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always be my love·6

回到宿舍的安然迎面撞上提早下班的德麗莎,兩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德麗莎主要是因為不曉得該用什么語氣跟安然說話,在她看來,安然就是奧托主教明晃晃安插進來的間諜,要她好好跟安然說話實在是有些為難。
安然則是在心里默默地把德麗莎和“初擁”花店的老板菲莉娜放在一起做對比,比較之后他就錯過了開口說話的時機,然后就一直跟德麗莎大眼瞪小眼。
“能四處趴趴走,看來沒病得那么重嘛!”
最后,德麗莎還是用了這種話中帶刺的口吻和安然說話,明明她是打算好好跟安然說“生病了就不要到處亂跑了”這一類關(guān)心的話,結(jié)果話到嘴邊又成了這樣。
安然無聲嘆息,他現(xiàn)在心里邊連理會德麗莎的心思都提不起來,徑直繞過德麗莎就要回他的房間。
看到安然手里邊拿著的藥,已經(jīng)說明了他是跑出去看醫(yī)生,而不是德麗莎嘴里邊的“到處趴趴走”。
見安然不理自己,德麗莎柳眉倒豎,剛要發(fā)作,但是想到這人現(xiàn)在是病人,德麗莎強忍下火氣,跟在安然后邊。
看到安然房間里相當?shù)幕璋?,德麗莎忍不住質(zhì)問他怎么能忍受得了的。但是換來的是安然一個理所當然加放棄掙扎的回答:“不是你安排的?再說了,我申請更換的要求不也被你否定了,現(xiàn)在說什么。”
德麗莎愣神,感情壞人竟是她自己?這什么該掛路燈的萬惡不赦劇本?
“還有什么事?我要休息了?!?/p>
脫下外套的安然反問德麗莎,他把用來綁頭發(fā)的頭繩給解開,放下來的黑色長發(fā)顯得他有些柔弱,打從安然被奧托主教調(diào)職到休伯利安的這些年里,德麗莎似乎還是頭一回認認真真的打量安然。
按照間諜的一般印象,起碼得是個身具多項技能的健康成年人,但是安然實在是和“間諜”兩個字無關(guān),勻稱的身材甚至是有些偏瘦,俊朗的面龐在過肩黑發(fā)放下來后可以用“柔弱”來評價他,這么一個人,會是間諜么?
難不成自己是真的一直都弄錯了?
心里邊剛升起這個念頭,德麗莎便立馬把自己的這個想法給扼殺在搖籃中,一定是表象!
“這個人可是爺爺派來的!爺爺他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派一個沒有任何問題的人到我身邊呢?他一定是間諜!哪怕是爺爺說的標點符號都不能信,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德麗莎的心理活動相當活躍,她不是不相信安然被派到休伯利安沒有任何其它任務(wù),而是不相信奧托主教沒有其它目的。
上下掃視安然,德麗莎撓撓臉頰:“那什么,欠的工錢會給你補上的?!?/p>
“哦?!?/p>
真要說實話的話,安然其實不在乎德麗莎欠他的工錢,因為安然的工資其實大部分是由奧托主教的財務(wù)分發(fā)的,不過嘛,誰會不在乎能多拿點工錢呢?
德麗莎關(guān)上安然房間的大門前,透過門縫看了看躺在床上休息的安然,她在心里邊嘀咕:“給換個房間好了,住這種房間也太壓抑了?!?/p>
服用過藥物,加上有好好休息,不出幾日,安然的風寒感冒自然是痊愈了。
原本安然是做好了風寒感冒痊愈后迎接可以把他給淹沒的工作的心理準備的,但是當他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居然沒多少文件要處理,這反而是把安然給嚇得不輕。
人無常態(tài)必有鬼,事無常態(tài)比有妖啊!
然而事實告訴安然,只是單純的在他生病期間德麗莎、姬子她們老實地把各自工作也做了而已——畢竟要是還把工作給堆積起來丟給安然,那也太那啥了,掛路燈都不夠格了??!
既然如此,安然自然是樂得清閑,打從被調(diào)職過來,基本就沒有幾天清閑時間吶!
連忙把手頭僅有的丁點兒工作都給做完,安然從他辦公室給跑出去。趕緊溜趕緊溜,不然又要被德麗莎壓榨勞動力了!
平日里總是壓榨安然的某人:“阿嚏!”
在安然離開后不久,希兒站在安然的辦公室門口,抬手在門上敲了敲,片刻后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希兒便伸手捏住門把手。
“安哥哥,你在嘛?”
希兒轉(zhuǎn)動門把手,把安然辦公室大門給打開,她把臻首給探進去,見安然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希兒便走進去。
坐到安然的辦公桌后邊,希兒在座椅上蜷縮起她的雙腿,她決定等一等,她好不容易才爭取到做安然工作秘書的任務(wù)呢。雖然申請的理由是想要做為安然的監(jiān)視人,不過少女的真實目的可是為了可以能光明正大地靠近她傾心的那個人。
不知道希兒傾心于自己的安然,一路來到“初擁”花店。
看到花店老板菲莉娜的背影,安然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掛起好看的笑意,他抬手在花店的玻璃門上敲了敲,在菲莉娜聞聲回眸的時候,掛在安然嘴角的笑意更甚,他胸腔里跳動的心也隨之渲染上一抹火熱。
管它什么一見鐘情還是見色起意,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回眸看到安然的菲莉娜,被他那火熱的目光給鎖定著,菲莉娜那與德麗莎有些相似的臉龐上不受她控制地浮出一片紅暈。
重新背對著安然,菲莉娜拍拍她的臉頰,想讓她臉上的紅暈消下去,感覺自己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異樣了,菲莉娜這才重新轉(zhuǎn)過身來。
在菲莉娜轉(zhuǎn)過身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她身后的安然,幾乎是要與菲莉娜貼到一塊兒去了,以至于菲莉娜被他給嚇到,腳下踉蹌,差點沒站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