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X刺客信條】《戰(zhàn)爭血脈》最終期
又不知道過了多少年,西格雷奧斯長大了……
烏薩斯天寒地凍的北部地區(qū)
感染者糾察官們圍住了這個小村落。
卡捷琳娜倒在血泊中,鮮紅的血液,將身下白色的大地變成凄慘的紅,巴爾諾桑德最終也撐不住了,打倒了一名感染者糾察官后,另一名感染者糾察官就用手中的刀將他的身體貫穿,巴爾諾桑德一口血吐到地上,緊接著又是劈砍,巴爾諾桑德終于倒下了,他倒在卡捷琳娜旁邊,眼神也漸漸失去了光彩。
他看著那個方向,他不甘,不甘自己的人生就這樣結(jié)束了。
他憤怒,對這片丑陋的大地憤怒。
他憎恨,源于巴別塔的背叛。
巴爾諾桑德無神的眼神中,已經(jīng)如同一團(tuán)灰燼,什么沒有了。
什么都沒有了……
什么都……沒有了……
只有那一點(diǎn)點(diǎn)火焰殘余的溫暖,留給了西格雷奧斯。
巴爾諾桑德的故事,就此落幕。
一場悲劇,就此收場。
……
烏薩斯北原
“在這里!!”
狗在狂吠!感染者糾察官在呼喊,西格雷奧斯在逃命。
西格雷奧斯身上穿著巴爾諾桑德的刺客制服,拼命的奔跑,拼命的逃命!
可是兩條腿怎能敵得過四條腿?狗很快追了上來,張開嘴便撲了上去!
西格雷奧斯轉(zhuǎn)過身,舉起砍刀擋住狗的撕咬,然后順勢一拳打在狗的黑鼻子上!
這還沒完,西格雷奧斯接著一刀,貫穿了狗的脖子,將其斃命。
又是兩條狗沖了上來,甚至還有一頭烏薩斯裂獸!緊隨其后的就是感染者糾察官!
西格雷奧斯見沒辦法了,只能從兜里掏出父親為數(shù)不多的“遺產(chǎn)“
一把混合了原始碎屑的火藥
西格雷奧斯將火藥撒出去,用笨拙的源石技藝點(diǎn)燃,火藥炸開,發(fā)出響亮的聲音和刺眼的火花!
兩條狗被嚇了一跳,但那頭烏薩斯裂獸倒是絲毫沒有畏懼!張嘴揮舞著爪子撲向西格雷奧斯,西格雷奧斯急忙躲閃,鋒利的獸爪在西格雷奧斯手臂上留下三道血淋淋的大口子,西格雷奧斯顧不上疼痛,摟住烏薩斯裂獸的脖子,一個翻身到了裂獸的脖子上,然后鋒利的袖劍插入了裂獸的后頸,那家伙疼的直哇哇叫,甩動著身子,西格雷奧斯用袖劍撕開糙厚獸皮,然后另一只手將刀插進(jìn)去,一挑,接著一鉤,一抓!硬生生的將裂獸的脊椎抓了出來!裂獸哀嚎一聲!將西格雷奧斯摔了下去,緊接著便斷了氣。
那倆條狗也緩過神來,喉嚨里憤怒的嗚咽著,分開,從兩邊包抄西格雷奧斯!
西格雷奧斯也沒害怕,一個翻滾,躲開了前一條狗,后一條狗張開大嘴撲向西格雷奧斯,鋒利的犬齒直奔西格雷奧斯的咽喉。
西格雷奧斯盯著獵犬的血盆大口,直接將刀捅了進(jìn)去,將獵狗的消化系統(tǒng)串成一串!西格雷奧斯接著一拽,不給獵狗下意識咬下去時間,直接將五臟六腑全拽了出來,非常惡心,獵犬那臨死的一咬也沒成功,直接咬到了刀身上,繃斷了好幾顆犬牙。
感染者糾察官已經(jīng)沖了上來,為首的隊長舉起刀便是一個突刺,西格雷奧斯抬起腳,迎著致命的封面一下子將刀踩住!感染者糾察官隊長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順著慣性直接摔倒在地上,西格雷奧斯一腳踩住他的背!用刀刺穿了他的喉嚨將其了結(jié)。
那狗又撲了上來,西格雷奧斯抄出一把匕首!扔了出去,直接打中狗的腦門,那狗就像天空突然斷了翅膀的鳥一般,直挺挺的摔倒地上。
又兩名感染者糾察官沖了上來,西格雷奧斯一踢腳下的雪,冰晶飛濺,那兩名感染者糾察官下意識身上去檔,西格雷奧斯飛起一腳將其中一名踹倒,接著一招突刺,然后一砍,另一名感染者糾察官捂著鮮血噴涌的胸口倒了下去,剛才那名感染者糾察官擦掉眼里的雪花,舉起刀便劈,不料西格雷奧斯直接一刀彈開,感染者糾察官后退了起步,西格雷奧斯沖了上來,感染者糾察官見狀便是橫掃,西格雷奧斯一個跳躍直接躲開,緊接著一踩感染者糾察官的頭,直接把脖子踩斷,感染者糾察官倒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慘叫并亂動著,但什么作用都起不到了。
最后一名感染者糾察官轉(zhuǎn)身就跑,但西格雷奧斯直接扔出匕首一擊斃命。
解決完感染者糾察官,西格雷奧斯接著跑,可是
他又能去哪里呢?
…………
幾天后
雪原上,一批感染者穿上了灰色的軍大衣,帶上了灰色的帽子,拿起了制式的斧頭。
盾衛(wèi)A:“我們的第一批新兵,看起來還算不錯,大尉呢?“
盾衛(wèi)B:“他去了另外一座礦場,過一段時間會回來跟我們匯合?!?/p>
盾衛(wèi)A:“這樣啊,喂,你看到那個孩子了嗎?
盾衛(wèi)A指著其中一名剛剛穿上制服的青年感染者說道
盾衛(wèi)B順著盾衛(wèi)A的手指看向他,說道:“怎么了?”
盾衛(wèi)A:“你說,格羅茲瓦爾要是還活著,也差不這么大了吧?!?/p>
盾衛(wèi)B說道:“我們才離開烏薩斯幾個月,用得著那么傷感嗎?”
盾衛(wèi)A:“那你后悔跟著大尉出走烏薩斯嗎?”
盾衛(wèi)B一聽火就上來了:“你*烏薩斯粗口*這話啥意思!?你是說我對帝國不忠心還是對大尉不忠心!?還是說我貪戀榮華富貴!?“
盾衛(wèi)A忙解釋道:“我只是單純的問你后悔,你他娘的至于發(fā)那么打火嗎?“
盾衛(wèi)B:“那你他娘的后悔嗎?“
盾衛(wèi)A:“我不后悔,當(dāng)初我們應(yīng)該跟格羅茲瓦爾站在大街上,一起游行,舉起盾牌幫他們攔住警察,而不是隱瞞大尉的病情,讓他自己一個人孤獨(dú)的死在某個角落?!?/p>
盾衛(wèi)B:“是啊,好久沒跟那些銀槍天馬打了,也好久沒去收拾其他亂七八糟的家伙了,那些政府的腦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讓我們?nèi)⒌裟切┍桓腥镜钠矫?,那我們跟那些討厭的感染者糾察官有什么區(qū)別?“
盾衛(wèi)A:“大尉是一名合格的軍人,他仍然服從了命令?!?/p>
盾衛(wèi)B:“然后鑄成了大錯……”
盾衛(wèi)A:“其實(shí),我們早該抗命的,大尉也是,軍人的天職是服從,但是,這種命令,這種關(guān)押,屠殺平民的命令,我們真的有必要服從嗎?”
盾衛(wèi)B:“服從?服從個屁!你討厭感染者嗎?”
盾衛(wèi)A:“當(dāng)然,但是我早該不討厭的,大尉不是薩卡茲嗎?還是臭名昭著的溫迪戈,但是他做過什么壞事?大尉的例子就告訴了我們一個本來就該會的道理,人的品性,與他的種族,是否感染都沒有關(guān)系?!?/p>
盾衛(wèi)B:“你覺得我們背叛了烏薩斯嗎?”
盾衛(wèi)A看了盾衛(wèi)B一眼,然后異口同聲的說道:“是烏薩斯背叛了人民!是烏薩斯背叛了我們!”
盾衛(wèi)A:“是的,*烏薩斯粗口*是的,就*烏薩斯粗口*”
“大尉回來了!”遠(yuǎn)處傳來傳令兵組長的聲音
兩個盾衛(wèi)急忙跑去迎接。
愛國者仍然像往常那樣,握著盾牌,拿著長戟。身旁的盾衛(wèi),抱著昏迷的西格雷奧斯。
盾衛(wèi)A:“他是……”
盾衛(wèi)B:“一個薩卡茲”
愛國者:“也是一名好戰(zhàn)士……”
盾衛(wèi)C看了一眼懷里的西格雷奧斯說道:“看樣子他一個人在這片鬼地方游蕩了很久了,沒想到居然能堅持到現(xiàn)在,我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倒在雪地里很久了,還有一絲氣,要是再晚一點(diǎn)……”
盾衛(wèi)B:“來人幫忙??!都站在哪里愣著干啥!“
……
…………
“你叫什么名字?“
身穿刺客制服的薩卡茲游擊隊成員問眼前的剛不久從礦場里救出來的白發(fā)卡斯特小女孩。
“她叫葉蓮娜,她是我們的大姐!就是她救了我們!”另外一名被救出來的男孩搶先說道
叫葉蓮娜的卡斯提小女孩拍了一下他,說道:“誰叫你這么多嘴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薩卡茲游擊隊成員看著葉蓮娜,轉(zhuǎn)過身,一邊走一邊說
“西格雷奧斯”
天空中,烏云黑壓壓的一片,正片大地都被陰影染成灰色,但又幾縷陽光,透過了厚厚的烏云,照到大地上,照到西格雷奧斯身上。
?
《戰(zhàn)爭血脈》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