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qū)大危機!指揮官和艦?zāi)锏亩悴赜螒颍ㄖ校?/h1>
“啊啦,指揮官大人變得越來越順從了呢?!?/p>
光輝騎在指揮官的身上略帶戲謔的親吻著指揮官的臉頰。
“是……是的……光輝大人,請……請給予我更多的恩賜吧……”
可憐的指揮官已經(jīng)漸漸變的神志不清,下意識的用手摟住光輝的身體。
“嘻嘻,終于墮落了呢,哎呀,你還記得這個嘛?”光輝似乎想到了什么,將床邊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等人的合影拿到眼前?!班舿你還記得她們嗎?”
“哎呀,還提她們干什么,把那些家伙都忘記吧,現(xiàn)在的我的身心已經(jīng)完全屬于光輝大人了?!?/p>
“啊啦啊啦,好孩子應(yīng)當好好獎勵一下,不過放心,很快就沒有人能打擾我們的?!?/p>
港區(qū)的樹林中,一個黑影來回穿梭,時而快步向前,時而駐足聆聽。“啊,指揮官大人可別小瞧赤誠的聽覺哦?!蔽L拂過枝葉發(fā)出沙沙聲,赤誠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身后空無一人的樹叢。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后面。”赤誠作為九尾狐怎么可能察覺不到自己被跟蹤了。
“喵~這不是那個紅狐貍嗎?難道你也想占有指揮官嗎?”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皇家女仆隊的柴郡。
“切,區(qū)區(qū)一只小貓仔子也想和我斗嘛?識相點就趕緊走開,我可不想……”赤誠的話還沒有說完一發(fā)炮彈(為了避免損壞港區(qū),這里用的都是訓(xùn)練彈)已經(jīng)貼著赤誠的臉頰在空中劃過。
赤誠眉頭一皺,“啊啦,看來是要好好教育一下港區(qū)的害蟲們什么是武德了?!?/p>
伏在樹杈上的柴郡舔了舔自己的手背,“哎呀,我好害怕啊,不過嘛,我也不會就此放棄親愛的哦~”
“翔鶴姐,她們打起來了,我們要出擊嗎?”
“再等等,我倒是挺想看一看前輩的笑話呢……”
港區(qū)的地下室中,阿芙樂爾拿著手電走在大廳里,“奇怪了,明明前天還檢修的,剛才還亮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斷電了?!币窃诳植榔羞@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可是阿芙樂爾本身就神經(jīng)大條,再加上社會主義無神論的加持,她現(xiàn)在還哼著小曲就像在自己家散步一樣。
“不管怎么說還是先把電力回復(fù)吧,我記得前面就是……誰!”阿芙樂爾警覺的召喚出艦裝,她確定剛才一定有什么東西從前方的通道中一閃而過。
“難道是指揮官?確實,地下室的盡頭是港區(qū)的安全屋,如果指揮官想逃避大家的抓捕那里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毕氲竭@里阿芙樂爾放松了警惕,加快沿著電源線想恢復(fù)電力。畢竟亮一些方便“干活”。
可是隨著光線照見墻壁上的電路,阿芙樂爾感覺有點不對勁了。電線斷了,而且斷口很規(guī)則不像是被嚙齒動物咬斷的,“有人故意切斷了電源?”
阿芙樂爾此時感到了不妙,可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背后的聲響?!罢l”?阿芙樂爾下意識的將炮口指向來者。
“???指揮官?真是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敵人潛入進了港區(qū)?!?/p>
指揮官哈哈一笑,“真沒想到你能找到這里來,好吧,既然被你抓住了,那我也只好認栽了。”指揮官一把抓住阿芙樂爾的手。阿芙樂爾少見的臉色微紅不過又恢復(fù)平時的表情。自己都沒想到這么順利就得到了指揮官,今天真是走運了。
“那個那個,指揮官說好的誓約是不是?”
指揮官倒是很平靜。
“當然可以啊,既然答應(yīng)了大家,我就要做到啊?!?/p>
阿芙樂爾沒想到平日容易害羞的指揮官這么主動,有點不知所措??删驮谒孟氲臅r候突然感覺后腦被重擊一下隨后意識模糊起來倒下了。
“你……你不是……指揮……”
話還沒說完,倒在地上的阿芙樂爾便沒了動靜。
指揮官到底躲在哪里呢?企業(yè)坐在宿舍走廊的沙發(fā)上冥思苦想指揮官可能藏身地點。真是的,薩拉托加不就是說好找人幫助我的嗎?“叮!”就在這時企業(yè)的手機響了。是約克城發(fā)來的消息。
“企業(yè),快來指揮室,我找到指揮官了?!?/p>
企業(yè)看到消息后感到詫異,自己明明剛剛搜查過指揮室,于是她又回了一條消息?!罢娴膯??約克城姐?”
這次回復(fù)企業(yè)的是一張照片,照片里正是一臉尷尬的指揮官,關(guān)鍵照片是自拍,時間間也沒問題,是指揮官沒錯了。企業(yè)此時的內(nèi)心又激動又緊張,一方面因為姐姐幫助自己找到的指揮官,另一方面則是擔心姐姐趁此機會對指揮官下手。想到自己心愛的人,可能變成自己的姐夫,企業(yè)差點召喚出飛機,想直接撞過去,于是急急忙忙向指揮室跑去。
“咦?那不是企業(yè)嗎?她好像有急事的樣子。算了,本來還想讓她幫我找一找我的手機在哪里……”約克城嘆了口氣。
貝爾法斯特去了指揮官的臥室,然而并未有如她所想的找到藏在那里的,所以她又去了光輝的房間,貝爾法斯特認為指揮官既然和光輝誓約,那么他可能會藏在光輝的房間里??墒钱斔蜷_房門時依舊不見指揮官的身影,無奈的貝爾法斯特坐在場上思索著下一步該怎么會么辦,這時她注意到了一個細節(jié)。就在光輝的衣柜與墻壁的縫隙中閃著白光,要不是從窗戶打開著再加上正午,一般很難發(fā)現(xiàn)。貝爾法斯特好奇的起身試著挪動衣柜,原來是一個銀白色的帽徽,“這是主人的帽徽!”貝爾法斯特欣喜若狂,她奮力推開衣柜,沒想到衣柜背后的墻壁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通向何處。
貝爾法斯特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光輝小姐的房間里為什么會有暗道?難道……”
一陣詭異的聲音過后指揮室又恢復(fù)了平靜。
“哼哼,看來企業(yè)也不太不行啊,這么快就暈過去了。不過先委屈你一下了,還有其他害蟲等著我去處理呢,哈哈哈。”
大家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慢慢鉆進了光輝布置好的陷阱……
“下一個就是你了,歐根親王……”
光輝隔著窗戶將視線鎖定在樓下尋找著的歐根……
(你以為變形的是指揮官嗎?哈哈,是光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