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有兩副面孔
女朋友是一種很幼稚的存在。
無意冒犯,我說的是“女朋友”,而非所有女生。
一個女生最酷的時候,就是心里沒有任何人;
一旦開始有了在意的人,就經(jīng)常會變成3歲小孩。
會哭、要哄、說傻話,甚至有點“瘋”。
《乘風破浪的姐姐》中,金晨因為業(yè)務能力超強,被很多人喜歡。
跳舞、一字馬都不在話下,還很會照顧人、情商高。
但在一檔戀愛節(jié)目里的表現(xiàn),卻截然不同。
跟有好感的男嘉賓在餐廳點完菜,她是這樣的:
雙手像蜘蛛精似的,沖著廚房“施法”催上菜。

看到餐廳里飛進來了一只蜜蜂,她不僅不害怕;
還特別熱情地抬手跟蜜蜂打招呼,給蜜蜂指路:
“嘿,你看一下我,往那邊飛!”

這一切的舉動,幼稚又有點可愛。
可惜對面的男生,只是默默低頭吃飯,沒有參與其中。
還關(guān)心地提醒金晨:“當心蜜蜂等下飛過來了?!?/p>
我明顯地看到,金晨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和失望。
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卻被鏡頭捕捉到:
“算了?!?/strong>

談過戀愛的人都知道,“算了”對于女生而言意味著什么:
我說的你沒懂,算了我不說了;
我要的你沒給,算了我不要了;
我喜歡的你不喜歡,算了我不提了。
剛剛還在跟蜜蜂打招呼的金晨,立刻從三歲小孩變成了大人;
恢復了應有的穩(wěn)重、端莊和拘謹。
兩個人本來能夠更進一步的關(guān)系,也停滯不前。
大多數(shù)女生是有“兩幅面孔”的。
一副是外在的體面;
可以很理性地處理好生活、工作的各種事情,很靠譜。
另一幅是內(nèi)在的真實;
會犯傻、幼稚、奇思妙想、想一出是一出,像個孩子。
從心理學上來講,這叫退行(Regression)。
不是單純地變幼稚,而是為了獲得某些更重要的東西;
比方說愛的回應、信任關(guān)系和親密感。
所以堅強的嬌羞了,獨立的粘人了,嚴肅的軟萌了。
扛得起大桶水的女孩,擰不開瓶蓋了。
表面上孩子氣了,實際上卻是開始認真了。

電影《oneday》中,女生抱著男生說:
“我還是很愛很愛你,只是不再喜歡你了?!?/strong>
我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
但活著的時候,我想離你遠一點。
因為跟一個不懂自己的人在一起,真的很累;
唯獨遇見了同頻的,你才能舒舒服服地做自己。
別名“二姐”的張歆藝,典型的“人來瘋”。
參加節(jié)目,她剛坐上保姆車跟袁弘道別,轉(zhuǎn)頭就說:
“老公你追車,快,瓊瑤戲碼!”
在動物園看孔雀開屏,馬上甩開袖子要跟它斗個舞。
在不懂浪漫的人眼里,可能會覺得她挺鬧騰的。
但在袁弘這,不僅會讓她鬧,還會陪她一起鬧。
張歆藝拿著電器給玩偶除螨時,袁弘會給玩偶配音:
“我是熊大,看我多么的干凈!”

張歆藝曬出袁弘的丑照時,袁弘立馬就曬一張更丑的反擊。
如果愛情只談需要,只是完全獨立的兩個人一起生活;
那么它存不存在,其實沒什么意義上的區(qū)別。
只是因為我講的笑話你覺得好笑,我耍的花招你覺得有趣;
你吃我這套,我加倍對你好。
愛情才顯得獨特而甜蜜,能挖掘一個人最不同的一面。
同年齡的女生,其實遠比男生成熟;
從小時候開始,她們就能更快寫好作業(yè)、幫父母做家務、對一個人心動。
但她們心里永遠有一塊地方,是停止生長的。
那個地方像花園一樣,有獨角獸、精靈和彩虹。
為她們隔絕成年人的世故和精明。
什么樣的人,有幸一睹其中的光景?
你肯守護她的天真,才有資格走進那扇大門。

一個孩子最大的底氣,就是父母無條件的愛;
成年人最大的底氣,就是那一點“孩子氣”。
它代表著有人愿意寵你、哄你、珍惜你。
記得有年冬天,快遞公司收到了一份奇特的快遞:
一箱從哈爾濱寄到深圳的雪。
寄雪的男生,是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程序員。
只為了給從小在南方長大的女朋友,一次驚喜。
雖然冷藏箱到深圳時,雪已經(jīng)化了大半;
但是當女朋友打開箱子,看到里面那個小雪人時,還是非常感動。
“我說我想看雪,但真正讓我開心的,并不是看雪這件事;
而是我知道我說了,他就會放在心上?!?/strong>
北島有一句詩我很喜歡——
“從賣氣球的人那里,每個孩子牽走一個心愿?!?/strong>
我也同樣相信:
從懂愛的人那里,每個女生都會遇見一個幼稚的自己。
無需刻意隱藏、目光躲閃,可以笨、可以路癡、偶爾任性。
她可以釋放那個本我,而不用擔心被嫌棄。
“認真做幼稚的事情,就是談戀愛。”
成年后的我們,早就是獨當一面的大人了。
比起遮風擋雨,希望有人可以把你抱在懷里。
來源于:旺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