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江風家的故事;34
在一片狼藉的走廊中,賀兒羅莎顫抖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龐,子彈擦過的傷口流下殷紅的液體,看著手指上還溫熱的血,她勃然大怒。
“我的臉!居然…居然敢傷了我的臉!”
“臉上的傷口…好了可是會留疤的?。。?!”
好巧不巧,此時又闖入了三位被聲響驚動的艦娘,她們一進到科研所就被這里揚起的煙塵嗆了一會,而當她們試圖探索一下真相時,殊不知中了大獎,正好撞上了她在狂躁中,又正好,其中一位性情較為正直,于是……
“喂!你是什么人?!”
“?。。。 ?/p>
換來的后果就是賀兒羅莎賞了她們一人一根鎖鏈,只是手臂輕輕一抬,鎖鏈便貼地迅速疾馳從她們的腿上爬上了她們的全身。
池祭:“噫!這冰冰涼涼的!像蛇一樣,好惡心??!”
威士忌:“比起這個…我們還是想想怎么脫身吧…”
希露婭:“為什么我要跟你們一起來啊……”
但是江風體質的副作用還是在限制著她,撕裂的傷口帶來的痛覺令她再也不能忽視,最后,也只是匆匆捆住,沖進了房間里。
看見墻上的大洞,她氣得牙都要咬碎了,可在追之前她把房間里參與的心智魔方全部用艦裝存了起來,隨后開始追了上去。
“嘿嘿,看后面,追上了噢。”
眾人聽完玄邢的話紛紛往后看,好家伙!賀兒羅莎腳踩在鎖鏈上以驚人的速度飛馳著,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玄邢便給了春秋一個眼色,春秋會意馬上停下腳步,而官錦也會意了他的眼神,不過摻了一些多余的感情在里邊……
“春秋,試試這個!”玄邢發(fā)揮傳統(tǒng)藝能朝春秋扔了一個晶片。
“哦!”春秋拿著晶片打量了起來。
玄邢指了指心智魔方的位置,春秋又會意到了,按照他的指示對著心智魔方的位置,一道粒子流慢慢融入了她的魔方中。
“噢噢!感覺身體充實了不少?。 ?/p>
春秋揮了揮拳頭,斗志昂揚地看向面前已經(jīng)趕到的賀兒羅莎。
“哼…接下來又是你嗎?”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請你立刻離開這具身體,我不想對傷員下手!”
“狂妄,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傷了我臉的代價!”
“但是…說實話…你不看看你把人家的臉折騰成什么樣了嗎?”春秋指著她的臉說到。
原來由于賀兒羅莎的躁狂,在她試著要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時,卻不知自己把傷口周圍的血都往臉上摸了個遍,模樣實在是駭人。
“少轉移話題!傷了我臉的你們,不可饒??!”
玄邢的目光已經(jīng)不知不覺已經(jīng)挪到了柳溯槊的身上。
柳溯槊:“嘶…怎么感覺背后癢癢的?”
玄邢:“→_→”
隨后,玄邢把存儲著原數(shù)據(jù)的晶片再次拿了出來,似乎是特意讓她看到的,可賀兒羅莎似乎看見了晶片卻毫無反應,玄邢便把晶片收了起來。
“沖昏腦子了嗎?果然和她說得一樣,是個笨蛋啊?!?/p>
“春秋,小心點,稍微嚇嚇她就好?!毙舷逻_了具體的指令。
“明白,那么,得罪了,江風小姐?!?/p>
她立正站直,雙手握拳反向放在腰間,閉上雙眼開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她身體前傾以一個完美的縱跳躍起,她看著自己腳下的地面先是碎裂揚起塵土,然后再慢慢變小,這一跳令她心中樂開了花。
一邊在空中撲騰著一邊歡笑著:“唔哇哈哈!跳得好高啊~哈哈哈哈?。?ò ? ó?)”
“這家伙…搞什么鬼?!”賀兒羅莎被她這一沖天一跳震撼到了。
“哇哈哈,那么,試試這個!”她在空中調(diào)整了身位,以一個飛踢的身位迅速下墜,其瞬間的加速威力甚至在空中炸開了一個環(huán)。
賀兒羅莎從這一刻感受到了無盡的威壓,透過江風藍湛的眼眸,只見春秋的身影由小變大,擊破空氣的飛踢如同天降的巨大隕石,最后聚焦在了她耀眼的笑容上。
“吃了這一擊…我會死的吧!”這是她最真實也是唯一的想法。
自然,春秋沒有殺她。
她颯爽地從賀兒羅莎的身邊錯過,重量級落地,巨大的沖擊席卷地面與她的身體,帶著她的身體如同一臺馬力十足的耕地機,滑行數(shù)十米的同時還把地面翻了一個底朝天,剩余的沖擊力沿著港區(qū)一路傳播甚至震動了海面,而隨她而至的,還有一陣狂風,狠狠轟炸了地面,給賀兒羅莎帶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恐懼。
“你已經(jīng)…山窮水盡,快物歸原主吧。”春秋勸說道。
“嘁!”她突然往右翻滾,手握住了刀柄,在她的身后,只需一步就能跳入海里。
這個時候,江煌與江晴才匆匆趕來,他們乘著江煌造出的冰路一直滑了過來,而江煌也就此得到了一個情報,面對賀兒羅莎的他,能力是完全用不出來的。
“嘖!又想要逃了嗎?!”
“煌子!凍住她!”
江煌單手錘地,伴隨著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結凍聲,冰面再次于地面延展成功,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控住了賀兒羅莎。
“嘖!”
當她望向江煌的那一刻,地面上的冰也停止了繼續(xù)延展。
“春秋阿姨!趁現(xiàn)在下手吧!不能讓那個女人帶著媽媽的身體跑掉了!”
春秋看了看江煌又看了眼玄邢。
“讓她失去意識就好,大概再只需要一擊?!?/p>
“了解!我相信老師的判斷!”
于是,春秋再一次擺好了架勢。
“將軍了?!?/p>
就在春秋要動手時,賀兒羅莎一直低沉著的雙眼閃出了狠厲不善的目光。
她拔出了那把太刀,然后,徑直、果斷地刺入了自己,不,刺入了江風的腹部中,修長的刀刃貫穿了身體帶著溫熱的血液的刀尖穿過嬌嫩的肌膚與單薄的衣物暴露在外,鮮血像是打開了水閥的水龍頭里的水一般不斷流出,幾乎無法止住。
“?。。?!”
“!”
“不妙啊……”
眾人絲毫沒有考慮過賀兒羅莎會走到這一步,地上的血泊越積越多,最后成為了一面駭人的瀕死之鏡,在那深紅的鏡面中,能倒映出的,只有賀兒羅莎的真本性!
殘忍,輕浮,狡詐,毒辣……
這些都足以形容她。
透過江風的面容,眾人只看到了一個瘋子,在窮途末路下還在反抗的堅毅的瘋子!
“…呵呵哈哈哈哈……”
血液涌上了她的喉頭,這一擊的傷害令她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她強撐著傷勢,笑得那么癲狂,她就想看到這一幕,看到大家臉上的驚恐。
“誰說…將軍了……呵呵哈哈……我明明…還能和你們對峙的!咳咳!”她含糊不清地大吼著,傷口的出血量更上了一層樓。
她把飄忽不定的視線放在了江煌的身上,她微笑著說到:“江煌…你不是說……你有足夠的力量……可以改變這個局面了嗎?”
“好……我給你……機會?!?/p>
她艱難地舉起手,嘴里依舊含糊地念叨道:“instruction(指令)open(打開)”
話音一落,藍色的冰霜重新爬回了江煌的全身,他默默望著身上冒著冷氣的冰霜,看著凝聚而成的讓自己驕傲一時的大冰拳,可他卻無法像往日那樣用那碩大的拳頭擊碎現(xiàn)狀,他又再次回到了以前的狀態(tài),無能,無力。
他還是沒有變化。
“……”
“呵呵哈哈哈哈!無能無力吧…很痛苦吧……既然如此……”
賀兒羅莎掙脫了冰面的束縛,一點一點地開始向海邊走去,只要跳入水里,深水港的水位就足矣保她安全脫離,她可不會打沒有把握的算盤。
但江晴還是不打算讓她離開,她的手在顫抖,即使握住了刀柄還是在顫抖。
賀兒羅莎捕捉到了這一有趣的行為,開始說到。
“還不打算放棄嗎……先說好,只要你們放我走,我就不會繼續(xù)傷害這具身體…要是你們不愿意…那我大可在你們抓住我之前先動手!寄存在江風體內(nèi)的只是我的意識,只要我在這具身體死亡前離開就好,猜猜到時候…死的是誰呢?”
“……”江晴沉默了。
“哈哈哈哈!就是這個反應!哈哈哈哈哈!沒錯,媽媽最重要啊!不是嗎?哈哈哈哈哈!”
“卑鄙……”春秋毫不猶豫地表示了自己的鄙夷。
“好了,各位…該說再見了?!?/p>
賀兒羅莎越來越靠近護欄,江煌已經(jīng)跪倒在了地上,身陷對自己無能的憎恨中,在那一片空白的大腦里,他再次看到了那個夢,矢超在消逝前說過的話。
“煌子,江風和晴兒就交給你來保護了~”
江煌:“!?。 ?/p>
“鐵血胡騰,前來支援!”胡騰的出現(xiàn),再次讓場面的氛圍陷入緊張!
胡騰的主炮已經(jīng)對準了護欄旁邊的賀兒羅莎,賀兒羅莎的表情也是驚恐萬分,若是在此拋棄這具身體,那她的計劃真的就要泡湯了。
思緒混亂的下一刻,火炮已經(jīng)發(fā)射。
黑紅色的彈藥慢慢出膛,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但,也不是所有人。
“我要盡我全力……兌現(xiàn)你與我的諾言!??!”
江煌爬身子,接著腳下的冰花躍上了高空,厚厚的冰霜覆蓋了他的雙臂,他將手臂架在身前,獨自擋下了那發(fā)剛出膛的炮彈,這一次,輪到胡騰傻眼了。
轟?。?!
暗紅色的火焰從彈藥內(nèi)爆發(fā)而出,吞噬了江煌的全身,巨大的響聲傳遍港區(qū)。
片刻后,江煌在一片黑煙中緩緩落下。
賀兒羅莎則趁機跳下了海,成功逃離。
“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