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第五同人)
(安魂,黑白專場)
自打那天之后,銀鐮幫似乎完全變成一個獨立的個體,單純執(zhí)行殺人的任務,雖然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心無旁騖時刻保持清醒和冷靜不被分心是一個殺手的基本操守。
范無咎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恢復任務的第一時候他去了辦公室,會長依舊是一副慵懶的樣子,擺弄著桌子上的花“哪邊坐上去了,玫瑰,還是海棠?”“玫瑰。”“你這次的任務做的很好,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你休息的時候,把謝必安的任務接了吧,讓他多去迎春樓走動走動,看看,迎春樓里有多少刀子,除了致命的那一把,都解決了?!薄笆??!?/p>
“走吧,別人我等太久……”范無咎走后思考了一下這句話,但是覺得應該不是他們想的意思索性不理會,先處理手頭的事。
謝必安接到傳真就開始準備,雖然不知道會長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現(xiàn)在沒有心思想這些,自打會長那次說過那些話之后,他的筆記本似乎寫的勤了,感覺有些東西超出他的控制了,不行,他必須冷靜下來,做的那種近乎無情的狀態(tài),就像無咎那樣,這樣,他才能追上他……或許……
然而在迎春樓斜對面的花店里,一個女人手里拿著一個精美的折扇,火紅的旗袍穿在她身上顯得十分熱烈干練,她拿起一朵還帶著露水的玫瑰“玫瑰開的真好,可惜啊,嬌艷的玫瑰,一朵就夠了?!?/p>
迎春樓里,臺上美貌的女人跳著優(yōu)雅緩慢的舞姿,曼妙動人,似乎與平常的舞蹈不同,臺下有不少人,只有一個人是坐著的,除了五個人站在這個人身后外,其他人都圍擠在離這張桌子三米外的地方。謝必安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透過舞臺似乎看到一個人也在二樓的柱子后面悄悄觀察這里。
謝必安不由的警惕起來,二樓的人只是看了謝必安一會兒,就又開始留意舞臺對面的桌子上坐著的人,一邊的雀舌也有些緊張,倒水的手微微在顫抖,但他努力克制下去。
歌舞畢,坐著的人沒有動,四周突然變得安靜下來,謝必安明顯感到氣氛中藏著隱隱的殺氣,他不著痕跡的環(huán)顧四周,在那些被陰影擋住的地方,似乎有一點微弱的光亮轉(zhuǎn)瞬即逝,果然,這里的刀子不少。
謝必安向后退了退,突然他看向一個角落,不知道怎么的,那里總給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看來今天不適合清理,謝必安暫時選擇靜觀其變,往往最恰當?shù)臅r機才能最多的避免麻煩。他退了出去,隱匿在人群里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坐著的人也終于站起身來,雀舌熟練的將他和他身后的人帶去別間,二樓的人也也慢慢下樓跟了上去。
到了別間,雀舌將桌子旁的兩張凳子拉開,等那人坐下后剛要坐下,那人制止了他“不用你了,讓十三娘過來?!比干鄾]多話,默默退下,過道里二樓站著的人跟上十三娘就在兩人并肩的一瞬,他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別急,還不是時候。”“我知道?!?/p>
“十三娘,好久不見了,還是個美人兒嘿嘿”十三娘笑了笑坐下,那個人也不廢話,拿出一疊紙,手指點了點“十三娘,你要的我可給你弄來了,不過還在來的路上,你說你搞什么不好,非得弄這些文八五六的玩意兒,你要什么何必這么麻煩,只要你開口,咱什么弄不過來……”說著想去拉十三娘的手,十三娘不著痕跡的避開“麻煩給我看看吧。”
男人聽到這里一臉不快的看向十三娘旁邊的人,剛想開口十三娘就直接拿給了他,男人也不好說什么,他沖十三娘點點頭,十三娘也點了下頭。
過了一會兒,那個人開口“先生,今天我們打烊了,請先生改日請早?!蹦腥艘宦牪粯芬饬恕八棠痰?,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敢這么跟你爺爺我說話!”
那個人也不怵,微微一笑行了個禮“在下聽聞貴幫發(fā)生了一些事,恐怕先生也有很多事情等著您處理,先生慢走,在下就不送了。”男人剛要發(fā)作,對上青年凜冽的眼神,猛的一縮“哼!我們走!”隨后又堆笑著沖十三娘道“十三娘記得等我啊?!?/p>
等人走了,十三娘扶了扶頭上的金簪“白衣,那些東西你來處理吧。”“嗯,你去休息吧,我能解決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