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結束后,艦長成了“幽靈”(52)
文筆一般,文章有私設,不喜勿噴。

[時間:□□月14日(上午)]
“怎么樣?有結果了嗎?”
“不行,完全不行……根本定位不到布洛妮婭和麗塔的位置!”
還未失聯(lián)的人都聚在了會議室內(nèi),特斯拉博士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她已經(jīng)在終端前忙活了幾個小時了,仍是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總部已經(jīng)開啟最高等級的戒備,并組織兵力與“神使”展開了激烈的斗爭,敵人擁有的武器等級很高,完全想象不出來他們是怎么獲得這些東西的,竟勢均力敵。他們的出現(xiàn)也十分突然,一天以內(nèi),多個地區(qū)就拉開了戰(zhàn)火,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芽衣也放下了自己的終端,對大家搖了搖頭。
“這邊……也完全聯(lián)系不上艦長和琪亞娜了……”
“怎么會這樣,連琪亞娜也失聯(lián)了嗎?”
德麗莎神色不安,望著外面已經(jīng)漸漸升起來的硝煙,緊皺眉頭。
琪亞娜也失聯(lián)了,這好像就是在告訴眾人一個可怕的事實……她們所要面對的敵人,究竟是有著怎樣的一個實力?如果連終焉之律者也開始交戰(zhàn)了,那就證明……
“敵人究竟是怎么做到這些的,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在多個地區(qū)進行了全面性的突擊,只要是有天命勢力座落的地方,他們就會出現(xiàn)……”
“如果敵人有終焉級別的力量,就一定會先想著怎么解決琪亞娜嗎……把最強的戰(zhàn)力支開,再慢慢擊破?”
“目前的問題十分嚴重,不僅是布洛妮婭和麗塔的生死不明,琪亞娜與艦長的同時失聯(lián),康斯坦丁的失蹤……”
所有人搜尋了一天,也沒得到一個理想的結果……
“還有符華和識之律者,我們現(xiàn)在都無法掌握他們具體的情況了?!?/p>
瓦爾特推了一下眼鏡,手敲了敲桌子,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最要緊的,還是制定作戰(zhàn)方案。愛茵,你先前有提過和艦長近幾周做的研究吧?”
“是,嘗試在現(xiàn)實世界與樂土半虛擬世界間建立起流動通道。”
愛茵將一堆文案放在了桌子上,有些盡是密密麻麻的手畫稿,令人眼花繚亂。
“艦長的想法十分大膽,他想讓樂土中的記憶體體可以在現(xiàn)實進行有效實體投影,且達到完全一樣的生存規(guī)律?!?/p>
愛茵如此說道。
“還不止這些,他想對樂土中的人進行‘復活’。”
“復活?”
“是的,字面意思,他想像先前去樂土進行實驗的那一次一樣,對想要真實融進現(xiàn)實的記憶體建造可用的真實且穩(wěn)固的肉體。”
“這……真的有可能嗎?”
愛莉希雅不禁有些擔憂,她從未聽聞過艦長還有這樣的打算。將記憶體真正引入現(xiàn)實,如果這成功了的話……
“還是有較大可能性的,比起艦長這種不明白具體物質(zhì)構成與特性的‘幽靈’狀態(tài),記憶體的數(shù)據(jù)倒是要簡單很多,對他們進行復原、投影、再現(xiàn),終歸是要比艦長所嘗試的復活要簡單一些的。當然,也不會那么容易完成,艦長提供的思路很清晰,但實踐起來有一點的難度,更何況是在如今這種戰(zhàn)況下。”
“但是,如果成功了,我們將會有更大的勝算,對嗎?”
幽蘭黛爾向愛茵問道,盡管英桀們都是記憶體,但仍然十分強大,前文明的各種技術也應有盡有,無疑是對現(xiàn)在的他們和敵人戰(zhàn)斗的最好的支援。
“是這樣的,就好像……艦長有預料到這一天一樣?!?/p>
……
……
[幾周前的某一個晚上……]
“愛茵,你覺得……愧疚可以存在多久呢?”
艦長暫時借用了琪亞娜的身體,正和愛茵待在實驗室內(nèi),做著一項又一項的研究。
“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怎么快樂的事,即便是過去的幾萬年,即便是消失的六年……”
他握了握拳,憑空構造出了一條掛有粉色水晶的項鏈,盯著它,眼神有些復雜。
“我有努力地欺騙自己了,結果也很成功,正一步一步向我所想的發(fā)展的方向進行,這樣下去,應該可以挽救回來一部分吧……”
“……抱歉,對于你所說的話,我聽不太懂……”
“哈哈,如果聽懂了的話才怪呢,你就當我發(fā)發(fā)牢騷吧……”
艦長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曾經(jīng)只是……被人利用的可憐兒,沒想過能因為一場雪而改變自己的命運……那表面上是好的,但也是壞的,因為他無意間得到了不應該存在的東西,且因此發(fā)生了一系列的異常的事……那場戰(zhàn)爭中,走了很多人,失了很多物,而都無法挽回,只能在記憶中看到他們的完整,但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忘了……直至開著那艘戰(zhàn)艦,遁入白光后,才終于是踏進了自己給自己布置下的陷阱……真的,真的,浪費了大把的時間啊,也都怪在我對自己不了解了,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艦長,笑了,像是苦笑了,又像是希望笑了。
“愛茵,離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們所在的這棵樹,遠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般堅挺……樹葉仍在凋零,大風仍然刮著,我們只是恰巧幸運了一點,在枝頭上傲立。是我把世界想得太簡單了,如果我們不再去應對,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嚴重,最終再次變得無法挽救?!?/p>
艦長,如此說著。
“我真的有在下一個決心的……這一次,為了達成真正美好的結局,我會把我的生命,壓進槍膛。”
只聽嘶拉一聲,愛茵不再記得這一晚和艦長的對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