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花羊】腹黑花妖的呆萌小咩(一百零六)
祝焚垣卻露出一抹奸計(jì)得逞的壞笑,他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丁弈墨的法術(shù)雖然不怎樣,但是想要從六個分身中找出本體卻要費(fèi)些功夫??蓜偛拍敲匆辉嚤阕屗抑吮倔w,更別說現(xiàn)在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要?dú)⑺且兹绶凑啤4说攘紮C(jī)不容錯失,祝焚垣便趁機(jī)毀了他所有的分身,并重創(chuàng)了他的本體。分身雖不如本體重要,可丁弈墨的分身是由他的花葉所化,如今俱毀無異于是要了他的性命。他再也克制不住,吐出一大口的鮮血,有一些還噴濺到了祝焚垣手中的魔珠上。既然自己殺了祝焚垣也沒有機(jī)會與他同歸于盡,那么至少不能再讓魔珠留在他手中,否則更是貽害無窮?,F(xiàn)在他離祝焚垣那樣近,奪珠的機(jī)會便是有了。只是祝焚垣怎會松手,兩人相持不下,祝焚垣掰不開丁弈墨染血的雙手,即便對著他的胸口猛拍了好幾掌也不曾讓他有一絲松動。真是個頑固的家伙,非要他卸了腦袋瓜才肯乖乖的。殊不知,有些奇妙的變化也是潛移默化中。祝焚垣耐心已然耗盡,他最恨他人覬覦自己的東西,哪怕魔珠并非他所有。
殺念一起,祝焚垣下手便不會像之前那般輕飄飄的。他慢慢舉起右掌,準(zhǔn)備拍向丁弈墨的天靈蓋,毀掉了他的元神。眼瞅著快要拍下去了,連霧鎖都嚇得差點(diǎn)撲倒在地,可祝焚垣的動作卻霎時停了下來。霧鎖不信他是不忍殺丁弈墨,定是另有緣由。而與祝焚垣僅有咫尺之隔的丁弈墨更是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剛剛還在助祝焚垣恢復(fù)傷勢的魔珠此刻卻轉(zhuǎn)了性一般,貪婪地吞噬著祝焚垣體內(nèi)充實(shí)的法力修為。祝焚垣又驚又恐,想要將手上的燙手山芋丟給丁弈墨卻發(fā)現(xiàn)魔珠好似在他手上生根發(fā)芽了一般,根本拿不下來。丁弈墨見苗頭不對就想著撤出戰(zhàn)斗范圍,可祝焚垣卻死死地拽著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撒手。一切發(fā)生得太過突然,根本容不得去思考到底是發(fā)生了怎么一回事。丁弈墨本能地察覺到了危機(jī),成也魔珠,敗也魔珠,他可沒忘了禾郗是怎么死的,搞不好祝焚垣這一世梟雄怕也要落得如此下場了。靈力并非是越多越好,一旦達(dá)到了極限,便會迸發(fā)出可怕的力量。
似乎是為了印證這一點(diǎn),魔珠的光輝越來越燦爛。要不是提前知曉這是魔族的物事,或許他們會把這顆珠子當(dāng)作是一顆舉世罕見的寶珠。祝焚垣的情況非常的糟糕,他雙眼凹陷,面無血色,就連手上都是青筋暴起,活脫脫一副被魔珠吸干了修為的沮喪樣。他實(shí)在是不甘心,自己這般強(qiáng)橫的實(shí)力居然會被一顆破珠子所操控支配,千年道行一朝喪盡,傳揚(yáng)出去他恐怕無顏茍活于世。此時再想要罷手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趁著還有些余地,能拖一個下水就拖一個,這么近的距離,要讓丁弈墨給自己陪葬并非不可能。所以他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舉動,他將自己所有的靈力都一股腦灌向了魔珠,也不在意它是否能扛得住這暴虐的靈力,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大家一起死,誰都別想好過。丁弈墨自然猜到了他的目的,想要脫身卻無計(jì)可施,眼見著魔珠快要承受不住而自爆,丁弈墨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難以忽視的絕望和悲切?!安灰?!”霧鎖撲騰著想要趕上前去,可他哪還有力氣御劍過去,大顆大顆的眼淚撲簌簌地滾落,猶如心頭被狠狠地扎了一刀,痛得生不如死。
他們離得太近了,根本、根本沒有可能施救。霧鎖是明白的,可是他不愿意去承認(rèn),他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就這樣魂消魄散,灰飛煙滅?!皢纾 币宦暰薮蟮谋曊鸬谜麄€山頭都晃動了好幾下,正在奮力廝殺的諸人疑惑地抬頭望天,卻見天際處不知有什么飛速墜落了。從禁地逃出來的那些妖邪見魔珠附加的法力急速衰減,便知大事不妙,多半祝焚垣失手了。他們本也不是真心投靠祝焚垣,更別說是要為他賠上自己的性命。再加上此時祝焚垣布置在純陽宮外的結(jié)界開始慢慢散去,他們便生了另謀出路的心思,所以也就沒有必要跟這些老弱殘兵再斗了。凌驍和邵師叔他們也到了強(qiáng)弩之末,跟著他們一起的已經(jīng)倒下了許多,現(xiàn)在還活著也就十來人,光重傷就有七人。那些妖邪再不收手,他們也要血灑純陽宮了。“霧鎖他們、他們不會有事吧?”這樣劇烈的爆炸連他們都覺得氣血洶涌喘不過氣來,更別說是在爆炸中心地帶的霧鎖和丁弈墨了,十有八九怕是已經(jīng)......“不會的,師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绷栩敳粩嗟靥嵝阎约海灰€沒見著他們的尸骨,那么他們便還有生還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