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
陽光明媚的一天。北境確是有些光照,房上的冰雪似乎也暖和了許多。洛根山腳下的勃朗鎮(zhèn)也隨著天氣的轉暖而熱鬧了不少。鎮(zhèn)子的東邊,靠近邊界的地方,矗立于山坡之上的,是一座教堂。與鎮(zhèn)上的紅磚木頂不同,它是白色的。一點潔白,在一片紅褐色的畫卷之中,是如此的醒目,周遭的冰雪已經完全融化,松木展現出了他歷經百年的蒼勁,抖落了枝上的冰雪,山上的小溪繞過鎮(zhèn)子,在北邊南下了,日后,這條河順流而下,穿過平原,山谷,森林,雪地,苔原,最終流向遙遠極北的冰海。但此時此刻,它只是一條小溪。山上的冰雪融化,小溪漸漸的有了流水。一只可愛的凍奶,拾起枯枝,壘一座屬于他的水壩。在小溪的內側,是一片農田,新開墾的田地散發(fā)著冰雪的寂靜和苔蘚的潮濕,透露出一絲絲寒意。勤勞的草鋼甲在農場中播種,但似乎種子炸彈和寄生種子效果都不怎么好,“或許需要更多練習”他這么認為。
??北境的黃昏來的總是格外的快,但在這之前,先期而至的是寒冷。氣溫被迅速降到冰點以下,水流開始結冰,首先是溪水,然后是剛剛完工的凍奶為自己挖的小湖,隨著湖面最后一個洞口被冰封上,凍奶被困在了他自己造的湖里。比草鋼甲更擅長播種的薄荷帶著她的夢幻從田野里趕了回來。隨著日光的逐漸消逝,可愛的fuyuzu一如既往的第一個來到了教堂。此刻,教堂已經生出裊裊炊煙,就算在寒冷的冬夜,也能為人們帶來溫暖和亮光。從家中出來,鎖好門,薄荷看了看空蕩蕩的大街,笑了笑“看來,我們又去晚了呢。”用尾巴摸了摸邊上的夢幻,小小只的,抱著一塊剛出鍋的年糕,看起來很開心。
??“快點快點,就差你了?!眲倓傔~進大院,斑尾就跑了上來,這么冷,我來幫你拿東西吧,你先進去,別凍僵了?!痹谏砗?,一同等待的靈鳥關上了門?!澳拇尾皇悄兀坎畈欢喽伎炝晳T了,再多來一點說不定能來個冰系,”“那你可得小心炎鳥了”這是斑尾在說話“他最近可能有點感冒什么的吧,對火的控制似乎不太穩(wěn)定,如果太激動可能會噴火?!薄拔铱此?!”薄荷佯裝慍怒“他要是敢動我,我就”“不給他帶年糕吃了,對吧?我們家那小子可喜歡你的年糕了”看得出來,聲音的主人似乎很想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暖,可是仍然略帶冷氣的親和的聲音傳來,本就不暖和的薄荷終于被凍僵了
??推開大門的一瞬間,進來的卻不止三位,夾雜著冰雪的冷風也一同灌了進來。早就餓急了的炎鳥想都不想直接噴了一發(fā)過熱,兩股激烈的能量對撞,門下面的三位倒沒什么事,就是可惜了掛在門上享受熱水袋的fuyuzu。
【fuyuzu的氣勢披帶!】
【fuyuzu撐住了!】
“喂,你在干嘛啊,點技能有點數好不好,你又不用打鋼鳥,帶什么過熱??!”
“頭一次聽他說的這么有道理,不過說的也是,別老惦記噴他了,給這邊來點溫度,要凍壞了?!?/span>
看到自己的姐姐和斑尾把凍住的薄荷抬進來,炎鳥兩眼放光“看起來確實要凍壞了,得趕緊加熱一下,正好過熱降兩段特攻,加溫正合適?!毖坐B一臉壞笑的就要對那鍋年糕動手動腳,但在姐姐的注視下很快就知趣地停了下來。
“年糕我一會拿去熱一下,這只將近三米長的蛇怎么判定,吃了還是…嗯?這不是薄荷嗎?今天怎么凍成這樣了?”
“別管那么多了,快來幫個忙,拿點熱水袋來,要凍壞了。炎鳥,找老樣子把她帶到fuyuzu那邊烤火,暖和一點。”
“斑尾你不去嗎?”“我就不去了,我今天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冰花可別烤化了,靈鳥去吧,正好能多聊幾句?!?/span>
??聚會的信號永遠是一過熱騰騰的年糕。今年似乎與往年不同,幾勺奶油下鍋,冒泡的的是雪白的奶香,鳳梨切塊,燉煮的是冬日的酸甜,三兩塊黃油下入,雪夜似乎就有了濃郁的暖意,一份口蘑切片混合著香菇末,鮮軟和綿甜徹底的交匯在一起。融化的芝士與雪白的湯底交相輝映,散發(fā)著只屬于這次的酥麻香氣。
??火堆旁的眾人其實是另一種景象。在河邊釣魚的柳鳥釣到了在湖里抓魚的抱住一只凍奶的牛蛙,臉接過熱半生不熟決定出去散熱結果被凍住的fuyuzu,被凍的硬邦邦在暖水袋里懷疑人生的薄荷,在夜空中表演花式飛行結果被凍僵了掉下來的基拉祈,害怕北境冬夜的寒冷從山頂下來在中途抓住許愿星和fuyuzu并且把他們帶進來的龍劍,呆頭呆腦但是一臉壞笑而且一肚子壞水的真誠的muadb,他正在和信念鳥一起為眾人準備圣誕禮物。桌邊的柳鳥正在和斑尾還有冰封交流更加美麗的裝扮,炎鳥因為剛剛的一口過熱,現在只能去廚房和企鵝一起準備晚餐。
??似乎少了什么,對了,巖鳥呢?
??黑夜的腳步慢慢近了。黑云壓城,云中似乎帶著北境少有的雷光?!斑@又是個雷雨之夜了?!贝巴鉂u漸下起了雨,開始只是一兩滴,滴答,滴答,這些暴風雨的先驅提前來到了。很快,它如期而至。雨點砸在床上,有節(jié)奏的響著,像交響樂的開始。狂風,為這場寒冷的樂章帶來的新的音符。暴雨愈演愈烈,山坡上挺立的老松,雖年已過百,但仍堅強不屈,迎風而立。是夜,大雪紛飛,從曾是碧藍的天空中,飄下的一片片潔白,籠罩著大地,訴說著新年的到來。朔風呼嘯,拍在窗上的,不知道是雨,是雪。落下,結冰,融化,再凝結。這些水與冰的精靈,在教堂的穹頂窗上,繪出一朵朵千變萬化的窗花,冰雪的藝術,最高也不過如此了。屋內的冰封看起來十分激動“要不是外面風這么大我一定出去感受?!崩茁暆u進,這場雨雪在經歷了半晚上的醞釀,在此刻,達到了激昂的共鳴。高潮迭起。
???一切卻都是那么的和諧。搖晃在風雨中的古松,擊打著每一處地面的雨水,凍結著每一滴水的狂風,掩埋著碧空的雪花。不時的每一聲驚雷,預示著前所未有的變動,婉若游龍的每一條電光,照亮了潔白的如鏡般的高原。雷聲減小,電光逐漸暗淡。從育空高原南下的這場風暴,逐漸席卷了整個北境。先是極北凍土,普朗斯河,然后是洛根山,雨紫藤谷,新蘚苔原,塔斯琉璃亞病原,迪娜利山,月面長灘,鐮刀灣,螢火松林,越過冒貝海峽,最后在泰恩特勒斯的平原周圍依山而止,使這里與外界隔開,這塊盆地也便被人們稱為風暴盆地。沒有人真正見到過迄今為止只在泰恩特勒斯盛開的因菲勒提花。
但這片大地卻遠不止于此,向北的極北凍土,守望海岬向南延伸,庇護著珊瑚灣,盡頭的冰輝燈塔散發(fā)著冰藍色的光,等待著每一位出海的旅人。風暴盆地的南側是云雀高原,再向南,是星夜平原和永凍半島。平園西側,虛空灣一如既往的寧靜,幽夢星潭散發(fā)著點點微光,北境的螢火蟲飛舞于高草和潭水之間。與永凍半島相隔的,是遠古海峽。整個大陸的最南端,是建在幻靈海岬之上的影眺燈塔,幽謐的紫光,穿透迷霧之海,不知所蹤,歷代探險者在迷霧之海的最好結局就是無功而返,更多的是不知所蹤。
雷光徹底的黯淡了,這片寒冷的洛根山腳重歸黑暗,只有這一方小小的教堂透出一絲絲橘黃的點點微光。人們面色紅潤,精神煥發(fā),愉快的享受著令人溫暖的火焰和火堆上的熱湯。
天有不測風云,這樣的天氣也是一樣的。
伴隨著兩聲巨響,本書的主角巖鳥從教堂頂上華麗的掉了下來,直直的墜進了鍋里,湯濺了龍箭一身的時候,他躲開了,但在這之前的另一聲巨響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這是來自本書的反派頭子y君的,他撞開了大門,但很快就被柳鳥堵上了。y君艱難地保持住了平衡,才導致沒有一頭撞進鍋里。眾人先是嚇了一跳,但看到他也就是受了一些跖骨骨折,右臂粉碎性骨折,腿骨骨折,脊柱斷裂,肋骨全部斷裂,頭蓋骨骨裂,顱內出血?!皡^(qū)區(qū)致命傷,何足掛齒,一會來口全滿藥,我還能再飛一次。”“你得了吧,我才修好的屋頂,你別又給我拆了。對了,巖鳥呢,怎么還沒看到他?”“他剛剛還在的啊,不會???”
一石激起好幾層浪,正當大家都在議論巖鳥的下落時,唯一在桌邊吃東西的龍箭慢悠悠地那湯勺敲了敲鍋?!皠倓偟粝聛淼模烙嬤€挺新鮮?!庇脺状亮艘幌?,然后嘗了口湯。
磚愛多龍如是說
“熟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