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同人]假如艦長為了改寫樂土結(jié)局而挑戰(zhàn)侵蝕之律者…(七)
?“不可能!你不可能出來的!”
? 律者偷來的俏麗面孔此刻早已被憤怒所扭曲,聲音也失去了剛剛的自信。
? 艦長沒有說話,只是居高臨下,用凌厲的眼神俯視著面前的律者。
? 他緩緩張開一只手,一個兔子形狀的無人機,從手中飛了出來。
? 見艦長沒有回復(fù),律者冷笑一聲,周身氣息猛然一變,可怕的藍紫色氣旋如同火山爆發(fā)般瞬間震塌了它周邊的山體。
? “這就是…侵蝕之律者的真正力量嗎?”
? “往世樂土恐怕難以承受…”
? 感受到環(huán)境的變化,蘇再次睜開了眼睛,他一動不動地看著波動傳來的方向,眼里滿是擔(dān)憂。
? “我想…各位不必擔(dān)心?!?/p>
? “侵蝕之律者的力量雖然強大,卻仍然有跡可循,但是如今的我,已經(jīng)看不透艦長的深淺了…”
? 阿波尼亞的話頓時讓大家信心一振,事到如今,艦長已經(jīng)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了。
? 可怕的勁風(fēng)正在肆虐這片大地,但那堪比颶風(fēng)的風(fēng)暴卻甚至不能吹動艦長的一根頭發(fā)。
? 艦長就這么盯著律者,直到律者動了。
? 看著眼前那道紫色流光不斷接近,艦長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他的身體只是稍稍一歪,那道紫色流光就擦肩而過。
? 但那道紫色流光并沒有停止的意思。
? 幾乎在艦長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他就和律者打了個照面。
? 律者急頓身形,回身一腳從一側(cè)直沖艦長的面門。
? 說起來,律者自從奪取艦長的力量以后,整個人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現(xiàn)在的它,變得更喜歡近戰(zhàn)了…
? 可惜在現(xiàn)在的艦長面前,它的一切攻擊都像是班門弄斧。
? 艦長只是舉起了一條手臂在自己頭的一旁,就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律者的攻擊。
? 律者顯然難以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它的表情在一瞬間從憤怒變得嚴肅,同時抽身準備后退。
? 但是艦長不會給這個機會。
? 在律者抽身的瞬間,艦長直接別開律者的腳,一擊直拳朝律者的面門砸去。
? 他沒有選擇花里胡哨的技能,而是最簡單的拳打腳踢。
? 陣陣風(fēng)聲在律者的身邊響起,引得它出了不少冷汗,而讓它疑惑的是。這些攻擊的速度并不快,以它的水平還是可以躲過的。
? 躲閃不是律者的風(fēng)格,在一次側(cè)身躲過攻擊后,律者再次握緊拳頭,和艦長的拳頭撞在一起。
? 兩人的力量掌控都相當(dāng)純熟,強大力量的對沖并沒有引起環(huán)境劇烈的變化,只是傳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 但律者開始怯戰(zhàn)了,它確實能跟上艦長的速度不假,但每次對拼都讓它感到一陣生疼,這說明在力量上它確實有所不足。
? 尤其是艦長那一副淡然的表情,更是讓律者怒火中燒,卻無從發(fā)作。
? 兩人從空中戰(zhàn)至地面,竟然沒有引起任何地質(zhì)結(jié)構(gòu)的變化,實在是讓人嘖嘖稱奇。
? 律者明白自己的處境,于是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在艦長處于進攻后搖的瞬間,全力爆發(fā)!
? 這一擊倒是不同凡響,以律者為半徑的數(shù)十米都地面瞬間塌陷,無數(shù)灰塵彌漫天際,但律者深嵌地面的手卻說明,它打空了。
? 無數(shù)飛揚的碎石緩緩落下,形成如同下雨般的奇特場景,正當(dāng)這些碎石遮擋人們視線的時候,律者再次撲向上空的艦長。
? 盡管是全力施為,但這些攻擊沒有一次能夠命中艦長的,可怕的推想逐漸將律者推向恐懼的深淵,它怒吼一聲,一擊將面前的高樓打作廢墟。
? 它剛一轉(zhuǎn)身,卻撞見了已經(jīng)在它面前的艦長。
? 律者已經(jīng)怒不可遏,龐大的氣息形成了無數(shù)光芒,從律者的身上透出,然后直接爆發(fā)!
? 璀璨的光芒瞬間籠罩了這片空間,但唯有律者身旁的一小片區(qū)域是爆炸的中心。
? 盡管身處爆炸中心的艦長正中這次打擊,但他依然毫發(fā)無損,而是反手一拳。
? 律者躲避不及,被一拳正中頭部,整個嵌入了遠處的巨巖,
? 艦長乘勝追擊,化作一道流光,再度撲向律者。
? 律者驚叫一聲,左手虛握弓腰,右手虛拉弓弦,長弓無形,卻成有形之箭。
? 作為律者殊死一搏的反撲,這一箭幾乎傾注了律者所有的力量,無盡的銳利之意從箭頭傳來,仿佛能刺破天空。
? 艦長嗤笑一聲,速度不僅沒有減緩,甚至加快了速度。
? 咻!
? 律者兩手一松,那道箭矢破空而去,化作一道燦爛的光流,試圖與艦長一決雌雄。
? “來的好!”艦長目中似有精光,興奮地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光流。
? 與此同時,艦長的氣息第一次蓬勃而出,如同潺潺流水一般纏繞在他的雙手。
? 他的速度正是前所未有的快,雙手的氣息瞬間包裹了那根箭矢。
? 在律者瞪大的雙眼面前,那根箭矢詭異地偏移了原來的方向,劃過一個角度夸張的弧線,竟然就這么調(diào)轉(zhuǎn)了過來!
? “這份心意,要好好收下哦!”
? 熟悉的臺詞讓律者的瞳孔不由得一陣顫抖,無盡的怒氣從鼻子里,眉毛里,眼睛里冒了出來。
? 艦長當(dāng)然知道這是誰說過的話,他就是要用這個刺激律者的神經(jīng)。
? 改變了方向的箭矢非但沒有降低速度,反而以更迅猛的態(tài)勢沖向了律者的心口。
? 危機!
? 深邃的幽芒在律者的眼里凝聚,化作兩團火焰,幾乎是同一時間,兩道火線從中爆射而出!
? 灼熱的光芒讓艦長都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律者還有瞳術(shù)可以用!
? 兩道光芒畢竟有些距離,所以不會打在同一個目標上,所以律者選擇一束引爆箭矢,一束攻擊艦長。
? 光束的速度過于迅速,以至于艦長都沒了躲閃過去的把握。
? 但他不是沒辦法。
? 艦長心念一動,地藏御魂登時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順勢一橫,用地藏御魂的刀身來擋住這一道穿透性極強的光束!
? 嘭!
? 在艦長力量的加持下,地藏御魂的刀身變得無比堅固,硬是攔下了這次攻擊,但作用在刀身上的力量還是震得艦長手掌發(fā)麻,差點握不住劍柄。
? 然而,箭矢與光束的對拼以同歸于盡告終,漫天的煙塵再度遮蔽了艦長的視線。
? 通過對能量波動的感知,艦長察覺到律者已經(jīng)跑到了萬米高空。它的聲音也適時得響起:去死吧艦長,看我把你和往世樂土一起炸掉!
? 待煙塵散去,此刻的天空仿佛擁有了第二個太陽!
? 足可稱為毀天滅地的可怕波動從那個光團中傳來,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它的力量:地面都已經(jīng)開始崩裂了!
? 艦長收起了之前的玩味笑容,冷峻的表情再度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
? 地藏御魂仿佛聽到了艦長的心聲,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它很興奮!
? 轟!
? 星河一般璀璨的氣息從艦長的身周爆發(fā)出來,與天空的光團遙相對峙。
? 咚,艦長左腳前踏一步,氣息如同水波一般瞬間激起了萬丈波瀾。如同水珠一般逸散開來的細小微光,又再度在地藏御魂的刀身上凝聚。
? 周而復(fù)始,刀身逐漸從黑色變成了藍色,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zhì)的光芒逐漸從刀身上透了出來。
? “和往世樂土一起,變成星星吧!”
? 足有數(shù)丈粗細的光束從光團中噴發(fā)了出來,假如讓它命中地面的話,往世樂土無疑難逃被毀滅的下場。
? “天上的律者啊,見識一下,太陽破碎的樣子吧!”
? 艦長當(dāng)然不甘示弱,他的雙手高舉地藏御魂,一道同樣可怕的劍芒從刀尖噴薄而出,化作一道藍色的絢麗光束。
? 一紅一藍兩道光束在天空狹路相逢!
? 足以致盲的超高亮度讓所有人都不得不閉上眼睛,這簡直是超越人類范疇的可怕對拼。
?但是它并不像大部分的對波場面那樣,雙方會僵持很久,才能決出勝負。
? 這次的話,勝負在甫一接觸,就已經(jīng)分曉了。
?澎湃的劍芒在一瞬間就將律者的光束擠壓變形,所謂的巨大光束僅僅一個照面就已經(jīng)顯出疲態(tài)。
? “喝啊啊啊啊!”
? 艦長難得怒喝一聲,輸出功率不斷攀升,將本來就已經(jīng)處于劣勢的律者繼續(xù)壓制。
? 終于,在律者難以置信的眼神之中,無盡的劍芒將其吞噬,讓它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這般天地。
? 呃……好像沒有。
? 一個黑點正以自由落體的運動形式墜落。
? 艦長不會放過這個斬草除根的機會,整個人直接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撲那個黑點。
? 果然,律者的生命力何等頑強,即便是受到那樣的攻擊,它也不曾死亡。
? 不過狀況已經(jīng)尤為凄慘:原本和愛莉一樣綿長的發(fā)絲,幾乎被燒掉了一半,全身更是處處血肉模糊,整個身體已經(jīng)不能再進行任何的運動了。
? 不過比起這些現(xiàn)實中存在的傷害,還是一些身為律者所獨有的特征比較引人注目:侵蝕之律者的身形已經(jīng)變得飄忽不定。
? 就像是故障的電視機一樣,維持這副模樣的“信號”已經(jīng)搖搖欲墜。
? “你…對我做了什么?!”
? 律者艱難地嘶吼出最后的質(zhì)問,它在疑惑自己為什么…
? 無法再維持“愛莉希雅”的姿態(tài)。
? “倒也沒做什么,不過稍稍在力量里摻了點地藏御魂的權(quán)能,在你的身體里植入了格式化的病毒罷了?!?/p>
? “為什么…”
? “因為無論如何…”
? 艦長陡然提高聲調(diào)。
? “我都不會再讓你用愛莉的外表胡作非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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