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出發(fā)冒險秘境
經(jīng)過半個月的集體軍事訓練,在杜青青的教學館內(nèi),杜青青、杜慶沙、杜一道等人站在高臺上,則第一排隊長則站在羅璇、董木朗、邢東、肖木龍、越英,后面10排則則站著隊員,全場人員都穿上了規(guī)定的制服,而杜青青此刻的打扮就像個軍官一樣,完全一改往日的清純打扮。
“明天我們將開展秘境冒險的項目,在場的各位都已經(jīng)編排好了,羅璇為A隊隊長,編號為A0,依次帶A1-A10編號隊員,依次類推,董木朗為B隊隊長,編號為B0,依次帶B1-B10編號隊員,邢東為C隊隊長,編號為C0,依次帶C1-C10編號隊員,肖木龍為D隊隊長,編號為D0,依次帶D1-D10編號隊員,越英為E隊隊長,編號為E0,依次帶編號E1-E10隊員,隊服上面印有名字和編號。”杜青青在高臺上說道。
“有點怪怪的,居然都以編號定義人名?!绷_璇小聲對著邢東說道。
“你懂個錘子,這就是軍事化的帶隊伍,方便調(diào)度。”邢東說道。
杜青青在高臺上看見他們兩人在竊竊私語,一個犀利的眼神望過去,兩個人頓時安靜起來。
“次輪冒險團團長是我,副團長分別是杜一道,還有我的助理杜海陽,還有我們安排了一隊暗衛(wèi)隊,他們只有代號,平時都是戴著面罩的,在他們衣服背面依次標有編號Z1-Z10,他們是直接聽令與團長的,如果見到了不要自相殘殺,他們會藏在暗處,必要時候保護我們,你們也要聽我們團長的命令,接下來我會發(fā)給你們一個團規(guī)手冊,若中途有人違抗命令的或違反團規(guī),由暗衛(wèi)隊按團規(guī)處置?!倍徘嗲啻藭r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讓在場的人都不敢與之對視。
“好,今天集合就到這,杜海陽你去準備好相關物資,其他成員修整好自己裝備和物資,明天準備出發(fā),解散!”杜青青說道。
“是!”臺下的人大聲回應道。
羅璇在教學館選擇了一套弓箭和一套手弩箭,和統(tǒng)一配備的標準槍支彈藥,這就是他的裝備武器。
晚上,羅璇在住處內(nèi)整理行李,倒是沒有什么的,生活物質已經(jīng)衣服之類的,是統(tǒng)一發(fā)放的,而他拿出一個木骷顱頭,望著天空的月亮,沉思了一會,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汪蕾的電話。
汪蕾正好也在整理物資,他也拿著木陀螺,看著天空的月亮,此時她手中的電話響起,看到羅璇的電話號碼,就馬上接聽了。
“汪蕾,是你嗎?”羅璇說道。
“嗯,是我呀,有事嗎?”汪蕾停頓一會說道,心想還是不要讓他太想念自己,于是冷漠的說道。
“額,也沒什么,你最近不開心嗎?”羅璇問道,他自然也感覺到汪蕾說話語氣比較低沉。
“沒,沒有呀,你呢,你那邊怎樣?”汪蕾一下不知道說什么,便反問道,
“我擔任冒險隊隊長了,還獲得500萬獎金,只是現(xiàn)在才發(fā)100萬,要冒險回來才會發(fā)另外的400萬?!绷_璇高興的說道。
“那就恭喜你了。”汪蕾只是談談的說道。
羅璇感覺有點不對勁,似乎汪蕾在跟自己生悶氣,于是說道,“你還愿意跟我在一起嗎?你愿意等我嗎?”
汪蕾再也壓制不住了,聲音有點哽咽的回答道,“為什么這樣問,你不是說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嗎?還說叫我嫁給我表哥!”
“這段時間經(jīng)歷很多,之前我是不明白愛情是什么,直到我看到有對情侶他們能為了愛情拼上性命,就如他們說的愛情就應該是一千年太長,正爭朝夕,你若愿意,我也愿意跟你在一起,哪怕可能是短暫的?!?/p>
汪蕾聽完,淚水像是控制不住不停往下流,心想自己付出的愛終于換來了成果,于是說道,“你這個陀螺仔終于開竅了,我愿意,我非常愿意?!?/p>
“那我轉賬50萬給你吧,你跟你爸說,當做我給的彩禮,剩余50萬,我要給我爸媽!”羅璇說道。
“好,你轉過來吧,你一定要回來娶我!”汪蕾此刻已泣不成聲的說道。
“好,雜牙妹,你不要哭了,短暫的分開或許會換來美好的相聚,那就這樣約定了,明天就要出發(fā)了,可能手機都不給帶了,只能用專用的通訊機,我還要跟我爸媽打電話呢,先掛電話了,到時回來再找你”羅璇直到聽到汪蕾不在哭泣,才掛了電話的,接著打電話給了他的父親羅土生。
“喂,爸,我是羅璇呀!”羅璇說道。
羅土生看著陌生的電話號碼,但是聽到熟悉的聲音,馬上走到李大鳳的旁邊。
“你看,你兒子打電話過來了!”羅土生對著李大鳳說道。
“是羅璇呀,你去哪里了,我們可擔心死你了!”李大鳳說道。
“沒事,我去了比較遙遠的城市,找到了一份社會性的工作,我很開心也很充實。”羅璇說道。
“你就開心了,我們一提起你,我們就心疼,家里雖然窮,但是我們能在一起,困難最終會解決的。”羅土生說道。
“暫時不回來了,最近有個項目要做,我那個單位發(fā)了50萬獎金給我,我全部打給你們把!”羅璇自然知道在家里是個累贅,他從來沒有后悔離家出走。
“50萬,你怎么有那么多錢的,兒子呀,犯罪的事情你可別做,那是遭天譴的!”李大鳳緊張的說道。
“沒事的,是正經(jīng)的收入,你們就安心收下吧,我的病也暫時沒有大礙,就這樣吧,我要出差段時間,可能無法聯(lián)系到我,等我回來了,就回家!”羅璇此時眼睛已經(jīng)紅了,仰著頭說道。
“那就這樣吧,早點休息,注意身體吧!”羅土生低聲的說道,似乎若有所思,然后長呼一口氣,看了看窗外。
羅璇掛斷了電話,臉頰上多出了兩道淚痕,而羅土生那邊則收到了50萬的到賬短信,看著眼前的短信,羅土生又陷入了一下的沉思,而很快他們在為兒子有出息而高興,與羅璇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今晚羅璇在睡前運了一下氣后,才睡著了,一直到早上6點才起床,對于他來說,一覺睡到早上6點已經(jīng)是睡眠質量算好的了。
自從上次沙塵暴,落星坑的景點早已停業(yè),而在里面卻整齊的排列著隊伍,這些人正是探險隊,他們穿著整齊的制服,背上背著行李,而旁邊則放在一些重型皮卡車,由于地理環(huán)境惡劣,多有沙塵暴發(fā)生,無法開直升飛機,故只能選擇走地面,那樣就意味著要穿越荒漠。羅璇不自覺被落星坑的大石頭吸引,也只是望了望,或許他還在好奇那個石頭為什么會有如此光滑的切橫面。
“出發(fā)!”杜青青一聲令下,浩浩蕩蕩的車隊就往荒漠深處走去,長長的車隊從近處看甚是宏偉。
伴隨轟隆隆的發(fā)動機聲音,更有一種氣勢磅礴的感覺,但是從遠處看,這個車隊就好似螞蟻般渺小,似乎隨時會被沙漠給掩埋。
但是這種重型皮卡車,即使是再遇上上次在落星坑的那樣強度的沙塵暴,也是無法將其卷起來的,除非遇到特大的沙塵暴,不然的話,還是可以在車上緊急避險的。
皮卡車是有四驅動力系統(tǒng),在車尾部還裝了發(fā)射器,確保不會被沙漠給卡輪,在天窗上面還加裝了機槍,在遇到危險時,能發(fā)揮最大的威力,在車尾則放著各種生活物質和食物,但是在荒漠中探險,還是無法保證能安全順利到達。
羅璇坐在車上,欣賞沙漠的景色,這是他第一次進入沙漠的深處,在沒來之前,他一直以為沙漠就只有沙,但是他在路上看到很多植物,包括紅柳、金琥、胡楊、沙棘、卷柏等等,還有一些野生的動物,例如蜥蜴、沙鼠、蝎子、沙狐、兔猻、虎鼬等等,雖然他們的數(shù)量不多。
羅璇每次看到它們都會贊嘆生命的頑強,也讓羅璇自己能更加堅強面對困難,似乎肝癌帶來的痛苦就會減弱,偶爾看到有人牽著駱駝走在沙漠上,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人們依然面帶笑容的,只是遇到風沙就會用布遮住臉面。
杜青青拿著地圖反復觀看,車隊一直到傍晚行駛到了無人區(qū),剩下的路程,地圖也無法導航,于是杜青青安排他們先原地休整隊伍,等到明天天亮再出發(fā)。
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中,太陽慢慢消失在沙漠中,天空中的橘黃慢慢消失了,而沙漠的淡黃也隨著慢慢消失,此時天空升起一縷縷炊煙,正是探險隊架起火堆,在煮食物。
隨著夜幕降臨,四處都陷入了黑暗,只有十幾堆篝火形成一個圓形,而人和車子在圓圈里面,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能防止有猛獸攻擊,另一方面可以形成相互照應,每個人的精神都較為飽滿,畢竟才第一天。
“這是什么鬼東西,那么難吃的,我家的狗都不吃?!倍纠什粷M的說道,對著飯菜左挑右挑。
“你不想吃,可以不吃,有得吃都不錯了,這里不適合大少爺?shù)?,現(xiàn)在離開還來的及。”邢東看不過眼而說道。
“邢東,你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拽了,處處針對我是吧,你信不信,老子讓你回不了警隊。”董木朗憤怒的說道。
“來了這里,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下崗,你是來搞笑的吧,哈哈!”邢東取笑道。董木朗準備動手,而一旁的杜一道走來過來。
“怎么,還沒有開始經(jīng)歷磨難,就先打起來了?!倍乓坏雷哌^來他們中間說道,看到他們兩人都沒有再出聲,接著又說道,“來到這里大家就是系在同一條繩子上的了,都是平等的,有的也只有團規(guī),讓我發(fā)現(xiàn)再有這種情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杜一道恢弘的氣勢,和洪亮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朵,也算是殺雞儆猴了,于是董木朗和邢東也只能選擇默默走回原來位置吃起飯菜來。
而羅璇則將他們隊的成員圍城一個小圈,羅璇坐在中間,讓他們各自介紹,有個編號為A8的女孩一直都遮遮掩掩的,羅璇透過柴火的光線,才發(fā)覺原來此人正是刑蘭,正當羅璇要叫邢東過來,刑蘭將手指抵在羅璇的口上,然后走到羅璇前面,在篝火的照射下,倒影出曼妙的身材。
“先不要跟我哥哥說,我求你了!”刑蘭說道,可伶巴巴望著羅璇。
“那,那好吧,我當做沒認出你來吧,那由A9自我介紹一下吧!”羅璇說道。心想刑蘭之前已經(jīng)說過要過來冒險,順便拍照片和畫畫什么的,沒想到是真的,也不想阻止她,因為每個成年人都有追求自由的權利。
經(jīng)過一輪自我介紹,羅璇的隊伍都互相了解,而隊友知道羅璇身懷肝癌時,有人覺得惋惜,有人覺得羅璇很勵志,有人覺得羅璇很勇敢。
而就在羅璇談笑間,遠處的汪蕾正看著羅璇,雖然近在咫尺,卻不能靠近,面罩下的汪蕾已淚沾濕了臉頰。
蜀伊和越英則兩人依偎在一起,似乎此刻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在回憶從前的點點滴滴,每到情濃時,又會潸然落淚。
晚飯過后,每個隊安排人員輪流值夜班,其他人則進入小帳篷里面歇息了,即使到了夜晚,沙地上的余熱仍然讓人無法入睡,于是很多帳篷里的人都沒睡覺。
由于不給帶手機,因此他們也沒什么東西可玩的,有一部分人寫日記,有一部分人用錄音機或者錄像機記錄今天的事情,而羅璇也是寫完筆記,就盤坐起來運氣,自從發(fā)現(xiàn)運氣能對自己病情有效,他幾乎每天都堅持睡覺前進行運氣,因此他總是晚睡早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