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金石教育分享|死亡帶來新生——《新世界》
2002年-2005年的時候,“臥底”曾是電影界的流行詞匯,經(jīng)由《無間道》大放異彩,外銷至好萊塢,成就了暴力美學的《無間道風云》,但無論是梁朝偉的悲憫眼神還是萊昂納多的粗糲怒喝,都是上世紀警方臥底的同一種表達法:他們大多堅定、隱忍、忠誠、從一而終、至死方休。

到了2013年,韓國電影《新世界》的臥底李子成過著糾結克制、不死不活的臥底生涯,和陳永仁遭遇的危機四伏相比,韓國的黑幫臥底看起來體面風光得多,住豪宅、開豪車、西服革履、小弟簇擁、走路虎虎生風,但他受困的不是來自于外在危機拷問,而是其左右為難的身份和自身的情感糾結。這一次,他們不再負責表達犧牲奉獻,而是猶豫與人性。

正義,在《新世界》里是一個面目模糊,形象可疑的字眼,遠不如《無間道》里面清晰可辯。影片試圖告訴人們,在一望而知的是非、善惡之外,還可能存在另一種標準。這便是吳宇森在其電影中反復強調(diào)的——情誼。所以《新世界》是一部關于情義和生存的電影,重點表現(xiàn)的是情義和現(xiàn)實的兩難境地。
從這個意義上講,《新世界》在精神氣質上更接近《喋血雙雄》之類的吳氏黑幫片,雖然從情節(jié)上看,它雜糅了《無間道》的臥底元素和《黑社會》里的群雄爭位。
吳宇森的電影美學便是大家熟悉的“暴力美學”,典型代表便是周潤發(fā)在《英雄本色》中塑造的“小馬哥”、“宋子豪”,黑墨鏡、大風衣、抽雪茄,吳宇森的電影中往往把人物塑造的接近雄性形象的完美境界,在通過美來重新定義暴力,讓暴力展現(xiàn)電影的美,槍,教堂,白鴿,兄弟,親情都是吳宇森暴力美學的語言。
《新世界》在視覺效果上非常接近吳宇森的美學塑造,他刻意營造出一種精致、優(yōu)雅的影像風格,電影中的黑道頭面人物始終都西裝筆挺,皮革锃亮,個個風度氣質絕佳,不論是在動用酷刑,還是在大開殺戒,甚至死到臨頭都維持著一股震懾人心的霸氣。

他們是大型企業(yè)的管理者和暴力集團的掌控者,吃西餐、打高爾夫,徹底終結了古惑仔們街頭小混混的時代。他們是新一代的黑道精英。相較之下,警方一側的姜科長和高局長,一個是英雄遲暮的中年大叔,一個是形容猥瑣的政府官僚。揚此抑彼,真是一望可知。
導演對故事的理解非常非常透,而且看得出來他對黑幫片情有獨鐘,在保持《無》的劇本精髓的基礎上,用全新的格局與人物關系來詮釋了“光明、黑暗與無間”的主題。
樸勛政在節(jié)奏的把控上非常優(yōu)秀,悲情的基調(diào),最后來了一個淡然的爆發(fā),一切突如其來,一切又順理成章。沒有頌歌也沒有挽歌,時代的洪流就在無聲無息間洶涌而至,淹沒一切,重新開始。他在單線敘事中保持了一條伏線,把《無間道》的雙線敘事的特質盡量用“一方”的視角呈現(xiàn),在結尾處才將“伏線”與“主線”合并,“新世界”這個概念才變得富有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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