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病嬌/胡桃】契約已成,空,已徹底淪陷......?

距離契約簽定已經(jīng)過去好些日子了。起初幾天,對于空而言,真可謂是.......噩夢...... 下體先由脫力變?yōu)樘弁?,很快,疼痛升級為劇痛,最后變得麻木直至徹底失去知覺......契約簽定的最初幾天,胡桃像是解除了什么封印,膨脹的欲望像山一樣將空壓倒在地雖然空很能理解胡桃的急不可耐,但至少......也得給人喘口氣吧...... 除此之外,空的右腿上的傷口久不愈合,每當他被壓倒時,任何施加于他腿上的力都將使他痛不欲生??諠u漸站不穩(wěn)了,一瘸一拐地走路是他最大的運動量。 然而,無論是日益惡化的傷勢還是胡桃日益膨脹的控制欲都并不是令空最恐懼的地方。空最恐懼的地方,在于自己居然在心底并不反對胡桃的行為。 或許是契約真的生效了罷。 幾天狂歡過后(單指胡桃),胡桃復工去了。其實胡桃也想多在家里和空待一會兒,但當她得知前段時間鐘離幾乎花光了往生堂所有的儲蓄金時,胡桃微笑著徒手捏碎了鐘離剛淘來的“甲甲甲甲”級寶玉...... 從此,胡桃再也不敢隨意“禪位”,又回歸了往生堂堂主所應有的忙碌中。 一開始幾天,胡桃對于鐘離的“契石”的可靠性還心存疑慮,每天早上出門前都會耐心地將七十七把鎖一一鎖好。雖然這樣會給她帶來極多不便,但她清楚自己沒有試錯的機會。 這段時間二人的生活就是:白天胡桃上班,空在家里像一個家庭主夫一樣為胡桃備好晚飯。 直到有一次胡桃睡過了頭,急急忙忙地出門,忘記上鎖了。中午趕忙抽空回來查看,卻發(fā)現(xiàn)空仍老實地待在家里。 從此,胡桃不再把空反鎖在家中。要不是空的脖子上還套著那個項圈,兩人簡直就和一對正常的夫妻沒有區(qū)別。 空不想逃脫。空不知道自己應該逃往何處——如果契石真的生效了,全提瓦特的人都認為自己是胡桃的丈夫,自己就真的孤立無援了。而且,在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仿佛有一棵名為“服從”的小樹在潛滋暗長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胡桃對“契石”的信任度也越來越高。她越來越覺得自己用兩周堂主之位換取“契石”的交易是劃算的:摩拉被鐘離坑了可以再賺,而空一但去了稻妻,就不曉得何時能回了——畢竟,那里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 一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空被胡桃叫醒??找苫蟮乜粗遥椅⑿χf: “今天,你和我一起去上班?!? 這是自空被抓入地牢以來,第一次離開無妄坡。 兩人走入璃月港,空跟在胡桃身后。路人似乎并沒有對這一對男女抱有什么詫異,只是用略帶疑惑的目光看向空脖子上的項圈與胡桃手上的拴繩,但幾天過后。這種目光便消失了。 璃月港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多了一對年輕的情侶。 胡桃現(xiàn)在每天上班都要帶著空,即使空并不能在工作上給她起到什么幫助,但只要空能侍在她身邊,她就很滿足了。中午,兩人一般會在萬民堂吃午飯,偶爾香菱在崗,三個人就會嘮喳一會兒,香菱會用調(diào)侃的語氣開他倆的玩笑,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對二人誠心的祝福。到了晚上,兩人一同有說有笑地回家。漆黑的夜空賜予人無盡的想象空間。 日子就這樣在平淡如水中度過。胡桃跟香菱學會了做菜,雖然算不上好吃,但至少能入口了。胡桃還在地牢的入口處建了一棟小小的房子,將地牢改造成了一間地下室,并在洞口上方掛了一塊木牌,上書“空桃之邦”。無妄坡這塊人跡罕至的地方,逐漸變成了獨屬二人的小小王國。胡桃,正在努力地將自己變成一個賢妻,以及,未來的良母。 當“空桃之邦”的牌子被掛上時,胡桃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了。空盯著牌子,也笑了,但笑得不自然,像一個傻子。自空走出無妄坡以來,他仿佛失去了情感表達的能力,胡桃笑,他也笑。前者是勝利者的狂笑,后者..........是一種自甘墮落的傻笑罷。 或許是契約真的生效了罷。 空似乎忘記了自己旅行最初的目的?,F(xiàn)在,盤踞于他的心頭的,是和胡桃組建家庭、白頭偕老這一偉大計劃。璃月是一個美麗的地方,一個實在的地方,就像鐘離說的那樣:“是他永遠的家?!? 然而,空的眼前,不時會閃現(xiàn)出一個金發(fā)少女,空覺得很熟悉,但卻死活想不超是誰。 一天晚上,空與胡桃并排睡在小屋的床上,在風吹過樹林發(fā)出的“沙沙”聲與胡桃均勻的呼吸聲中,空的思維逐漸陷入混沌。 ......? 一個金發(fā)少年,在無邊的白色花海中狂奔著。白光籠罩著整片花海,灑在身上是溫暖的,全身像浸泡在溫泉里一樣舒服。只是,不知道光源在哪。 金發(fā)少年突然停下了腳步,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從他的嘴里喊出。 “熒!” 一直在愜意地享受著暖光的空猛地抬頭,順著金發(fā)少年的視線看去,是一個金發(fā)少女。 少女周圍散發(fā)著黑色的光芒。不知是不是空的錯覺,他感覺周圍的光是從這個少女身上射出的——黑光在某一位置平滑地變成白光,讓人無法理解。 空打了一個寒戰(zhàn),因為他感覺周圍的光突然冷了下來。 “哥哥?!鄙倥_口了,漠然的語氣中仿佛帶有一點小小的哀傷。 金發(fā)少年似乎想要說什么,但少女搶先一步; “你來的太遲了?!? 少女回頭,緩步走入了黑暗之中。 少年三步并作兩步追了上去,但跑了幾步后又停住了。 “快追上去??!為什么停住了?”空著急地喊道,但這時,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就像被石化了一樣,嘴巴一張一張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不過更令空驚訝的事發(fā)生了:金發(fā)少年好像聽見了他的呼喊,轉(zhuǎn)過身來。他的模樣與自己完全一致,唯一的不同在于,少年腰帶上的寶石閃耀著明亮的白光,而自己的,卻是散發(fā)著暗淡的白光。白里透紅。 “哦?”少年復雜的語氣讓人無法解析其中的成分,“你覺得,是我停下了腳步?” 少年揮了揮手,一些記憶如潮水般涌入空的腦海。那是他被抓入地牢以前的旅途回憶。一句話清晰而又刺耳地響徹于他的腦中: “無論何時,我都不會放棄你,熒。” 空腦海內(nèi)如電影般放映著的回憶突然變成了他自無妄坡事件以來的回憶錄像,由最初的尋機逃離到放棄掙扎......雖然,這樣放棄旅行與胡桃生活也不是壞事,但,是否有點忘記了初心呢? 回憶播放結束了。 “現(xiàn)在,你來判斷,究竟是誰停下了腳步?” 金發(fā)少年笑著說, “你失了初心了?!? 空突然感覺周圍的光線像無數(shù)根寒天之釘一樣刺入他的心臟——金發(fā)少年帶著扭曲的笑容如幽靈般朝他沖來! “?。 笨諒膲糁畜@醒,凌晨的無妄坡,明月陰冷的白光透過窗戶映入室內(nèi)。 胡桃躺在他的身邊,嘴角掛著一絲微笑,顯然是做了美夢。 空悠悠地嘆了一口氣,看著胡桃,原本呆滯的眼神重新有了焦距。