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言】空說夢(上)
lof發(fā)了這里也來放一下
我流龍言 可能有ooc
對娛樂圈的了解只有追星親友 沒有考證
不是每一只鴿子都叫特能咕
她說光蹁躚點亮了夢
01. 他是她青春里唯一一束可見光。 十五歲的仲夏漫長而燥熱,雨與蟬聲纏綿個沒完。她來到這里已經兩年,青澀柔軟的心掩飾了發(fā)紅的眼角和酸痛的筋骨,變成堅硬的外殼。 現在是凌晨五點,她在舞蹈教室里壓腿。外面暴雨用力拍打著玻璃。室內上了層霧,很快就看不清外面。 她想起來自己十三歲那年,剛被送到k國當練習生的時候。 上屆男團的舞擔樂正龍牙來給她們做指導。 樂正龍牙這個人是上屆男團乃至殘稔公司旗下所有藝人里長的最有辨識度的人:腿長手長,一看就很會跳舞;板著張臉不茍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面部癱瘓;最有特色的還要是他的陰陽發(fā)色,淚痣兩顆。特征過于明顯以至于這兩句話曾經一度被用作他的應援詞。 這群練習生一直以這種印象看待他,自然不服管教。他也早就有這種心理預期,便也不太在意了。 言和是個例外。少女身材高挑,留著中性風格的短發(fā)。還有些稚嫩的五官透著一種撲面的凜冽。他當時看到言和,就覺得這種放在正常學校至少要是大姐頭級別的學生一定不會聽從他的安排。 她卻意外地聽話。龍牙自然不忍心批評最乖的學生。言和嗓音很特殊,舞反而跳的不怎么樣。因而她僅有的幾次受訓皆出于手腳不協調。 于是在某天凌晨,跑完活動的龍牙剛回到集訓營,就發(fā)現舞室的燈亮著。 少女后背的衣服幾乎被汗液浸透,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練習淘汰賽的節(jié)目。 終于一股腦地倒在瑜伽墊上,氣喘吁吁。她舉起手臂,對著房頂張開了五指,不知道是為了遮擋直射的燈光,還是想抓住什么。 龍牙怔愣了許久。他張口嘴巴想說些什么,搜索腦海卻只有少女練習的身影。 是一個名字,他沒有開口。 言和。 02. 言和每天早起去練舞這啥,第一個發(fā)現的竟然不是她的舍友,而是樂正龍牙。 和言和同宿舍的是一個叫墨清弦的女生。她比言和大兩歲。上屆出道活動因為小腿骨折未能參加而遺憾錯過。 時間久了二人便熟識,言和較她小一些,免不了受她照顧。在發(fā)現言和每天練習之后,她便每天睡前在言和的包里放上些糖果和吃的。 言和很容易低血糖。之前分組練習時她們剛好一組,有幾次言和差點暈倒都被她及時拽住。 于樂正龍牙看來,言和堅持不了多久。他什么也沒說,也從未過問她。但言和在舞蹈方面上的進步肉眼可見。 這樣的苦練造就了言和ACE乃至整個TS的ACE神話,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很快淘汰賽結束,公司直接抓了綜合排名前六,簡單起了個名字就叫Top Six,簡稱TS。墨清弦和言和成功入選。至此,出道的人選就已經確定下來了。 距離正式登臺還有半個月,出道活動的節(jié)目還是由樂正龍牙負責。 言和一面感慨著時間過得飛快,一面在腦海中預演出道節(jié)目的動作。雖然自己早已通過了選拔,舞蹈水平也有了極大的提升,固定了的生物鐘還是驅趕她來到這里。 樂正龍牙教她一向很有耐心。他總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說起話來像老干部演講。而且嘴毒,評論人的方式一向刁鉆且新奇。 這不妨礙他的光芒。少年也才十九歲,待人總是溫暖的。很少端架子,也很少有前輩的包袱。 雨還在下,室內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黏滯地附著在她身邊,壓得她胸悶。沒由來一陣暈眩,掏口袋發(fā)現空空如也,才想起來墨清弦給她的糖已經吃光了。她靠著墻角倒下,想緩一緩頭暈。 03. 龍牙看著微博的熱搜,和通知里如洪水襲來的消息,揉了揉陣痛的眉心。 按熄了屏幕,走到樓梯間的窗口透氣。 漸亮的天又因為下雨陰翳下來。舞室的燈穿過狹窄的走廊打在他腳下的地面上。 他腦海里隨之浮現出一年前多在舞室拼命練舞的少女,便他這光暈走了過去。 她搖搖欲墜地站著,扶著墻踉蹌著走到角落倒下。 他見狀快步走過去。 “你怎么了?” 熟悉的聲音摻著焦急。意識似乎被喚回了一點。她勉強睜開眼,那張好看的臉前所未有的近。 見她皺著眉頭不說話,他用手背貼了下她的額頭。 燙的。 腦袋還是昏沉沉的,刺鼻的消毒水味突兀的叫醒她。 “低血糖不吃早飯,連續(xù)熬夜,發(fā)高燒還練舞,言和同學你真是精神可嘉啊。馬上就出道了都不會照顧自己,你倒了誰來替?你是想當墨清弦2.0是嗎?啊?……” 他說了很長,重音只有言和同學四個字。 她躺在病床上,雙手抓著被沿,心虛地往被窩里縮了縮。等他結束了訓斥,她囁嚅著對不起。 龍牙沒再說什么,只是離開病房的時候告訴她。 “下次別再做這么令人擔心的事了。” 04. 索性這段時間里時間還算順利,言和被強制要求休息了三天,一切又回到正軌上。她們順利地出道。 她們出道那天,龍牙也來到了現場。 她沒想到接下來的六年里,這是她最后一次見到樂正龍牙。 后來公司下發(fā)了手機,她才知道樂正龍牙的處境。 #樂正龍牙 某集團繼承人 #樂正龍牙 買粉 #樂正龍牙 嫖娼 …… 自從樂正龍牙為某集團繼承人的消息傳出后,各種對于他進入娛樂圈的動機的揣測不斷發(fā)酵,于是各種捏造事實、誹謗攻擊愈演愈烈。 公司想借著龍牙的黑紅攢一波熱度,非到事態(tài)不可控時不發(fā)公關,TS的出道確實,如他們的愿與龍牙扯上了關系,互聯網上罵聲一片。言和的微博剛注冊兩天,粉絲數就破了千萬——雖然大部分是來罵她的。 她按照公司的安排轉發(fā)的出道視頻,不對事情做一點回應。微信的提示音響了幾次,她點開,是墨清弦給她解釋分析公司的用意,順帶著安慰她別把罵聲放在心上。 她對著鍵盤一頓輸出表示自己的感動與謝意,想了想趁著墨姐道晚安之前先要了樂正龍牙的微信。 好友申請通過的異常的快。 “他在看手機?!? 言和心說。 很形式化的打過招呼,又用自己畢生所學和墨清弦安慰她的說辭結合起來對樂正龍牙進行了一頓心靈治愈。 樂正龍牙看著手機屏幕,一時不知道該感動一下還是該笑。對著文本框編輯了半天,最后只說出一句謝謝。 和一句晚安。 05. 當偶像的日子真的很苦,言和有好幾次嘶啞著嗓子倒在地上無力痛哭。每次閉上眼睛讓淚水傳達放棄的念頭時,腦海里都會有一張放大的、好看的臉。 告訴她堅持下去。 她把這種幾乎是思念的東西歸類為一個受前輩照顧的后輩對前輩的欽佩與仰慕。 于是思念無聲息發(fā)酵,染上了微醺的夏天傍晚的味道,穿過那片陰雨纏綿的雨,抵達她未預想過的未來。 她是一個不信夢想的人,活在過去,活在當下。未來是價值不穩(wěn)定的奢侈品。構想再美好終究是泡影。 尤其是作為一個愛豆,她更失去了憑空說夢的資格。 公司不久就發(fā)布了公關,效果比預想中的要好,輿論又偏向了他們,先前層出不窮的石錘都變成了造假。 TS六人和樂正龍牙也都因此收獲了許多粉絲。于是又紛紛按照安排轉發(fā)公關。 TS六人私下里有一個小群,只有她們六個。碰巧那天是主唱天依的生日,六人在群里商量著出去聚餐順便給天依慶生。 一不做二不休,晚上六個人便聚在一起。本來是想叫上樂正龍牙的,結果他因為避嫌以及有事走不開就推脫了。 因為隊內的女孩子都是未成年,她們便以果汁代酒敬洛天依。 言和看著她們,淺淺的笑著。她一向疏離又不冷漠,對誰都溫柔,卻也不會主動湊上去。 最后還是被這群少女以“昨天還是你生日呢你怎么在一邊獨善其身上了趕緊過來慶?!睘橛衫嘶厝?。 要是一直能這樣一起,也挺好的呢。 她這樣想著。 “敬我們未抵達的未來” tbc 想說的是后續(xù)在寫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發(fā) 我也沒太指望會有人看所以自娛自樂的產物 看個樂子就好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