàn)在算上薛洋手里那塊,也才兩塊,不足以成事,不是嗎?”
? ? ? ? ?溫情看著面前依舊笑語盈盈的男子,渾身發(fā)涼,他怎么會知道的如此清楚?怎么會?“溫姑娘,魏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需要你不再替溫若寒壓制反噬,至于后路,魏某會替你和你的族人安排好,你不必急著回答,你可以考慮清楚,只是溫姑娘要明白一件事,我既能控制你弟弟一次兩次,那么就會有第三次,第四次,請溫姑娘想清楚,還有,不要想著用符咒傳消息出去,出不去的!”?說完,魏嬰打了個響指,溫寧恢復了神志,而魏嬰早已離開。
?梅苑? ? ? 小廚房
? ? ? ? ?從后山回來,魏嬰直接換了衣服,去了廚房,給他的二哥哥做飯去了,他知道,溫情不會死心,不過沒關系,他還有時間,他可以慢慢來……
精舍? ? ?聶氏客房
? ? ? ? 聶懷桑坐在那,聽著隨行的下人稟報了江家的動向,聽到下人說江澄不死心想要敗壞魏無羨的名聲時,聶懷桑搖了搖頭,這江家的人怎么就不見棺材不落淚呢!想著,讓隨行的人出去辦了點事……
靜室
? ? ? ? 今日難得叔父和兄長都沒來蹭飯,藍湛很開心,和魏嬰二人用了晚膳,看天色還早,兩人直接在院子里比劃了起來。一招一式,都無比默契,突然,魏嬰腳下一滑,即將摔倒,而藍湛眼疾手快地一個大跨步上前,抱住了他的羨羨……
姑蘇? ? ?彩衣鎮(zhèn)? ? ?茶樓
說:要說這彩衣鎮(zhèn)能恢復平靜,還要多謝藍家啊
吃:是啊,這藍家當真不愧為五大世家之一,當初我們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去求援,藍家當即就派人前來除祟!
說:誰說不是呢,哪個修仙世家能這么痛快地?而且啊,我們彩衣鎮(zhèn)的水祟可是水行淵?。?/p>
吃:是嗎?水行淵可是相當不好被鎮(zhèn)壓,這藍家這么容易就鎮(zhèn)壓,這實力相當強?。?/p>
路:聽說那次不是還去了不少世家弟子呢嗎?他們沒幫忙嗎?聽說藍家還死了一個外門弟子呢!
說:那是你沒見識!這姑蘇誰不知道藍家三位公子的才名,那外門弟子非要模仿,劍入水中,卻沒能喚上來,最后御劍時無劍可御,才落入了水行淵口中的。再說那世家子弟,可沒一個幫上忙的,這可都是藍家三位公子的功勞。
吃:哦,那那位外門弟子也太自不量力了,聽說藍家還特地給那外門弟子在寺廟立了牌位呢……?

小劇場之江澄是如何被抓的
靜室里,藍湛正在撫琴,今日本來不是藍湛當值,魏嬰回去的又比以往早那么一會,所以,藍湛閑來無事,練習清心音,哪知靜室的門被敲響了,“請進?!?/p>
聶:藍二公子
藍:聶二公子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干?
聶:藍二公子,江公子約我喝酒,還企圖用我與魏兄相識的緣故栽贓魏兄,不知這個消息藍二公子可感興趣?
藍:你為什么要這么幫我們?你對魏嬰……
聶:藍二公子放心,懷桑武力不濟,無意與避塵切磋,至于幫魏兄,純粹是因為我與魏兄投緣,更何況,我看不起江澄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武力不濟又如何?還輪不到他江晚吟看不起我。
藍:多謝!
隨后,本不當值的藍湛起身往江家的方向巡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