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女性:無法抗拒的困境,千姿百態(tài)的靈魂。"

我貧窮,卑微,不美麗,
但當我們的靈魂穿過墳墓來到上帝面前時,
我們都是平等的。
夏洛蒂.勃朗特《簡愛》
我也有過欲望的盛年,有過身心俱裂的許多夜晚,
但是我從未放逐過自己,我要我的身體和心一樣干凈。
盡管這樣,并不是為了見到你。
余秀華《給你》
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女性有著過多的自我犧牲精神。
這不是勇敢,倒是怯懦,是在長期的無助的犧牲狀態(tài)中養(yǎng)成的自甘犧牲的惰性。
駱賓基《蕭紅小傳》
戀愛是在對等的個人之間展開的游戲,
所以我們可以對戀人大膽放言:
“不愿意就走吧,你有離開的自由?!?/p>
上野干鶴子《始于極限》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在梁間呢喃,
你是愛、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林徽因《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男人的極大幸運在于,他不論在成年還是在小時候,必須踏上一條極為艱苦的道路,不過這是一條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則在于被幾乎不可抗拒的誘惑包圍著。
波伏娃《第二性》
她不被要求奮發(fā)向上,只被鼓勵滑下去到達極樂。當她發(fā)覺自已被海市蜃樓愚弄時,已經(jīng)為時太晚,她的力量在失敗的冒險中已經(jīng)被耗盡。
波伏娃《第二性》
要自愛,不要把你全身心的愛、靈魂和力量,
作為禮物慷慨給予,
浪費在不需要和受輕視的地方。
夏洛蒂.勃朗特《簡愛》
能使你充盈、教你認識自己的,
是“愛”而非“被愛”,是“欲想”而非“被欲想”。
沒有性和愛,人也活得下去,
但“有”比“沒有”確實更能豐富人生的經(jīng)歷。
上野干鶴子《始于極限》
成功的花,人們只驚羨她現(xiàn)時的明艷!
然而當初她的芽兒,
浸透了奮斗的淚泉,灑遍了犧牲的血雨。
冰心《繁心.春水》
我愿意保留我的俗不可耐的名字,向我自己作為一種警告,
設法除去一般知書識字的人咬文嚼字的積習,從柴米油鹽,肥皂,水與太陽中去找尋實際的人生。
張愛玲《必也正名乎》
我的身體里的火車從來不會錯軌,所以允許大雪,風暴,泥石流,和荒謬。
余秀華《我身體里也有一列火車》
這輩子做不到的事情,我要寫在墓志銘上
讓我離開,給我自由。
余秀華《月光落在左手上》
生離,是朦朧的月日;
死別,是憔悴的落花。
冰心《繁心.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