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與制作人李澤言】犯上
聽房侍女聽見御寢內(nèi)傳來陣陣令人耳紅臉燙的聲音,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硬著頭皮聽了一宿,天將亮?xí)r房內(nèi)才漸漸沉寂了。
?
聽說李將軍剛從邊疆回來,竟馬不停蹄進了女帝的寢室,一路上也沒個人攔,想來兩人情事已是宮中心照不宣的事。
?
只是李將軍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許是打仗費神了。
?
一身黑袍大氅進入屋中,帶起的風(fēng)撲滅了門口幾支龍燭,他一眼看見了層層床帷后綽綽約約的身影。
?
隨手解了披風(fēng)拋在桌臺上,撩開幔子心心念念的可人兒穿著里衣,只披了薄薄一層輕衫,支著身子坐在床上翻著些什么,松松垮垮的衣服下透出片片雪白,他一眼便看出那厚厚一沓盡是他在外一個月往回寄的信。
?
看來某人明面上裝作滿不在意、不回信,私底下卻在睡前細細翻閱。
?
他原本打算放她一日的,畢竟向來認為自己的定力不錯,但如此強烈的視覺沖擊怎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將軍能忍受的?
?
“卿卿?!编穆曇羯硢〉昧钊撕ε?。
?
床上的女人先是一怔,眼眶紅紅的,滿不在乎地說:“孤似乎記得,月前李將軍還在堂前請愿出征稱孤為‘女帝’,不知這般時辰造訪孤的寢宮有何事?若孤沒記錯的話,此時將軍應(yīng)在前線鎮(zhèn)守,擅離軍營可是重罪。”說著邊悄悄將信紙往枕下藏。
?
李澤言怎會看不出她這點小動作?“陛下這般無情,臣可是打了勝仗第一時間便來向您報捷了,況臣記得,一個月前某個夜晚,正是在這間臥房,陛下還喚臣作‘澤言’,嗯?”
?
隨著最后一個極為曖昧的上挑音地發(fā)出,剛才還規(guī)規(guī)矩矩的人褪去了黑色的外衣,半身已傾上龍床。
?
剛才還強撐硬氣的人的骨頭瞬間軟了。
?
“怎么叫我的,嗯?”
?
一只覆著薄繭的大手挑開束帶,四處惹禍,激得身下人一片戰(zhàn)栗。
?
“不說話了?”
?
那只手緩緩下滑,往腰肢處攏了攏。
?
“瘦了,沒好好吃飯?還是思念成疾?”
?
見身下人還是不說話,李澤言起了逗她的心思,一只大手一直游走,勾起反應(yīng)了又悠悠劃開,不給人一個痛快。
?
“還是不說話?”
?
他輕飄飄一句話就過去了,獨留身下人難受,一個月沒見的愛人就在身邊,卻偏偏故意吊著人,太憋屈了。自己本就只想讓他知道自己很生氣,讓他知道后果嚴重,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自己被懲罰,身為萬萬人之上的女帝,被心上人弄得這般丟人……
?
“澤言,澤言哥哥……”
?
這個詞就像是某種魔咒,剛才還裝作無欲無求一臉輕松的人立馬卸下偽裝露出猙獰的獠牙。
?
“嗯,從你身體的反應(yīng)里我能感覺到你很想我。
?
“陛下,你的臉很紅,就像臣在海域看見的落日一樣美?!?/p>
?
不知什么時候他從枕下翻出了那一沓信紙,原本的留白旁朱筆批滿了密密麻麻的鴛鴦小字,不知道這人哪來的余力,還能貼著她的耳朵念那些出自她筆下的,令人害臊的話——
?
“春又歸,我不想要什么土地,只想跟你一起像小時候那樣在草地上放紙鳶,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
他話還沒說完,身下的人一口咬在他肩上。
?
“嘶,是想確認我是不是‘好好的’嗎?放心,我相信你已經(jīng)親身體驗到了?!?/p>
?
身下的人又羞又憤,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你……你留在邊疆好了……娶妻生子,反正……反正在你眼里國土……”
?
“比我重要”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她就被徹底堵住了嘴。
?
“南蠻侵擾,不早日革除總有一日會影響你的統(tǒng)治?!彼D了頓,“而且……相較之下,我更喜歡在你身上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