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禁書目錄:雅妮絲SS 第三章 Part6

Part 6
那個女人說這是一個詛咒。
她說的很清楚。
"薩麥迪男爵是站在十字路口的可怕死神。"
她用顫抖的手指劃著十字,但她的話表明,這可能意味著與安潔莉娜所習慣的不同。
"但就像任何牧師都可以使用任何詛咒一樣,任何善神也擁有任何惡神的方面。反過來也是如此。哦,凈化的死神,帶著紅色的缺眼,把我和威脅分開,就像切開石灰的刀子??!"
一陣強大的撞擊聲隨之響起。
入口處的玻璃門已經(jīng)被安潔莉娜和她的自行車破壞了,然而那個像嬰兒一樣哭泣的蜘蛛腿的東西卻被擋住了,無法進入,就像那里有一堵看不見的墻。它的前端被壓得扁扁的,什么都沒有,就像一輛翻斗車撞上了一個看不見的障礙。這讓人聯(lián)想到被厚厚的玻璃壓住的兇手的扭曲的臉。
"這邊走,快點。"
"這是--?"
"這只能為我們爭取一些時間,因為詛咒已經(jīng)鎖定了我們。它無論如何都會進來殺掉我們??!"
那個女人抓住安潔莉娜的手,帶她回到餐廳的廚房里。即使在這些室內(nèi)的墻壁上,女魔法師也會在他們經(jīng)過的每一扇門前畫個十字,制造一個無形的屏障。
但同樣,這只是在爭取時間。
這并沒有解決根本問題,詛咒最終還是會追上她們。
安吉麗娜遲遲地意識到她的大腿在顫抖。
一半是由于恐懼,一半是由于單純的疲憊。人們說危機會給人難以置信的力量,但她仍然驚訝于她能在如此廉價的自行車上成功地逃脫那東西。如果她不得不再做一次,同樣的奇跡不會再發(fā)生第二次。
"那個--那個咒語。它是......"?
"是的,如你所見,這是伏都教。" 那個女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但伏都教實際上沒有任何固定的教義或咒語。它是一種借用其他神話和宗教的神和儀式使之成為自己的文化,并且還加入他們自己的東西,不斷地擴展。它甚至可能包括你們基督教中熟悉的方面。"
"伏都教。"
在西班牙的事件中,不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了嗎?
更不用提必要之惡教會的伊莎貝拉·緹斯姆了。
"我在研究一個詛咒,"女人吐出一句話。"神罰和神怒是神意志的一部分,對嗎?看看圣安德魯(?Saint Andrew?)或圣維特(?Saint Vitus)的故事就知道了。向人民進行痛苦的示威可以用來向世界展示神的榮耀。而且,由于伏都教繼續(xù)發(fā)展,同時它融合了所有其他的神話和宗教,我想在那里可以找到快速接觸神的關(guān)鍵。"
"..."
"這顯然叫做巴姆恩儀式(Ceremony of Ba Moun)。(譯注:典出佐拉·尼爾·赫斯頓(Zora Neale Hurston)的作品《告訴我的馬:海地與牙買加的伏都教與生活》(Tell My Horse: Voodoo and Life in Haiti and Jamaica,1938)。 由悲劇長廊考證)"
安潔莉娜不知道那是什么語言,也不知道它意味著什么。
也許這樣最好。
她不愿去想這些知識可能會導(dǎo)致什么。
"這個咒語允許你與一個惡魔簽訂優(yōu)先契約,這個惡魔將滿足你的所有愿望,但作為交換,你必須每年犧牲一個你關(guān)心的人。而一旦你用完了你關(guān)心的人,這個惡魔就會吞噬你。這是伏都教中最糟、最邪惡的咒語。但是,如果有足夠的研究,我應(yīng)該能夠控制它。關(guān)鍵字:應(yīng)該。"
"那么......"
安潔莉娜咽了咽口水。
她感覺到在要求犧牲你所關(guān)心的人和那些不斷失蹤的男孩和女孩之間有某種聯(lián)系。
"在失去對詛咒的控制后,你開始把它強加在毫無戒心的人身上,以逃避它自己!?每次你無法再逃避它時,你就讓他們代替你!?"
"如果這足以拯救我,我現(xiàn)在就在外面享受我的生活。"
她甚至沒有反射性地否認。
人在被逼到極限的時候,真的會變得如此以自我為中心嗎?
"我想擺脫詛咒。不惜一切代價。那個習慣是正教的,但我感覺到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修女。專業(yè)人員終于出現(xiàn)了,所以我希望你是個特別的人。"
她曾疲于把詛咒強加給別人來擺脫它。
她曾想讓他們?yōu)樗幚淼暨@個問題。
她甚至不是一個采購員。她更像一個把嬰兒或靈位扔進投幣式儲物柜或公園垃圾桶的人。她知道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發(fā)現(xiàn),于是她就把東西丟掉,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是她干的。她把所有的責任強加給發(fā)現(xiàn)它的人,這樣她就可以跑掉了。
而之后每次詛咒回到她身上時,她都會面無表情。
然而她從未放棄過,一直在做。
"你有毛病,"安潔莉娜說。"這么說已經(jīng)很入耳了。"
"你也有過這種詛咒,你知道它有多可怕的,不是嗎?差不多一年一次的胡言亂語是怎么回事?它在來吞噬你之前根本就不等人。它作為一個詛咒已經(jīng)完全被打破了。"
安潔莉娜并不想死。
這是她在這里的首要目標。
而當她冷靜地分析處境時,她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死胡同實際上有一條出路。但只有她能走這條出路;另一個魔法師則不能。
這是個詛咒。
巴姆恩儀式是一個與惡魔簽訂優(yōu)先契約的咒語,惡魔會滿足魔法師的所有愿望。那里描述的惡魔的定義很不明確。它只是要求魔法師用所關(guān)心的人重復(fù)獻祭,一旦魔法師用完了關(guān)心的人,它就會吞噬魔法師自己。
這聽起來可能是一個完全沒有出路的死胡同,簡直可以被描述為最糟糕的詛咒,但這并不十分準確。
有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可以立即結(jié)束這場災(zāi)難。
那個造成這一切的女人必須死于詛咒。
這會完成這一過程。
不需要更多的祭品,那個被稱為惡魔的東西會立即離開。
"................................................................................................................................."
安潔莉娜聽到一聲可怕的撞擊聲,就像一根粗大的木柱子被無情地折斷了。她的肩膀跳了一下,她回頭看向門口。她能感覺到那里有一個存在。她能聽到它。有東西在抓撓著門,那就是說它在這棟樓里。
還有多少扇門擋著它?
那個女人曾說過,這只能為她們爭取一些時間,而她并不是在謙虛。這些障礙物并沒有顯示出比她所說的更多的效果。
而且。
安潔莉娜想出的解決方案是正確的。
即使是最強大的詛咒,只要它也有一個固定的目標,并且完成了這個目標,就可以被消除。假設(shè)詛咒沒有在事后留下來,形成一個持久的死亡之屋。
但她能這樣做嗎?她能做出這種選擇嗎?
"我不信。"
女人咬著她的拇指甲,沒有注意到那個女孩如此專注地盯著她。
她表現(xiàn)出了對生命的丑陋的固執(zhí)。
但這也證明了她是最有可能活著的。
"這只不過是一個由人類創(chuàng)造的、要由人類使用的咒語。不管它是借助什么力量來提升自己,一定有辦法擺脫。如果我對它進行足夠的分析,我應(yīng)該能夠消除任何和所有形式的魔法。"
現(xiàn)在透過門可以聽到嬰兒的哭聲。
但這些哭聲并不是一個可愛的生命產(chǎn)生地出來的。
這位魔法師曾經(jīng)把安潔莉娜從那里面救出來。
當然,她在這里是為自己服務(wù)。她把安潔莉娜留在身邊,只是為了在她逃跑的時候有一個人,可以把詛咒推給她。但即使如此,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決定,安潔莉娜現(xiàn)在也不會活著。
她真的能像扳開關(guān)一樣決定這是正確的事情嗎?
這真的被允許嗎?
她能得到誰的批準,才能從像鉛一樣壓在她的內(nèi)臟上的內(nèi)疚中解脫出來???
"什么......?"
"?"
"你的愿望是什么?即使你只是想研究詛咒,你一定有某種你想實現(xiàn)的愿望吧。你肯定至少用過一次。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
"哦,那個。"
聽起來,她像是現(xiàn)在才想起來。
或者說,她像是在回想她還有良知的時候。
"我希望沒有其他人會遭受奇怪的詛咒。"
這句話把事情說清楚了。
安潔莉娜不能這樣做。
這個魔法師確實是幫不上忙的。她已經(jīng)害死了一群無辜的人,甚至試圖把詛咒強加給安潔莉娜,以便她一個人能夠逃到安全的地方。這一切是如此無望地以自我為中心。
但是。
她仍然是個人。
這應(yīng)該是很明顯的,但是一旦被提醒這個明顯的事實,你就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安潔莉娜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許安潔莉娜一直擔心,如果她知道的話,會讓她無法行動。一旦安潔莉娜接受了她作為同胞的身份,就不能再拋棄她。
但是,那個可怕的潛意識堡壘就這樣崩塌了。
這種知識封鎖了她的命運,引導(dǎo)她走向滅亡。
這對于創(chuàng)造這個詛咒的人來說似乎很合適,所以安潔莉娜咬著嘴唇。
她不能再想著走捷徑了。
"告訴我......"
"現(xiàn)在怎么辦?"
"告訴我你的名字。"
廚房的門終于向他們凹了過來。它向內(nèi)拱起了。一旦那東西追上來,他們就會被吞噬殺死。安潔莉娜只知道那東西不是你能想到的 "打敗 "或 "打倒 "的東西。
但她還是要求得到那條信息,以便為自己做出明確的決定。
那個女人看起來吃了一驚。
在回答之前,她稍微瞇了一下眼睛。
"哈爾維利亞夫人(譯注:此處為德語。)。你呢?"
"安潔莉娜"。
這消除了一個選擇。
她不能再拋棄這個懦夫,跑到安全地帶,同時假裝這是正確的事。
她決定要活捉那個女人,把她扔進倫敦塔。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