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乙女向】逐月(小虐)
(看似是逐月實際改成了月光哈哈哈哈哈哈)
(有點點水)
(小虐,你可以理解為青史入夢的售后)
(最近全力搞長篇,應該會長期鴿了,長篇寫出來可能會選擇投稿,希望我的愛好能夠讓更多人看到~)
過情關(guān),誰敢闖,望明月,心悲涼?!}記
大孟城。
周深摩挲著劍,看著文斕。
“你愿意隨我,去闖江湖嗎?”
“你一個小文官,還敢闖江湖?”文斕笑笑。
“史官過不下去啦。江湖里沒準還能有個容身之處?!敝苌钚π?。
是啊,改革失敗了,顧淺已經(jīng)被殺了……
如果我們不走,我們也將會成為刀下的冤魂。
“那,走吧。”我收拾了收拾,對他說。
星月下,兩匹快馬。
奇怪的是,沒有全國緝拿。
……
文斕摸了摸腰間的短匕。
因為她看到對面閃出一抹紅。
周深也勒住了馬,氣氛開始緊張起來。
“來者何人?”周深拔出劍問道。
“你怎就不認得我了?”來者幽幽,看不清楚臉。周深看著這身影,竟是打死也想不起來。
“你是……”
“周深啊周深,料你也是個史官,便想妄圖改革?你不過是私人恩怨,想搞垮我們高家罷了。如今如何?顧淺死了,老宰相黃珺也沒得善終,誰贏了,誰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深聽明白了,自己的老丈人也被殺了,心中只是難過。周深沒看到,文斕一個踉蹌,險險從馬上栽下來。她順勢拔出匕首,朝著女人撲過來。
“你這高氏潑婦,你這賤人!你蠱惑圣上,理應處斬,今日還要扮作幽魂來欺負人嗎?!”
那女人一閃身,拋下一句:
“便讓你們先闖闖江湖,知道知道這些紅塵之事。我再來殺你們不遲?!?/p>
女人身影如風飄散,周深還是愕然,驚魂未定。
……
二人闖了三年,一日來到一個村落。那老者見到周深十分親切,對文斕也非常好,給吃的給喝的。老者低低的聲音叮囑兒子,讓兒子進城去。見周深二人風塵仆仆,便讓他們吃完趕緊休息,自己坐在屋子里,就等兒子來。
兒子奉父親的命令進了城,一把就把貼在城墻上的告示撕了下來。旁邊幾個官兵嚇了一跳,忙帶著他到知縣那里。原來老人認出周深二人,想起縣里的告示,抓到周深者賞千金封萬戶侯。老人動了財竅,便自己用穩(wěn)軍計穩(wěn)住周深二人,而讓兒子去城里快快報官。
知縣大人一聽潛逃三年的周深與文斕終于有了著落,不禁大喜過望。先賞了那老人的兒子二十兩黃金,剩下的那一千兩屆時自會給到。老人的兒子忙帶著知縣來到自己的家中。知縣帶著五百官兵將小院團團圍了,叫周深自上囚車受死。
周深一見,自知是事情從老人這里敗露,一見對面高頭大馬上坐著的正是那老人的孩子,也便心知肚明了。旁邊文斕則是又氣又急,讓周深忙翻墻走,自己來阻擋。周深剛要轉(zhuǎn)身,知縣已經(jīng)拔出刀來,要刺到周深身上,一刀刺死。文斕情急之下用手一握刀刃,鮮血噴涌而出。文斕握著刀,朝著周深大喊:
“周郎,快走?。。。 ?/p>
周深落了淚。他咬著牙轉(zhuǎn)身翻矮墻去了。
文斕見周深走了,撒開刀,撲通一聲跪在雪地里。知縣幾人不敢湊前,向后挪了幾步,只是看著。
文斕流著淚拔出匕首。
“嫁周郎三載,未曾想皆是漂泊。改革失敗,皇帝昏聵,也是辜負了夫君一番苦心。如今我已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不如一死了之!”
說罷,文斕將匕首插入自己的心臟,又是一片鮮紅。文斕栽倒在地,周圍兵傭與知縣、老人等卻是半晌悄無言。
與此同時,周深翻過墻去,跌跌撞撞的向遠方走。走不多時,只是誒呦一聲,栽進一個坑里,沾了一身干草。未及爬起來,撓鉤套索已甩了過來,將他像個粽子一樣緊緊捆上,打入囚車了。
……
冬。
京城大雪。
周深被押解進了京城,也看到了因自己被關(guān)押了三年的親人。
圣上下了旨意,家人處斬,周深杖斃。
周深被鎖在囚車里,看著三四十人被同時拔下處斬的板子,又被同時砍下頭顱。擲地有聲,似是雷霆轟鳴,十分可怖。
周深被拖出了囚車,擲在雪地里。模模糊糊的,他想起了文斕。
這時候,還癡情嗎?她早為你死了……
害……周深兀自苦笑。
他猛然抬眸,發(fā)現(xiàn)人群中有一個紅衣女子,和三年前遇到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周深想到三年前的那場不明不白的對弈,如今想來,只是無奈。
他被卸去長枷,只是手腳被繩子縛著。他懇求官兵,想喝兩碗酒,做最后的壯行禮。官兵拿來一碗。周深看著這酒,喃喃道:
“便當是文斕給我釀的女兒紅罷了?!?/p>
一碗飲罷,周深將碗摔下雪地里。他點點頭,示意官員。
官員一招手,數(shù)十名官兵舉起長棍走上來,又喝著打去。周深直覺眼前一片漆黑,肝膽俱裂,吐出來的血都裹著苦水。吐了幾口,只是覺得汩汩鮮血不住的流,浸滿了身子蓋著的地??墒翘弁?,卻是感覺不到了。
又是幾棍,粗重蠻橫的砸下去。他眼前又閃出文斕的身影……哎,她早已不在了。
周深再無力氣僵持,只是將頭一垂,眼睛一翻,便咽了氣。
旁邊官兵見周深死了,又掏出劍來砍。不及半個時辰,他早已面目全非,連個囫圇尸首也未貪到。落在禿枝條上看戲的烏鴉紛紛圍過來,在這嶙峋瘦骨上努力找一塊適口的肉。
森森白骨拋在地上,官員冷笑著也不管。再命人找知縣,卻聽說那知縣前二日暴病而亡了。再問那老人與兒子——兒子一生未見過金子,一見金子喜極而瘋,一口氣沒上來,也死了;老人卻因為兒子的死太過悲傷,不及三日也亡故了。最后,那一千金子竟是也沒送出去,留給皇帝建亭臺軒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