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中僅此一個的他續(xù)
她又點了幾杯酒,我有些喝不動。但陪著她我又多喝了點,感覺暈暈的。頭暈?zāi)垦!?/p>
“酒小姐?酒小姐?”我伸出手,戳了戳她。
她睡著了,好在她提前付錢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上哪去弄錢。
我扶著木桌子,腳底下試探著踩在地上。地上的動物毛皮地毯很軟。我踩在上面更是覺得軟。
站在上面慢慢的找到平衡的感覺。
還不賴——這種感覺。
我拍了拍處在熟睡狀態(tài)的酒,睡得很深沉。但這里在怎么令人放松總得回家吧。我慢慢的攙扶起她,盡量讓我動作不是很大,我不想打擾她的熟睡。不過熟睡起來的她總感覺不一樣,不像那樣緊繃。
攙扶著她走了幾步我才發(fā)現(xiàn),很難動。她不會走。沒辦法我只能背著她。
她怕在我背上,雙臂搭載我的肩膀上,雙腿則是被我雙臂架著。有點沉。
不過我好歹還算是一個男人,這點體力活還是可以的。
天上的星星很漂亮,它們繁多閃亮、璀璨。我走在不夜石的街燈下,他們在兩邊我走在中間??偢杏X很溫馨,不過我連溫馨的意思都不知道,就覺得它們很合適現(xiàn)在這樣的場景。有點悲傷。
很快我來到華倫茲家族的門前。門前站著一個人,他身桿筆直站在那里。就像是守望在哪里的石像,凌亂的微風(fēng)稍微吹亂了點那位暮年老人的花白頭發(fā)。
“華爾茲管家,久等了。很抱歉。”
他手臂搭在肩上微微欠身。
“這是身為大總管應(yīng)該做的事,不過——大小姐這是?!?/p>
“她喝醉了。總感覺她喝的有些多。”
“喝醉了么?!彼剜?,“那么請刻林先生把小姐送到自己的房間。衣服就…就不用更換了,直接放床上就好了。這是之前小姐跟我說的。已經(jīng)很久了都是這樣?!?/p>
“是么,那么酒小姐的房間在——”
我從華爾茲那里得知酒的房間。在碩大的府邸內(nèi)我走錯了好幾回,不過好在那位女仆小姐還在酒的房間前要不然肯能真的就錯過了。
還是那位,早上送餐的那位。艾莉莎·艾迪這是他的名字,我剛得知。而且她還是酒的貼身女仆。我將酒抱著送到她的懷里便悄悄離開。
不過在這里繞了半天,最終我又來到大門前。不是我忘記我的房間在那,而是直覺跟我說她還不想睡覺。既然如此我就跟著感覺走。
“又要去外面么,刻林先生?”華爾茲叫住我。
“是的華爾茲先生,我還不算太困,所以想在外面走走。”
“原來是這樣,不過晚上外面會有些——危險,先生需要我的陪同么?”他好心提醒我。
“呃——不需要,華爾茲先生。
“我想華爾茲先生忙碌一天了,快去休息吧,畢竟明天也有很多工作不是么?!?/p>
“可是——先生。”
“好了,”我笑了笑,“如果您把我當(dāng)個男人看就不要再為難我了?!蔽抑?,這有些任性。畢竟他也是為了我好。
“嗯——好吧?!?/p>
我看著他轉(zhuǎn)過身,略顯蒼老的背影走的卻是如此瀟灑。
“畢竟我遇到什么危險,也不會有人因此而傷心吧。”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獨自嘀喃著。
我再次,來到那間餐館的路上。那怕夜以深,我還是可以看到為了生活而奔忙的行人。他們有的選擇去外面的餐館吃完飯,而回到家。有的則是直接奔向家,連燈光也沒有亮起。
我隨處找了一塊地,看上去蠻干凈的。隨便用手拍了拍,那怕看不到塵土我也依舊要拍一拍,要不心里就不舒坦。接下來我一屁股坐上去,看著來往的行人逐漸稀疏,仰望著月亮從角落的一處升到高空。但我總感覺缺少點什么,我的意識告訴我那東西我知道。但現(xiàn)在我好想明明知道卻故意忘記了。
五味雜陳。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很久吧。我面前的那家店熄燈了,帶有白圍裙高白帽的大叔牽著一位阿姨的手走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匆忙沒來得及換衣服,也或者他要拿回家洗,總之我不清楚。
那位阿姨,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不過看在那位大叔嘻嘻哈哈的笑容上,我想是對的人。
我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忽然想到我忘記什么了。
家。
緊緊一個字我卻忘記了,記性真的不好。
啊~家么?;蛟S我曾經(jīng)也有過吧。
嗯,或許,有過。?
過了不久一位身著黑色制服的人從道路的盡頭走過。盡管他是橫穿道路的,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瞬即逝,不過我依舊記得那身行頭那雙白色的手套。他嘴里哼著小調(diào),一只手里捏著那雙白色手套轉(zhuǎn)著圈晃悠著。他或許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家中已有嬌妻。
我猜的。
從他的笑容中猜的。
夜以深,我該回去了。
在深夜里獨子面對它感覺不一樣。
我按照記憶,回到房間。
抱起被子,感覺特別。
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