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第一劍》第51章 都是狗屁
灰色的世界,在這里白黑灰是永恒的主題。沒有多余的色彩?;疑奶炜丈?,那里漂浮著一個鳥頭人身的怪物,祂有著六對潔白的翅膀。
六翼使徒驟然動作,祂持著灰白長槍疾馳而下,迅捷如風,長槍戳向沈墨。砰地一聲,地面被戳出個坑來。
低蛇層次。沈墨在灰白長槍落下瞬間,就閃退了出去,并很快的得出這六翼使徒的實力層次。這鳥人是那種剛剛邁入蛇級的新手。
六翼使徒一挑長槍,泥土飛濺,那些泥土潑灑向了沈墨。沈墨白氣一震,就將飛馳過來的泥塊震散。而這時,六翼使徒已經來到了沈墨的跟前。
灰白長槍在六翼使徒的手中飛快的舞動,似乎有十幾根長槍在向沈墨發(fā)起攻擊。沈墨不時的躲閃,偶爾會用邪劍格擋幾下。
六翼使徒長槍戳向沈墨的頭顱,口中喊著“罪人,死刑”,可殊不知,灰白長槍戳空,那只是沈墨的一道殘影。
在六翼使徒的長槍戳向殘影頭顱的時候,沈墨人早已趕赴到了六翼使徒的身側,只見到沈墨的嘴角一勾,說了句“作為熱身運動而言,你合格了”,然后,帶著白氣的邪劍橫掃而過,橫穿過了六翼使徒的脖頸。
沈墨順手甩掉邪劍上那灰白的液體。此時此刻,六翼使徒鳥首分離。
“這就是你所說的審判者嗎?不過如此。”“你這小子......”
“你還是親自上場比較好,這種東西,你也不能一直弄出來吧。”
“這是你自己找死。”站在粗壯樹枝上的文臏,他雙手用力一拍,“啪”的一聲響。文臏大喊著“精神合聚,唯我獨尊”,在文臏這話說完,植物們瘋狂的擠出白茫茫的光點,無數(shù)白茫茫的光點匯聚在了文臏的身邊,形成了一個光點大風暴。
隨著小光點的冒出,那些植物也在肉眼可見的枯萎,它們就像是失去了精氣神的死物一般,沒有了生機。
可能是覺得時機剛好,文臏呼出一口氣道:“以身為器!天下無敵!精神合一!”話音剛落,光點飛快的涌入文臏的身軀,等所有的光點涌入后,文臏雙手斜著張開,一股龐大的能量散開,他的背后模模糊糊的能看到一個一顆參天的巨木圖像。
呼!
勁風掃過,那些失去精氣神的植物很快就被這強勁的沖擊毀壞消散。沈墨迎著這勁風,臉上的笑容愈加的盛。房蓉摟著半截的白貓身軀,她單手擋著這狂風,艱難的睜開著眼睛,看向那個風暴的中心。
這種實力,已經算是門派內門長老的水平了!房蓉咽了口唾沫。驅獸門也就七八個內門長老,整個西域,像內門長老這種實力層次的人,不超過五十個。
文臏原本站著的粗壯樹枝也粉碎了,他落到了地面上。
方圓十幾里,都成為了一片荒漠地帶。
“怎么樣?”文臏感受著體內那源源不斷的力量,身上肆意散發(fā)著白氣,力量揮霍的很奢侈,但是,文臏并不心痛。因為大部分的力量都是“借”來的。
“不錯,這才是我想要的?!鄙蚰f完,整個人鬼魅般的移動了起來。
兩人在這足夠空曠的地帶展開了廝殺,文臏簡直就像是個人型的炸彈,每每發(fā)出的攻擊都是轟炸性的破壞殺,什么都是帶出白氣的可怕攻擊。
沈墨的劍氣在文臏那宛如實質化的護體罡氣面前,幾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有動用全力攻擊的邪劍氣才能破開文臏的護體罡氣,那貫穿天地的邪劍氣。
望著場中那可怕的戰(zhàn)斗,房蓉連忙跑得遠遠的,她可不想卷進去。
“沈墨的力量是邪氣的力量,本質是邪氣??!”房蓉看出來了,沈墨動用了邪氣的力量,她雖然不知道沈墨是如何得到這種力量的,但是這種力量卻是禁忌的力量。
白貓饅頭仰著貓頭望著房蓉,“你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嗎?”
“我......”房蓉糾結了。如果她把這件事情說了出去,沈墨必然會成為西域三門首要絞殺的對象。能夠運用邪氣的人類,這可比邪異更讓人恐慌。
“你覺得沈墨是壞人嗎?”“他怎么會是壞人!”
“那就是了,力量的好壞在于使用的人。”
“小貓咪,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房蓉的內心很是掙扎,在門派忠誠和沈墨之間,她難以取舍。
“就算沈墨能夠匹敵一個內門長老,他卻無法對付兩個或者更多的內門長老。如果你出賣了他,他就會被人殺死,你希望沈墨死嗎?”白貓饅頭看出了房蓉的動搖。殺了房蓉?不不不!沈墨是絕對不會允許的。所以,它也只能循循誘導對方。
“我......”
“你想想,沈墨救了你多少次了?”白貓饅頭直接打斷了房蓉的話,繼續(xù)道:“要不是有沈墨的出手相助,你可能早就死了?!?/p>
說完的白貓饅頭,它靜靜的看著房蓉。
房蓉仿佛在下一個艱難的抉擇,她表情很掙扎,一邊是對她有養(yǎng)育教育之恩的驅獸門和故鄉(xiāng)西域,另一邊是多次救過她的沈墨。在艱難而漫長的痛苦內心掙扎下,房蓉做出了她的抉擇。
“我是不會說出去的,我會讓這件事情爛在我的肚子里?!狈咳刈龀隽怂倪x擇。
白貓饅頭眨了眨淺墨色的貓瞳。
真是有意思的人類生物,好想吃掉她,感受她的絕望和無助。白貓饅頭的念頭剛升起,就立馬被它給按壓下去了。白貓饅頭可不想惹沈墨生氣,它還想活著。
一道黑氣沖破天際,朝著文臏劈下。文臏雙手朝上一轟,白氣迎著劈來的黑氣沖去。
轟地一聲,地面動蕩不安,仿佛像大地震一般,整塊整塊的四分五裂,形成溝壑。
大爆炸聲音響起,空氣都噼里啪啦的炸響。
沈墨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文臏的身側,只見沈墨雙手握劍,邪劍的不詳之氣不斷的翻騰滾動。
“嘭”的一聲,沈墨的邪劍砍在了文臏的身上。可文臏的護體罡氣防護的太好了,邪劍無法破開。饒是這樣,文臏還是猛地吐了口血。
文臏他在倒飛出去的瞬間,猛地一腳踹在沈墨的腹部。兩人同時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