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之 海的那邊是什么(五十八)
王藝妍永遠記得那晚耳邊沙啞的“小妍你能不能看我一眼”。
漢子跟哥兒的力氣真的很懸殊。
因為是第一次的關系最開始遲向東沒有找準位置只能難耐的胡亂頂、弄磨蹭,還帶著哭腔讓王藝妍疼疼他,他好難受。都這個時候了已經(jīng)坦然相對無數(shù)次黏膩的熱吻突破底線數(shù)回,王藝妍還試圖勸他讓他不要一錯再錯,說他以后會后悔的不能做傻事。遲向東粲然一笑,他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清醒,這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男人好像天生就對這方面很有天賦,也可能是哭得王藝妍動了惻隱之心沒激烈反抗,沒一會就chuang了進去,很快就繳了械。遲向東被這xiao hun的感覺徹底迷了心智,他想過可能會很舒服,但沒想到能這么舒服。舒服的讓他想要,想要更多。多少次午夜夢回,他都在跟shen下之人抵死纏綿,他甚至幻想出哪兒能讓小妍舒服,雖然并沒什么用。王藝妍被這個生瓜蛋子折騰的吃了好些苦頭,偏偏年輕力壯正是不知饑飽的歲數(shù),頭一次覺得持久也是種錯。
也許知道這是最后的狂歡,遲向東每一次沖撞都帶著濃烈的愛意跟絕望,他的眼淚砸在心上人身上,苦澀又滾燙。一個個糾纏的吻都是他的一廂情愿,可至少現(xiàn)在他正擁有心愛的人,至少他的愛人現(xiàn)在因為他意亂情迷,口中蕩出的美妙旋律,是因為自己,他因我而迷。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傷害王藝妍,他知道,可他沒法回頭了,他不想放手。反正他明白不管發(fā)沒發(fā)生以后王藝妍一定會遠離他的,他理智全失想賭一把,就賭王藝妍的心軟。
如果他連逼迫都不做,他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小年輕的體力真的不能低估,當晚不知來了多少次,直到王藝妍都暈死過去遲向東還是沒停。他都覺得自己二弟可能禿嚕皮了,有點疼,胯也疼。多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或者現(xiàn)在死了都可以,他無憾了。感覺自己也撐不住的時候遲向東也都沒有退出王藝妍的身體,死死摟住人糾纏到確認彼此之間毫無空隙后才聞著王藝妍身上的味道沉沉睡去。
真好。
王藝妍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一面因為背德感崩潰,還有對遲開明的愧疚,卻又順從遲向東的刻意撩撥甚至深陷其中。這種感覺復雜極了,無措的他能做的好像只有閉上眼睛,好像看不到就能麻痹自己。
愛嗎?恨嗎?怨嗎?他不清楚也不明白,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連觸感都降低很多。唯一能記得的就是滾燙、灼熱、黏膩以及耳邊回響帶著哭腔的“你看我一眼”。
第二天王藝妍逼著自己先醒過來,遲向東還在睡著,手跟腳都纏在王藝妍身上,屬于漢子的味道填滿他的鼻腔。王藝妍咬著牙拖動酸疼的身體下了chuang,身體的不適讓他直接跪倒在地,他都懷疑是不是要癱瘓了。緩了一會兒只想逃離的王藝妍胡亂收拾了下自己就跑出房門,也不管這個爛攤子他愛怎么就怎么樣了,他都沒敢看遲向東一眼。不知要往何處去的他迷迷糊糊走到他嫂子家,在看到他嫂子的那一刻心突然就定了。
“呀小妍來啦快進來,在門口發(fā)什么呆啊。哎你這嘴怎么了?怎么還破了?”肖戰(zhàn)給菜園子澆水呢,抬頭就看到門口站著的人了。
“啊,我這上火了,沒事。”其實跟遲向東對抗的時候咬的。
“是嗎?看著還挺嚴重,沒事回頭去中藥局抓副涼茶,一喝就好。吃飯沒,剛煮了茶葉蛋,來一個?”肖戰(zhàn)洗了手就來牽王藝妍往屋里走,“暖寶寶,妍姑姑來啦快出來~”
王藝妍想,他還是有底氣的,他有疼他的人在。而且他都經(jīng)歷這些了,他還有什么可怕的呢,總不能更糟了。
雖然努力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但確實回不到從前了。遲向東不在乎他的刻意躲閃,也會減少給他單獨相處的時間,廠里碰上也跟以前一樣說兩句話就走,叫旁人看不出什么。在廠長那里得知遲向東遞了辭職申請,被廠長扣在手里不放。按照時間來看是發(fā)生后第三天遞上去的,前一天好像是他放了狠話。
“這個小子什么意思!干的好好的為啥要走,在這里我還能虧待他不成,出去打拼要受多少欺負他不知道嗎。小王你好好勸勸他別犯傻,有什么問題跟廠里溝通,我們對人才是很重視的,并不只是他爹的關系?!睆S長還算挺替人著想,他愛惜人才,二十多的高級工前途無量啊。
“不光是咱倆的問題,我也該出去看看了,領導都說要放開看看廣闊的天空,我總不能一直守著這個島?!笨吹街鲃觼碚易约旱耐跛囧?,遲向東眼睛亮了一瞬,又在得知王藝妍意圖后暗淡不少。
就是王一博看到的那天,他們發(fā)生了爭吵。王藝妍不想讓遲向東逞一時之氣,遲向東卻說“躲著我又真為我考慮,讓我斷了念想又來給我希望。我已經(jīng)慫了,我認慫,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么殘忍?!?/p>
然后王一博來了,遲向東小聲對王藝妍說“我不會給你困擾的”就走了。
王藝妍覺得遲向東就是在給他困擾,從事情、、、開始就在逼迫自己,這是想讓自己愧疚一輩子嗎。
廠長一直沒松口,王藝妍也過得很亂。他就是覺得心慌慌好像要出什么事兒,又安慰自己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當初那么難不也挺過來了。不知怎么這幾天頭暈惡心還會吐,身上懶懶的不舒服。他以為是最近煩心事兒太多的關系沒在意,直到同一個辦公室里的小劉空閑時間跟他聊天。
小劉跟他吐槽現(xiàn)在有多不舒服:“我這幾天吃吃不好睡睡不香,早中晚必須各吐一遍,其他都說不準。這個孩子懷的啊,難受!我回家非得找我老公說理去,不給我買那件大衣我就不生了?!?/p>
休息日王藝妍誰都沒說去了外面的醫(yī)院,然后拿到了確認妊娠的單子。醫(yī)生說胎兒發(fā)育的還算不錯,但最近大人心思太重有點影響,另外大人身體也需要注意,心放寬點不要想太多。這個大夫是個上了歲數(shù)的,見王藝妍一個人來聽說有了也沒多高興心里也有了譜,但出于本能他說這個年紀有了也不容易的,又聽說是頭一胎讓他多注意身體好好修養(yǎng),畢竟懷孕對身體損傷還是挺重的。王藝妍問過能不能流,醫(yī)生說流的風險比生產(chǎn)還要大,建議還是生下來。他走之前醫(yī)生給他開了些藥,說按時服用對他跟孩子都好。
原來真的能變得更糟啊。
他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孽?他是不是刨了老遲家祖墳老天要這么懲罰他。
“有什么打算嗎?”好說歹說給暴怒的王一博拉住,肖戰(zhàn)讓他回房間消消氣,他跟小妍單獨聊聊。
“我不知道?!蓖跛囧>氲拇甏昴槪娴挠X得好累,活著怎么能這么累啊。他無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眼神呆滯不知道在想什么。
肖戰(zhàn)也嘴里發(fā)苦,他沒法責備王藝妍,這件事里小妍是受害者,他比誰都不好受。心里嘆了口氣,這都什么事兒啊。
“嫂子,我想吃雞絲面。”
“那你先歇歇,我這就給你做?!辈还苁遣皇欠笱埽氤詵|西就是好事兒不是。
晚上臨睡前王一博還是一副黑臉神姿態(tài)低頭生悶氣。肖戰(zhàn)尋思開解開解他吧,好家伙王一博這股氣撒他身上了。第二天肖戰(zhàn)拖著快殘廢的腰講了一天的課,王一博半個月沒能抱到老婆。
問他什么感想有沒有后悔自己的行為,后悔是有的,他默默給仇記在遲向東身上,準備攢個大的。
王藝妍搬回了王家,肖戰(zhàn)怕他一個人會出什么差錯,又怕他自己想不開做傻事連他上下班都是四寶五寶去接送的,暖寶有時候也會跟著一起。等幾個大的回來就是他們接手,別人問就說天冷路滑不放心絕口不提懷孕的事兒。過年也在家過的,人多熱鬧嘛,這他們家又要多一位新成員,以后更人丁興旺了不是?。初二遲向東還來拜年,肖戰(zhàn)跟王一博對初二這個日子十分敏感,這他媽又不是回娘家,這小子什么意思!知道躲不過的王藝妍下來跟他見了一面,除了眼神過于熾熱屬于不知情的人完全看不出來的程度外,其余交流還是很正常的。
看到遲向東肖戰(zhàn)心就一激靈,尤其發(fā)現(xiàn)王一博有點壓不住了的時候就直接給推書房去,威脅他要是敢鬧出點什么就別上他的chuang,大過年的別逼他在快樂的時光抽他。小妍不想讓遲向東知道孩子的事兒還要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那他們只能當做不知道。肖戰(zhàn)跟孩子們強調(diào)不許跟別人說王藝妍懷孕了的事,大寶大云心大,反倒是敏感的三寶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當然了要是二寶回來保不齊一下子就能想到。三寶不動聲色的觀察家里大人的反應,以及遲向東有時候的沒掩飾好流露出的神態(tài)。媽的好像真讓他吃了個大瓜,這瓜還保真了?
三寶看遲向東的眼神不對勁了起來,拳頭蠢蠢欲動。但他知道為了姑姑他不能做什么,要不回頭套他麻袋吧。
肖戰(zhàn)跟王一博聊了也爭取小妍的意見,等過年后小妍就請長假,實在拖不得就只好辭職,王一博跟王藝妍都有點心疼工齡,畢竟轉(zhuǎn)關系還算之前工齡,辭職再工作可就得從頭開始了。肖戰(zhàn)是不怕的,現(xiàn)在國家大力支持個體經(jīng)濟,等“七上八下”那一場動蕩過去,私營企業(yè)就要走上主流了。到時候肖戰(zhàn)可以借王藝妍些錢做點小買賣,這樣時間自由也方便帶孩子。肖戰(zhàn)是很有信心的,就不信有他這個預言家在還能讓小妍賠了!
他們沒辦法只能跟大云說了,他們相信大云嘴緊能藏事兒,王藝妍也是默許了的。等過后跟大云去京城養(yǎng)胎,這也是肖戰(zhàn)希望的。不能在島上待著那為什么不去好地方待產(chǎn),京城的醫(yī)療手段肯定比島上好也更安全,一切等孩子周歲了再說其他。大云手底下有房子,自家人什么房租不房租的住著就是了,他也在京城還能照應一下有什么事不至于抓瞎。雖然肖戰(zhàn)覺得沒什么,這畢竟不是什么好事,他們不打算跟景老爺子說,也不是瞞著,他問起來就講。
可問題是現(xiàn)在對于新生兒戶口管的最嚴,沒有結婚證不能上戶口,沒有戶口的黑戶小孩很多福利享受不了連上學都沒法子。
大云說不行他跟姑姑領結婚證,等孩子戶口下來了再離婚。肖戰(zhàn)一巴掌就上去了,王一博手放在褲腰帶上眼神示意他好好組織一下語言。大云意識到自己想了個昏招,說了句好聽的就跑了。
其他孩子都不是很清楚,就是知道王藝妍懷孕了也以為是遲開明的,一個個兒說話都很小心就怕惹王藝妍傷心。但三寶猜出來了就等于大寶也知道,他們連夜‘審訊’了大云,然后一致決定開學前必須要套遲向東麻袋。
果不其然,之后幾天遲向東挺倒霉的,先是‘撞’了頭又丟了衣服,自行車被卸了倆轱轆不說沒幾天又傳來晚上喝多摔了的消息,摔挺嚴重已經(jīng)住院了。王一博猜出來是家里孩子干的還算滿意,不揍他一頓真的天理難容。面兒上還是讓肖戰(zhàn)帶著暖寶拎了點東西去看了一眼,別看他,他絕對不會去的!
之后就是要開學了,在王藝妍走后的一天王一博去船廠替王藝妍交了休假申請,廠長看到王一博一句廢話沒有就答應了,批的特別快。作為重點保護對象的王藝妍是大云大寶三寶大小四個照顧他一個,都快給他圍起來了生人勿進絕對靠不近他五步之內(nèi),吃的喝的都直接遞到嘴邊的程度王藝妍兩手空空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他只安心走路或者坐著躺著就是了。離開之前他回頭看了自己哥哥嫂子,他嫂子憋著淚說等空了去看他,他哥憋了半天踢了離他最近的三寶一腳“照顧好你姑姑不然勞資抽你”??偸翘蓸尩娜龑氁呀?jīng)習慣了,他無欲無求,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這回是幾個孩子都在京城下的車,看到王藝妍安頓了之后才各自去上學。他們還去請了一個沉默寡言但干活利索的大娘照顧王藝妍,畢竟他們還得上課不方便,還是有個不愛說嘴的人照應著最好。這房子離大云學校不遠地角也清凈,周圍人家都不是很奇葩。三寶學校相對太遠還偏出來一趟不容易,不過他說了會盡量來,有什么事給大云打電話,實在不行就往景爺爺家去。
發(fā)現(xiàn)王藝妍不見了的時候遲向東第一時間找上了門,一句話就給王一博血壓干上去了。
“哥,孩子上戶口不能沒有爸爸?!?/strong>
王一博一愣,然后一腳就上去了。遲向東也沒躲,被踹噴了口血坐在地上狂笑?!拔也聦α宋也聦α?。哥,他在哪兒,我想、、”
“哥你大爺!”王一博被叫毛了毫不手軟的又補了一拳,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就是要給這送貨上門的玩意弄死,他憋了快一個月了。
王一博要是動真格的一般人可扛不住,他當初學的可都是殺人技,更何況遲向東‘摔了’才剛出院沒多久。
肖戰(zhàn)剛回家就看到遲向東滿臉血的抱著王一博的腿,王一博沙包大的拳頭眼瞅著就要砸到他的頭。
“老王!拳下留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待續(xù)
啵:就這玩意還想當我妹夫?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不可能!王藝妍敢跟他he老子腿tm給他們打折
贊:怎么年紀越大脾氣越暴呢,來吃個橘子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