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談】我的音游故事

(全文約3200字,閱讀約需8分鐘)
(一)入坑緣由
2019年8月。
此時已經成為LLer的我,在閑暇之余看了一些和LL有關的視頻。而身為綜漫黨的我, 也對μ's的中之人們配音的其他作品十分感興趣,所以我就看了介紹μ's成員所配音的其他作品的視頻,里面就包括了《Bang Dream!》系列的兩名配角——這一點在《Bang Dream!》的長評中我已有所提及。

但是,我并沒有因此開始玩邦邦的手游,而是繼續(xù)玩卡牌游戲,以及閑暇的時候看看番劇。一直到2020年底,在此之前,我先后加入了曉宸部長的群聊,又被LL圈內好友夢魘拉進了他的群聊,自己也建了一個群聊。而還有一位跟我關系很好的圈內好友諾惜醬,他一直沒有拉我進他的群聊,為了促進我和他的粉絲之間的關系,于是在2020年12月27日這一天,我加入諾惜醬的群聊。
由于我平日和諾惜醬關系甚好,因此我剛剛加入群聊的時候也受到了熱烈的歡迎。但是沒幾天之后,尷尬感隨之出現(xiàn),在之前我的《女孩的釣魚慢活》的長評我也說到了——不像曉宸部長和夢魘的群一樣大部分都在聊LL,諾惜醬的群聊幾乎都在聊各種各樣的音游。而當時的我一款音游都沒玩,因為我是手殘黨,再加上我對節(jié)奏的把握,對音游這種操作性極高的游戲我實在是玩不來。

從前我也是喜歡自己孤立自己的人,別人都在做游戲,只有我一個人在角落里孤零零看著書。直到后來上大學,遠離了親人的我,開始四處交友。而成為朋友的重要前提,除了擁有共同利益和志向之外,擁有共同愛好也能極大程度地促進關系。我也試圖把我的和音游人物相關的內容貼在群聊上,但是就像是透明的消息一樣,大家還是各自聊著自己的天,根本沒有看到一個叫西木野打牌姬的群員在群里一般。這種情形,像極了《女孩的釣魚慢活》中的福原二葉一樣,因為自己喜歡“男子向十足”的愛好——釣魚,而被班里的女孩子孤立一般;或者是把一只雞放進一群麻雀之間一樣,麻雀飛起來時雞就會顯得十分尷尬。
當時擺在我面前的有兩種選擇,一是退出群聊,二是入坑一款音游。退群無疑是最省事的,但是這樣卻對不起一些跟我關系很好的群員們。所以我做出了第二種選擇——既然入坑音游,就選擇自己最熟悉的邦邦開始吧。果然,在我入坑的第一天,和我搭訕的群友們瞬間多了很多,我的朋友圈也得以擴展。雖說之前從來沒玩過任何音游的我只能從easy難度開始打,有時連easy難度都不能全連,但是我深信萬事開頭難,沒有任何人天生就會一種高超的技術,需要的是堅持和毅力。

(二)發(fā)展
雖然我成功入坑了音游,但是我發(fā)現(xiàn)群友在聊的音游關乎邦邦的并不算特別多,群聊中涉及的音游至少也有5-6款,比如pjsk、phigros、cgss、arcaea、ES等。只是入坑了邦邦的我,并不能過多地和群員產生共同話題。當時有不少群友發(fā)了arcaea的截圖,我頓時便被游戲里面獨特的畫風所吸引,遂在2021年2月底的某一天,通過群友獲取了下載途徑時候下載了arcaea。
arc是純音游,沒有類似邦邦的改判卡,而且還是3D立體音游。一開始的時候不適應這種玩法的我,pst的譜子都拿不到fr,后來在逐漸掌握技巧,多打幾次歌之后也逐漸掌握了游戲里面配置的常見打法,后來我逐漸進軍prs、ftr譜子。盡管中間斷斷續(xù)續(xù)棄坑了很多天,但是總體上技術還是在不斷提升,從第一次打過7級譜子到第一次7級譜子拿到EX+的成績,我前后一共用了一星期左右(但是因為自身設備的原因,我至今只能PM一首7級);從第一次打過8級譜子到第一次8級譜子拿到EX+的成績,也用了大概一周多的時間。

現(xiàn)在的我雖說技術上還是比一般玩家平均水平要低(ptt:10.29),但是至少我能normal complete大多數(shù)9級譜子,其中幾首比較簡單的9+,比如戀歌、sulfur等,我也能normal complete了,不過10級的譜子我就連easy complete還沒能做到,或許以后隨著我的技術的提升我也能做到吧。
除此之外,我還曾經入坑過Deemo,并且今年1月Deemo II剛剛上市的時候我就下載了。只可惜后來因為手機內存告急的原因,再加上我前段時間開始鮮少玩這兩款游戲,所以只好把它們都卸載了。但是隨著我入坑arc,我和群友的共同語言也就多了起來,至少有時候群友在開玩笑的時候我能懂得是什么意思了。

(三)插曲與態(tài)度
雖說我知道自己的技術不如大多數(shù)人強,但是我一直希望自己的分數(shù)能有所提升,而且上進心極強的我一直不甘示弱,想要盡快達到正常玩家的水平,因為在arcaea這款純音游里,難度和分數(shù)就是實力的最好證明??上沂褂玫氖謾C是常人眼中的“音游殺手”——華為。這里也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我在公寓里面打arc的時候,有一次我打的是《Give me a Nightmare》,室友覺得很好聽就把它下載了下來,還問我“為什么還在用華為打音游”?可見,“音游殺手”這類想法已經被很多人釘在腦海中。
言歸正傳,雖然有少部分華為手機沒有這類問題,但是我的手機是大多數(shù)派——吃音、拖判,有時候明明準確點擊了卻被判定為far甚至lost;還有很多時候,手指明明就有在arc?。ㄋ追Q“蛇”)卻莫名出現(xiàn)透明蛇、紅蛇而被判定為lost。如果是在我心情放松的時候還好,但是如果連續(xù)出現(xiàn)了類似的問題,或者是原本心情就很煩躁,我就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本來,擁有上進心、奮發(fā)圖強是非常好的精神,但是一旦采取了錯誤的措施,所體現(xiàn)出來的就變成了“輸不起”。不錯,很多時候的確是手機的問題,但是真的是只有手機的問題嗎?這種問題真的沒辦法避免嗎?為什么有的人和我一樣的手機款式就能打出很好的分數(shù)呢?而前不久國內音游大神Libra搶先蛙蛙一步拿下了Aurgelmir的理論值,在他的手元視頻下,眾多祝賀的聲音中,出現(xiàn)了這樣一條評論:

當然,Libra是音游大神,或許就真的很在意能不能拿下全球首殺,就像大家都知道第一高峰是珠穆朗瑪峰卻不知道第二高峰是喬戈里峰一般。但是這條評論最后的幾個字“arc只是個游戲”卻警醒了我,我才想起我《影之詩》的長評也有提到,不同于職業(yè)選手,大多數(shù)人玩游戲都只是學習或者工作閑暇之余,玩上一兩局,圖個休閑娛樂罷了。把這一點放在《影之詩》上,如果能放平心態(tài),就不會因為自己一時的操作失誤(如錯斬)或者對手運氣太好而懊惱;同樣地,在音游中,放松心態(tài),就把游戲當做是娛樂的手段,也不會因為一時的操作失誤或者設備的問題怨聲載道。就算真的是設備吃音的問題,但是最后還能克服這一難處而獲得高分乃至PM,不就能說明自己技術很強嗎?即使不然,至少也能體現(xiàn)自己“敢拼、敢于挑戰(zhàn)”的精神。因此我決定,就算我不能克服設備問題,我還是暫時繼續(xù)用我的華為手機玩arc。

因此,前段時間pjsk開放了段位戰(zhàn)的功能時,有不少玩家發(fā)現(xiàn),部分玩家疑似“開掛”,明明在多人協(xié)力房間內都很少有人能夠fc甚至ap,但是到了對戰(zhàn)卻能輕而易舉ap。于是有的玩家就大吐苦水,細說運營方面的不是。我能夠理解這部分玩家的心情,畢竟這是破壞公平競爭的行為,為人所不齒;但是話說回來,如果換做是我,我一定不會計較過多,最多就是不要再去碰段位模式,既然有人開掛,那我就離得遠遠的,把這款游戲當做單機游戲,休閑娛樂打上幾局有何不可呢?這也符合自己玩游戲的初衷,而不會因為一時的不如意氣急敗壞——就像我勸告某些人所說的話一樣,更多的人主業(yè)還是學習和工作,在這方面取得好成績,才是真正的大佬。

(四)結語
俗話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任何高超技藝的誕生,背后是無數(shù)次練習與錯誤的糾正。盡管我現(xiàn)在技術還是不如大多數(shù)人,但是對比我當初入坑音游那會,實力已經進步了不知道多少。就像諾惜醬經常勸告我所說的話一般,不必總是和別人作比較,只需和自己作比較,哪怕只是稍微進步一點點,也已經足夠了,因為積累的力量是巨大的,長年累月,自己的實力必然也會上一個大臺階;就算遇到瓶頸,但是通過音游,我學到了一門新技藝,加上我又認識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有這樣的事情發(fā)展,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西木野打牌姬
2022-4-3于美國賓州伯利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