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娜維婭×克洛琳德】曲面平行的求而不得

歐庇克萊歌劇院中,今天也一如既往的上演著名為“審判”的戲碼。
喧鬧,這是克洛琳德唯一的看法。
原告與被告的爭論聲,觀眾們的竊竊私語,以及不時響起的那維萊特維持秩序的聲音,都只讓她感到吵鬧。
克洛琳德并沒有那么關心陌生人的審判結果,也不想把自己的時間花費在這樣的鬧劇上。她是決斗代理人,只要沒有人發(fā)起決斗,就還輪不到她出場。
盡管如此,她仍然會到場。
要問為什么,只是還有一個人喜歡關注這種場合而已。
坐在歌劇院二樓略微靠后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坐在下面第一排的那位少女,而又不會被她發(fā)現(xiàn)。
歌劇院仍然喧鬧,但在注視著那株金色的玫瑰時,克洛琳德卻能忘記這件事。
伴隨著歡呼聲,那維萊特落下審判的重錘,喻示裁定樞機的運轉聲響起,標志著這場審判的結束。
那人并沒有什么動作,看來這次的判決也是準確無誤,不然她想必會第一個起來反對吧。
人群開始流動,還能聽到觀眾們復盤案件的聲音,但克洛琳德沒有起身,只是視線隨著那金色的身影離開歌劇院,在人群變得稀疏時才從座位離開。
“這么遠,沒關系嗎?”走出演出廳時,克洛琳德聽到了這樣的話語,那是從更高處走下來的芙寧娜的聲音。
“我們楓丹的法律,并沒有限制同性間的戀愛吧。”芙寧娜走到她身邊,克洛琳德則微微低頭行禮,接過了話頭。
“您都看出來了啊,水神大人,”她這么說道,表情卻沒有什么變化,“但是,這個距離就足夠了?!?/p>
剛好可以看清她的容貌,為她擋開暗箭,而又不會被她發(fā)現(xiàn)的距離。
她不會繼續(xù)靠近了。
她不能繼續(xù)靠近了。
從那天在決斗中奪去她的父親之后,克洛琳德就放棄了和她走在一起的想法。
不是沒有能力,而是沒有資格。
所以,能夠這樣看著她,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
真正開始注意她,是從哪天開始的呢?
卡雷斯將她的安全托付給自己的那天?
看著她站在墳墓邊卻始終不肯哭泣的那天?
看到她為了“刺玫會”的事務四處奔走的那天?
看到她為了某個并不熟識的人的清白站出來的那天?
還是更早?
克洛琳德想不起來。
克洛琳德回答不了。
克洛琳德無法放下。
………
“要來喝下午茶嗎?”
當娜維婭主動出現(xiàn)在她面前這么問的時候,克洛琳德并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就這么定了,我會等你的。”娜維婭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爽朗的笑容,但克洛琳德卻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我,可以去嗎?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盡管有點猶豫,但克洛琳德姑且還是好好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走進了德波大飯店。
“你來了啊,快坐吧?!蹦染S婭看向剛剛進門的女子,但這次她身邊并沒有帶上侍從。
“讓你久等了?!笨寺辶盏伦阶雷拥牧硪贿?,沒有多說什么。
沉默。
在雙方都在考慮要不要先開口的當下,只能聽到杯盤和桌面碰撞的輕微響聲。盡管兩人在楓丹都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在這股低氣壓中竟是沒有一個客人敢朝這邊轉頭看上一眼。
“克洛琳德......”“娜維婭......”
“你先吧?!薄澳阆劝??!?/p>
“那我就直說了吧,”克洛琳德愣了愣便道,“娜維婭小姐,我不是很理解你把我約出來的做法,你應該很清楚我做了些什么?!?/p>
“我當然明白,”娜維婭平靜地答道,“但既然是我父親拜托你保護我,我想招待一下你也無可厚非吧?!?/p>
“若是其他人那自然如此,但我認為我應該沒有資格讓你如此破費。”
“我想要招待誰是我的自由,而且,既然現(xiàn)在真相大白,我的父親又是自愿尋死,我也就沒有怨恨你的理由。不如說,一直揪著他的死不放,才是侮辱他的決心。”
“無論是你還是卡雷斯先生,都值得敬佩。”
“嗯。”
“正因為如此,我無法原諒我自己?!?/p>
留下這句話,克洛琳德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我還沒有自信,能和你如此靠近。
所以,這份感情,仍然要隱瞞、壓抑下去。
………
德波大飯店內,娜維婭獨自在柜臺邊結賬。
是我,太主動了嗎?
娜維婭,并非無法理解那種心情。
還真是,痛苦呢。
娜維婭回憶著克洛琳德離去的身影。
求而不得,就是這樣的嗎?
無論是她,還是我。
娜維婭走出飯店,走進楓丹的夜色之中。克洛琳德會在哪里看著自己,她其實很清楚,但她不會回頭。
在克洛琳德決定邁出那一步之前,娜維婭也不會朝她走去。
在一方決定改變之前,平行線絕對不會相交。
但如果。
只是如果。
那一天真的到來了的話。
想必就是兩人,直接將余生托付給對方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