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王》第一章異象
“吱!吱!吱?。?!”許枉剛一推開了陳舊已久的屋門,就聽到一群群老鼠的叫聲,不禁嚇了一跳。雖然早已預料到老家房子的破舊,可以終是被這破敗蕭條的景象整無語了。滿處遍布蛛網,老鼠還在大肆啃食著木梁,。沒有什么布局的桌椅,被隨意堆放在中間,這仿佛是一個放雜物的倉庫。 這倒也不是許枉的反應過激,原因是他長期居住在外省,同時在外省上學。從小就被爺爺養(yǎng)大的他在爺爺臨死前才得知老家還有一棟宅子,這是爺爺留給他的唯一的財產。所以高中畢業(yè)后就立刻過來繼承遺產了,這宅子樣貌不能說與他想象的樣子出入一二,只能說是毫無關聯。許枉只得對空氣嘆了一口氣,倒也罷,確實不是自己夢想的高端開局,只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看了老宅子后,許枉就決定先去找個旅店睡一覺,回頭叫人把老宅子打理一下,就回他原來的居住地方吧。畢竟是爺爺一直囑咐過不要賣老宅子,這是家里幾代人的傳承,許枉對于賣宅子的想法只得作罷。 時值午后兩點,迎著空中火紅的烈日步行了好長一段路,許枉上了站點的公交車。坐在車上不禁開始聯想諸多以前與爺爺在一起的時光,到現在的自己亦多可喜亦多可悲。想著想著,便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看外面!太陽在落下!”隨著這聲高喊,先是眾人一致的以看愚蠢之人的眼光向那說話之人看來,那人連忙解釋到“不可思議的是太陽以能用肉眼看到的速度落下!”眾人向外望去,不禁一震驚愕,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斑@,這是什么情況?”片刻間車中的人沸騰起來,紛紛拿出手機向外拍攝這不曾遇見的異象。周圍的人開始四處交頭接耳,也有的為了抓拍這難得一見的景象開始搶占利于拍攝的地方,人群一陣亂成了鍋。 許枉不禁眉頭一皺,盯著眼前的一男子,頓時大感無語起來。自己睡得好好的,正在做一些美夢的時候被這男子意外撞醒。這男子見自己醒了也沒出現要道歉的表情,反而是興沖沖的讓自己讓一下位置,說自己要拍一下外面這不可思議的景象。許枉也并非太計較之人,看那男子樣子應該是被外面所發(fā)生事物吸引,才做出如此行為。許枉也大感好奇了起來,把位置讓與了那用手機拍照的男子,也向外望去。映入眼前的天空,太陽在徐徐落下。 不會吧!此時許枉心中難掩震驚,太陽在肉眼可見的速度落下。 就這樣一直保持了半個小時,于下午時分提前幾個小時降落到與地平線快平行的方位!靜止在那個位置,再無移動。 隨著目的地的抵達,這是風鈴縣的中心城鎮(zhèn),也是許枉今晚將要居住的地點,早在來之前他就預訂了這的房子。 許枉剛一下車頓時被這人山人海的景象給攝住了。 人群蜂擁在道路上,不是因為這地方商業(yè)繁榮,消費程度積極性高。 而是因為縣城的人都被這一異象吸引,紛紛來到這空曠豁達的大路上拍攝照片,又或是直播博取流量。 許枉就擠在這水泄不通的人群中向自己的居住地前行。 對于這樣的異象他也是很好奇的,但也因為知道這些年什么百年一遇的景觀自己也看了不少。也自然而然的覺著見怪不怪,只當是百年一遇的景象中的其一,滿足了好奇心,就不在去關注了。 許枉辦領了房卡后就進入了房子,環(huán)境倒也不錯。入門左側就是一個呈扇型結構的洗手間,房間正中自然是電視機,以及床頭方便聯系的按鍵式電話還有那舒適的大床,不禁讓勞累一天的自己的心情頓時好轉了一些。 從自己去老宅到又到鎮(zhèn)上吃飯再三折騰下來,時間也到了晚上,許枉便準備去洗澡了,畢竟一天的奔波,要通過這種方式才最放松心情。 很快,洗完后的許枉就開始成年人的日常,躺在床上刷手機。 “百年異象!太陽為什么會超出自身的速度比往常提前落下,又在某個時刻一直保持靜止!真是從未有過的神奇事件”“黃昏已至,暗夜將臨,為何太陽遲遲不下山?”“太陽可能要發(fā)生改變了!”。 看到這些網紅直播間封面吸引人的標題,讓許枉覺著這些媒體越來越不擇手段了,通過夸大事件來抓住人們的眼球。 不禁覺著無聊的許枉,關閉了手中手機,昏沉沉的睡下了。 ‘咚!咚!咚!’隨著幾聲敲門聲把睡夢中的許枉叫醒,他知道應該是到了早飯時間了。“先生,您應該要用餐了?!狈諉T禮貌的向門里的許枉說道?!班?,你先去吧,我等會就來?!痹S枉邊穿衣服邊說道。 已經準備起身的許枉,整理了一下衣衫,正好拿了手機看了下時間,開始出發(fā)?!暗鹊龋 痹S枉身體不由自覺的冒出冷汗。 手機時間明明指到了凌晨3點鐘!是我的手機壞了?還是那個服務員的惡作劇?一捋捋想法不禁浮現在許枉腦海。 “呵,自己嚇自己”許枉自語冷笑了兩聲,覺得好笑,都21世紀了還能有什么妖魔鬼怪不成,多半是惡作劇罷了。 心里想著,許枉也沒當回事,稍許等了片刻,見服務員不在來了,便重新入睡了。 一覺睡到了天亮,哦,不,也可以說是黃昏!因為早上與昨天的景象竟然一模一樣!許枉不禁瞪大眼睛,他拉開窗簾想去擁抱太陽的時,愣在原地。 太陽依舊如昨天一樣,平穩(wěn)的坐落于地平線相平行的位置。 昨日重現,那太陽仿佛遲暮的老者,緩緩地發(fā)出微弱的光。周圍被黃昏襯托,更像是在走向彼岸。 黃昏!許枉不敢相信,要不是看了時間都還以為自己一覺睡到了下午。 雖然不明所以,但許枉還是依著本能穿衣,開門出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坐電梯下了樓,在許枉看來這個旅館是夠冷門的,竟然在一天中碰不到什么人,服務員也是了了幾個,可能這也是為何便宜的理由吧。 走過直通前臺的走廊,與前臺打了招呼,許枉就直接出門了。 此時大街上比昨天的人群擁擠更盛! “我去,昨晚我一夜都沒睡啊,太陽一直沒落下,你們知道么,會不會發(fā)生什么怪異的事情?”旁邊的一穿著白衫男子向周圍的一群湊熱鬧的朋友們大聲說這著自己昨晚的經歷。 “嗯,專家不是辟謠了么,這只是百年不遇的一次異象罷了,沒必要這么神神秘秘的”這群中一長相斯文,帶著眼睛的男子對同伴們,解釋道。 一陣喧嘩,辯論就就此開始了。這個認準怪異離奇鬼故事,那個信任權威不信神。議論紛紛,如刀劍亂舞,輿論如戰(zhàn)場。 許枉一時好奇,在旁邊偷聽了一會,在雙方辯論開始前,確早已閃人離場。 古怪,真是離奇古怪。許枉一邊走著一邊想。昨天晚上他倒沒因為那服務員的惡作劇給嚇到了,現在一聽說一整夜都是這黃昏景象,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不過,許枉還是照常一般。想著先去獲得爺爺留下的老宅遺產,去當地辦一下手續(xù)。 從辦取手續(xù)還有一段時間,本著再去老宅看一遍,打掃打掃的心情。許枉很快去了公交車站,正好也順路去辦理手續(xù)。 臨近12點鐘,許枉到了老宅,這一次手上多了打掃的工具。沒有遲疑,立刻開始了清掃。屋中的木椅,木桌,木柜,書架,白面碗,銅鏡等東西都被許枉一一規(guī)整了一下。 經過這一兩個小時的打掃,不說整齊有序吧,只能說亂中求整。許枉只得苦笑兩聲,倒是高看自己,以為在高中苦練的技術能用到此處,看來是自取笑話了。 零零散散下,倒是讓許枉發(fā)現了不少奇怪的東西。老宅中竟然還有開刃的鐵劍,大刀,以及不知什么年代的鏡子,周身刻畫著一圈圈的花紋,還有那怪異的圖案,讓人一眼望去不禁產生眩暈的感覺,鏡身一處處裂紋,像是即將破碎一般,可就是這樣又摸著表面平滑無比,似乎是完好如初。 不過讓許枉大感后悔的事情就發(fā)生了,倒不是那表面裂痕,摸起光滑的鏡身帶來的。 倒是那鏡子周圍的框架,帶有古怪花紋的部分,帶有倒刺一般,犀利無比。 只不過是觸摸了一絲,許枉的手指就像被利劍劃過一般,滲出血來,向鏡身滴去。 那鮮血滴在鏡身上,不自覺的鏡身周圍的裂縫像活了一般,蠕動起來,竟然吞噬了血液。 許枉先是一愣,只見此時鏡身紅光大起,四周頓時陰冷了起來。 許枉如芒針背,冷汗不禁直流,十幾年的義務教育也沒叫自己如何教自己應對這詭異之事。心中恐懼感大起,不禁立刻萌生了逃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