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的異世界旅途(2)舊的傷痛,新的旅途

自己已經(jīng)保持這樣的習(xí)慣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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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還是十年?芽衣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自從艦長取代姬子老師成為她們的艦長之后,她就一直保持著這個習(xí)慣,每年都會為艦長織許多新衣服,這一點就連琪亞娜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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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艦長消失了兩個月之后,某天下午不知不覺間為艦長織了一件毛衣的芽衣才意識到,艦長已經(jīng)不在了,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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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后知后覺的,她才想起來,今天的中午飯,貌似艦長并沒有來吃,好像,這兩個月,芽衣并沒有看到艦長來餐廳。亦或者,以后的每頓飯,可能她都看不到那個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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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里,芽衣不由得悲從中來,那個她最在意的男人,今后可能只會存在在她的記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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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也沒有辦法,畢竟,在天命官方的文件中,艦長是被歸類為失蹤人員的。而往往,這類失蹤人員,最后也有可能會被確認(rèn)死訊,被宣告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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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到晚飯時間了,去給琪亞娜做飯吃吧?!毖恳聡@息著,放下了手中已經(jīng)織好的毛衣,畢竟一件衣服,如果沒有穿在某個人的身上,那它就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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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芽衣的手藝如此完美,哪怕不是艦長的妻子,也能將艦長的尺寸牢牢記在心里,這件毛衣,可能也不會有人再穿上了,芽衣也可能再也聽不見那句溫柔的“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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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撐著身體站起來,充斥著悲傷的芽衣,默默地走向了廚房,在經(jīng)過琪亞娜的房間時,麻木的她習(xí)慣性地敲響琪亞娜的房門呼喚她出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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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之后,琪亞娜滿臉淚痕地從房間里走出來,看上去像是又做夢了,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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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芽衣來到了餐廳里,一屁股坐下,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抑或是,仰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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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琪亞娜和芽衣等一干女武神們心懷著對艦長無盡的思念守著活寡之時,在另一邊,艦長也正緩慢地從昏睡中蘇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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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那團(tuán)神秘的光包裹住之前,艦長本來都做好犧牲的準(zhǔn)備了,還特意轉(zhuǎn)過頭去,他聽過這樣一句話,“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因此,既然需要迎接自己的死亡,那么它就應(yīng)當(dāng)更加盛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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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與愿違,他并沒有死成。在休伯利安號即將迎面撞上天上之人核心戰(zhàn)艦的時候,休伯利安號便被一團(tuán)神秘的光包裹住了。隨后,這團(tuán)光芒便將休伯利安號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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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幸運(yùn),又是一種不幸。因為就在下一瞬間,艦長便因為重心不穩(wěn)摔倒在了地上,臉還差點摔破相了。但幸好,在被光包裹住的瞬間,休伯利安和愛因斯坦博士她們的通訊便中斷了,不然讓兩位博士看見他的帥臉變成了這樣,那可就丟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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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無法想象如果讓女武神們看到他這個樣子該有多尷尬,雖然知道她們一定不會介意自己這個樣子,但想想還是會感覺比較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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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休息室的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后,艦長才恢復(fù)了過來,隨后他才意識到自己來到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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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金黃色的光,各種形狀的光,似乎也不只是有光,看上去格外地璀璨,艦長只是瞧了一眼,便被這一景象迷住了。而在觀察完周圍后,艦長肯定,休伯利安號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前行著,至于在向著哪里而前行,艦長表示,目前信息太少,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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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從僥幸存活的事實中緩過勁來,艦長又開始擔(dān)心起被他安排向地球撤退的女武神們的命運(yùn),畢竟自己并沒有與敵方同歸于盡。如果天上之人隨后為了奪取琪亞娜的崩壞能,突然向地球發(fā)動突襲的話,那又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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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琪亞娜,芽衣,幽蘭黛爾,麗塔……她們又將會遭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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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一層,恐懼便悄然爬上艦長的心頭,雖然他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但往事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爬上他的心頭。上次他猶豫的結(jié)果,便是失去了自己的同事姬子,還險些失去了琪亞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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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以常理來看,天上之人的艦隊實力依然強(qiáng)大,雖然艦長認(rèn)為以天命剩余的艦隊力量與之相抗衡也不是不可以,但就艦長所親身經(jīng)歷過的經(jīng)驗來看,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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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艦長便下定了決心,首先,搞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之后,就是怎樣回到自己的世界。如果一切都還來得及,那他一定會與天上之人決一死戰(zhàn),盡全力保護(hù)自己的女武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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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艦長不覺得在自己的世界會有人想念自己,他能看得出來,艦上的女武神們彼此之間距離相當(dāng)近,甚至都有百合的跡象,所以對他肯定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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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在執(zhí)行救援琪亞娜撤退的任務(wù)之前,他也曾經(jīng)收到過恐嚇信,讓他盡可能地遠(yuǎn)離女武神們,讓女孩子們能夠自由貼貼,信中還充斥著各種對他人格以及對他性別的貶低,甚至還讓他為了女武神們的幸福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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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正是這個緣故,艦長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讓女武神們乘坐赫利俄斯號撤退,在確認(rèn)她們安全后,然后他再帶領(lǐng)休伯利安號,向敵人核心戰(zhàn)艦沖去,宛如向著風(fēng)車沖鋒的堂吉訶德。哪怕自己最終在驚天的爆炸中化為烏有,但至少,他還有休伯利安號這位老伙計,陪伴著自己,走到終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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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現(xiàn)在他消失了,女武神們應(yīng)該能夠得到幸福了,應(yīng)該不會有人懷念自己,他也早已經(jīng)沒有可牽掛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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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琪亞娜,如果她能夠活下來,那艦長希望她能夠原諒自己,沒能給她爭取到更多的時間,也沒有和她見上最后一面表明自己的心跡,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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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曾經(jīng)主張,如果你愛一個人,就不要去害怕結(jié)局,在你能愛她的時候用力去愛。也是經(jīng)歷一次遺憾以后才明白,面對喜歡的人千萬不要假裝不在意,不要說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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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無常,要不留余力的表達(dá)愛和珍惜。這也是艦長自認(rèn)為最大的遺憾,在還未向心愛的女孩直接地表達(dá)自己的愛意之時,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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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于艦長來說,孤獨(dú)是晦澀的玫瑰,它最先滲透大腦皮層,在荒蕪的平原再吹一陣苦寒,而后快意麻痹神經(jīng),鶻鷹巡視長風(fēng)浩蕩,直到最后,才能品嘗出來,孤獨(dú)的味道是晦澀難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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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起自己的種種心緒之后,艦長便來到了艦橋上。因為之前已經(jīng)將船員們疏散到了赫利俄斯號上,因此整個艦橋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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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來還不止一個人?!迸為L默默地看著艦橋熒幕上不時出現(xiàn)的包菜頭,至少還有個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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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醬,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之前那道神秘的光團(tuán)是怎么回事?能找到相關(guān)資料嗎?我們什么時候能夠回去?”也許是因為這里就他一個人,因此艦長連珠炮似的對愛醬發(f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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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不要說的這么快,愛醬快反應(yīng)不過來了?!笨粗鵁赡恢邪祟^一臉暈的表情,艦長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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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首先,我們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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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老板,很奇怪誒,導(dǎo)航定位顯示,我們現(xiàn)在在量子之海里。”愛醬一臉懵地向艦長傳達(dá)著導(dǎo)航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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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量子之海?難道和希兒那時候的情況一樣?不對啊。”艦長回憶起曾在布洛妮婭房間里聽過的希兒的經(jīng)歷,發(fā)現(xiàn)如果自己是在量子之海里的話,那那道神秘的光團(tuán)又該怎么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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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艦長感覺自己大腦的CPU溫度猛地升高,但隨即,他釋然了,畢竟量子之海里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周圍這副光怪陸離的景象,也許也只是量子之海的一部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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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他的心里便確定了一個小小的目標(biāo),那就是離開量子之海,返回自己的世界,如果一切安好,見過女武神們后,他便向琪亞娜表白,然后遠(yuǎn)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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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懷揣著樸素的想法,艦長便開始了,在量子之海和異世界的旅途。
注:新系列寫的快,所以更得也快,救贖那邊還沒啥靈感,應(yīng)該過幾天就更了,應(yīng)該hhh??傊?,請盡情享用新一章吧,正好本人這周心情好,可以視情況多更點。
順便,寫味道很甜的方糖沒多少人看,非要我寫的虐一些才有多一點的人看,寄。
(正好這周論文陷入瓶頸了,可以放松下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