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港區(qū)的慘狀
? ? “這是?艦裝?”歐根和獒有些驚詫地看著靜靜躺在污水池中,那一塊塊殘缺的碎片,像是沼澤地的浮尸,加上帶著幾分異味的氣味,更加顯得詭異起來。
? ?“應該至少有三個艦娘,還包括一艘航母?!?/p>
? ?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啊,她們不會都?”
? ?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們應該都已經(jīng)死的差不多了?!彼商锖桶将k都互相對視起來,微微皺了皺眉。
? ?“現(xiàn)在有個最大的問題了,或許是我沒有考慮到的地方?!彼商秕久迹S后抬頭看向敖玨,敖玨倒是聳了聳肩,一副有種意料之中的事情。
? ?“第一個情況下的最壞的問題,很有可能這個港區(qū),已經(jīng)沒有活人了,就算是自己的清查,也不會說這些艦裝不及時清理吧?”
? “如果巡邏隊給的消息足夠準確的話,那么,匆匆逃出去,也不是一種相對不可能的事情呢。那么偌大的一個港區(q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讓整個港區(qū),變成這個樣子?”
? “如果不是什么勾結的問題,就是有鬼了?!卑将k看了看門口,直接將門踢開,門“哐當”一聲,直接被踢開,后面五個人似乎被嚇了一跳,看了看這個有些及其不理智的舉動。
? “喂,萬一,敵明我暗怎么辦?”松田有些驚慌的看了看在門口等待了幾秒鐘的敖玨,此時間的他似乎把自己的聲吶靠在了墻壁上,隨后幾秒鐘停了下來。
?“沒有人,走吧。”
? 這番大膽的舉動,讓所有人稍稍松了一口氣,看著提著自己的長劍的敖玨,多了幾分復雜的眼神。
? “敖玨兄弟,可以的話,不要這么嚇人吧。”昂有些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槍,跟隨者敖玨的路線行走在慘白的燈光下,安靜到壓抑的港區(qū),只能聽得到相互的腳步聲和心跳聲,似乎,更像是行走在鬼片的場面之中,似乎更帶有幾分恐怖和陰森,伴隨著腳下凌亂的碎片,更加加重了所有人的心理壓力。
? 獒下意識地抓緊了敖玨的手腕,拿捏的相當用力,但是敖玨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少女微微地顫抖。
? “咔。”
? ?一聲輕響,燈光瞬間熄滅,漆黑的環(huán)境之下,只能看得見武器啟動的亮光,沉重的心跳聲,像是重鼓一樣,敲在他們心臟上。
? “沒事的,只是燈壞了而已?!卑将k稍稍活動了下關節(jié),向著前方緩緩地行進著,看了看手上的顯示屏,聳了聳肩。
? “繼續(xù)吧,不要疑神疑鬼的,這個世界上拿來的那么多奇怪的玩意。”敖玨深吸了一口氣,隨后自嘲的笑了笑,嘀咕了一句,“如果有就好了啊。”
? “也是,我們或許有點過于疑神疑鬼了,畢竟我們或許是因為那些殘骸,我們這些壓力更大吧?”
? ?歐根親王松了一口氣,手中的艦炮放下,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胳膊,輕輕地靠在松田的肩膀上。
? ?“咳,指揮官,我還好,沒有多大問題的?!遍嵛⑽⒖攘丝龋炎约旱奶妒樟嘶厝?,素白的手套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 ?“我們還要往哪里走,是等待救援還是決定繼續(xù)深入。”松田安慰了下昂,隨后看向敖玨的反應。
? ?“來都來了,就這么空手回去,我覺得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吧。”敖玨回憶著那個戴維的資料,隨后腦海中飛快的思考,到底為什么,這個家伙會遭遇了什么,只能夠順著自己的記憶,像是在翻涌的記憶中尋找著。
? 不過,他卻又開始陷入深深地碎片海洋中,迷失著方向。

? “敖玨長官,黃長官好歹也是您的戰(zhàn)友,如果就這么樣子,我覺得并不是很——”
? ?一名經(jīng)常追隨著敖玨的士兵有些摸著自己手里的彈夾,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只是看著吧嗒吧嗒抽著旱煙的敖玨,有些唯唯諾諾地說著。
? ?“風有點大,剛剛說什么,我聽得不清楚?!卑将k吐出一口煙氣,開始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從自己的盒子里抽出一根火柴,隨后給士兵點上,士兵吸著手里的煙,有些不是滋味地看著長官,敖玨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打算說些什么。
? “他確實是被冤枉的,畢竟叛賊這個名號,本來就是莫須有的罪行,至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上頭其實很清楚,但是也可以不清楚,只是需要一個噱頭而已?!?/p>
? 煙霧繚繞,環(huán)繞在他的周圍,似乎看不透那張平靜的表情上,到底潛藏著如何的心思,士兵只是覺得,此時的長官似乎只是手里那把無情的長槍,上頭要他如何動手,他就毫不猶豫地打出自己膛里一發(fā)子彈,哪怕瞄準的對象是自己曾經(jīng)使用多次的主人,留下的也是只有帶著淡淡的刺鼻的火藥味。
?“但是,黃長官?”
? “沒有為什么,照做,如果以后聊起,我就只能當你是黃某那邊的叛徒了,你我二人之間心知肚明,但是旁人呢,小子?!?/p>
? ?敖玨抽了一口煙,笑了笑,并沒有打算說下去,拍了拍肩膀。
? ?“如果你干不下去,建議早點離開吧。”敖玨狠狠地拍了下這個孩子,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
? ?

? ? “敖玨,敖玨,敖玨?”
? ? ?那用力的一拍,似乎將孩子的身軀擊成了玻璃狀的碎片,顯露出來的,是一個女孩子,
把燒紅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口里,烏黑的馬尾辮遮擋住了少女有些失控的臉龐。
? ? “敖玨閣下,我現(xiàn)在認為,如果喜歡獒小姐的話,一個戒指,花不了多少?!卑嚎攘丝壬ぷ?,無奈地笑了笑。
? ? “敖玨閣下,一次性婚多個船是可以的,這是司令部允許的,雖然處理關系麻煩了點,但是,作為青春萌動的少年來說,艦娘們都是可以理解的?!?/p>
? ?敖玨只是無奈地聳了聳肩,微微地瞟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作戰(zhàn)屏幕,選擇性的失聰,對后面四個人的八卦言論充耳不聞。
? ?“我又走神了嗎?”敖玨喃喃說道。
? ?“唔,大概,大概是吧,還有,指揮官,可不可以,稍稍,稍稍的,松一下手,我感覺,有點有點熱。”
? ? ?看著少女發(fā)燙的側臉,竟然感覺有幾分可愛,但是,心中回想起來,依然扯著一點點撕裂的痛感。
? ? ? “好吧,拿你沒有辦法?!?/p>
? ? ? ?敖玨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隨后拿出手中的聲吶,開始貼著墻壁行走。
? ? ? ?“哎,敖玨指揮官對你好溫柔呢,是吧daring?!睔W根趴在發(fā)燙的獒身上,幾乎是把自己的身體全部壓在了獒的耳邊,在她的耳邊悄悄地吐著氣。雙手悄悄地攬過少女的腰肢
? ? ? ? “你干嘛啊,不,不知廉恥!”
? ? ? ?獒臉色赤紅,半推半就地想要推開歐根的環(huán)抱,歐根帶著幾分魅惑的笑意,像是蛇一般,勾引著夏娃的語氣一般。
? ? ? ?“提前幫你適應一下,敖玨這個家伙,指不定會在‘那種’情況下,會有些什么新的姿勢哦。表面越正經(jīng)的男人,實際上——”
? ? ? ? ?夕張小小的眼神中,大大的疑惑,微微地離昂稍稍退了點距離。
? ? ? ?“哎,哎,哎?夕張,夕張?我可——”
? ? ? ?昂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想要解釋些什么,但是,似乎卡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 ? ? ?更加手足無措的,是獒,雖然自己港區(qū)里也有一位歐根親王,但是顯然,并沒有像這位,松田先生的妻子一樣,玩著這么挑逗性地話語。
? ? ? “不知廉恥,你先放開啊?!遍嵊行┦肿銦o措地推開歐根,歐根順勢向后退了退,身體微微前驅,閉著一只眼,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 ? ?“如果想要了解的,歡迎來到我們這邊呢,我很樂意教一些即將帶上戒指的女孩子們一點小小的教導。當然這種感覺呢,因人而異,也因船而異?!?
? ? ?歐根笑了笑,隨后趴在自己的指揮官旁邊,跟著松田跟隨者敖玨前行的腳步了。
? ? ? “歐根姐姐?!?/p>
? ? ? ?夕張也追了上去,只留下一臉無辜的昂。
? ? ? ?“我才不是,你相信我!”
? ? ? ?獒似乎懶得管了,追上前方那個讓自己心里驚起波瀾的背影,臉色依舊發(fā)燙,自己觸摸,似乎就能感受到熱度。
? ? ?“咚?!?/p>
? ? ? 一聲暴力的飛踢聲傳來。獒和昂有些驚詫地跟上腳步,只看見,敖玨把自己擦了擦自己的艦裝,看著,一個類似樓梯間的房間顯露出來。
? ? ? “這里還有隔間?但是,好難聞?。渴裁次兜腊。俊卑阂粶惤?,就聞到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其他幾個到來的艦娘,似乎也是一樣,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 ? ? ?“下面是什么?敖玨?”松田有些奇怪地看著敖玨,敖玨只是皺了皺眉,像是看著一個沒有清理的屠宰場一樣,但是那種刺鼻的味道,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很大的問題。
? ? ? ?“少讓小孩子看到?!?/p>
? ? ? 敖玨打開自己的手電,率先往下走去,后面的人陸續(xù)跟上。
? ? ?但是進入房間的一刻,他們所有人都驚呆了。
? ? ? 看到了一個不成人形的人影,像是被耶穌釘在十字架上一般,被懸吊在這間狹小房間。并且,斷肢殘廢,面目猙獰可怕。
? ? ? 而在旁邊的,是一臺微微閃著亮光的顯示器,而這個顯示器上,能看到像是雪花一樣的卡頓的圖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