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祺】失去or逝去(下)(BE預(yù)警)
首先我是刀子組的,其次甜文真的不行,所以將就著先把這篇完結(jié)了
馬嘉祺感覺腦袋昏昏沉沉,死了的感覺是這樣嗎?
明明是摔下去的,為什么沒有痛感啊……
現(xiàn)在的感覺很像在浴缸里被溫熱的水包圍。
很舒服,沒有那么多勾心的事,這很好。
那就睡一覺吧。
好好休息一下。
——
馬嘉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但是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明明是兩個長得一樣的人,人生卻截然不同。
這個人對外會很冷漠,臉上帶著笑,心里卻提著防備。
這個人也有家,有個丈夫叫嚴浩翔。嚴浩翔對他很好很寵,會慣著他的一些任性。
這讓馬嘉祺很心塞,畢竟,丁程鑫……
夢的結(jié)尾是嚴浩翔回頭看著這個人,笑著張嘴說了什么,馬嘉祺并未聽清就醒了過來,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
他急忙坐起來,環(huán)顧四周,怎么都不像自己家。
門開了,一個男人端著杯水走進來,在床側(cè)坐下:“嘉祺,怎么醒了?不再睡會兒嗎?”
馬嘉祺愣愣地看著眼前漂亮的臉,半天說不出話。
“哎?你怎么了?”嚴浩翔趕緊把水放到床頭柜上,伸手抱住了馬嘉祺,把他攬到自己懷里。
馬嘉祺被抱住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不是跳樓了嗎?
這不是嚴浩翔嗎?
他無措地揪住嚴浩翔胸口的衣服,懵懵的樣子看得嚴浩翔心一緊:“寶貝你怎么了?”
馬嘉祺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關(guān)心了,眼前人的溫柔使得他一下子潰不成軍,伏在嚴浩翔肩膀上哭了出來,貝齒咬住下唇抑制住沒有發(fā)出聲音。
這個動作是他養(yǎng)成的習慣。
嚴浩翔有注意到,手伸過來探到馬嘉祺嘴邊。
“難受就哭出來啊,實在不行你咬我。”
馬嘉祺淚眼朦朧地問他:“你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嗎?動不動就哭?!?/p>
嚴浩翔笑了一下:“我為什么會覺得你奇怪呢?我很喜歡你啊?!?/p>
——
花了些手段和時間,馬嘉祺了解了不少事情。
在這個世界,他沒有選擇丁程鑫而是和嚴浩翔在一起了。
嚴浩翔很溫柔很溫柔,會對他很耐心,能包容他的任性。
馬嘉祺很快接受了不同的自己,很開心的與嚴浩翔打鬧,生活。
丁程鑫找來了。
馬嘉祺還以為丁程鑫不會在這個世界打擾他呢。
丁程鑫像是喝醉了,蠻不講理的往他身上扒拉。
“丁程鑫!你起來!我有對象了!你自重!”馬嘉祺嚇壞了,使勁地推他。
嚴浩翔進門就看見自家男朋友被丁程鑫扒著不放。
馬嘉祺看見嚴浩翔進門本能地顫抖了一下,更加使勁地推拒丁程鑫。
嚴浩翔臉一黑,沖過來拽過丁程鑫。
“丁程鑫你是不是有毛??!”
——(對不起這段很草率最近狀態(tài)不好)
丁程鑫被嚴浩翔送走了,馬嘉祺小心翼翼地扯嚴浩翔的衣角,看著他冷臉。
“對……對不起,能不能不要打我……”小貓委屈地紅了眼眶。
嚴浩翔揉了揉他的頭,輕輕地嘆口氣:“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只是在想丁程鑫是怎么做到捅了別人一刀還回來道歉的?!?/p>
馬嘉祺愣了愣,半抬起頭:“你……”
“噓。”嚴浩翔壓在他的嘴唇上,“你知道我和你一樣?!?/p>
馬嘉祺的葡萄眼亮了起來,開心地撲在了嚴浩翔身上。
“所以你早就喜歡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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