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之終極夢魘(223-224)

第二百二十三章 還配擁有嗎
? ? ? 黑眼鏡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齊詩玥, 沒說話,因為他太了解眼前的這位了, 絕對的說到做到。
黑眼鏡看著齊詩玥,眼中是遮不住的鄙夷,齊詩玥回身看向水中的解語臣,笑了一聲,說道“解語臣,你想怎么死呢?”
解語臣依舊低著頭,冷笑了一聲, 說道“隨便你!”齊詩玥聽后是哈哈大笑,嘲諷的看著解語臣,“是嗎!也就是說,你對死或生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嗎?”
解語臣笑了一聲,沒說話,齊詩玥哼笑一聲,說道“好??!那如果我讓你在見黑瞎子一面呢?你還會這么想嗎?”
解語臣愣了愣,立刻抬起頭,看到的就是齊詩玥身邊站著的黑眼鏡。
解語臣顯得有些激動,唇齒微顫, 幾乎一字一頓的道“瞎…子,是…你嗎!”
齊詩玥笑了笑,“怎么,你還覺得生死無所謂了嗎?”解語臣根本沒理會齊詩玥,只是看著黑眼鏡。
良久,才又開口道“瞎子,你的眼睛!”黑眼鏡透過墨鏡,溫柔的看著水里的解語臣,說道“眼睛沒事了!花, 你…怎么這么傻!”
解語臣聽著黑眼鏡的話,就知道他一定知道了,笑了一聲,說道“瞎子, 你都知道了嗎!”
黑眼鏡還沒說話,就被齊詩玥打斷了,開口道“哎呦!好感人啊!我都快哭了呢!”
說著用一種無比嘲諷的表情看了一眼兩個人,齊詩玥又看向解語臣,說道“賤人,你也見到他了,說吧!現(xiàn)在想怎么死???”
解語臣終于將看著黑眼鏡的眼神, 移向了齊詩玥,笑了笑,無力的道“我都說了!隨你便!”
齊詩玥高聲笑了兩聲,說道“我這里有很多種方法讓你死,你倒是選一個,不然我會很糾結(jié)的,因為…”
她頓了頓,一臉猙獰的道“因為, 我想你千刀萬剮,死一百次也不過分!”
黑眼鏡盯著齊詩玥,冷冷的道“齊詩玥,你要是敢動他一根頭發(fā),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 ? ? 齊詩玥笑了笑,鄙夷的看向黑眼鏡,說道“是嗎!你不會放過我!太好笑了!到底是誰不會放過誰!”
說著,齊詩玥從腰間取出了一個遙控器裝置,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會毫無防備的就帶你來見他嗎!”
黑眼鏡愣了愣,看著齊詩玥手上的東西,笑了一聲,說道“你是想跟我同歸于盡嗎!”
齊詩玥笑了一聲,說道“是又怎樣!”黑眼鏡笑了笑,嘴角的痞笑依舊,開口道“不怎樣,那瞎子我就要跟你賭一把了,看看誰的命更硬!”
齊詩玥冷哼了一聲,“也好,不過你看看水里的那位,他的命夠不夠硬??!”
黑眼鏡嘴角的痞笑收斂了很多,眼神犀利的看著齊詩玥,說道“我說過了,你敢動他,我就殺了你!”
齊詩玥笑了笑,說道“沒關(guān)系,等到你殺我的那個時候,那么就說明,解語臣已經(jīng)死了!”
說完,又是大笑出聲,黑眼鏡已經(jīng)對齊詩玥恨之入骨,但又不敢輕舉妄動,否則真的有可能要和解語臣一起折在這里了!
齊詩玥看了一眼黑眼鏡,見他真的沒有動作,笑了笑,說道“怎么,你是怕死在這里不值得嗎!那你們的感情還真是…”
還沒等齊詩玥說完,就被黑眼鏡的一聲冷笑打斷了,他開口道“死在這里,卻是太不值當了,但如果能和花死在一起,那也算是無憾了!”
他笑了笑,接著道“海棠花下死, 做鬼也風(fēng)流!”齊詩玥聽著這熟悉的話,只是那句話,把開頭的牡丹換成了海棠。
齊詩玥冷冷的看著黑眼鏡,又看向解語臣,把氣都撒在了他身上,伸手抄起了腰間的那只長鞭。
對著解語臣冷笑了一聲,說道“解語臣,你想死,我成全你!”
說著,一鞭子就抽在了解語臣的手臂上,把那還未來得及愈合的傷口又一次硬生生的“撕裂”了。
解語臣悶哼了一聲,咬著牙,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痕,這一鞭,齊詩玥下了狠手,幾乎露骨的傷口,讓解語臣疼的渾身冒冷汗。
齊詩玥笑了一聲,剛要接著下手的時候,就被黑眼鏡一手抓住了她的長鞭,另一只手一巴掌就招呼了過去。
齊詩玥又是被打了一巴掌,回身看著黑眼鏡,沒有憤怒,沒有恨意,只有一臉平平淡淡的目光。
? ? ? 她就這樣注視著黑眼鏡,隨后笑了一聲,這笑聲顯得凄涼,看著黑眼鏡一臉的憤怒,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黑眼鏡覺得齊詩玥現(xiàn)在怪怪的,但并沒有在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心思去管別人了。
他看著解語臣受苦,就已經(jīng)夠發(fā)狂的了,哪還有什么空閑去看這齊詩玥到底是個什么感受。
黑眼鏡惡狠狠的看著齊詩玥,說道“你最好停手,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齊詩玥苦笑了一聲,“舊情!原來你也會念及舊情嗎?”
黑眼鏡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她,齊詩玥接著笑,接著自言自語道“ 原來你黑瞎子也有情??!對我嗎!你對我真的有過情嗎?”
黑眼鏡還是沒說話,只是嘴角的笑意慢慢的退了去,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黑眼鏡才開口道“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反正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嗎!”
齊詩玥笑了笑,悲哀的笑容,給她又平添了幾分的凄涼,她笑了一聲,“ 過去了!是??!都過去了,我還在想什么呢!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她頓了頓,薄唇清起,笑道“我還真是傻呢!以為用這種方法你就會回到我的身邊呢!”
黑眼鏡愣了愣,看著齊詩玥的眼神變的疑惑不解,良久才開口,“你…什么意思?”
齊詩玥笑了笑,沒說話,松開了手中的鞭子,任由它滑落到地面上,黑眼鏡愣了愣,看著自己手里還攥著的鞭子末端,皺了皺眉。
扔下鞭子,抬頭看向齊詩玥,說道“你如果還有點良知的話,就把花放了!”
黑眼鏡的語氣,也不再向之前一樣狠厲,齊詩玥笑了笑,“良知!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那些無辜的人,都是我的手下亡魂,我不知道,良知這種東西,我還配擁有嗎!”
第二百二十四章 再也不放手
? ? ? 黑眼鏡愣了愣,看著這樣的齊詩玥,心中隱隱的不忍,怎么說,這個女人也是曾經(jīng)和自己患難與共的人。
他不忍心看著她這個樣子,黑眼鏡看著齊詩玥痛苦的樣子,語氣開始變的溫柔起來,說道“玥!你還能回頭,不要在一錯再錯了,回來吧!”
齊詩玥看了看黑眼鏡,笑了一聲, 說道“你…剛剛叫我什么!”黑眼鏡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笑道“玥!回來吧!”
齊詩玥的眼眶被淚水充滿,看著因為淚水而模糊不清的黑眼鏡,笑了笑,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黑眼鏡愣愣的看著齊詩玥,開口道“為什么?你可以的!回來吧! 我… 很想你!”
齊詩玥聽到黑眼鏡的話,愣住了, 她看了看黑眼鏡,又看了一眼解語臣, 笑道“那他怎么辦?”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黑眼鏡愣住了,他回頭看到被自己差點“遺忘”的解語臣,看著他滿臉震驚的看著自己。
發(fā)現(xiàn)剛剛自己說的話哪里不對,他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黑眼鏡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出口。
當解語臣聽到黑眼鏡說他想念齊詩玥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有哪里感覺不舒服,但又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他只是愣愣的看著黑眼鏡,而黑眼鏡也是愣愣的看著自己。
齊詩玥看了看二人,突然笑了一聲,笑聲里的悲哀讓人無法忽視,黑眼鏡回頭看向齊詩玥,皺了皺眉。
開口道“你…不是在騙我吧!”齊詩玥沒說話,淡淡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之后又給了黑眼鏡一個微笑。
這個笑容,美麗不失女王的霸氣, 艷麗不失清純, 讓黑眼鏡有一瞬愣了神。
齊詩玥笑著看著黑眼鏡,說道“我回不去了,我的名字換了,性格也換了,就連信仰都不復(fù)存在了,但…你要記得,無論如何,我都是愛你的,什么都可以變,但只有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p>
黑眼鏡愣愣的看著齊詩玥,疑惑的開口道“玥!你…你到底在說些什么?”
齊詩玥沒說話,只是用嘴型說了一句話,“小心,這里有埋伏!”
黑眼鏡愣住了,看著齊詩玥的嘴型,他明白了,原來還有主謀,看來齊詩玥真的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黑眼鏡笑了笑,表示明白,又說道“齊詩玥,你別想在騙我了!我不會上當?shù)?”
? ? ? 齊詩玥冷笑了一聲,說道“是嗎! 那你剛剛真的用情了嗎!如果真的動情,那你就輸了呢!”
黑眼鏡笑了一聲,“是嗎!你的演技也真是很差,不過,就差一點,我就真的信你了!”
齊詩玥笑了笑,回頭看向解語臣, 說道“賤人,你說我剛剛的演技怎么樣???”
解語臣沒反應(yīng),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黑眼鏡,便又低下頭去,直到現(xiàn)在, 他已經(jīng)沒力氣了。
齊詩玥笑了一聲,想到這次的任務(wù)就是要抹掉黑眼鏡,臉上的笑意就減少了幾分。
她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組織的人還在,看來這次是非動手不可了,但她本來就不被組織信任,這次她覺得不能出岔子,否則,她只有死路一條。
但她不想與他為敵,又看了一眼解語臣,從地上撿起了鞭子,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越發(fā)張揚。
笑道“賤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著,就對解語臣又是一鞭子打了下去,黑眼鏡有些震驚的看著齊詩玥,卻發(fā)現(xiàn)她對自己微微的點了點頭。
黑眼鏡不知為什么,就真的放下了心,看著齊詩玥這樣鞭打著解語臣,心中有些作痛。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看著解語臣受苦而疼,還是看著齊詩玥變成這個樣子而心痛。
解語臣本已經(jīng)打算閉眼等死了,卻發(fā)現(xiàn)鞭子每次抽到自己的時候,力度以及準確度都出現(xiàn)了偏差。
不向之前一樣,這幾鞭打在身上, 并沒有之前那么的疼,不知是自己的身體麻木了,還是齊詩玥的鞭子出了問題。
解語臣抬頭看向齊詩玥,皺了皺眉,雖然鞭子的力度減輕了不少,但依舊是疼痛難忍。
她忍著疼,看向一旁完全沒反應(yīng)的黑眼鏡,眼中的痛意難以言表。
看的黑眼鏡心中一陣的疼痛,那種眼神,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哪見過,沒錯,就是在那個夢里,他會經(jīng)??吹?。
黑眼鏡開始越來越不忍心了,身體比他的意識還要快一步的一把抓住了齊詩玥的鞭尾。
? ? ? 等他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站在齊詩玥面前了,看著齊詩玥的苦笑,愣了愣,齊詩玥笑了一聲,依舊用口型道“原來, 你還是不愿意相信我!”
她看了一眼解語臣,笑了一聲,對他說道“解語臣,你還真是幸運呢!能找到一個這么愛你的人!我還真有點羨慕呢!”
解語臣看向齊詩玥的眼神有些迷惑,他不明白她到底在說什么,但從身體里襲來的痛楚和睡意,讓他越來越迷糊。
齊詩玥看向黑眼鏡,說道,“你真的就這么看不得他受到一點的傷害嗎? ”黑眼鏡看了看齊詩玥,最后點了點頭。
當解語臣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黑眼鏡說的,“我說過, 不會讓他受到一點的傷害,如果這次他死了,那我也絕不會活著!”
解語臣的意識堅持到現(xiàn)在,才終于是睡了過去,黑眼鏡回頭就看到臉上毫無血色的解語臣,嚇了一跳。
他也沒管那么多,直接跳入了水里,向解語臣游去,踩上水底的石臺, 來到了解語臣面前。
看著近在眼前的人,渾身的傷痕, 又看了看被粗大的鐵鏈綁著的手臂,上面也不滿了一條條的血痕,粉色的襯衣也因為血跡變的艷麗卻又刺眼。
黑眼鏡心疼的看著解語臣,小心翼翼的撫上解語臣的面頰,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冰涼,又看了看解語臣還被泡著的身體。
黑眼鏡掏出了懷里的槍,打斷了解語臣手上被綁著的鐵鏈,解語臣因為渾身無力,又處在昏迷狀態(tài),手上的拉力又被松開,立刻就向下倒去,一下就倒在了黑眼鏡的懷里。
而黑眼鏡也是丟掉了手里的槍,一把接住了解語臣,把懷里的人抱的緊緊的,大有一種再也不放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