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樊】為你而來(七)

某人,我寵著你!更了!你早點睡!睡不著躺著想你文的劇情!我還等著看呢!敢坑的話,我也坑!
7、
因為對眼前的人有了防備,樊偉便有些話不再多說,完全貫徹“食不言”的精神,很認真地吃著早飯。按照劇情,他一會兒應該還有硬仗要打——他要跟緊連城璧。不管這家伙到底有沒有真的失憶。
因為按劇情來講,此時的他應該是獨自一人前去忘川谷了。那既然他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而沒有去,抬頭看看站在一旁的“冰冰”,便還會有別的事情發(fā)生。首先,應該是解決被關在地牢里的那四個家伙。打定主意,將最后一口食物咽下后,他抬頭看向一旁的連城璧,“左右現(xiàn)在無事,城璧,現(xiàn)在既然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可要在莊里走走?說不定能想起什么來。”
連城璧還未說什么,一旁的冰冰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開口,“莊主,您今天還與蕭十一郎有忘川谷之約。可要冰冰陪您同去?”
樊偉心跳地有些快,他似乎更能確認什么了,但臉上仍帶著笑,“冰冰姑娘,你忘了嗎,城璧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了,怎么可能去赴約?更何況,蕭十一郎那等奸詐之人,還不知道備了什么陷阱等著城璧呢。他如果真去了,不是等于自尋死路嗎?還有,他是只約了城璧一人嗎?我怎么聽苦禪大師講,是約著眾武林英雄一起去呢?”
劇里這個傻家伙就是自己傻乎乎的跑去,被人算計了,這次,他說什么都不能讓那人的奸計得逞。當初當他看到那人說什么該殺之人,必殺之人時,差點沒忍住,將手里的酒杯砸向電視。要臉嗎?!勾搭別人未婚妻,偷別人家的東西,別人報復你不是正常的嗎?只要是你受傷害了,你就是受害者?那別人呢?義賊?呵,賊,就是賊!別給自己臉上抹粉了!最該殺的人就是你蕭十一郎!如果你不去勾搭別人的未婚妻,不去做那些一而再再而三觸及別人底限的事情,誰會針對你?
就沖著你老子干的那些事情,難道他不是該殺、必殺之人嗎?一口一個爹的叫著親熱,怎么就不想想被他害死的無辜人?再想想小公子干的那些事,她難道不是該殺、必殺之人嗎?怎么沒見你替天行道去殺了她?不過就是個虛偽至極的人,還一本正經(jīng)的裝正派人士?沒錯,他樊偉就是這么護短!既然他認定連城璧更加無辜,他就要幫他,哪怕……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嗎?
“舅父?”連城璧感受到樊偉突如其來的戾氣,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這個人會一直都表現(xiàn)得十分溫和無害呢。不過,這是什么事情引得他居然一瞬間露出這樣的神情?抬頭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人,不錯,裝的挺像,可惜,假的就是假的。
“啊,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被連城璧的呼喚引回心神的樊偉重新露出笑容,“城璧吃好了嗎?”
“已經(jīng)吃好了?!边B城璧維持著“單純”的人設,“舅父,您是想在莊里走走嗎?”既然你想逛,那我就領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對,”樊偉點頭,“長姐一直說山莊景色不錯,若我能來,必要你帶我走走的。擇日不如撞日,便今天吧。順便,”笑著看了一眼“冰冰”,“等著賊人自投羅網(wǎng)?!?/p>
身為主子,吃完飯自然不需要管別的,兩人便在自家地盤上逛了起來,既然一個人刻意尋找,一個人又故意引導,自然沒一會兒便走到了地牢那里。
“這里是?”樊偉四下打量了一下。
“見過莊主。”在地牢門前守衛(wèi)著的莊丁向連城璧行禮。
連城璧點了點頭,又看向樊偉,“這位是我舅父,你們喊他舅老爺吧?!痹谇f丁給樊偉行禮之后,他開口,“我們要進去看看,你把門打開?!?/p>
“你去把苦禪大師請來。”樊偉突然對另一個莊丁道。
先是看了一眼連城璧,見他無異議,莊丁才領命離開。“舅父怎么想著要請大師過來?”
“我有些懷疑之前久尋不見的三大長老可能是被關在了這里,為了洗清你的罪名,要請大師來為你作證?!狈畟セ卮?。還有,我怕你是假失憶,萬一你小子黑我,把我也扔在這里呢?舅舅是來幫你的,但不是讓你坑我的。
連城璧點點頭,“您想的周到?!?/p>
“城璧,你可是想起什么了嗎?”樊偉試探地問道。
“沒有,”連城璧“坦然”地搖頭,“只是覺得,此時我應該是這個樣子。不該讓別人知道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了?!?/p>
行吧,你的智商沒隨你的記憶一起失去就行。嘖,怎么覺得哪里不對勁呢?算了,只要這小子不拖后腿地害自己就行了?!澳阕龅臎]錯,記得在苦禪來了之后,也要這樣,還有,若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便順著我的話講或者不說話。舅父一定會替你處理好。”
“好?!边B城璧嘴角含笑地點頭,“多謝舅父。”
聽到消息的苦禪大師來的很快,“連盟主,樊施主,可是有了三大長老的消息?”
“大師,城璧今天早上吃早飯時突然和我說想起莊中有座地牢。我們便猜測會不會有可能三大長老被關在這里。”樊偉一臉正色地道。
“你們是說,他們被關在了這里?那賊人并未害他們性命?”苦禪有些驚訝。
“我們也只是猜測,畢竟就賊人昨天的所作所為來說,他陷害城璧的可能性更大。若是將三大長老殺害,那么便死無對證了,可若他們都活著,只是內(nèi)力被吸干,便可作為城璧戕害武林同道的證人來指證他了?!狈畟グ櫭嫉?,“為了證明我們的想法,故而我們才并未直接進去,而是遣人特意請大師與我們一起進入。也請大師為城璧作個證?!?/p>
“自當如此,自當如此?!笨喽U點頭,雙掌合什向連城璧施禮,而連城璧也趕緊還禮。
“都是城璧太過疏忽,以至不僅自己著了賊人的道,還令三大長老遭受如此劫難,城璧心中實是不安?!比绱吮虮蛴卸Y的如玉君子,讓人見之心喜,果然與昨晚那惡賊不同!苦禪內(nèi)心感嘆,自己居然眼瞎到認錯人。還好樊施主將真相說出,不然也太委屈人家了。
三人進入地牢,里面十分干凈,倒是不見什么血污之類的。只是,不大的地方,三人一抬眼,看到了四位萎靡不振的老者在地上或癱或坐。除了失蹤的三大長老之外,還有青城派的一位吳道長也在其中。
“啊!這!”苦禪臉色大變,“梅花先生!無塵道長!”苦禪直接沖向離自己最近的兩人,“你們,你們都在這里?!”沖過去一搭他們的脈門,里面空空蕩蕩的,“你們的內(nèi)力!”
“唉,都是被連城璧那個狗賊害的!”梅花先生剛說完,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連城璧,“狗賊!你不得好死!”
“唉,錯了,你們錯怪他了?!辈坏冗B城璧說什么,苦禪已先開了口,“連盟主是無辜的。”
“什么?苦禪大師您為何要替狗賊說話?難不成你被他蒙蔽了?”無塵道長一臉的驚訝?!斑€是說,您被他要脅了?”
“大師,此地不是講話之處,咱們還是將四位請出去再說吧?!币慌缘姆畟ラ_口。
“對對!樊施主說的沒錯?!笨喽U連忙點頭,第一個伸手扶起身邊的梅花先生。
“你?你?你是……”看到了與連城璧十分相似的樊偉,四個老者瞪大了眼睛,“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個惡賊不夠,還多了一個?
“來人,”連城璧揚聲,無塵道長幾人自是一臉的警惕,但卻不被給予一個眼神,待到進來幾個莊丁后繼續(xù)道,“去將幾位攙扶起來送到,”連城璧頓了一下,看了看幾人,“苦禪大師房中,還有,去請莊內(nèi)的大夫過去。”
待大家都走了出去,樊偉突然走到苦禪大師身邊,“大師,樊某有件事想請大師幫忙?!?/p>
“樊施主請講?!笨喽U此時對樊偉那是客氣有加的。
“是這樣……”樊偉附在苦禪耳邊輕聲講了幾句。
“這……樊施主可確認?”苦禪有些不可置信。
“九成把握?!狈畟フJ真點頭,“若真是錯怪了,也是樊某一人承擔,必不會連累大師。本不想麻煩大師,這此人過于狡詐,必已對我們產(chǎn)生警惕,若一擊不中,恐其逃脫后會出亂子,故而只有煩請大師出手,那人定不會提防?!?/p>
“既是如此,老衲必不辱使命。那人生性狡詐殘忍,老衲在寺中也曾聽說,只是苦于未曾見過,無法將其除掉。為武林除害本就是老衲的責任,樊施主放心?!?/p>
等到了苦禪的房間,樊偉吩咐下人去準備凈面的水,并讓他們送些茶點上來。在那幾個“受害者”懷疑警惕的目光中,連城璧與樊偉卻顯得十分的自然?!皫孜幌葍魞裘?,吃點東西吧。一切事情真相都會說給大家的。放心,水和食物都不會有問題的?!?/p>
剛說完,門便被敲響了,然后冰冰帶著幾個下人,將凈面的水和茶點都放好?!扒f主?!杯h(huán)顧四周,她眉頭微動,“啊,總算是找到大家了。不知是從哪里找到的?”
“地牢里?!狈畟セ卮鸬睾芨纱唷?/p>
“地牢?”冰冰瞪大了眼睛,“怎么,怎么會在那里!”
“是呀,姑娘沒想起來那里吧?若是想起來,想必昨天就會過去了,將四位救出去,然后今天再送回莊內(nèi),由四位指認城璧修練邪功,吸人內(nèi)力,讓武林同道唾棄他。甚至把所有的污水都潑到他的頭上?!闭f到最后,樊偉已經(jīng)難掩怒氣。連城璧到了今天這一步,你絕對是最大推手之一!
“舅、舅老爺說笑了,冰冰,冰冰怎么可能!莊主……”雖然嘴里叫著莊主,她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飄忽,打量著窗戶和門與自己此時的距離。只是,還未等她有所行動,一直站在她背后的苦禪突然出手,點中了她的穴道,令她無法動彈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