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結(jié))她不再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不再去煩他。
(已完結(jié))她不再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不再去煩他。
公司新品發(fā)布會上,田清韻站在密密麻麻的人里,看著孔燊和孟茜菡為新品發(fā)布會跳開場舞時候,五彩斑斕的燈光,從上空傾斜投在他倆身上,她從來沒有覺得他們是那么般配過。
她不得不承認,孔燊的眼光真的很好,一眼就挑中了那么優(yōu)秀的女孩子。
她也不得不承認,像孔燊那么完美的人,也只有優(yōu)秀的女孩能配得上……
相比孔燊和孟茜菡的受萬人矚目,她卻是受人白眼。
作為公司產(chǎn)品部的普通員工,工作五年了,一點兒長進都沒有,還差點兒搞砸了今天的新品發(fā)布會。
她被直屬領(lǐng)導罵的簡直得慘不忍睹。
田清韻放棄了。
放棄了她大學時期就喜歡的孔燊。
她承認這些年,一直對孔燊死纏爛打,才有機會留在他身邊。
但是今天看見他和孟茜菡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她覺得是時候退出了。
她覺得如此糟糕不堪的自己,就算最終孔燊接受了她,這一輩子只會成為他的絆腳石。
所以……她不再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不再去煩他。
發(fā)布會結(jié)束當晚,她寫好了辭職信,一邊寫,一邊流淚。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哭的這么慘。
或許,終于承認,她要接受現(xiàn)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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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辦公室。
“這是我的辭職信?!碧锴屙嵿硢≈ひ舾块T主管說著。
“在公司這么多年了,不再考慮考慮?”主管有些震驚的說道,畢竟公司待遇在本市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不用了,已經(jīng)考慮好了?!碧锴屙嵑啙嵉幕卮鸬?。
“好吧,那以后要是飛黃騰達了,可別忘記我們啊,常回來看看哈。”主管有些虛偽的聲音傳來。
“……”田清韻并未搭話。
普通職員離職,只需主管和人力簽字即可,并不需要經(jīng)過孔燊的審批。田清韻的離職手續(xù)辦的出奇順利,也許自己離開也算是皆大歡喜吧。
離開公司,她失落地垂下暗淡的雙眸,緩慢拉開門走了出去,這一走,意味著與過去說再見,與孔燊說再見啦。
希望未來孔燊不經(jīng)意間能夠想起自己,畢竟對他死纏爛打這么多年,像小尾巴一樣追逐著他,在他生活里也算激起了一點點浪花。
孔燊這幾天忙到不行,新品發(fā)布會召開后,業(yè)務量激增,需要他處理的事情很多。
偶爾停歇,總感覺少了些什么,但也沒太在意。
而田清韻離職后,在家里蒙頭大睡了幾天,哭了幾場后,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要重新開始,畢竟自己也馬上28歲了,算下來,自己追逐孔燊也六七年了,荒廢了太多的時間,她要走出去,去結(jié)交新的朋友,然后找一個踏實的男孩子,結(jié)婚生娃。
雖然,有時候她心里還是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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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
田清韻已經(jīng)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在一個剛創(chuàng)業(yè)的公司,公司只有七八個人,都是年輕人,各個充滿朝氣,干勁十足。
田清韻在這里感覺很輕松,覺得他們在一起,再也不用想討好誰,也不用像之前那樣有事沒事去孔燊眼前晃悠。因為這些事情,她時常引起孔燊的反感,她這么敏感的人,又怎么會感受不到呢,只不過不死心罷了,而如今都解脫了。
這一個月孔燊也從來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看來自己真的完全不重要,可能孔燊也覺得慶幸終于擺脫她了吧。
總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這種久違的感覺突然回來了,一切回到了自己不認識孔燊時候的樣子。一切可以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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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姐,下班跟我們一起去玩吧。我們剛剛找到一家網(wǎng)紅店,想去打卡?!崩钪貙μ锴屙嵳f道。
李重是這個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負責研發(fā),雖然剛畢業(yè)兩年,但是技術(shù)十分了得,屬于代碼大牛,據(jù)說拿到過很多大獎。
“我就不去了,你們年輕人去吧?!碧锴屙嵨竦木芙^。田清韻越來越不愛熱鬧,她現(xiàn)在只想回到家里的那張大床上,躺平。
“田姐,你和我們都是同齡人,說啥呢,一起吧?!闭f著就要拉著她一起。
“好吧?!笔⑶殡y卻,田清韻只能跟他們一起去打卡網(wǎng)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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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來臨,漸黑漸暗,霓虹燈卻愈發(fā)璀璨,而孔燊今天全身疲憊與不悅,臉色就像跌入深不見底的冰窖。
下午召集產(chǎn)品部全體開會,商討產(chǎn)品接下來的規(guī)劃。
看到田清韻沒來參加,孔燊十分納悶,平時但凡有跟他接觸的機會,她從來就是第一個參加。今天怎么人都到齊了,她還沒來。
會前,主管抬眸,看見老板面漏不悅,小心翼翼的問道:“孔總,有什么事嗎?!”
“田清韻呢?她怎么沒參加???!”孔燊問。
“她離職了,一個月前就離職了?!敝鞴茼谉龅谋砬椋m然孔燊看似很平靜,但是……深擰的劍眉,卻泄露了他的此時的不悅。
難怪最近總感覺少了些什么,這個月太忙了,現(xiàn)在他終于有喘息的機會,就收到田清韻離職的消息,他瞬間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人力總監(jiān)被臨時叫到會議室,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著。
孔燊怒聲斥責:“員工離職為什么沒有我簽字就批準了?!”
人力總監(jiān)眉頭緊鎖,糾結(jié)著不知應該如何開口。
不可能告訴孔燊:當初定離職流程規(guī)矩的就是你自己啊。
“對不起,是我們流程的疏忽,我們這就改進?!比肆偙O(jiān)支支吾吾十分無奈,哎,BOSS說變就變,自己還不能反駁。
“還有,產(chǎn)品部的規(guī)劃就這樣?!!我請你們來是擺著看的嗎?!全部重新做!!”孔燊周身彌漫而出的寒氣,整個會議室,每一個人仿佛都從燥熱的盛夏,穿越到冰天雪地的深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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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他們探店的這家網(wǎng)紅店,裝修比較有特色,一進門比較有中國風,很適合情侶約會就餐,而且就餐前老板會他們先穿上他們準備的情侶的服裝,方便拍照,及營造整體的撒狗糧氛圍。
雖然他們一行七八個人,老板還是為他們準備了情侶裝,李重和田清韻穿的正好是一套情侶裝。
“你們倆真的很適合啊,郎才女貌,神仙眷侶啊!”一行人開著李重和田清韻的玩笑。
“大家別開玩笑了!”李重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挺喜歡田清韻的。
而田清韻只是淡定的笑著,并未過多解釋。
“咱們出去拍照吧!”有人提議。
“好啊,好啊。拍照發(fā)朋友圈?!?/p>
田清韻本不想拍照,奈何盛情難卻,只能跟一起去。
“你們倆好友CP感啊,快快,田姐和李重哥哥一起拍一張吧?!?/p>
田清韻和李重被推到一個大號玫瑰花藍旁邊,開始被拍照。
“我喊三二一,你們來擺比愛心啊?!蓖乱荒槦崆榈暮爸?/p>
“三二一。。。?!?/p>
田清韻一抬頭,就這樣突然的毫無準備的看到了街邊的孔燊,他斜斜倚在墻壁上,姿態(tài)看似慵懶而魅惑。
光線很幽暗……
身形冷峻的孔燊,站在走廊里,逆著光,從那個方向看去,他俊美到極致,雖然看不清表情,但他此刻顯得極其的從容淡定。???
田清韻只是傻傻地望著他,這么長時間不見,她還是心跳的厲害。
孔燊也在看著田清韻,看著她和別人穿情侶裝,英挺的劍眉,驟然一擰,視線也變得冰冷。
一股無名怒火,倏然從胸腔飆升至頭頂。
此刻孔燊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這般的憤怒。
眼神交匯,但是倆人誰也沒和誰主動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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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事聚餐結(jié)束后,田清韻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他還是那樣帥氣優(yōu)雅,整一個月他有沒有時常想起自己。
剛走出門口,一道淡漠的低沉男音,突然低低地響起:“怎么看到我不打招呼?!”
孔燊黑沉著拉得又長又臭的俊臉,在她前面站著。
她頓時驚愕得大腦已經(jīng)無法運轉(zhuǎn)了,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孔燊,田清韻有些尷尬地回應:“額……好久不見……”。
“為什么?!”孔燊問。
“什么為什么?”田清韻一臉懵。
“為什么離職,找到新目標了?!”透著疲憊的嘶啞男聲,有些不悅地響起。
田清韻頓時把小臉拉得又黑又長,她低聲嘀咕:“你又不喜歡我?!管這么多干啥?!”
失了之前的淡定從容,優(yōu)雅金貴,孔燊大聲說道:“田清韻,你說什么?!”
“……”田清韻拉攏著耳朵,這些年追逐他的血脈壓制,她既不敢吭聲,又不敢頂嘴。
“明天離職,再回公司上班!”孔燊說道。
“我不,新公司挺好的?!碧锴屙嶋m然還是喜歡孔燊,但是也知道倆人不可能有結(jié)果,她堅持保持距離,不再摻和他的任何事情。
孔燊直勾勾地盯著田清韻,并未說話。
許久,他才說:“清韻,要不遂你心愿,咱們領(lǐng)證吧?!?/p>
“……”田清韻聽了他的這話,她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劇烈,好似要蹦出來了
仿佛不切實際的夢,突然就實現(xiàn)了。
她勾起唇角望著他,眼底迸射出期待與欣喜的光芒,隨即說道:“好,不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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