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結。
關于昊風の異世界快樂(bu)之旅。不適內容請避?。?!極度嚴重ooc歸我糖和刀子歸你們!!
?有、長,是18年寫的,上個月改了一點東西,主要是想上來丟臉,畢竟是社死區(qū)寫手(?),是一個奇奇怪怪的副本,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是個很奇怪的腦洞。恩。
錯別字可能有,請見諒。
真的極度ooc嗚嗚嗚嗚嗚。
(順便,老秦本來就是有一點口吃的但是反復逗號很累所以到后面干脆不打了米娜自己想像一下吧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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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靈魂被冰冷空氣壓縮成一團冰藍流光,未干血跡在他無形雙手上失真地流淌。
??黑暗神殿中央微光暗自閃爍,血月之夜里的四神祭進行地相當順利。他虔誠跪在空空的王座前,被蓬垢黑色短發(fā)遮擋的雙眸低順地盯著手中琉璃盒里散落的玄黑碎片。
??明明那么不甘...卻最終還是敗給了神。
??凡人啊...力量就是如此的微小嗎?連自己想要攜手的人...也都只能放任流失嗎?
??“不錯,”幽幽低喃從黑夜深處傳來,不切實際地縈繞在神殿上空,“你終于屈服了。只需要你的半邊靈魂和半邊壽命,就可以完成這場完美的等價交換——”聲音開始癲狂笑著,絲毫不知遮掩它的貪婪,“如此完美——傳說中的命途三軌的玄人的禮物,來換一個普通罪人的軀體和靈魂,這實在是太值當了——”
??“...我尊敬的神...請不要稱呼他為‘罪人’...”
??他面無表情。
??他知道他不能沖撞那位高高在上的統(tǒng)治著。他的性命尚且不論,但那個人...
??他捧著琉璃盒的手微微發(fā)顫。
??他是無罪的,他不應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必須拯救他,拯救他...
??“你呵,”聲音倏然充斥他的右耳,“看在你開出的條件下,就姑且承認他無罪吧——我自會向天界法庭解釋的。”
??“現(xiàn)在,準備好了嗎?”聲音“咯咯”笑著,擦拭過暗紋繡花玄鐵刀,丟給他,“你只有用這把刀才能將你的靈魂與壽命切分?!?/p>
??“你不用忍受很多痛苦,喝下它,會好受些的?!?/p>
??他面不改色將刀鋒置于胸前,緩緩劃開一道血痕。他蒼白的手從胸腔里扯出半束透明的光,劃開指尖以血祭刀,利落地將光束切分成兩段。
??“騙子...”他低聲咬牙切齒道。
??他感覺后背止不住地發(fā)涼,感覺身體如充滿空氣的皮囊一般輕飄飄,像是生命在流逝,在流逝...
??“哦?!甭曇衄F(xiàn)出了原形。他從神殿深處的旋梯上走下來,枯瘦龜裂的手遞給他一枚用紅麻繩精心編制而成的琵琶結。
??“我忘了,切割靈魂和壽命容易止不住它們的外泄,須得帶上這枚琵琶結才能保住你的命?!?/p>
??“記住了,丟失了它,你的另一半壽命和靈魂就會消失殆盡?!?/p>
??他看見這枚琵琶結,猛地一顫。
??聲音輕蔑地笑著,“現(xiàn)在,你可以走出神殿了。”
??迎面而來的是血紅色。無盡的血紅。令人壓抑的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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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呼呼呼——”
??“現(xiàn)在是2021年5月14日上午7:20分,讓我們繼續(xù)回到《新聞早班車》...”收音機里是主持人的濃重播音腔,房外傳來煎雞蛋的聲音,窗外有清晨的鳥鳴和樓下老人嚷著對方的卒偷走了一步...
??看來這僅僅是個夢吧...
??可萌里那個人...是我嗎?他為什么那么頹廢,那么隱忍...
??野田昊無法想象那個一看就是內心極度陰暗千瘡百孔的人會是自己,所以干脆徹底否定。
??“哎——”
??他的胸前兀然出現(xiàn)一枚用紅麻繩精心編織的琵琶結,心中波濤洶涌。
??“起,起床了!北,北京的早高峰噪音都吵不醒你嗎——”
??秦風推門進來,看見他在低頭仔細鉆研那枚琵琶結,不禁問,“怎么了?”
??他遲遲沒有開口。夢中那些場面雖然讓他感到不適,但一幀一幀都歷歷在目,仿佛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一般。
??“啊,看看我這個腦子,”他最終還是想了個辦法安慰自己和秦風,“這是樓下的蘇子醬送給我保平安的——”
??“哎...你啊...千萬別在人前叫人家...蘇子醬啊,叫,叫蘇阿姨就行了...”秦風轉身離開,“快些洗漱吃早飯,今,今天要開庭,八點出門啊?!?/p>
??他恍惚了幾許,看著自己干凈而修長的雙手,最終還是放棄聯(lián)想,轉回頭不問過去與將來了。
??最近沒有什么大案子,也沒有什么大型奇遇(至少在澀谷街頭撒三億日元這種事短期之內不會再發(fā)生了),畢竟那種事也只有兩三年一次。
??不過和秦風在大城市過著屬于自己的腦力勞動小生活也很不錯,他也漸漸開始適應中國的生活,甚至...成為了廣場舞大媽們的熱門討論對象(“哎你聽說沒,隔壁單元九樓那邊搬來一對小情侶,那個從日本來的國際友人,聽說沒——”“有所耳聞啊,聽說是東京首富啊,怎么還還來我們這種居民樓???”“這你就不懂了,那叫做體驗生活,有錢人都喜歡這樣,不過人家肯定更多的還是為了愛情嘛哈哈哈...”)
??出庭回來時他們在地鐵上閑聊,“還好這次這邊證據(jù)全了,不然就是我們吃官司了...?野田昊?”
??他今日確實有些反常,平日里他都是話很多,絮絮地不絕如縷,今天大概是受了昨晚的夢的影響,一直心神不寧。
??“怎么了?”
??“你是太累了嗎...”秦風嘆口氣,“也是,最近雖然沒有什么燒腦的大案子,但總被小案子支配的生活也確實是太累了些...要不我們去一趟你的家鄉(xiāng)吧,你不是一直想帶我回去一次,真正地去看一遍東京。說不定就有什么好消遣的事來放松一下我們的神經(jīng)了——”
??“納尼!真的嗎!我明天就帶你回去?。?!”
??他舒開笑顏。
??在他的心里,帶著秦風去東京認認真真的玩一遍,就像是帶著他見到自己的家長一樣重要。
??他想讓秦風感覺,他們是一體的。
??而現(xiàn)在...他不需要等待,也不需要揣測了。
??這股來去自如的風,如今已經(jīng)一直在身側,不會再離開了。
??那就......踏上征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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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太累了,就休息一下吧...”野田昊發(fā)現(xiàn)秦風微微垂著雙眸,昏昏欲睡模樣,輕輕笑道,“北京到東京也需要一段時間,不過不太久罷了?!?/p>
??“那我,那我先——”
??話未說完,秦風便闔了眼靠在野田昊肩上。
??在他的眼里,這只闔了眼恬靜睡去的秦風,確確實實才是最自然的他。
??或許他有時把自己苛求地太過用力了,但無可否認的是在野田昊眼里,秦風是這世界上,他最欣賞的偵探了。
??他確實有相當縝密的心思,也有讓人看不透的雙眸。
??他的一切,似乎在沒有與他近距離接觸之前都是一無所知的,你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余的,都可以是他的偽裝。
??可正是捉摸不透的獵物才會讓獵人更感興趣。
??人也是一樣。
??“醒醒?秦風醒醒?”
??他推推身側仍在熟睡的秦風,心里暗暗心疼——這是有多缺少睡眠啊...
??“快降落了,快起來嚼口香糖了?!?/p>
??秦風聽到降落二字才睜開眼,嘟嘟囔囔,“你那個語氣,好像哄孩子...”
??“噗——”野田昊掏出兩篇口香糖,又趁機刮了刮他的鼻梁,“你不就像個小孩子?還要大人輕輕催才起來...”
??秦風聞言,小聲嗔道:“你現(xiàn)在中文水平挺不錯啊,還知道反駁我了...成了成了。”
??“快嚼了——”野田昊自知拗不過他,結束話題。
??“最近是不是休息的不是很好?看你飛機上累成這個樣子...”二人下了飛機,緩緩踱向日暮里。
??機場外是西山和殘陽的無間,是飛鳥與紅霞的邂逅,好似這里的人,此時不表現(xiàn)點什么,倒是顯得很突兀呢。
??“叮?!?/p>
??滿載一車遠洋歸來的本地人和跋涉至此的旅人,綠皮電車似乎有些吃力地奔跑。但比起夜幕中飛馳的轎車和地鐵,電車好像更加溫馨,好像茫茫大海上找到一個可以停靠的島。
??他們拖著行李站上車廂內。
??“說起來,我應該是第一次坐電車?!鼻仫L對這里的一切都感到很新奇,“沒想到東京現(xiàn)在已然這么發(fā)達,卻還保留著幾輛電車。”
??“是啊,”野田昊的手隨意伸進褲袋,卻摸到那枚結實的琵琶結,不禁心一顫,瞥一眼身側的秦風,見他仍然是開心模樣,便壓下了奇怪的擔心,“大家都是從小坐電車長大的,對電車有很濃的情結呢?!?/p>
??車上的東京人看見有位中國人,倒也感到有趣,主動用日語交流起來。
??“叮叮,叮叮——”
??電車的小鈴鐺不安地搖晃著,像是在拒絕什么,
??車廂忽然開始劇烈搖晃,司機慌張地大聲喊著“快下車”。
??“可惡,”野田昊試圖開門,卻無濟于事,“車門電線被燒壞了——有沒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大家快砸開車窗——”
??秦風在背包里翻找,卻根本沒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存在。
??一車人人心惶惶,電車的鈴鐺響得更加劇烈,更加詭異。
??野田昊的眼前又出現(xiàn)那天夢中的血紅。壓迫的,撲面而來的血紅。
??他什么也看不到,他只能緊緊抓住秦風的手。
??至少,他一定不能丟下他。
三.
??“秦風?秦風?你還在嗎?”
??四周是一篇虛無,只有極度寒潭一般的冷冽刺骨錐心。
??他第一次知道失了身側那個最親近的人的束手無策和焦心。
??他第一次體會,也不想體會。
??他知道他現(xiàn)在必須找到秦風,只有秦風才能讓他安下心來。
??恍惚中他手邊似乎觸碰到了什么,如一滴細石,輕輕蕩漾開他心湖的波瀾。
??血紅漸漸消退,漫天風雪卷地折草撲面而來,朔風同寒雪的呼嘯填滿了他的雙耳,直至他身下傳來刺骨寒意,他才緩緩睜眼。
??這里是哪里?剛才分明在電車中——這里怎么會下雪...現(xiàn)在明明是盛夏啊...
??四處是一片白茫茫大地明凈無比,卻滿目瘡痍,如同這個亂世,看起來似乎山河無恙,實則戰(zhàn)火紛飛,最終土地瘡痍,一片大地,落得真干凈。
??他低頭對自己身上著之衣袍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做什么!!穿越進異世界中這事情為什么會發(fā)生在我身上?。。〉鹊取?/p>
??他發(fā)覺自己被積雪覆蓋著,雙腳用力猛蹬才得以逃脫。
??可是,秦風在哪里?
??他一刻也無法停止自己的大腦對身體發(fā)出“尋找秦風”的指令,此刻這個念頭擠滿了他的控制中心,讓他不得不去找那個——
??始終牽掛于心的人。
??“秦風——秦風——”
??他生硬的中文在堆滿積雪和滿地梨花的山谷中久久回響,頃刻間便充滿整個天地。
??可他苦苦尋找的伊仍未現(xiàn)身。
??他無意向遠處望去——有一輛殘破的木制馬車被大雪無情覆蓋,構成輪輻的木條與幾片紅綃綾紗掩埋了一具面色蒼白的無力軀體。
??他是——
??他是秦風??!他一定是??!
??野田昊沖向那具以雪為褥的軀體,拂去他被凍得青一片紫一片臉上的積雪,五官在視線內漸漸對焦清晰。
??是你,是你——
??他緊緊抱著他。只是可惜他的體溫并不足以溫暖他冰冷軀體,再多也不過是無用之功。
??可是,一定要救回他。
??他不僅僅是一個靈魂。
??
??他是我要用盡全力守護的那個人。他這么想。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他將左耳俯在他胸口處,還有心跳...
??那么!請你再堅持下去吧?。?/p>
??他背上他,孤身一人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與他行至天光。
??只要熬到天亮,也許就會有人——
??風蕭蕭于他耳側呼嘯而過,靛色長空下是兩邊的枯枝敗葉和中間茫茫的這片平原。雪還在下,看樣子是不會在天亮之前停下來了。
??他喘著粗氣,無奈地捧起一抔雪,用漸漸降低的體溫融化它,一飲而盡。
??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他痛恨如今自己的無奈和頹廢。
??難道我只能在這里陪著他等死嗎?
??不行...他抬手抹去額角的細汗,繼續(xù)背著秦風走向樹林之外。
??至少,要讓你活下去。
??就這樣,他披著日升的朝霞,與日落的夕霧。
??終于在第二日的日落時分,他們面前的希望螢火重新燃起。
??“東瀛人?”
??戴著貂皮帽裹著毛絨胡裝的一個年輕獵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蹤跡。
??此時的秦風已奄奄一息,僅存的微弱心跳已快要消失殆盡,他也已臨近死亡邊緣。
??“是的——”他在心里暗暗慶幸在北京的時與秦風學了點中文,至少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不必,”獵人大抵是見野田昊的中文說得實在生硬,開口,“我的妻子是東瀛人,我聽得懂東瀛話?!?/p>
??“那么請你幫幫我們——”
??二人倒在積雪中,山谷中仍回響著他未說完的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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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這是什么感覺...暖融融的,就像冬天家人們圍在桌爐旁的感覺...
??雪還沒有停,貼著大紅窗花的木框窗外仍是未曾停息的雪在平原上肆意呼嘯,北風卷地白草折。
??野田昊揉揉睡眼,他感覺自己好像沉睡了很久。
??他此時也慶幸當時沒有死在樹林里,畢竟...秦風可是個180+的大帥哥啊喂??!我171身高能承受得了這又一次說明了什么!對!我是一!絕世大猛一!!
??他匆忙尋找秦風的蹤跡——他測過身子一瞥,在他左側躺著的是呼吸平緩,睡意正濃的秦風。
??他睡得正香...就不去打擾他吧。
??外面黑燈瞎火,大抵是凌晨吧...他又轉頭想了想他的時差問題,現(xiàn)在能起床,這邊大概快要六點了吧...
??不過一會兒,一位獵戶進來了。
??“阿里嘎多獵人先生!感謝您在暴風雪中救我們一命!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野田昊依稀記得獵戶告訴他可以聽得懂東瀛話...
??等等,東瀛?
??這里該不會是唐朝時期吧?!
??獵戶看見他這個表情,大概以為他與秦風二人是誤入他這片“桃花源”,用磕磕絆絆的日語告知了他事情始末以及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背景。
??“所以,這里真的是唐朝?”
??“是的,”獵戶抹抹汗,“你說你們是從一千多年后穿越回來的?那你說說這場叛亂何時能夠停息?”
??“什么叛亂?先生你怕是忘記了我是東瀛人,”野田昊啞然失笑,略感尷尬,“我對中國的歷史并不太熟悉,雖然但是,也確實有愧于半個中國人這個身份吧...”
??“說不定你知道呢,”獵戶也許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但還是想挽救他的奇怪情緒,“安祿山同史思明二小賊挑起的,實在是可恨,你說說本在中原燒起戰(zhàn)火也就算了,可憐我們這種天寒地凍的邊境地區(qū)竟也被波及...”
??“哎?是安史之亂嗎?...等等——”
??野田昊沖向床榻邊,看著終于在這個世界重新蘇醒過來的秦風,把他一把攬入懷,哽咽道,“秦風醬——你昏迷了這么久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哇——”
??秦風雖然對周圍的一切,包括這位在他醒來第一時刻就對他上下摩挲如同對待兒子一般的野田昊都很好奇,但是出于安慰他的情緒,他也壓抑下自己的各種為什么,輕聲道,“我這不是還活著呢嗎。
再說了,你永遠不會離開我,不是嗎?”
“對啊,我把它給放到腦后了,只是一直想著,你一定要活過來,”他略帶歉意的笑和他瘦削了一圈的臉映入秦風之眼,撲面而來是滿腔的心疼。
獵戶識趣地逃之夭夭,默默嘆氣,“這倆不會是什么招搖撞騙的江湖中人吧...”他走了幾步,又不放心地調轉方向趴在窗外細聽,“風醬我給你講路途上的故事——”
??
五.
??東方已經(jīng)徹底的明亮了。下了一夜的雪也停了。門外是幾尺厚的積雪,出門根本成為了一種妄想。
?“啊啊啊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總不能一直賴在人家里吃人家的米吧!?。 ?/p>
??秦風的偵探大腦在異世界里并不怎么聽從使喚,他繼承了這具軀體的性格,變得和原主人一樣暴躁...不過還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學會了和它和解,慢慢適應,再慢慢侵占。
??“別著急,”秦風緩緩道,“安史之亂看這個情況應該不久之后就會平息,看樣子這里應該是東北吧...戰(zhàn)火竟然會燒到這里,史書之上好像并沒有記載啊...”
??“砰砰砰?。?!”
??門外傳來猛烈敲門聲,獵戶匆忙沖到他們房間里,面色慌張叫他們躲到木柜里。
??“千萬不要出聲,”獵戶小聲說,“那群虱子又來征兵了,我也得躲起來,不然被他們捉去,純子又要生孩子了,無人照料,那就糟了...”
??秦風和野田昊因為和獵戶擠在方寸之地的木柜中,根本透不過起來,獵戶倒是習慣了這種躲避,竟然安然自若。
??野田昊聽到了秦風的心跳。
??他和他第一次挨得這么近,面對面的這么近。即使是那次春天的歡愉也沒有這么靠近——他胸口處不安跳動的心聲被不偏不倚聽進,不安分的手也被他微顫的手握住。
??別怕。他用言行告訴他。
??他輕輕在他大腿外側敲出一串節(jié)奏。平穩(wěn)而理性。
??秦風接收后不禁睜開眼低頭看了他一眼。
??這是只屬于他們的密碼,只屬于他們的同頻率的呼吸與心跳。
??只有彼此能讀懂的共振和心思,頃刻全都被暴露。
??秦風似乎有些平靜了。
??他大腦中反復循環(huán)剛剛野田昊敲在他大腿外側的那串密碼,反復循環(huán)他已對他說過那么多次,次次都那么擲地有聲,堅定不移的那句話。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p>
??野田昊早就知道這只小狐貍看似機智狡猾,實際上也不過是只需要被安撫的小動物罷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他生命中,唇紅齒白的救世主。
??沒有什么誰比誰更會咬文嚼字,也沒有什么誰對誰錯,既然來到這個地方,那就忘記工作上針鋒相對的碰撞,把靈魂全權交給自己吧。
??野田昊嘴角揚起一抹笑。
??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誰了。
??想必秦風也應該知道了呢。
??外面?zhèn)鱽硪魂囼}動。在吏使的疾呼怒吼中夾雜著幾句帶著哭腔的日語。
??“你聽得到她在說什么嗎?”秦風小聲問。
??他總覺得這個異世界相當不簡單,事情也絕不像表面所看到的一般透明。
??只有撕開最后的面具,才知道是善是惡,是福是禍吧。
??“我聽不太懂...”野田昊思忖片刻,“好像是在拒絕那群官兵吧...噤聲——?。 ?/p>
??那群蠻橫的小吏使們踢開內房的門,主吏命次吏和下吏四處搜查。
??一個下吏打開了木柜,找到了藏在柜子里的三人。
??“你家怎么這么多男人?”主吏戲謔地看了看純子,又把目光轉向秦風,慢慢湊近他,“你好像還挺有意思呢...來人,帶走,其他兩個充軍!”
??“等等??!”
??野田昊此時顧不上什么涌泉相報,他只想護他周全。
??至少,他一定要一直在他身邊,不能離開。
??“我留他干你什么事?”主吏嘴角咧開,露出病態(tài)笑容,“莫非你有斷袖之癖?”
??“是又怎樣!”野田昊冷哼一聲,“我是與不是又干你何事?”
??“你不是唐人?”主吏有些膽怯,畢竟對方身份不明,怎么說也是不和氣的。
??野田昊并沒有理睬他,只是自顧自說著,“想必你們的皇帝也不會希望見到,遠道而來的遣唐使被朝廷軍捉去充軍吧!?。 ?/p>
??狂妄笑容不切實際地在他臉上顯露,竟驚地主吏不由得失色。
??“這家伙嘰里呱啦說的什么話?哪里來的部落土族?罷了罷了,見你大概也不是唐人,放了你罷?!敝骼舫榇ぶ浜咭宦暎职衙^重新指向秦風,“這小子和你關系一定不一般,還真是有趣?!彼延湍伒哪樕斓角仫L身側,不偏不倚瞧見了那枚在頸側的痣,忽然面色猙獰,站起身大喊,唾沫星子四處橫飛,“好呀,好呀!弟兄們,把他抓回去,哥領賞金帶你們吃一頓?。?!”
??“你們做什么?!”野田昊內心焦灼,妄圖掙脫押解。
??“你又在說甚么?爺要抓誰就抓誰,用得著你管?”主吏淬了口唾沫,,“這個人是大將軍重金懸賞的軍師——”
??“什么啊!”野田昊在內心吶喊,“穿越進異世界然后就慘遭江湖險惡是個什么情況啊喂!什么奇奇怪怪的身份嘛還有犯罪前科??!”
??可他束手無措,他只能心焦看著面無表情的秦風提線木偶一般被下吏們拖出門外。
??一個下吏給他松綁,他拔腿向他離去的方向奔去。
??可是大雪茫茫,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漫天風雪中,再也無法追尋,只留下一串深深淺淺的腳印,還有他破碎的希望在雪中被無情覆蓋。
??秦風...秦風...
??怎么辦...這次我離你太遠了...
??他邁起沉重步伐,向他離去的方向狂奔。
??他一路奔跑,風聲在耳畔譏諷,雪聲在一側相勸。寒風一刀一刀刻在他臉上,一點一點在他臉上留下青紫與血紅。
“仁兄——仁兄——”
??獵戶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夾帶他氣喘吁吁的告急,“你不用追了,他大概是天下人都想誅之的那個軍師,把唐軍的計劃全都告知叛軍,至唐軍連失三城,戰(zhàn)后又出逃...估計他這一去,性命難保。你也別去了,沒希望的?!?/p>
??“恩人,可是...我要救他。”
??“我們曾在一千多年后的另一個世界并肩過,生死與共過;他曾經(jīng)為了我把命都舍了去,我也一直保持對他毫無保留的滿腔熱愛?!?/p>
??“就算他...死了,我也絕不能讓他留在這個冰冷次元中。我必須帶他回家,也一定會帶他回家。”
??他有些哽咽,眼角是清澄液體。
??心里是止不住的內疚。
??但......有用嗎。
??沒有。
??笨蛋——起來啊——
??他與自己的身體交了一戰(zhàn),最終邁開腿義無反顧向前。
??“仁兄。你——”
??“謝謝恩人了。”
??他嘆口氣,“我要去找他?!?/p>
??(至此,如果覺得很離譜的友友建議出門www因為后面更離譜。。。)

(刀子。
But是一個happyend??!
??
??六。
??天寒地凍。野田昊也沒有想到中國東北的冬天蘊藏著這么大的殺傷力,風雪瀟瀟中他一步一步迷失在一片白茫茫里。
??他回想起自己在北京和秦風的種種。流年是那么知曉人類內心的弱點,教人回想起當年的相遇相知相許,卻也趁人不注意,將往事化作刀刃刺入心臟。
??刀刀入腑。
??是錐心的痛。
??不止心痛。其實是五味雜陳,欲說還休,不可道。
??或許我們就像茫茫大地上的兩只孤雁,見到彼此時,也曾以為自己遇到了歸宿,可到頭來,還是不得不承認離別才是結局。
??他艱難爬起來,回頭望見雪地里安靜躺著他遺留在此的琵琶結...殷紅色彩在雪地中格外耀目,美麗,也很危險。
??如同生于荊棘的赤薔薇。
??大約是三天之后,他終于走出這片林海雪原。
??好久沒有見到如此人聲鼎沸的景象了,或許看到這里,野田昊才真切感受到盛唐的余暉,也確實只有日暮西山的余暉。
??但眼前這片繁華,確實讓他想起東京來,那個他很想念的三次元里的二次元世界。
??亂世之中似乎沒有多少人樂意站在冒險這邊,貼在告示榜上的征兵告示被風吹雨打,也沒有人愿意靠近。
??野田昊向前一步,終于瞧見了那張征兵告示,還有旁側描畫笑靨明快的秦風的臉。
??準確來說應該是某位軍師的臉,而不是秦風的。
??小風醬...他一直在我身邊,永遠不會離開我,對吧...
?“這是什么啊...哎這位先生,請您——”
??野田昊嘆口氣。這就是語言不通的痛苦嗎...肯定是之前在現(xiàn)實世界中耳朵嘴巴都被同聲翻譯器慣壞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學中文...
??“你是不會這里話嗎?庫你急哇??”
? ???這是什么情況...
“這段話啊...是說這個軍師已經(jīng)被抓獲,押往北疆校場,翌日即斬。話說你一個外鄉(xiāng)人,為什么來這?整年冷得要命,荒涼地罷了...”
野田昊笑笑,不自禁望向那張和秦風極其相像的臉,淡淡而擲地有聲,“我不過是要找一個很好的友人,帶他回家罷了?!?/p>
??“我先告辭了,”
??“別介,快去尋你的友人吧。”
??路人甲大哥揮揮手。
??他腦中突然閃過一陣刺痛,瞬間而過。
??腦海中潛藏記憶被喚起,回憶之潮似浪洶涌而來妄圖將他吞噬。
??眼前畫面開始出現(xiàn)裂縫,意識漸漸被分割為碎片。混亂中傳來輕柔而急促聲音。
??“醫(yī)生——他能醒過來嗎?”
??他正在緩慢地下墜。雙眸漸闔。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胸口好疼......就像受到高伏電擊...全身動彈不了啊——
??虛無空間中只有飄渺細微的聲音,仍在小聲念叨。
??“野田昊,等你醒過來了,我們一起去看海好嘛?去看河燈,去看星星,去看很多很多...好嘛?
這些都要和你一起看...和你一起...”
“你說過你永遠也不會離開我...因為我的世界里的一沙一礫,全都與你有關...”
?“是秦風——”
??野田昊用里掙脫從四周源源不斷施加的無形桎梏,身體不可避免地被勒出一道道血痕,左手手腕上的靜脈顯然已經(jīng)被割破,暗紅血液緩緩涌出。
?可...那是我親愛的風醬...那是我的救世主...
??是他使他一眼被淪陷,是他一步一步完成狩獵計劃,或許先前只是個玩笑,或許先前僅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但現(xiàn)在...
他已經(jīng)在不經(jīng)意間成為那個他最想擁入懷的人。
也許這些故事,他正在親歷的這些故事,是某個人的故夢,但他確實在這其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是那么可笑,那么膽怯,那么懦弱。就像我一樣。
他開始哽咽,漸漸不可控發(fā)展為啜泣。
快醒過來!你不能在這里被迷失!
你的秦風還在前方,不在這里!
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一聲鳥鳴打破了這個思想迷局。
野田昊無力抬起自己的手。
左手手腕確實有一條不淺的傷痕,全身各處也傳來不知名的痛,銅鏡里依舊是那個毛發(fā)枯槁的憔悴青年,兩頰灰撲撲,雙眼深凹。
剛剛的一切...真切得就像真實發(fā)生過的一樣...
可是為什么會有這個奇怪的幻境...難道我已經(jīng)中二到開始無端臆想了嗎?
但...這又是哪里???
該不會又是一個異世界吧?。。?/p>
“吱啞——”
一位高大戎裝男子居高臨下審視坐在床上的他,“你就是那個軍師的同伙?”
七.
“什么同伙?”野田昊咬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p>
“你又在說什么?”男子皺眉,“嘰里呱啦的...那個帶你來的村民說你揭了那廝將被斬首的告示,以為你是軍師的同伙,就把你帶過來了。哪知你死不承認,與他胡攪蠻纏之后還直接暈了,誰知道你搞的哪出?還是個東瀛人,這廝也不知道哪來多大能耐居然還通得了東瀛話...哎你這同伙,給我好好待著啊...看你這樣子應該也沒什么歹念吧...這樣,你那個軍師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斬首前營里士兵全都為他求情,我家將軍就姑且留了他個全尸,扔在三七河邊,你要不就撿回去...”
“什么?!”
野田昊驟然瞳孔放大,沖上前沖男子脫口而出,“你說什么?!全尸...?”
“原來你會說漢話?嘖嘖...對啊,三七河邊蒹葭叢里,現(xiàn)在去興許還能見到全尸,晚點去估計就被豺狼啊什么的叼去了...”
男子無關痛癢調侃他,臨走時嘻嘻笑著補了句,“他那就是自作自受,兄弟沒必要為他難過啊...”
他...死了。
野田昊腦中因為他而努力構建支撐的意識瞬間崩潰。
世界又是一片黑暗了。
果然在偌大的世界里,人的生命不過是渺小的一粒微塵。風生水起,云變地動,砂礫就消失殆盡,無影無蹤。
他想救他。他想救那個因為他才被卷入異世界的他,他想救那個無論何時何地,永遠都站在他這一側的秦風。
可是他死了。
野田昊來不及停下掩面而泣,他必須一刻不停尋找逃脫的方法。
三七河畔有一大叢蒹葭,大概是因為水質好,足足生得有一人高。茂密而雜亂,淡淡莎色延綿至天邊。
漠漠向昏黑。
呼嘯而過的冬風帶走黃昏最后一抹晚霞,天幕是寂寂而沉重的黑,緘默無聲地為逝去的生命吊唁。窸窸窣窣的蒹葭中瑩瑩亮起亮藍色的鬼火,它們毫無生氣地飄蕩,孤苦無依飄零在茫茫天地間。
他向蘆葦深處走去,撥開一叢叢草,目光所及之處均是白骨遍地,血跡斑斑。尸臭彌漫,竟讓人不禁落淚。
它們被拋棄在這里,連土的安沉和火的溫暖都成了奢求,只得埋尸荒野,哀哀啜泣。
“原來在這里。”
?他看著嘴角仍殘有笑容的秦風蒼白地躺在一群白骨中,嘴角開始抽搐。
??他還是老樣子,即使到了生死門前仍然帶著笑容,就像信他自己一樣相信他會來救他。他的臉上還是一層一如往昔的粉紅,他的一切都好像還真真切切地存在著,他的靈魂好像還未消散,他好像就還活著一樣。
?????不,他一定還活著。
?????他只是睡著了而已。這么多天沒有休息好。
?????你一定很累吧。
?????現(xiàn)在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等你醒來,就回到家了。
?????...好好睡吧。
?????此刻他只是堅信他的救世主一定還活著。關于他的星星點點都歷歷在目,音容笑貌都被鐫刻在記憶深處,成為不可忘懷的一抹苦澀。
?????就像,就像檸檬。
?????苦澀而酸楚,令人想流淚,而又只能緊鎖心扉無法傾訴。
?????是啊。他和他,就像被切開的果實一樣。
?????他們早已經(jīng)習慣了在一起的日子,早已經(jīng)習慣了靈魂一體,心率同步,腦電波共鳴的日子,他們生而為一體,他們天生一對。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向茫茫大地,蒼蒼長天一叩頭。
?????就要分別于陰陽的十字路口。
?????以往那么多日子,他卻沒有來得及說出秦風一直都在期待著的那句話。
?????遺憾往往是因為怯懦。
?????這次他不想再怯懦了。
?????他用力背上秦風的尸體,一步一步向東方既白踱去。
?????“我們會走過拂曉,我也會帶你回家?!?/p>
?
八.
?????或許是因為失去往常有他在身側的安寧,失了他,如今卻夜不能寐。
?????他開始思考,為什么自己會置身于此。
?????是因為琵琶結嗎?
?????他摸出那枚琵琶結,依舊如此殷紅,但此刻在銀霜月華下卻顯得異常蒼白,仿佛快支撐不住力量盡失一般。
?????他把結子放在左手側,無意間左手手腕覆蓋上結子——
?????等等——
?????他面前閃過一瞬熟悉的場景,——是當初在夢中曾出現(xiàn)的畫面——
?????那個人,不對,是“我”。
?????他跪在神座前,低順地懇求那個高高在上卻虛偽的神。
?????他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為什么愿意放棄自己的半條性命去換一個靈魂?
?????“你不知道嗎?這就是你啊?!?/p>
?????聲音言笑晏晏,淡淡道,“一個人可以為了另一個所愛的人而甘愿付出一切?!?/p>
?????“更何況,這僅僅是一半?!???
?????聲音開始上揚,略顯戲謔,“這是你的前世。上輩子你為情所困,而放棄了東渡去唐國的機會,同樣是因為這個靈魂,同樣的遺憾在你的靈魂沉睡千年后再次醒來的世界里又一次重現(xiàn)?!?/p>
?????“你捫心自問。這值得嗎?為了這個名叫‘秦風’的靈魂,值得嗎?”
?????“偵探需要冷靜而果決的大腦,但在這個次元中,你的行動,你的目光一直被局限在一個圓當中,圓心是秦風,半徑是你和他之間磁場的最大限度距離,你遠不如他知道如何選擇放棄,可惜了你的大腦,真是太遺憾了,世界第三竟是這種水平。實在是讓人感到很驚訝呢?!?/p>
?????他只是低頭淡淡一笑。
?????“我也沒有想到,尊敬的前輩會來指導我呢?!?/p>
?????聲音先是怔了一怔,隨后笑著開口,“原來先生已經(jīng)都看破了呢?!?/p>
?????“從一開始在北京夢見前世意外獲得琵琶結時我便有所懷疑。琵琶結向來象征著寄寓吉祥,而在這種場面出現(xiàn),想必絕非一枚小物?!?/p>
?????“在進入異次元時我遇到的那個獵戶和村民都會‘東瀛話’,還有那個高大的將軍吏,都是你吧?你把我一步一步引到三七河畔的過程中,再借刀殺人犧牲秦風,正是為了讓這一切都名正言順,對吧?”
?????“其實我早在獵戶說他會東瀛話是我就已經(jīng)識破你了。唐代受自然限制,東瀛東渡來的人并沒有那么多,大部分是遣唐使,商人也并不多,且極少離開中原,更別提去邊界地區(qū)。而安史之亂時,東北正是因為極度寒冷而幸免于戰(zhàn)亂,當時秦風也有提到這一點,借用所謂的‘將軍’之手犧牲秦風這顆棋子,而引我到三七河畔歸煙臺,就是因為這里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你的終止點,對吧?
? ?“現(xiàn)實世界中沒有幾個人愿意輕易用催眠控制人腦,催眠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學會的東西,我平時人緣可好了,也從來沒和人結下過什么歪梁子,思來想去,有這個對我進行摸底測試念頭并且有足夠實力的,大概也就你們這個喜歡到處拉人入伙的Q吧?”
?????Q并未多說什么,只是淡淡道,“不愧是世界第三,竟然做出假象,真是隱藏地足夠深呢。”
?????“說正事,讓我回去。試煉也不能一直呆在這里吧。長時間腦電波催眠可不是件善待偵探大腦的事?!?/p>
?????野田昊知道機會來了,只要滿足面前這個Q的無理要求,他們就能回到三次元了。
?????“不,先生,還有最后一個問題?!盦頓了頓,“秦風是你的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久久的沉默。
?????良久,他終于開口,“Q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無論是習俗還是法律,破案偵查還是做出選擇,都有‘情感’的存在。人之所以會有那么多心理,正是因為有了情感,因為有了憐憫之心,有欲求真相之心,才會有偵探的誕生?!?/p>
??????“我之所以選擇做這個職業(yè),也正是因為我知道世界缺少真相,世界缺少認同。每一個人都不是死的,每個人都有想保護的人。每個人都牢牢被情束縛,卻又被情感寵溺。我選擇救秦風很簡單,因為他是我生命里不可缺失的一部分。人并非一定要為真理而活,他可以有自己的暗面和明面。救他或許在你的眼里算是一個我的暗面,是暴露出我軟肋的大失誤。
“但我告訴你,我也不是一個一直滿腔正義的人。
“你還記得秦風的目標嗎?
“‘一場完美犯罪。’”
?????他疲憊地笑笑,“你可以說我是那個自私的人,但沒有多少人能做到一輩子都把自己獻身給所謂正義,也并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我是一個普通人,我也很慶幸我是一個普通人。
“而且,我記得,你們好像也并沒有多信仰正義吧。”
?????“好了,”野田昊提聲,“現(xiàn)在,我只想帶他回去。Q?!?/p>
?????“我知道你本來在北京就想對我下手,但是很可惜我來了東京,還出了車禍,”他輕輕笑著,“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p>
?????“行吧,你可以回去了。”
九.
?????醒來時他很安靜地躺在東京醫(yī)院里。空蕩蕩的病房中只有秒針在嘀嗒漫步和身側人的輕微呼吸。
?????是秦風,他還活著......
?????他左手托腮,垂頭闔目小憩,呼吸平穩(wěn)而安定,就好像一切從未發(fā)生過。
?????秦風......時隔這么久終于又一次見到你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與你分開了。
?????他側過身子一吻落在額頭,見秦風微微翕動的雙睫,瞇起眼又躺回了床上。
?????“行啦,我都知道了?!?/p>
?????他揉揉睡眼,“你可足足睡了五天五夜,看你高燒又退,高燒又退,成日吊著葡萄糖,身上插滿了管子,差點以為你醒不來了......”
?????他本來略帶調侃語氣,但后面說著說著,卻又開始哽咽。
?????“別怕,”他無力一笑,“我這不是又醒過來了嗎。你要一直相信,無論何時,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p>
?????或許我們像茫茫大地上的兩只孤雁,各自離群與彼此相遇,雖然在并進的過程中遇到很多不測,但幸好,人走茶未涼,曲終人不散。
?????而我們也會一同行至天光的,對吧?
?????秦桑?
尾聲。
?????好久沒有叫這么一句了。
?????野田昊實際上還挺懷念的。
?????那時野田昊也開過玩笑,說秦風以后要跟著他姓。
?????但他們都知道,這以前也許只是一個小玩笑,但從現(xiàn)在開始,他們要朝著它們前進。
?????他們要手挽手走過祝福的花廊,彼此相望。
?????一眼就是滄海桑田。
?
??謹以此文,獻給我親愛的昊風。
??希望你們,不要有分離。
? “把普通的日子過得浪漫點,我的意思是野田昊和秦風?!?/p>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完——
(另,桑是日語里先生的意思差不多。)

嗨?。?!我不知道我在寫什么TT
是不是一頭霧水進來一頭問號出去呢友友們!
奇奇怪怪的坑其實是一直想寫的權謀懸疑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寫著寫著越來越離譜邏輯都丟了。。至于為什么像發(fā)上來其實是想試試看b站專欄最多能發(fā)多少字(doge)然后才發(fā)現(xiàn)哎嘿原來能看字數(shù)限制啊但是已經(jīng)編輯好了干嘛不發(fā)呢(來!上去丟臉!)
這篇不打tag了太丟臉了人就不應該好奇心太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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